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踩二十七下] 如何偷情不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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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二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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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那邊響起大家催促的聲音。
“爾爾姐?還在嗎?”虞迦書試探性地提問, 見她沒回應,又小聲說,“可能去衛生間了, 我們稍微等等吧。”
而此時,宋若爾無法出聲。
只是因為被人捏住下巴接吻。
她覺得她和盛知洲今天接吻的次數有點太多, 而且含義不明, 他們大多數時候不會随意親吻。
真正的情侶會在任意一個時刻接吻, 因為他們都忍不住想要靠近對方。
但他們倆之間的親吻通常都包含着一些特定的意義。
比如要上床的時候, 那就是固定的調情。
比如她撒嬌要他哄的時候,那就是固定的安慰。
其他時候, 他們不存在任何情緒和感情上的碰撞拉扯,但今天的幾個吻都讓人捉摸不透。
以他咬她的力道和姿勢來說。
宋若爾隐隐約約覺得那是一種懲罰。
她期間好幾次想要推開他,但都被盛知洲的力道給壓了回去, 宋若爾無法用力量掙脫, 只能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她的力道非常重,咬下去以後的瞬間甚至能嘗到血腥味。
盛知洲皺眉,有一刻的松懈,随後被宋若爾找到這個間隙,她掙脫他的禁锢。
宋若爾并沒有逃走或者躲開, 而是在掙脫以後,雙手一起卡住他的脖頸,腿壓在他的腿上。
她力氣不大,人也是瘦削的, 但此時此刻也是用了很大的力量壓着他。
“盛知洲!”宋若爾扼制他的呼吸。
雖然這個力道對他來說算不上窒息, 但也足夠在他的脖頸上留下紅痕,打斷和擾亂他呼吸的節奏頻率。
他垂眸看着她,尾音卻依舊勾起:“怎麽了老婆大人?”
“你還好意思問——”
“我不問, 怎麽知道你哪裏不滿意?”
她哪裏不滿意?她不滿意的地方可多了,今天細數盛知洲的罪證都不知道能數出多少條。
但他依舊挂着這懶散的模樣。
“你故意的。”她總結道。
盛知洲目光微微一瞥,示意她電腦屏幕上的那段文字,宋若爾感覺到他悶聲笑的時候喉結處的微微震動。
“是故意的。”他認了這句,“不然你又說我對你甩臉色怎麽辦?那天——”
盛知洲拖着個調,故意放緩了一些節奏,幫她回憶。
“我們不是在接吻嗎?像剛才那樣。”
他的吻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懲罰。
告訴她,事實并不是如此,他們總是在外人的眼皮子底下,做這麽親密的事。
宋若爾倏地明白他的用意,手上的力道一松。
她那點力道,盛知洲其實早就可以反客為主,但他沒有,一直等到這會兒,她的手略微松開,盛知洲才将她的手腕握住。
宋若爾說:“不一樣!上次是我主動要的,你今天這是強吻!”
“反正你都是被逼着嫁給我的。”盛知洲的語氣很寡淡,“被強吻或者被強上不也都是,正常的?”
宋若爾:“……?”
他們倆怎麽變成強制愛了?強制是真的,但愛是沒有的。
她沒有那麽多心思和精力再跟他周旋這些事情的邏輯,宋若爾徹底松開手,緊接着他也放開。
她回到位置上,重新戴上耳機,打開語音。
“來啦,大家都休息好了嗎?”宋若爾裝作剛才不在的樣子,“我們繼續吧,時間不多了。”
她确認着每個人都在,餘光掃到盛知洲也在她旁邊坐下了。
宋若爾趕緊閉麥,又驚訝地問他:“你要在這裏玩?”
“怎麽?”盛知洲倒是自然,“這陣子,我們不是一直都這樣?”
