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收手吧,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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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滿同學, 能不能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麽情況?”
蔣随盡可能冷靜。
喬滿不理他,起身繞到攝像機後面, 開機後調試畫面。
“喂……”蔣随無語。
喬滿掃了他一眼:“你腦子裏沒出劇情提示?”
出了,就是因為出了,才覺得害怕。
什麽叫‘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出現在情1趣酒店裏’?
什麽叫‘他質問喬滿想乾什麽時, 喬滿拿着鞭子挑起了他的下巴’?
她為什麽要拿鞭子?
她為什麽要挑他的下巴?
她想乾什麽!
喬滿:“好了。”
蔣随下意識問:“什麽好了?”
“調試好了。”喬滿拍拍攝像機,上面亮起的紅點表示已經開始工作。
蔣随擡頭, 攝像機亮着詭異的紅光。
喬滿和鏡頭裏的蔣随對視, 突然微笑:“你說你不喜歡單反,我特意換的攝影機。”
蔣随:“……這麽貼心, 我該說謝謝嗎?”
“不客氣, 應該的。”
喬滿接受他的感謝。
“這就是你最近一直瞞着我的事?”
“不是瞞着,是我選擇不告訴你。”喬滿否認。
蔣随被她的狡辯氣笑。
腦海裏的劇情提示還在繼續,蔣随沉默良久, 總算是接受了此刻的處境。
不接受又能怎麽辦, 人都被她綁着了。
蔣随喉間溢出一聲嘆息, 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打個商量?”
“說。”
蔣随:“換換燈光行嗎?太暗了。”
而且老讓他覺得自己是出來賣的。
“可以。”
喬滿很好說話,關掉氛圍燈, 又開了正常的燈光。
房間裏一暗一亮, 場景總算變得清晰,蔣随的視線再次落在‘狼牙棒’上。
……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蔣随好奇,但蔣随不敢問。
喬滿可是标準的體驗派老師。
一旦他問了,她非讓他體驗體驗不可。
喬滿還在擺弄攝像機, 蔣随默默把視線從那一牆的刑具上收回來,又看向自己身上的繩子。
繩子是非常豔俗的紅色,仔細看竟然是皮質的。
有一點彈性, 綁得很緊卻不讓人覺得勒,且繩子交叉出的每一塊格子,大小都基本相同。
很專業。
一看就是專門學的。
就是因為太專業了,蔣随有點不安。
他研究這些的功夫,喬滿已經戴上帽子口罩,出現在攝像頭裏。
“你這是……”蔣随眉頭輕挑,“怕人認出來?”
喬滿揮了揮手裏的皮鞭,找了一下手感。
“廢話,拍視頻是為了以後威脅你,我出鏡了算怎麽回事?”
蔣随啧了一聲。
鞭子就挑起了他的下巴。
蔣随垂着眼,玩味地看着她的小皮鞭。
“跟那天櫥窗裏看的不一樣。”他說。
喬滿也低頭看:“嗯,這個看起來更專業。”
他們認知裏的鞭子,是或粗或細的一條。
這個卻不一樣,與其說是鞭子,不如說更像電視劇裏大太監喜歡拿的拂塵,只不過是把那些細細的絲線換成了皮條,更短也更寬。
晃一晃呼嘩啦啦的,像小時候踢的那種毽子。
“乾淨嗎?就往我臉上杵?”蔣随對杵過來的東西非常嫌棄。
喬滿:“當然,是我新買的。”
蔣随頗為意外地和她對視。
“這間房裏所有的東西,都是我新買的,”喬滿平靜解釋,“給你用的藥,也是我按劇情買完之後去了趟醫院,确認不會傷害你的身體才決定用的。”
蔣随定定看了她半天,突然笑了:“看來我真的要謝謝你了。”
“應該的。”
喬滿說完,發現這句話有歧義,于是又補一句:“你應該的。”
蔣随嗤了一聲,徹底放松了:“喬滿?我怎麽會在這裏?是你綁了我?你想做什麽?”
