半夏小說

第260章 【if線】波士頓的夜(十):“忍着,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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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if線】波士頓的夜(十):“忍着,別出聲。”

Chapter 260

姜顏林睜開眼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靠着自己熟睡。

她卻毫無睡意。

很多個夜晚,她都這樣清醒。

但似乎又不那麽清醒。

有時候,姜顏林會想起和祁寧成為朋友的那兩年。

她們從點頭之交,到談天說地,分享各自的人生經歷,創作的理念與經驗,最後稱得上無話不談。

可是,究竟是從什麽時候起,這些話題逐漸從她們之間消失了呢。

是祁寧終于邁過了那個困住她的坎兒,事業迎來新的旅程。

還是一句句留言停留在簡單的問候和關懷,回音卻總隔着很長的時差。

又或者,是一次次溫和的摩擦,不斷證明了那個早已再清楚不過的事實,自己卻假裝沒有看清。

只任由時間一分一秒地空耗。

看不見的,看得見的,也一分一秒地燃燒。

“——姜顏林,和我試一試。”

“——就算結果還是沒有結果,最起碼我們驗證過了,而不是留給自己永遠的遺憾,對嗎。”

姜顏林睜着眼,指腹在空中細細描摹她的眉眼,蜻蜓點水般,沒有留戀地收回動作。

她很想問問祁寧。

——這樣,算是沒有遺憾了嗎。

“你這次打算休假多久?”

飯桌上,大部分人關心的話題都出奇的一致,畢竟某位大忙人實在是太久沒有和大家出來聚餐了,很難不被圍攻。

祁寧将一頭酒紅色的直發紮成了馬尾,幾縷碎發垂落,無框眼鏡遮住了那雙好看的眼睛,讓她的氣質比起兩年前變得更內斂溫和,和站在舞臺上的模樣也差別很大。

跟她身邊的人坐在一起,很是有幾分居家好太太的感覺。

問這句話的是大老遠跑來度假的陸斯恩,他今年已經是樂團的老師,有不少假期,這會兒正在到處旅游。

聽說祁寧回來了,就趁着剛好離得不遠,順路過來了一趟,也順便和老朋友們見見面。

費歐娜還在蜜月旅行,今天來吃飯的人不多,只有兩個一直在波士頓本地發展的朋友,以及跟着陸斯恩跑來玩的莉莉絲和艾倫。

這兩活寶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吵了很大的一架,現在正在冷戰期,誰也不搭理誰。這會兒一個坐在桌尾,一個坐在另一頭,主打一個物理距離上的切割,搞得其他人一直在憋笑,只有陸斯恩習慣性打圓場,轉移話題,免得倆祖宗當場打起來。

在祁寧面前這樣也就算了,今天祁寧的太太也在,鬧這麽難看多不好。

陸斯恩暗暗嘆了口氣,才不着痕跡地看了眼對面的姜顏林。

因着大家的發展不在一個國家,祁寧又太忙,陸斯恩上一次見姜顏林,還是在她們的婚禮上。

當時他雖然很意外祁寧的決定,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邁爾斯分開還沒多久,這麽做多少有點影響圈子裏的傳言。

但陸斯恩也知道,祁寧本質上其實是個較為自我的人,她想做的事情,不會因為別人的評價而改變,作為朋友只需要支持和祝福就好。

只是同時作為邁爾斯和Mavis的朋友,陸斯恩心裏還是有一點尴尬的,婚禮那天非常希望兩邊的人不要同時出現,否則他會難受出心理陰影來。

好在上帝可能聽見了他的祈禱,讓婚禮很順利地完成了,沒有出現一點波瀾。

那時候,陸斯恩對姜顏林的印象,就只是祁寧選擇的伴侶,氣質好人長得漂亮,和祁寧站在一起非常登對,讓人看着就覺得幸福。

儀式結束後,陸斯恩還難得惆悵了一下,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該去談個戀愛了,畢竟已經很多年都忙在事業上,無暇顧及個人生活。

再看到朋友這麽幸福,難免豔羨。

但他也知道,因為寂寞而開展的關系不是真正需要的關系,所以轉頭就忘在了腦後,只是每每想起來,都會覺得這兩人是自己周遭最符合“愛情”定義的一對,讓幸福也跟着具象化。

今天再見,這個印象也還是沒有改變。

看着祁寧順手将身旁人的盤子端到自己面前,幫忙切好了那一塊牛排,又輕輕放了回去,陸斯恩不由得暗自發笑。

——被愛情俘獲的人啊,真叫人看了牙酸。

“暫時沒有工作安排了,我上半年忙得都沒怎麽回家,現在只想在家休息。”

祁寧回了一句,又把姜顏林盤子裏的西蘭花叉起來,放到了自己盤子裏,換了塊鹽焗雞胸肉回去,幫她解決了她不愛吃的東西。

莉莉絲沒忍住打趣了一句:“我看你是只想在家跟老婆膩歪吧。”

她坐得遠,聲音就很大,讓半個餐廳的人都聽見了。

雖然她說的是中文,但也足夠讓臉皮薄的人感到不自在了。

“小聲點吧,別讓旁邊的客人以為這裏有個唱戲的。”