不管是各玩各的還是一起玩,都一起窩在這個書房,當初做成雙人電競書房,現在終于用上。
不算荒廢。
這段時間他們的生活就很簡單,起床吃飯,工作、玩游戲,有時候再各自做點自己的事。
但大部分時候,他們都是一起并肩戰鬥的。
“不方便。”宋若爾皺眉,伸手要推他,趕他走,“等會兒我們肯定要用語音交流的啊,你發出什麽聲音的話…”
“我能發出什麽聲音?”盛知洲反問她。
他的話不算多,平時兩個人分開各自玩自己的時候,盛知洲也很少主動跟她說話。
通常都是宋若爾這個話痨憋不住想說什麽。
身邊有人她就忍不住要說話,所以經常玩着玩着就要跟盛知洲聊點閑言碎語的。
連明天的天氣怎麽樣,都要問他。
剛開始盛知洲非常不理解,會說她,自己手機上能查到的,為什麽需要他口述。
電子信息的文字圖片不是更直觀麽。
但宋若爾就是要問。
這事反複了幾次後,他就開始習慣了,甚至每天起床就會先看天氣預報。
這樣大小姐問他的時候,他就不需要空出手專門去看,畢竟有時候正在操作,又要幫她看天氣,就很麻煩。
盛知洲本身不是一個關心天氣的人。
對他來說自然天氣全都一樣,反正他也不會有別的事情要乾,每天只需要在基地訓練。
跟坐牢沒什麽區別。
他唯一認可的天氣,是來源于心情,贏比賽的時候是晴天,輸比賽的時候是陰天。
就這麽簡單。
宋若爾不理會他,繼續說:“你就算只是在旁邊打游戲,也會有鍵盤鼠标的動靜,他們總會聽到的!”
盛知洲倒是淡然,告訴她:“你随便找個借口就可以糊弄過去不是嗎?”
說旁邊放着直播或者說是朋友,什麽借口都是成立的。
很少有人會想那麽多。
明明是可以簡單略過的,但盛知洲在旁邊,她就是緊張,總覺得事情會敗露。
盛知洲又說她:“宋老師,你也應該多練習這項技能。”
“什麽技能?”宋若爾問。
“如何偷情不被發現。”他說。
宋若爾:“……”
她又沉默了,看盛知洲一副趕不走的樣子,決定被迫練習如何優雅地偷情。
她的注意力從新回到游戲對局上。
陸白帶着跳躍的興奮語氣突然響起:“好消息!我們不用坐牢啦!”
“嗯?”宋若爾還在緩神。
“洲哥說來陪我們訓練!”陸白說,“這樣我們打野位就可以固定了,不用坐牢看路人發揮了。”
虞迦書那邊喝着水都嗆到:“Ephemeral哪根筋搭錯了?”
宋若爾看向旁邊那位悠哉悠哉的某人,覺得現在虞迦書就是她的嘴替。
褚浩言也很驚訝,問:“Ephemeral嗎?”
褚浩言雖然游戲水平稍微次一些,但玩這個游戲的,混圈的,基本都會追一下某些熱門的電競選手。
今年HLD奪冠,盛知洲又在世界賽上拿下了FMVP,自然是當下熱度最高的選手。
不管是誰,都是要跟風喜歡他一陣的。
陸白笑呵呵地解釋:“嗯嗯,洲哥說咱們一個隊的,他怕我上節目去丢人,正好沒事來陪練一下。”
正好?這也太正好了。
褚浩言總覺得事情不對,這話聽着有些生硬,以他對Ephemeral這個人的耳聞,Ephemeral應該沒那麽好心。
就算跟陸白是隊友,但這是陸白的事。
但虞迦書和宋若爾似乎都欣然接受了陸白的說法,兩個人都沒有表示懷疑。
褚浩言:……
兩個大直女?天然呆?反應這麽遲鈍?
他深度思考着這件事,虞迦書是有戀愛對象的,而且兩人也在一起有些年了,感情穩定。
Ephemeral不會莫名其妙挖這個牆角。
那…他難道喜歡宋若爾?