這就入戲了。
喬滿早就習慣了他一言不合就開演的毛病,淡定接話:“我想做什麽,蔣大少爺猜不出來?”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蔣随仰着臉看她,燈光落在他的眼中,碎成點點光亮。
像哭過一樣。
喬滿和他對視三秒,覺得不用氛圍燈也挺好。
“喂。”
喬滿頓了頓。
“不要走神。”蔣随提醒。
喬滿抿了一下唇,繼續道:“蔣大少爺好大的口氣,都淪落至此了,還不服軟。”
【蔣随意識到不妙,激烈掙紮起來。
可不管他怎麽掙紮,那些繩子都紋絲不動。】
蔣随象征性地‘激烈’掙紮。
【蔣随漸漸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開始跟喬滿說好話。】
“喬滿……喬大小姐,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找你麻煩,我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喬滿:“真的?”
蔣随立刻點頭:“真的,我可以發誓。”
【喬滿盯着蔣随看了幾秒,突然俯下身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倏然拉進,喬滿的頭發滑落,恰好蹭過蔣随的側臉。
蔣随眨了一下眼睛,靜靜看着她。
“可惜,你的誓言一文不值。”
【話音剛落,她的鞭子便抽在了蔣随身上。】
要來了。
蔣随輕呼一口氣,試圖教她:“有那個意思就行了,你可以……”
紅色殘影一閃,嘩啦啦小皮條結實地打在身體上。
蔣随毫無準備,痛哼一聲後震驚擡頭。
“你來真的?!”
喬滿理所當然地看他一眼:“廢話。”
劇情要求的就是這麽用力,她能怎麽辦。
“很疼!”蔣随控訴。
喬滿立刻否認:“不可能,我可是學過的。”
蔣随眼神微變,靜了片刻才不在意地問:“從哪學的?”
“網上有很多渠道可以了解。”
蔣随哦了一聲,靜了靜又問:“沒找別人學吧?”
提起這個,喬滿還有點遺憾:“本來是想約個專業的老師,但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蔣随氣笑了,正要說話,喬滿打斷:“騙你的。”
蔣随立刻閉嘴。
“這東西又不難,不用找人教,我就能做得很好。”
喬滿倨傲地擡起下巴,像個真正的S。
蔣随盯着她看了半天,默默別開臉。
【第一鞭之後,蔣随不可思議地看着喬滿,似乎沒想到她敢真的打他。
“今天除非你把我打死,否則……”他陰沉沉地威脅。
話沒說完,鞭子就再次抽了下來。】
蔣随今天穿了白襯衣,拂塵一樣的鞭子落在他身上時,有種萎靡又禁欲的感覺。
他閉上眼睛,眉頭緊緊地皺着,嘴唇因為忍耐,抿成了薄薄的一條線。
很可憐。
很想毀掉他。
劇情結束。
喬滿适時地停了下來。
蔣随緩了緩,慢慢睜開眼睛。
喬滿呼吸急促,默默和他對視。
空氣有一秒短暫的安靜,蔣随最先打破沉默:“這視頻後期曝光嗎?”
“沒有,也就是用來威脅一下男配。”喬滿說。
蔣随:“唔,那你把口罩摘了吧。”
喬滿也覺得悶,于是把口罩和帽子全摘了,潮濕的鬓角立刻暴露在蔣随眼前。
他嘲笑:“挨打的是我,怎麽是你出汗?”
“你沒出汗?”喬滿反問。
蔣随不說話了。
他也就是看着從容,其實那幾下結束,後背早就出了一層薄汗。
“沒想到,當S還是個體力活。”喬滿擦了擦汗,又去旁邊的箱子裏扒東西。
蔣随的視線追過去,覺得她翻東西的樣子,像只囤積食物過冬的小松鼠。
被可愛到,蔣随唇角漸漸揚起笑意。
喬滿從箱子裏掏出剪刀,蔣随笑不出來了。
“又要乾什麽?”他謹慎地問。
喬滿蹙眉:“你沒有劇情提示?”
