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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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比賽蕭晨也在, 一看到喬滿就雙手叉腰。
“喬姐!你不公平,為什麽只給寒天買水,我的呢?”
喬滿嘴唇動了動, 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又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只在乎寒天。”
喬滿:“……”
弟弟, 戲過了。
蕭晨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麽,但看喬滿的反應, 似乎不太對勁。
他有點猶豫要不要繼續, 顧寒天接過隊友給的水,直接扔他懷裏。
“不就一瓶水嗎, 你陰陽怪氣什麽?”
蕭晨腦袋直冒問號, 頗為無助地看向喬滿。
喬滿沉思三秒,覺得該勸的時候還是得勸:“不要再做超出你腦容量承受範圍的事了。”
蕭晨:“……”
幾人都說一堆話了,白星雨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喬滿耍了。
她表情一黑, 直接攔住了正打算找位置坐的喬滿。
正在熱身的蔣随立刻看了過去。
“喬滿你……”
白星雨一句話還沒說完, 手機就響了, 她看到來電顯示頓時熱情洋溢:“笑笑,好的好的, 我這就去校門口接你……”
說着話, 她瞪了喬滿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喬滿一臉無辜,恰好和籃球場上的蔣随對視了。
她攤攤手。
蔣随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因為第一場就是京大人氣最高的兩支球隊, 除了經濟系和新聞系的學生,兩隊還來了不少支持者。
大家同在看臺上,卻自動分成兩個區域, 左邊是經濟系的支持者,右邊是新聞系的粉絲。
喬滿随便瞧了一眼,竟然還有橫幅,顧寒天和蔣随的名字頻繁出現。
小說裏的男配有這麽高的人氣嗎?
喬滿仔細回憶了一下,竟然有點不太确定。
根據小說的某些描述來看,京北這個圈子對男配的态度永遠是鄙夷鄙夷鄙夷,學校論壇上也經常有嘲笑他是京大贅婿(失敗版)的帖子,他應該是不受歡迎的。
可平心而論,他的身家在小說裏也算是數一數二了。
就連深海財團到了後期,也指望他的現金流運轉公司,更不用說人也英俊,對外展露的性格也很好,這樣的人,怎麽可能不受歡迎?
喬滿心不在焉地走到看臺上,發現左右兩邊都沒位置了,只有中間看臺還有幾個稀稀拉拉的座位。
這裏一般是路人位。
喬滿在最空的一排坐下,想了想又把旁邊兩個位置占了。
比賽已經開始,蔣随和顧寒天在球場上穿梭,看臺上時不時爆發一陣歡呼。
路人位陸陸續續還有人來,僅剩的幾個空位也沒了。
白星雨帶着吳笑笑出現時,只有喬滿旁邊兩個位置還空着。
白星雨意識到這一點後,沖喬滿翻了個白眼,就要帶着吳笑笑走。
“喂。”喬滿叫了她一聲。
吳笑笑立刻拉住白星雨。
白星雨:“乾嘛?”
喬滿把占位的水瓶拿走,微笑。
白星雨眼皮一跳:“你會這麽好心?”
蔣随進球了,右邊再次爆發歡呼。
接着是顧寒天搶球成功,左邊也變得熱鬧起來。
喬滿翹着二郎腿,後背優雅打直,坐在中間像個裁判。
白星雨見她不理自己,頓時有些氣結。
吳笑笑趕緊勸白星雨:“算了星雨,我們就坐那裏吧。”
吳笑笑好不容易來找自己一趟,白星雨也不想讓她錯過籃球賽,只好七個不服八個不順地坐下。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白星雨在喬滿旁邊坐下時,還不忘放狠話。
喬滿奇怪地看她一眼,剛要開口說話,白星雨突然捏住她的嘴。
喬滿:“?”
“別說話,”白星雨勝利一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喬滿:“……”
顧寒天又進一球,正跟隊友慶祝時,遠遠看到喬滿被白星雨捏成了鴨子嘴,吓得腳下一亂。
蔣随恰好經過,伸手扶了他一把:“慌什麽?”
