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2章 [踩三十二下] “是你叫我滾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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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踩三十二下] “是你叫我滾回基地……

[踩三十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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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爾不是一個需要安慰的人。

她其實不擅長接受安慰。

當她收到的譴責遠遠多餘理解的時候, 她就養成了不需要被理解的習慣。

所以跟盛知洲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十分平靜。

如果不是因為想起媽媽和姐姐還是會有些難過,宋若爾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更加沒有波動地說出這句話。

她不喜歡接受安慰, 也會覺得有些安慰會讓人充滿壓力,不知道如何回饋別人的心情。

別人的關心, 無形之中, 也是一種壓力。

宋若爾覺得盛知洲不是個會給她太多情緒反饋的人, 所以她才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自然而然地, 就跟他說了。

現在一想,她也驚訝, 這麽重要的過往,她竟然就這樣告訴她的塑料老公了。

其實宋若爾最怕的是——

她自己只是平靜地在說一件事,但對方為她擔心, 幫她覺得難受, 對她的關心過度。

這個世界上有很大一部分人,其實都喜歡對別人的事情過度反應。

大家總會自以為是地覺得這是在關心對方。

但其實,當事人自己沒有說需要幫助或者表現出太多的時候,這些所謂的關心反而是一種打擾。

盛知洲恰好不是這種會對別人過度關心的人。

或許有人會覺得盛知洲太過于冷漠,但對宋若爾來說, 她需要這種冷漠。

正如此時,盛知洲只是莫名說了一句道歉的話語,把她攬進懷裏以後,就沒有再多嘴任何一句。

他只是這樣安靜地抱着她。

宋若爾趁着這個擁抱的時間把自己剛才略微波動的心情重新整理好了。

她的心情都整理好了, 盛知洲都還沒有松開抱着她的手, 宋若爾還多給了他一些緩神的時間。

…盛知洲是那麽有道德的人嗎?

再怎麽覺得愧疚,也不至于要抱她這麽久吧…

她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宋若爾甚至感覺到盛知洲手上的力道還在不斷地收緊,她覺得喘不過氣, 用力地猛地一把将盛知洲推開。

“盛知洲!”宋若爾大聲叫他的名字,叫他回神。

他果然因此回過神來,松開這個令人窒息的擁抱,但他又抓住了她的手臂,依舊沒有任何松懈下來的感覺。

宋若爾略微感覺到一些痛意。

奇怪。

她皺眉。

本來以為他們倆一起出來散心,交換一些甚至可以算是秘密的故事,會更加…友好放松一些。

但完全事與願違,宋若爾沒有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氛圍變得輕松,反而是更加緊張和急促。

隐約地感覺,盛知洲快要把她整個人都融進他的體溫。

宋若爾的聲音稍微小了一些,試探性地問他:“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盛知洲看着她。

依舊是那樣看似冷靜的眼神,但空氣中卻有很多東西變了,宋若爾覺得那種感覺不可名狀。

她形容不出來,只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漆黑的瞳孔徹底吞噬。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總讓人覺得下一秒會有什麽東西要噴發爆發出來,宋若爾有些逃避,她不希望在這種時候,跟他的關系和感情有任何變化。

盛知洲問她:“是覺得有點冷麽?”

宋若爾點頭,“嗯,回家還有些別的事情,我不想在這裏耽誤太久。”

她一邊這麽說,一邊略微掙紮,想要從他的力道裏逃走。

盛知洲也感覺到她的抽離,徹底地松了手。



從這裏回家的距離有些遠。

而且盛知洲騎地比較緩慢,更加平穩。

這個距離到家估計要接近兩個小時,宋若爾環着他的腰,靠在他的後背上,她忽然在想…

可以相信他嗎?可以對他的信任程度到…趴在他身上閉目養神嗎?

但宋若爾的這個想法還沒有實施,他們下山以後,盛知洲忽然在路口停了車,他下車,順勢把她也抱下來。

盛知洲幫她摘掉頭盔,收起來挂在旁邊。

宋若爾有些懵,問他:“怎麽了?是車有什麽問題嗎?”

“回去很遠。”他說。

宋若爾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還是微微偏頭看着他。

盛知洲低頭看着手機,确認好信息後,跟她說:“我給你叫了個車,你先回去。”

“啊?”宋若爾更懵了。

他們倆不是一起出來,一起回去麽,怎麽突然給她打車?

盛知洲的時間卡得很準,不愧是電競選手對時間和節奏的把握,他計算的時間裏…

他們甚至不需要在這裏站太久。

宋若爾的疑慮都還沒有消散,他叫的車就已經準時到達,盛知洲幫她開了車門後,直接把她人給塞進去。

只留着宋若爾一個人在那兒叫他——

“哎?到底怎麽啦,為什麽要我打車回去啊!不是說要帶我兜風麽,不是說坐普通的車不夠那個感覺麽!”