“……有,但沒有剪刀的。”
走了這麽多次劇情,他們已經習慣因為是不同角色,哪怕是同一場景也會有不同的劇情提示這件事了。
“剪子是用來乾嘛的?”蔣随虛心請教。
喬滿盯着剪刀看了三秒,視線落回他身上。
她微微一笑。
蔣随喉結動了動,突然緊張。
喬滿一步一步靠近。
“總不能是要戳死我吧?這是本言情小說吧?女配戳死男配合理嗎?而且後面不是還有我很多劇情,我不是……”
“蔣随。”
蔣随倏然閉嘴。
“你怎麽這麽多話?”喬滿握着剪刀面無表情。
蔣随沉默三秒,說:“突然有點理解顧寒天看到你的心情了。”
喬滿冷笑一聲,握着剪刀朝他刺去。
蔣随呼吸一停。
剪刀抵在了他的肩頭,卻沒有一點痛意。
“圓頭的……剪刀?”他還在發愣。
喬滿不悅:“不然呢?我還真來戳死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這兒的劇情提示全是求饒,你說我應該怎麽想?”蔣随松了口氣,被她吓得有點疲憊。
喬滿冷哼一聲。
“所以剪刀是用來乾嘛的?”蔣随問。
喬滿跟他對視三秒,露出一個微笑。
蔣随:“……”
冰涼的剪刀順着他的衣領往下剪,每次遇到皮繩阻礙,就拐個彎朝另一個方向。
價值不菲的襯衣很快變成一塊塊破布,剪刀仍是涼的,貼着皮膚緩慢滑行,猶如一條冷血的爬寵。
“我錯了,喬滿你放過我。”
“我以後絕對不來招惹你了。”
“你要多少錢?說個數,我都給你……喬滿!”
蔣随心不在焉地求饒,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把剪刀上。
當剪刀碰觸到胸口的阻礙時,他呼吸一緊,擡眸看向喬滿。
“故意的?”他故意問。
喬滿眉眼沉靜地繼續剪他的衣服,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真是服了……”
蔣随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很想捏捏眉心,卻因為被束縛什麽也做不了。
只用了兩分鐘,上衣就完全碎了,身上只剩下緊緊束縛的皮繩,剛才抽打過的痕跡也暴露在空氣裏。
喬滿盯着看了幾秒,唇角翹起:“我就說我能做得很好。”
留痕不留傷,是很高級的手法。
她果然做什麽都很有天賦。
“……明明在看我,眼睛裏卻只有對自己的欣賞,你也是沒誰了。”蔣随難得郁悶。
喬滿頓了頓,被他一提醒,才真正去‘看’他。
明明不愛運動,肌肉線條卻很清晰,腹肌被繩子勒着,似乎有點充血。
“能幫我解開嗎?”蔣随試圖商量。
喬滿眼眸微動:“還沒到時候。”
“……什麽?”