“……沒慌。”顧寒天輕咳一聲。
蔣随擡眸掃了一眼看臺,喬滿面無表情地坐着,似乎不太高興。
他啧了一聲:“怎麽又翹二郎腿。”
顧寒天沒聽清:“什麽?”
“沒事。”
蔣随打個哈欠,等喬滿看向自己時,做了一個手指分開的動作。
人生第一次吃癟的喬滿還在冷臉,完全沒有照做的意思。
蔣随揚了揚眉,繼續投入比賽。
喬滿喝了口水,旁邊的白星雨已經跟吳笑笑熱聊起來。
“我剛定了一套衣服,準備下周參加顧家晚宴的時候穿,也不知道設計師能不能在那之前修完細節。”白星雨嘆氣。
吳笑笑立刻來了興趣:“真的?給我看看。”
白星雨立刻掏出手機。
“好漂亮!”吳笑笑驚呼一聲。
白星雨心滿意足,剛要再給她看看自己的新項鏈,吳笑笑突然問:“寒天剛才是不是看我們這邊了?”
白星雨立刻伸着腦袋去看籃球場:“有嗎有嗎?我怎麽沒看到。”
“剛才看的,還跟我們笑來着。”吳笑笑解釋。
白星雨哎呀一聲:“你剛才該提醒我的。”
“這不是沒來得及嘛。”
白星雨遺憾了三秒,又開始跟吳笑笑熱聊。
場上比分很快到了膠着階段,白星雨也聊累了,一扭頭發現喬滿還是剛才那個坐姿。
“……你都不累嗎?”她無語地問。
喬滿冷豔地看了她一眼。
白星雨摸了摸鼻子,正要無視她,喬滿突然開口:“白星雨。”
“嗯?”
顧寒天又進球了,左邊頓時爆發一陣歡呼。
白星雨掏了掏耳朵,傾身過去:“你說什麽?”
喬滿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捏住她的嘴。
白星雨:“……”
報複成功,喬滿松手,心氣總算平順了。
白星雨沉默半天,真心好奇:“你有朋友嗎?”
“你對朋友的定義是什麽?”喬滿反問。
白星雨立刻挽上另一側吳笑笑的胳膊,驕傲道:“當然像我們這樣。”
吳笑笑自從那次在山莊被迫道歉後,就一直把喬滿當空氣,現在被卷入話題也繼續盯着下面,沒有和喬滿交流的意思。
“你又假又刻薄,應該很難擁有這樣純粹的友誼吧?”白星雨擡起下巴問。
喬滿陷入沉默。
白星雨都做好被她回怼的準備了,結果一看到她沉默的樣子,頓時手足無措地松開吳笑笑。
……不會吧,她生氣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很過分的話嗎?
白星雨突然想起喬滿好像是個孤兒,家境還特別差,所以平時除了上課就是去兼職。
這種情況下別說交朋友了,生存恐怕都……
白星雨越想越不安,正糾結要不要道歉時,喬滿突然嗤了一聲。
“像你們這種塑料友誼,肯定是沒有的。”她答得篤定。
白星雨怒了:“你說誰……”
罵罵咧咧的話被淹沒在歡呼尖叫裏,白星雨憤憤發誓再也不要理她了。
場上球賽打得越來越熱鬧,顧寒天像一頭矯健的獵豹,奔波于兩個籃筐之前。
蔣随身為經濟系的後衛,雖然動的不太多,但每一次都十分有效。
兩人無疑是場上最耀眼、最吸睛的存在,每次歡呼之後,看臺上都會有女生小聲讨論。
喬滿看着場上奔跑的蔣随,透過他年輕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他更年輕的時候。
高二那年,他突然喜歡上打籃球。
但作為一個每周除了定時健身房、別的時候都一動不動的烏龜脾性,他的球技實在是很爛。
那個時候的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逃一節晚自習,跑去學校附近的室內球場練習,還每次都喜歡拉上她。
球場的晚上也很亮,喬滿每次去,都會帶上作業和試卷,趴在球場的座椅上寫題。
第十六次這麽乾的時候,蔣随的球滾到了她面前。
喬滿擡頭,恰好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
“我帶你來是為了讓你欣賞我進球的英姿,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是不是過分了?”