她一邊問,盛知洲一邊無情地關門。

宋若爾聽到“嘭”地一聲動靜,瞬間有點被盛知洲氣笑了,司機已經跟盛知洲确認好乘客信息,準備出發。

車輛啓動,往前走。

宋若爾低頭,咒罵了他一句:“真是個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壞東西!”

這人怎麽會那麽莫名其妙!

宋若爾實在是無語,自己坐在後面叽叽咕咕吐槽個不停,甚至沒忍住拿出手機來,給朋友發信息。

她很久沒有打擾過聞意。

畢竟聞意每天都忙着跟年輕小孩兒談戀愛呢。

但今天,宋若爾難得主動給聞意發了信息,想着前面在山上跟盛知洲說的那些事情。

-【聞意寶寶,我兩年前有一次跟你一起去賽後聚餐,那天有盛知洲對吧?】

聞意秒回。

-【嗯,你之前的記性确實不好啊,那你還記得那天你一碗油湯砸Ephemeral身上的事情嗎?】

宋若爾:【……】

宋若爾:【之前不記得,現在經人提醒,我是記得了。】

很難不記得,估計以後死了喝孟婆湯都得下三碗猛藥才會忘記。

聞意:【嗯,怎麽突然問這件事?你訓練的時候被Ephemeral針對啦?】

聞意是知道最近Ephemeral在陪着他們那組人一起訓練的事情的,電競圈就那麽大點兒。

而且她的表妹時笛也參加了這個節目。

時笛今天錄完節目就回去給聞意報告,說嚴查一下Ephemeral,聞意本來覺得還挺突然的。

怎麽就提到Ephemeral了?

這節目可跟Ephemeral一點關系沒有啊,當初Ephemeral拒絕參加這個節目那個又冷又拽的态度大家都看到了。

結果時笛說,“我看游戲打法和風格,他們幾個明顯是跟Ephemeral一起訓練了,特別是你的好閨蜜!小宋姐姐!”

“爾爾怎麽?”聞意對她還是很關心的。

“她那個打法一看就是Ephemeral那個狗比教的,而且還讓人覺得是手把手教的。”時笛表示,“我建議你把你那閨蜜也查一下,看看她私下跟盛知洲是不是有一腿。”

聞意把這事記下,讓她男朋友許嘉年去打聽了。

許嘉年好歹也是LPL的打野選手。

他們這些人總有些七七八八的小群,打野選手也都是一個群一個圈的,偶爾大家也會互相交流。

許嘉年也是直接,跑到群裏直接問Ephemeral:【你是不是陪他們訓練了?】

也沒指名道姓。

沒想到Ephemeral直接就這麽招了,他說:【陪我隊友訓練有什麽問題?你可以陪B組訓練。】

許嘉年才沒那個閑工夫陪他們訓練,轉頭跟聞意說了這事,還點評。

Ephemeral可能閑出病了,連這種活兒都開始接了。

宋若爾雖然在吐槽的氣頭上,但思路還是很清晰,她警覺地問:【你怎麽知道我們一起訓練?】

聞意:【略施小計而已。】

宋若爾:【……】

聞意:【我不僅知道你們一起訓練,還感覺你和Ephemeral有一腿。】

宋若爾直接吓得沒脾氣了,趕緊先胡亂地回答:【你別瞎說啊,我最煩他這種喜歡擺臉色的人了!】

……她和盛知洲有點什麽的事情那麽明顯嗎?

宋若爾撒這個謊,緊張得不行。

她和盛知洲結婚的事情,身邊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聞意,其實當時宋若爾也有考慮過要不要告訴她。

聞意畢竟是她最好的朋友…

但…

太麻煩了,事情太多了,她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不想在結婚這件事上消耗去解釋的精力。