都說女人擁有強大的第六感,其實男人也同樣擁有。
兩分鐘後,Ephemeral登錄游戲,加入隊伍,褚浩言心間那對于情敵的雷達開始響起警報。
對局即将開始。
盛知洲在頻道打字:【麥壞了,我會用信號跟你們交流,注意看。】
他的表達不帶有任何感情,文字更是顯得冷冰冰。
宋若爾調整了最舒服的姿勢準備開始游戲,她雖然對盛知洲加入他們對局這件事是有些閑話想說,但還是壓下去了。
而且,因為他的到來,她莫名覺得局勢都變得清晰起來了。
新的對局,宋若爾依舊是團隊指揮,但這一局她的操作就沒那麽變形。
盛知洲和虞迦書兩位本來就都是指揮,兩位都是打野選手,他們倆都很有大局觀察能力。
被三個職業選手帶着玩游戲,游戲都變成簡單模式了。
宋若爾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打野這個位置換了個人的區別那麽大,她花了很多心思去在乎別的細節,輕盈地進行着游戲。
游戲到中期,對面野區已經被盛知洲刷乾淨了。
宋若爾覺得這有點過分,輕咳了一聲提醒:“那個,Ephemeral。”
他打字:【?】
“你多少還是給別人留點資源,別太欺負人,什麽都讓你吃乾淨了。”她說。
這就是個路人局,打得那麽殘暴乾什麽?
盛知洲沒馬上回應,過了會兒打了一行:【宋老師是在教我怎麽玩游戲嗎?】
宋若爾看到這行字差點把鼠标扔過去砸他臉上。
好欠。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褚浩言先說:“我們都是聽宋老師話的,她畢竟是我們的隊長。”
言下之意過于明顯。
我們都聽話,只有你不聽話。
盛知洲聽到他這句話,突然笑了,打字手速飛快:【是麽,但我不歸她管。】
他就是個來幫忙的,怎麽還要求聽話了?
“這樣啊。”褚浩言小聲感嘆,又轉頭去安慰宋若爾,“沒事,我聽你的就行。”
宋若爾:“……”
不想說話,兩個人的話都不想接。
陸白和虞迦書是一點沒察覺到不對勁,自己玩自己的,只有宋若爾覺得自己好像被當成一只皮球了。
盛知洲在拒絕聽話的幾分鐘後。
他在我方藍BUFF處點了個信號,又點了下宋若爾的名字,示意她過去。
宋若爾剛開始沒懂,以為他叫她過去幫忙,輔助位有時候就像做牛做馬的大學生。
拿着最低的工資乾最苦最累的活。
對線期要保護隊友還要觀察對面的動态,也需要指揮全局,甚至還要游走,哪個隊友需要就去保護哪個隊友。
打野玩家在野區遇到危險或者需要有人幫忙打BUFF的時候,也會叫輔助去打工。
就是個辛苦打白工的位置。
她不樂意過去,說:“我們這兒在往前推呢,你都這個等級了,打BUFF哪兒還需要我幫忙?”
這明明就是他自己可以解決的事情。
宋若爾拒絕去給他當奴隸,下一秒公屏聊天就彈出來好幾條,
-【?】
-【我叫你過來拿BUFF。】
-【不要?】
-【趕緊吃藍。】
宋若爾有點震驚:“我就是個輔助!何德何能!”
-【你問問他們有意見麽。】
陸白說:“我當然沒有啊,別說藍了,紅我都願意讓若爾姐吃,嘿嘿。”
虞迦書:“法強增益效果對輔助來說還是很有用的,你吃吧。”
這種局,他們幾個确實吃不吃都行。
褚浩言更沒有意見,強調說:“宋老師帶隊辛苦,吃點資源是合理的。”
宋若爾玩這個游戲一直是輔助位,以前就是資源底層,別說吃BUFF了,有時候吃隊友兩個小兵,隊友都會破防。
這簡直皇帝待遇。
她麻溜地過去吃BUFF了,等BUFF到手,準備繼續的時候,褚浩言突然不合時宜地問了句奇怪的話。
“對了,宋老師,你那邊怎麽一直有人打字的動靜?”
