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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if線】波士頓的夜(四十三):徹底變成了*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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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if線】波士頓的夜(四十三):徹底變成了*的形狀

Chapter 295

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不管怎麽想,都是沒什麽區別的。

姜顏林甚至真的去想了一下,如果未來有一天她真的忍受不了裴挽意了,該怎麽從這個人的手裏逃脫。

最後發現,好像真的沒什麽确實可行的辦法。

唯一能寄予希望的,就是等裴挽意先一步玩膩了自己。

到時候,不用自己再做什麽,她恐怕也會走得乾脆利落,頭都不回。

半夜果然下起了雨,裴挽意把門窗都關嚴實了,等洗完澡出來,一邊拿着毛巾擦頭發,一邊看向在床上縮成一團,都快睡到邊沿上去了的人,不由得納悶:“你不會真被吓到了吧,我開玩笑呢。”

不好笑嗎?

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裴挽意才覺得好像不太對,快步走到床邊,俯身掀開被子的一角。

閉着眼的人睡得頭發淩亂,額頭的碎發被冒出來的汗打濕,粘在了臉上。

裴挽意連忙伸手一摸,果然有點燙。

好好的沒事兒非要站在陽臺上吹風,還只穿了件外套,你不着涼誰着涼。

裴挽意擰起眉頭,蹲下來在她耳邊喊了聲:“姜顏林,聽得到嗎?”

她輕輕拍了拍那發燙的臉,見閉着眼的人還有點反應,皺着眉動了動,只是睜不開眼。

裴挽意起身去翻自己的行李箱,把常備的醫藥箱拿出來,找了溫度計出來,走回來給她量體溫。

三十八度五,還算可控。

裴挽意松了口氣,回去找醫藥箱裏的藥盒,把退燒藥和感冒沖劑都找了一點出來。

本來她的身體素質是根本用不着這些藥的,但是這一次回了趟中國,臨走時李叔叔非得給她塞一堆行李,其中就包括了種類很齊全的常備藥,連溫度計都準備了,非常細心。

裴挽意本來沒覺得會用上,現在卻很慶幸帶過來了。

她去燒了點熱水,把感冒沖劑泡好,攪勻,又撕開藥盒仔細看了眼說明書,不是很确定幾種藥片能不能一起吃,又打電話問了個朋友。

等問清楚了,她才端着感冒沖劑走回床邊,蹲下來摸了摸姜顏林的額頭。

床上的她皺着眉,冒出的汗水打濕了枕頭,裴挽意單手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坐靠在自己身上,低聲道:“張嘴,先把藥吃了。”

好在人還沒燒糊塗,能聽見她的聲音。

裴挽意把杯子送到她的嘴邊,看着她微微張開唇,才握着杯子往裏面倒。

只給她喂了一口,就停下來,看見她真的咽下去了,裴挽意才說:“嘴巴張大一點。”

說完又嫌她動作慢,乾脆把杯子放下,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幫她張開了嘴。

面色潮紅的人像剛從桑拿房出來,唇瓣被迫張開,能看見一點牙齒,和她的舌頭。

熱氣冒出來,不知道是從哪裏。

裴挽意移開視線,看也不看地把藥片都塞進她的嘴裏,再端起那杯感冒沖劑送到了她的嘴邊。

“都咽下去,別吐出來。”

說着,就把感冒沖劑往她的嘴裏灌。

不知道是不是動作急了點,懷裏的人沒有準備,一口感冒沖劑倒進去就讓她嗆到了,一下子藥片和沖劑都被嗆了出來,弄濕了裴挽意一身。

看着褲子中間一灘深色,裴挽意深吸了一口氣。

好在沖劑還剩一半,她放下杯子,先抽了幾張紙巾出來給她擦嘴,見她還在咳,就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這些事實在是裴挽意不怎麽擅長的,所以動作也有點生硬。

但好歹是給她安撫了下來,沒再咳嗽,只閉着眼靠在自己身上,胸口起起伏伏,微弱地喘氣。

裴挽意又抽了張紙巾,給她脖子上和胸上擦乾淨。

最後才把她靠着床放下,起身去收拾乾淨自己,拿了新的藥片回來。

沖劑有點冷了,裴挽意加了熱水進去搖晃均勻,又把她扶起來給她喂藥。

這一次,裴挽意長了個記性,只塞了一片藥進她嘴裏,看她能不能咽下去。

可能是嗓子眼太小了,藥片又有點大,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态下有點吞咽困難。

裴挽意見她又有點嗆到的跡象,乾脆把剩下的藥片都掰碎了,倒進沖劑裏,然後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接着捏住她的脖子,掐着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嘴,俯身貼着她的唇就給她喂了過去。

再拍着她的背,順着氣兒,防止她又嗆到。

藥片融化在藥劑裏,味道更苦了。

她皺着眉想吐出來,被裴挽意反應極快地用舌頭頂了回去,再捏着她的下巴,讓她仰着頭直到咽下去為止。

喂個藥差點沒給裴挽意累死。

她去拿了熱水打濕的毛巾,出來給安靜下來的姜顏林擦身體,然後認命地回去又洗了一次澡。

見鬼了,跟這女人呆在一起一天到底要洗多少次澡。

折騰了這麽一會兒,已經快到淩晨了。

裴挽意也沒什麽睡意,給自己沖了一杯速溶咖啡,你別說,這種奶精和蔗糖的融合物,就是比那什麽高端研磨的咖啡更上頭。

她喝完一杯,見外面的雨還沒有停的跡象,只能把燈都關了,留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就翻身躺上床,把那個發着熱的身體圈入懷裏。