坐在另一頭的艾倫陰陽怪氣了一句,成功攪起了新的戰火,引得莉莉絲毫不客氣地反擊回去。

被夾在中間的陸斯恩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很是頭疼。

別的朋友都将這倆活寶當下飯節目看,只有他一個人瞅了眼對面的姜顏林,怕她在這裏不舒服,連帶着對這群朋友都印象不好,那就很糟糕了。

——畢竟看祁寧對她的重視,就知道她的喜好一定程度上也影響了祁寧的選擇。

陸斯恩的擔心很多餘。

因為姜顏林的不舒服純粹是因為生理期還沒結束。

但她心裏清楚這一次延長了的原因,倒是不怎麽焦慮。

只是出門會麻煩點,時不時就得去一趟洗手間。

原本祁寧是想讓她在家休息的,姜顏林卻覺得沒什麽,反正已經過了最不舒服的那幾天,也沒那麽不方便了。

更何況祁寧難得回來和朋友們聚餐,自己不在,轉頭圈子裏就可能傳一些閑言碎語出去。

——這個社會的運行規則就是這樣,越是過得好的人,就越有人見不得你太好。

否則當初祁寧和邁爾斯的事情也不會傳得那麽廣,那麽離譜。

飯吃得差不多了,一群人開始喝酒聊天,姜顏林不喝酒,也不方便在旁邊玩手機,就找了個理由去洗手間。

祁寧低聲問她要不要回家,她搖搖頭,大家難得聚一聚,沒必要掃興。

見她堅持,祁寧就也沒說什麽,正打算起身陪她去洗手間,旁邊的人就拉着她問正事,她只好拍拍姜顏林的手,又坐回來回答問題。

姜顏林一路走出了餐廳大堂,穿過了外面的走廊,才覺得透氣了一點。

路過一扇包廂的門時,虛掩的門內笑聲嘈雜,她皺了皺眉,腳步一拐就直奔洗手間,準備去換一下棉條。

但生理期最後一天,出血量其實已經很少,姜顏林發現已經沒必要再換,就将東西扔進垃圾桶,穿好衣服出來洗手。

有人走進來時,她埋着頭沖洗手上的泡沫,沒太在意。

直到那人徑直走過來,在她旁邊俯身,伸手接了一點洗手液,開始慢條斯理地洗手。

姜顏林才聞到了一點刺鼻的酒味,和她身上的別的氣味。

不是香水,也不怎麽突出,很容易被蓋在洗手間的香薰之下。

但很有記憶點。

讓人一下就識別了出來。

姜顏林下意識就要轉身離開,卻已經來不及。

一只還帶着水漬的手輕而易舉地從後面拉住了她,将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裏,手臂橫穿而過,鉗制住了她的腰。

姜顏林的連衣裙瞬間被沾濕了一小片,就在腰側的肌膚上,留下濕濕的冷,和與之相比更高的體溫。

她卻一下就冷靜了幾分,忍住急促的呼吸,側頭看向了鏡子。

明亮燈光下,鏡子将兩個人的模樣照得很清晰,今天的裴挽意也紮起了及肩的黑發,露出乾淨而白的臉,不加修飾的眉眼是清晰的黑與白,輪廓過于分明,以至于有些銳利,令人不願多看。

她抱着姜顏林,聲音聽起來倒是還很好脾氣。

“怎麽幾天不見,姜小姐還是一臉的欲求不滿,像誰沒伺候好你一樣。”

姜顏林那張沒什麽血色的臉終于泛了點紅。

被氣得。

她知道裴挽意這人一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但真正被這種話扔在臉上,又是另當別論。

正要擡手給她一擊肘擊,裴挽意卻像是早有預料,直接一把将她翻過來,面朝着自己,又輕而易舉地将人抱起來,放在了洗手臺上。

姜顏林毫無防備地坐在了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被冰涼的感覺刺得抖了抖。

但她沒忘了正事,還是甩手就一巴掌扇過去。

裴挽意抓住了她的手,微笑着将它貼在了自己的臉上,甚至在那掌心蹭了蹭。

“脾氣這麽大,你生理期還沒走啊?”

姜顏林不想跟她說話,浪費口舌。

裴挽意卻有的是自己的辦法。

她一把捏住姜顏林的大腿,俯身就在那張生氣的臉上吻了吻,直到撬開唇齒,嘗到了滋味,才順着光滑的腿線一路往上。

面前的人立刻躲開了,毫無猶豫的。

得到答案的裴挽意就笑了笑,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退無可退的人被迫接納了這個吻,又在逐步失守的過程裏,被掀開裙擺。

下一秒,姜顏林繃緊了腰,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敢。

可很快她就意識到,裴挽意這個人,沒有什麽不敢的。

那有些野蠻的溫度毫無停頓地到了底,就随意地抽離出去。

裴挽意側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才伸手戳了戳她的唇,低聲道:

“這不是已經走了嗎。”

姜顏林深呼吸幾次,才壓下那些在胸口翻湧的東西。

她擡起眼,正要說什麽,被反鎖的洗手間的門忽然從外面被敲了下。

祁寧的聲音接着響起:

“姜顏林,你還在洗手間嗎?”

裴挽意挑了挑眉,回頭看向坐在洗手臺上衣衫不整的人,手裏握着的觸感似乎都繃緊了。

看着忽然沒了半點動靜的人,裴挽意實在壓不下那些惡劣的,驟然冒出的念頭。

于是就這麽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忍着,別出聲,十分鐘我就放過你。”

————————

提問:裴挽意身上特有的味道的是什麽味兒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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