宋若爾腦子瘋狂轉動,就用了盛知洲提供那個借口:“助理在旁邊寫工作計劃。”
“這麽辛苦。”褚浩言很快接話,“我還以為是Ephemeral的麥克風修好了。”
宋若爾警覺。
“每次聽到你那邊有聲響,就會剛好有Ephemeral的消息彈出來。”褚浩言開着玩笑說。
宋若爾馬上轉頭看向盛知洲,跟他比劃,叫他不要再整出這麽大動靜了。
褚浩言這也太…細節了。
但盛知洲只是看着她,嘴角一彎,像是故意,鍵盤被他打出更明顯的聲響。
-【是麽。】
-【那可真是很巧。】
他的句子發完,打字的聲音也停止,宋若爾靈機一動,趕緊稀裏糊塗地敲了幾下自己的鍵盤,想接上聲音。
但由于太緊張,宋若爾也不知道自己在鍵盤上瞎按的什麽鍵。
于是——
在這上一秒還有些微妙的氣氛下,宋若爾操作的英雄突然QWER四個技能亂飛。
莫名其妙又随了一個閃現和治療二連。
所有人耳朵裏砰地一聲,聽到她那閃現加大招一起按出來的聲音,電腦屏幕上一陣光點。
宋若爾手上的所有英雄技能和召喚師技能都交了。
宋若爾:…………
其他人:?
她緊急閉麥,怕自己對盛知洲大罵特罵,聽着耳機裏各位隊友震驚迷惑不解的語氣。
“爾爾姐,你擦鍵盤呢?”
“不是…這…”
“嗯…怎麽把全部東西都一起交了?”
更尴尬的是,剛好虞迦書那邊,她對象在看他們這局游戲,本來一直沒點評。
畢竟這也不是他的事,女朋友安心玩游戲呢。
看到這一幕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說:“宋若爾老師,你這是在鍵盤上撒了一把米?”
這操作,像是被雞啄的。
宋若爾:……
實際上,這個操作!她要是真的撒一把米!雞都比她玩得好啊啊啊!!
而罪魁禍首、萬惡之源的盛知洲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打字跟大家聊天,順着這鬧騰勁一起開她玩笑。
-【雖然是大優勢但畢竟游戲還沒結束。】
-【宋老師想要慶祝,可以稍微再等等。】
宋若爾被他氣死,閉着麥不說話,不回應,大家也不繼續說了,覺得她需要自己冷靜一下。
大優勢的對局,沒什麽好拖延的。
宋若爾不是個心急的人,她本來覺得這局游戲可以再拖一拖,這樣可以測試大家在這種漫長的對局裏會出什麽問題。
或者,故意給對手放一些機會。
以防之後遇到真的對局的時候,對手抓住他們的機會和漏洞 ,他們卻不知道怎麽處理。
但此時此刻,宋若爾給隊友點了幾個進攻信號,叫大家快速推水晶結束了對局。
「勝利」的字眼顯示後,他們回到組隊界面。
宋若爾的麥克風依舊沒開,打字:【^ ^時間不早啦,大家辛苦了,早點休息哦,我們明天再繼續。】
虞迦書:【好的,大家都休息吧!】
陸白:【嗯嗯,今天的收獲還是很多的,很不錯!我們繼續保持!!】
宋若爾心如死灰地想。
什麽收獲,保持什麽?保持她繼續按錯鍵位,一套操作猛如虎,低頭一看全按錯繼續丢人嗎!
褚浩言沒在組隊聊天裏說話,反而是給宋若爾私聊發了一段話。
-【沒關系的,按錯鍵很正常,就當是給大家慶祝了,早點休息,不要太放在心上,今天已經很辛苦了,你做得很棒的,小宋隊長繼續加油。】
宋若爾看着他的一大段話。
雖然知道褚浩言這安慰就是夾帶私心,但好歹是真的好心,不像盛知洲——
她回頭瞪他。
盛知洲在擦拭鼠标,問她:“餓了沒?”