蔣随沒聽清,沒等他再問,她從兜裏掏出一個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
光明瞬間被剝奪,其他感官無限被放大。
蔣随能清楚地感覺到,喬滿在給自己戴完眼罩後,手指在他的耳朵上停留片刻,然後一路往下。
他的喉結滾動一下,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這個。”
耳邊響起喬滿的聲音,依然是冷靜的,沒有什麽起伏。
“叫感官剝奪。”
蔣随喉結又是一動,再開口聲音有點啞:“……你還真是做了很多功課。”
“當然。”
喬滿的聲音洩露一絲矜傲,沒等蔣随笑出來,她的手指便已經滑到他的唇上,蔣随下意識咬住。
“你的劇情裏有這個?”她問。
蔣随咬着她的手指,聲音有些含糊:“沒有,但想報複一下。”
“無用功。”喬滿抽出指尖,給他換了別的。
蔣随唔了一聲抗議,卻什麽都做不了。
“這個叫口1球,呼吸還順暢嗎?”喬滿問。
黑暗中,蔣随呼吸急促,心口劇烈地起伏,卻還是點了點頭。
“乖。”
蔣随喉間溢出一聲嗤笑,想說這句‘乖’總不會是劇情裏的吧。
他家大王,顯然是玩起來了。
蔣随什麽都看不到,喬滿卻看得清清楚楚。
高大英俊的男人,被交錯的皮繩綁在椅子上,眼睛、嘴巴都被控制,只能憑本能仰着頭,露出脆弱的喉結。
像獻祭給神明的供品。
喬滿欣賞片刻,擡手撫上他的下颌。
蔣随的頭再次後仰,露出全部下颌線。
喬滿翹起唇角:“你還挺配合。”
“玩嘛。”
蔣随嘴裏塞着東西,笑的時候,胸口劇烈地起伏。
他們一直都是最好的玩伴。
一拍即合,狼狽為奸。
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堅固的聯盟,是最無懈可擊的戰友,做什麽都只要對方一個動作,就能心領神會。
得到了允許,喬滿擦去蔣随嘴角的晶瑩,提醒:“接下來可能會有點難受。”
蔣随眉頭跳了一下,下一秒就感覺脖子上好像戴了什麽東西。
“唔?”
“是項圈。”喬滿解釋。
項圈有什麽難受的?蔣随還沒來得及思考,就感覺到那東西在慢慢收緊。
窒息感漸漸出現,蔣随的臉從白到紅,也只是十幾秒而已。
他掙紮幾下,嘴裏發出唔唔的聲音,似乎有話要說。
喬滿:“劇情還沒結束,你再忍忍。”
她只是提醒,蔣随卻突然安靜下來。
看着他額角暴起的青筋,喬滿眉頭漸漸皺起。
先不說原文女配的目的是什麽,她選的這家酒店,名字叫‘愛升溫’,很多情侶來過之後,都說感情比以前好了。
她現在懷疑那些評論都是刷單刷的。
都要把人玩死了,怎麽升溫?
【蔣随的身體越繃越緊,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喬滿心裏生出一股報複過後的快意,手上正要繼續用力時,突然發現他有了反應。】
這小說沒毛病吧?都快被勒死了,還能有……
喬滿的視線往下一落,突然無語了。
脖子上的項圈猛地一松,嘴裏的東西也被拿走了。
蔣随呼吸倏然順暢,劇烈地咳嗽起來。
沒等他咳嗽完,喬滿就摘掉了他的眼罩。
他下意識眯了眯眼睛,等适應了光線,才喘着氣看向喬滿。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不喜歡這種?”喬滿懷疑地看着他。
因為太熟,又太知道對方德行,他們結婚後真的有過一段非常混亂的時光,能嘗試的全都嘗試了一遍。
除了這個。
蔣随說不喜歡,不想試,她也覺得可有可無,就沒玩過。
……所以現在是怎麽回事?
面對喬滿的疑問,蔣随笑了一聲,身上的皮繩挪動,暴露了勒出的紅痕。
“說話。”喬滿又一次拿起了皮鞭,威脅地抵在他的褲鏈上。
蔣随能說什麽?
難道說他就知道以她的性格,一旦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不等玩夠了玩透了舍得回來?
難道說他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被她玩廢了,所以只能一開始就聲明不喜歡?
當然不能這麽說,大王會不高興。
而以目前的狀況來說,她一不高興,倒黴的就是他。
蔣随靜默三秒,真誠回答:“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态。”
喬滿:“……”
“大王,還有別的節目嗎?”蔣随半眯着眼睛看她,非常嚣張,“沒有的話麻煩幫我把繩子解了,我有點事要做。”
褲子還鼓着,他要做什麽事顯而易見。
這人自覺這段劇情差不多快結束了,又開始支棱了。
喬滿和他對視幾秒,突然揚起唇角。
蔣随:“……又想乾什麽?”