結婚本來就是一件解釋權起來非常麻煩的事情。

宋若爾跟盛知洲剛結婚那會兒本來就是最混亂的時期,這個事情一旦擱置,後面就沒有再找到好的機會和契機提起。

再加上後來,她意識到自己的結婚對象是電競圈的,就更不想說了,聞意怎麽也算半個圈內人。

她覺得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和牽絆變得深和多的話就會有很多影響。

這個身份在這兒一阻攔,宋若爾就更不想說了。

今天被問起來,的确是個可以說出去的契口,但宋若爾覺得,他們反正沒多久就要離婚了。

這段婚姻的一切都會消失殆盡。

不要給大家添不必要的麻煩。

好在聞意沒有什麽懷疑,回複道:【哈哈哈我知道呀,你最煩給你甩臉色的人啦,我的大小姐。】

話題兜了一圈,終于回到了剛開始那件事。

聞意說。

-【你都不知道,當初Ephemeral的臉色有多難看,你在那個飯局上一直發呆,連我叫你,你都不太理我。】

-【Ephemeral确實是很不爽,不過這事都過去兩年多快三年了,他怎麽那麽記仇啊?】

宋若爾剛開始那些想說的吐槽,都在這個時候咽下去了一半。

根本不敢說太多跟盛知洲有關的信息。

她措辭了半天,最後就只給聞意回複了一句:【嗯,最讨厭他了,超級記仇的。】



打車回家的确快很多。

宋若爾跟聞意聊了一小會兒,就已經到家,她下車,微微彎腰,下意識地跟司機說。

“謝謝…”

司機點頭,看着外面呼嘯的風,提醒她:“天很冷,趕緊回去吧,你男朋友給你打車肯定就是不想你陪他一起吹風,免得感冒了哈哈。”

宋若爾愣了一下。

哦,原來是關心,真的是關心嗎?

她又說了句謝謝,随後進了住宅區。

宋若爾回家率先洗澡,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清洗乾淨。

洗完後,回書房上線,看到有人給她留言。

-【若爾姐,你也別太在乎今天的比賽啦,都是因為那個男的啊啊啊啊,他就是故意搞你心态的,等節目播出,他肯定會被罵死的!】

-【希望節目組好好剪!不然我就去罵死他們啊啊啊啊!】

-【對了姐,我讓我的朋友們幫你之前的那部劇做數據啦,要是需要的話我叫大家發個微博再宣傳一下呗?】

陸白為了哄她,簡直是耗費心機。

宋若爾一邊看一邊笑,慢慢回複他,說不用,那個劇就放着吧。

-【嘿嘿,對了,今天Ephemeral都有幫你點哦~~我去叫他發,咱們蹭點他的熱度。】

他竟然點了?

真不像他的行事風格。

盛知洲什麽時候對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那麽有參與度了?

宋若爾跟陸白聊完,看了一下時間,如果沒計算錯,他應該快回來了。

于是她下意識地在想,反正他回來應該也快了,乾脆就不要自己開始游戲了,看點劇本。

這樣,等他回來以後就可以兩個人一起玩游戲啦!

她就這麽窩在書房,一邊看本子,一邊等盛知洲回家。

宋若爾看得出神。

這次的內容看起來有點難度,自然費神。

別人不賺錢的時候消費降級,女明星稍微撲一部劇,就會資源質量降級,宋若爾嘆了口氣。

但轉念——

算了吧,她的資源其實一直都挺虐的。

之前有些流量的劇本都是她和趙岚熬夜一起選出來的,每次都是海裏淘金。

只是今天遞過來的這些更是,以前好歹多看看能選出好幾個,最後再定奪一下。

宋若爾對今天的內容一看,滿頭問號: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越是不怎麽樣的劇本越是需要認真看,宋若爾看了很久,最後是因為腰疼得不行,想起身活動活動。

她一站起來,大腦一瞬間清醒!

“糟了!”她馬上去看手機上的時間,“怎麽都這個點了…”

她本來是想着看個一小時,就應該差不多等到盛知洲回家了,現在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

那他應該已經回去洗漱完,可能上樓休息了?她是不是錯過了他回來的時間啊…

還有一些話沒說呢,哦不是了,是一些賬沒算。

宋若爾馬上起身出去,但家裏不像是有人回來過的痕跡,她上樓下樓檢查,都沒有看到人影。

外面這會兒又在下雨,又是晚上。

宋若爾心間沒由來的一陣慌亂,根本沒有多想,直接去穿了個外套,馬上打電話給盛之洲。

她給他撥的第一個電話,盛知洲沒有接。

她想去找他,雖然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就出了門。

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

宋若爾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剛走到一半,她的手機就接連着震動,響起急促的鈴聲。

她幾乎是第一時間接的,根本沒有那麽多思路去措辭,劈頭蓋臉地就給他一頓教訓。

“盛知洲!為什麽不接電話?為什麽那麽晚還不回家?你知不知道外面下雨,你晚上一個人騎車很危險?”

“剛才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完,你還不趕緊回來被我教訓!”