“被你氣飽了。”宋若爾說。
“是麽。”盛知洲微微颔首,“那現在很有力氣做別的?”
宋若爾瞬間感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幻肢都豎起來了。
他說這話就是不懷好意。
但在盛知洲做出什麽之前,宋若爾先起身,徑直走向了他,摁着他的肩膀,把椅子轉過來。
她直接坐在他腿上,像饕鬄的吸血鬼,一口咬了上去。
盛知洲悶哼了一聲,随後嗓間還溢出笑:“這麽生氣?”
宋若爾不客氣地說:“我忍你很久了!”
“是想說今天忍我很多次,還是這兩年來都忍了?”盛知洲感受到她咬上來的痛感。
“兩年!八百多天!”宋若爾要新仇舊仇一起報。
她一直在忍耐,一直一直。
對所有的一切都在忍耐。
大大小小的情緒或者不悅,她一直都藏着,但盛知洲對她的忍耐一次又一次地進行挑戰。
宋若爾決定徹底不忍了!
“這樣啊。”他還是慢悠悠的,忽的伸手,把她的腰壓緊,故意親昵,“爾爾,你現在這麽兇了。”
“我就知道,你喜歡以前那個對你乖乖的又溫柔的宋若爾。”她說,“但你現在沒有機會反悔了,在離婚之前,你就自己忍着吧!”
當初是他叫她不用僞裝的,現在她生氣也全都是他惹的。
以前宋若爾覺得沒必要跟盛知洲吵架,沒必要爆發沖突,現在她發現這些全都是自己曾經放狗屁。
很難有人跟盛知洲長時間相處能不生氣吧!
盛知洲的脖子被她咬得到處都是牙印,她覺得不對味,還挪過去,在他的臉上啃了一口。
他吸了口氣,卻說:“我沒說喜歡以前那個。”
他的确不喜歡那個故意僞裝的宋若爾,雖然溫和可以規避更多矛盾,但——
還是現在這個她比較有意思。
總會讓他起一些想逗弄她的心思。
“我管你喜歡哪個,誰讓你選了?你就選上了?”宋若爾氣呼呼的,“給我道歉。”
“嗯?”
“你在游戲裏對我的态度太差,道歉!”
“對你太親昵,豈不是給人發現我們倆在偷情?”
他一向對人冷淡,也只是按照自己的日常風格行事,沒有給她開後門。
“話說得這麽好聽,你故意敲鍵盤的時候可沒怕被人發現!”
“給宋老師增加一些難度而已。”
宋若爾發現他的狡辯的理由總是有很多,不想再跟他講道理,她掐着他的脖子,指甲都快要摁進去。
“讨厭你。”她說。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她竟然感覺到他的身體稍微僵了半秒,但又像是錯覺,轉瞬即逝。
他的手掌本來摁在她的腰上,盛知洲往下一挪位置,起身,勾着她的大腿,把她抱起來。
宋若爾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盛知洲不喜歡聽有關于“讨厭”這兩個字的詞組和句子。
宋若爾被他抵在飄窗臺,盛知洲順手,把燈給關了。
不知道話說到了哪兒,說的內容也前言不搭後語。
“你上次問我,為什麽大家都是水平相當的職業選手,但尤禾中單打不過虞迦書,陸白AD打不過時笛。”盛知洲突然提起。
宋若爾:……
這又哪兒到哪兒了??
他把她的裙擺掀起來。
盛知洲咬着她的耳朵,回答這個很早之前的問題。
“現在告訴你原因。”
“因為虞迦書的對象是打中單的,時笛的對象是打AD的,她們在這個位置玩得比別人好是正常的。”
宋若爾的呼吸被他咬緊,在感覺到他手指動作的時候,她壓着一股氣。
“等等——”她被人啃咬,“盛知洲!游戲技術不通過性.傳播!”
這麽明顯的道理,誰能不懂。
但盛知洲沒理她,敲打她,聲音往下壓,直接堵住她的所有聲音。
“是嗎?”
“先試試,再确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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