“你腦子裏還有劇情提示嗎?”喬滿不答反問。
蔣随喉結動了動,故作鎮定:“有。”
“是什麽?”喬滿好奇。
蔣随:“還是跟剛才一樣,一些求饒的話。”
“所以我做了什麽,會讓你一直求饒呢?”喬滿循循善誘。
蔣随牽動一下唇角,沒敢輕易搭話。
喬滿也不需要他回答,轉身從‘刑具牆’上取了一個東西。
從外觀來看,像個電動的剃須刀。
蔣随輕咳一聲:“我早上剛刮過胡子。”
準确來說,是昨天早上。
“正好,我也沒打算剃什麽。”喬滿拉着一把椅子,一步步靠近。
地上雖然鋪了地毯,但椅子腿劃過時,還是會發出讓人不舒服的聲音。
蔣随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大:“所以你拿剃須刀乾嘛?”
“這不是剃須刀。”喬滿把椅子拉到他面前,優雅地坐下去。
蔣随乾笑一聲,想跑,又跑不了。
“這是個小型電擊棒,有五個檔位,脈沖電,很安全。”這是喬滿說的。
喬滿擡起一只腳,踩在了他不安分的地方。
痛楚和舒服一起出現,蔣随的神情有一點扭曲。
是英俊的扭曲,很好看。
“都這樣了還能有反應,你可真是個變态。”這是女配喬滿的臺詞。
蔣随覺得有必要跟她聊聊,但她的腳一用力,他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蔣随急促地呼吸,好一會兒才艱難開口:“……喬同學,喬女士,滿滿大王!”
“嗯?”喬滿擡眸。
蔣随能屈能伸:“放過我。”
“現在求饒的是我的蔣随還是文裏的蔣随?”喬滿眉頭輕挑。
蔣随:“你的!”
“還敢跟我嚣張嗎?”喬滿又問。
蔣随:“不敢了。”
喬滿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放過他。
“你看,這只是劇情而已,我覺得完全可以像之前一樣敷衍過去,沒必要非電我幾下……我又不是什麽死刑犯,為什麽要受這種苦!”
蔣随口乾舌燥地跟她分析。
喬滿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蔣随猛地松一口氣。
“但敷衍劇情的前提,是劇情本身就比較模糊,”喬滿一臉無辜,“我這邊的劇情提示清楚地寫着用急第幾檔電流,根本敷衍不了。”
蔣随:“那我們就再想想……辦法!”
‘辦法’二字說出口時,聲調都變了。
他青筋暴起,脖頸上的大動脈有力地跳動,雙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微微張開的唇無意識地急促呼吸,如同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周身汗意淋漓。
蔣随回過神時,喬滿近得幾乎要貼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熱氣落在他的皮膚上。
“……乾什麽?”他的聲音已經啞得要說不出話了。
喬滿沒有擡頭,只是輕輕摩挲他剛才被電過的地方。
“沒有受傷,只是有點紅,這東西果然很安全。”喬滿冷靜評價,宛如一個測評博主。
蔣随:“……”
沉默良久,他幾乎被氣笑了:“要被你弄死了,還安全呢?”
“不會,你現在還是很精神。”喬滿低頭看了一眼,“不對,是更精神了。”
蔣随順着她的視線看去,徹底無奈了。
“要再來一次嗎?免費贈送,說不定你就不用再動手了。”喬滿試圖邀請。
蔣随立刻拒絕:“不要。”
“真的不……”
“不。”
“我調小檔。”
“你關機都不行。”蔣随堅決拒絕。
喬滿啧了一聲:“你剛才明明就感覺很好。”
“太強烈了,有點難受。”蔣随回應。
兩個人在這種場景下理性讨論,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但誰也沒有發覺。
喬滿又勸了兩次,見他還是拒絕,只能放棄了。
“好吧,還有最後一樣東西,用完這段劇情就可以結束了。”她看了一眼時間,都早上六點了。
蔣随被折騰了這麽久,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聞言只是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随便,你快點,我們得在他們起來之前回酒店。”
喬滿答應了,扭頭去牆上拿了狼牙棒。
“你先等會兒……”
蔣随冷靜坐直,覺得需要跟她再聊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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