這一瞬間,裴挽意忍不住地嘆了口氣。

沒有任何情緒意味,就只是覺得忙完了,松懈了下來。

連大腦都可以稍微停擺一下了。

但是有些本能也會跟着意志力的松懈,而變得更不由自主。

裴挽意還是沒忍住抱着她,從她的肩窩親吻每一寸肌膚,最後蜻蜓點水地落到了臉頰上。

再覆蓋在唇瓣上。

姜顏林的嘴裏還是藥劑的苦味,裴挽意卻覺得有點甜,忍不住想伸進去,再嘗到更多。

做到那一步之前,裴挽意覺得,這會不會有點太欺負病人了。

但轉念一想,從第一天起,她就沒有過底線,現在再裝好人,是不是有點脫褲子放屁了。

于是乾脆在這個加深的吻裏,抱着她的身體,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放縱了自己。

下一秒,裴挽意像是幻聽了一樣,聽見一點氣音,卷着更沙啞微弱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她愣了下,手下意識又一次用力。

這一次,裴挽意聽得更清楚了點。

也終于明白——

為什麽姜顏林從來不叫出來。

裴挽意清醒地看見自己的道德底線在打架。

最後她承認,自己根本沒有這玩意兒。

所以趁人之危也做得很得心應手。

在黎明到來之前,她掐着迷迷糊糊的姜顏林,一直一直逼迫着,讓那些聲音從那張嘴裏洩出來。

直到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動聽。

裴挽意覺得,再也沒有比這更好聽的了。

那不得趁現在,多聽一會兒。

哪怕明天挨一巴掌也值了。

姜顏林覺得自己做了個夢。

她有一些感知,也能斷斷續續聽見一些聲音,但是大腦不受控制,身體也脫離了她的意識。

一開始她只是昏昏沉沉,在感冒發熱的狀态裏陷入昏睡。

到後面,感知好像就變得不屬于自己了,在半夢半醒的無數次過程裏,徹底失去控制。

再後來,她就開始夢到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有時候是被巨型的野獸撲過來壓在身上,脖子被尖牙咬住,像是就要被吃掉。

一會兒又變成在商場裏找廁所,一直迷路,一直急得火燒屁股,找了好久才終于找到,她都顧不上看一眼那個馬桶長什麽樣,就急慌慌地坐下來,感受着那熱流離開身體,才徹底放松下來。

可是,這個夢會不會太真實了一點。

總感覺,真的有什麽出來了。

第二天,姜顏林一直睡到了下午才睜開眼。

意識回籠的一瞬間,她就覺得嗓子有點疼,身上也感覺快散架了一樣,肌肉酸痛。

某個關節的肌肉尤其難受,只是在被子裏伸了一下腿,都能牽連起肌肉的酸痛感,讓她忍不住皺起眉。

姜顏林知道自己發燒了,這種感覺很熟悉,每次都會肌肉酸痛。

但是也不該是這個位置的肌肉最難受吧。

她側頭看了眼旁邊,意料中的沒人,目光收回之前,卻看見床單的顏色好像不太對。

昨天是這個顏色嗎。

姜顏林已經不太記得了,發燒讓她精力很低,大腦還處于很疲憊的狀态。

剛打算閉上眼再休息下,就感覺到了饑餓感。

下一秒,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香味緊跟着腳步聲飄了進來。

姜顏林不争氣地睜開眼,慢吞吞地翻了個身,表示自己已經醒了。

那道聲音就響起:“醒了?正好吃東西了。”

裴挽意提着餐盒走過來,鹹香的粥的味道飄了滿屋子,她沒發現姜顏林看過來的目光只盯着自己的手,說:“你昨晚上吃個藥真是折騰死我了,你是小孩嗎,吞藥都這麽困難,也不知道你小時候怎麽喝藥的,你媽肯定操心死了。”

姜顏林有點不耐煩她的慢吞吞,乾脆撐着身體想坐起來,但屁股一挨着床,就有一些異樣感,讓她冷不丁地抖了下,電流直蹿到了頭頂。

她怔了下,幾秒後,才緩緩掀開被子看了眼。

純白的床單上,一片水漬正在緩慢地暈染,顏色刺眼。

裴挽意仔細地把粥裝進碗裏,還特意把小菜擺了個盤。

大概出于某種心虛,她到現在都不敢去看姜顏林的臉色。

呃。

有時候把一件事做得太過頭了,的确會付出一些代價。

就比如——

天剛亮就狼狽地偷偷洗床單什麽的。

洗完才敢叫客房服務,那黑人阿姨看她的眼神,就算是厚臉皮如裴挽意,也不忍再看一次。

剛這麽想着,身後就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比昨天還慘。

“——裴挽意,解釋一下,我的內衣哪兒去了。”

————————!!————————

[親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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