“還有——”

宋若爾的話還沒說完,被電話那頭的聲音打斷,盛知洲略微有些重的呼吸聲混雜着雨聲。

但他的語氣依舊是那樣,熟悉的、機械的冷清。

“你在擔心我麽。”

宋若爾無法從他這句話裏判斷出來任何情緒,她本來就是一個鈍感力的人,本來就不敏銳。

遇上盛知洲這種語氣寡淡的人,就更是雪上加霜。

“你可以這麽理解。”宋若爾感覺自己在已讀亂回,“就像你說的,你作為我名義上的老公,有責任關心我的情緒,那我也有義務…”

“不用擔心。”他說,“我回電話就是來給你報個平安。”

他自己在外面瞎逛,漫無目的,放空自我。

宋若爾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是想接的,但雨天騎車的确不是很方便,他的手機拿出來以後脫手,掉了出去。

路上一片漆黑,剛好掉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雨勢越來越大,視野也越來越模糊,盛知洲下車,蹲在路邊認真找自己剛才遺失的手機。

盛知洲從來沒有覺得一個小小的電子設備是這麽重要。

他從小到大,似乎沒差過錢。

要什麽有什麽。

後來跟家裏人關系不好,争吵,他自己硬要打職業,這才脫離家庭出來,但那時候盛知洲已經有自己賺很多錢的能力。

電子設備本身就是很容易損壞的。

壞了、丢了,就換新的。

手機對他說來,幾乎跟電子手表是一個作用,看看時間而已,他不喜歡拍照,不喜歡記錄,也不喜歡跟人聊天。

甚至也不喜歡上網,不喜歡刷別人的動态。

但在無法回話她的時候,他非常焦急地想要找到手機,只因為想要回一通電話。

他想。

如果他沒有接電話,宋若爾又會打電話情緒低落地說讨厭他吧。

盛知洲的确不喜歡這個字眼。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打我電話?”宋若爾問他,“如果沒什麽事,根本不會耽誤那麽久。”

“掉路邊了。”盛知洲回答,“你但凡多打兩個,我就能早點找到了。”

有電話進來的時候至少能有個聲兒,不至于找那麽久。

“打一個不接就代表着你永遠都不會接了!”宋若爾記仇,哼聲。

盛知洲無奈,“這不是打回來了麽。”

“我不管,先說你去哪兒了?”宋若爾問,“原來你打車叫我先回家,是為了自己偷偷出去玩!就是不想帶着我!”

盛知洲:“……”

盛知洲:“不是你說冷,要回家?”

“我又沒說我冷。”宋若爾嘴硬,“那不是因為你的外套拿給我墊着坐了…我這是關心你,關心!你這人怎麽油鹽不進!”

本來是打電話過去關心,宋若爾也不知道她跟盛知洲怎麽回事,反正他們倆只要說話。

就會這樣不小心吵起來。

“到底是我們倆誰油鹽不進?”盛知洲說,“宋小姐,你不收別人的好心關心的?”

宋若爾:“……顯着你了,閉嘴。”

“行。”他這個時候倒是莫名其妙聽話起來。

宋若爾叫他閉嘴,兩人之間安靜沉默了好幾秒,她根本不想主動開口了,回想今天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她還懶得想呢。

一會兒溫情一會兒莫名其妙,一會兒又是跟她嗆聲的。

不愛說話就算了,省得她在這裏擔心他,這個不識好歹的家夥!

明明沒有任何人說話,但他們竟然誰都沒有挂電話,聽着對方那邊的動靜,兩人之間的氛圍比外面這天氣還凍人。

過了好久。

盛知洲打破僵局,叫她:“宋若爾。”

“乾嘛?”宋若爾沒好氣地回答。

“你沒在家?”他聽出來,“你那邊有雨聲。”

“因為!我出來找你了!”宋若爾又被他氣到。

這麽明顯地關心和擔心,他怎麽能說出那種話的?

盛知洲那邊又沉默了幾秒。

“外面冷,趕緊回家。”他的聲音放輕了一點,努力哄她回去。

“我告訴你啊,盛知洲,我現在可沒那麽好哄,我可不會像以前那樣,跟你說什麽——”宋若爾頓了頓,“老公親親我就好啦。”

親什麽親,今晚床都不許上!

宋若爾還是氣呼呼的,開始給他下最後通牒,她反正也是個犟種。

“你才是,趕緊回家!不然我就不回去了!”宋若爾說,“我要是生病了,就找你算賬,你自己到時候看怎麽辦吧!”

盛知洲這才發現,她這人不講理起來,也是一點邏輯都沒有的。

盛知洲忽然笑了,低聲念叨:“還是以前那樣的好哄。”

“假的。”宋若爾說,“你沒得哄了,除非——”

“除非我現在就回家?”盛知洲順着她的話往下說。

宋若爾根本沒多想,直接“嗯”。

正在思考下句的時候,突然聽到電話那邊,盛知洲接連笑了好幾聲。

她從未聽過他笑得如此開心,宋若爾覺得他瘋了。

盛知洲頓了頓,說——

“是你叫我滾回基地,別回家的。”

“老婆大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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