熟悉的懶倦的聲音響起,透着三分笑意,一聽就知道只是調侃,根本沒有生氣。
喬滿掃了他一眼:“我願意來就不錯了,不要得寸進尺。”
“什麽叫得寸進尺,我帶你出來放松還不行?”蔣随朝她走來。
距離縮短到還有一米的時候,喬滿注意到他滿臉的汗,頓時面露嫌棄:“走開,你一個人玩兒為什麽也會出這麽多汗?”
“嫌棄我?”蔣随突然勾唇。
喬滿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試卷都來不及收扭頭就跑。
可惜還是晚了,蔣随長臂一揮,直接把人攬了過來。
“啊啊啊啊蔣随我要殺了你!”
喬滿化身憤怒的小白菜,張牙舞爪地要弄死他。
蔣随大笑,故意甩了甩頭發上的汗滴。
平心而論,某人一天洗兩次澡,身上永遠有新鮮的洗衣液和柔順劑的味道,就算混合了汗味也并不難聞。
但……
再不難聞,那也是汗味。
當蔣随把汗甩到她臉上,喬滿殺心頓起,用力擰了一下他的腰。
蔣随吃痛放開她,喬滿卻不肯輕易放過他,黑着臉又來抓他。
蔣随見她來真的,趕緊扭頭就跑。
喬滿追了過去,經過第一出口時,被幾個男生攔住了去路。
“同學,剛才那是你男朋友嗎?”帶頭的寸頭男生問。
喬滿掃了他一眼,便要繞過他。
男生往旁邊走了一步,再次攔住她。
“讓開。”喬滿不悅。
男生笑了一聲:“交個朋友嘛同學,你是一中的?好巧,我是隔壁……”
“讓開。”喬滿語氣加重。
“嘿,”寸頭男生後面的矮個子不耐煩上前,“小妞挺拽啊,我信哥願意跟你交朋友那是你的榮……”
‘幸’字還沒說出口,一個籃球重重地砸了過來,砸得矮個子叽哇一聲。
幾個男生齊刷刷轉頭,蔣随一臉閑适地靠在籃球架上,對上視線後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啊,手滑。”他不緊不慢道。
十幾歲的男高中生腦子仿佛缺根名叫冷靜的弦,平時對上視線都可能引起一場惡戰,更何況蔣随這種赤果果的挑釁。
喬滿在籃球砸過來的瞬間就已經意識到不妙,立刻伸手去摸手機。
寸頭男似乎看出她想做什麽,直接拽住她的手腕。
喬滿眉頭一皺剛要呵斥,一道身影刷地從她眼前過去,将寸頭男撞出兩米遠,摁在地上一拳一拳地打。
其他人見狀立刻圍攻蔣随,蔣随卻好像瘋了一般,紅着眼,玻璃球一樣的瞳孔裏只有寸頭男。
喬滿快速掏出手機報警,報地址時發現有人拿起了場地旁邊的凳子。
她腦子轟隆一聲,想也不想地沖了過去,那人舉起凳子還沒砸,就已經被她撕住了。
“放手,放手!”那人一臉火大,“別逼我打女人啊!”
喬滿一手扯着他的袖子,一手握拳猛地打在他喉結下方的迷走神經區。
那人眼前一黑,撲通倒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喬滿喘着粗氣,又要去扯其他人,結果還沒動手,警笛聲就響了起來。
衆人頓時停手,只有蔣随還在紅着眼揍人。
“蔣随。”
喬滿叫他第一聲,他沒應。
“蔣随!”
喬滿叫他第二聲,蔣随揚起的拳頭僵了僵,又給了寸頭男一下後,才喘着氣回頭。
剛才還俊秀乾淨的臉上,已經滿是淤青,大概是看出了喬滿的擔心,他還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
揚起的唇角牽扯到傷口,疼得他神情僵了僵,又不敢笑了。
看到他的倒黴樣子,喬滿深吸一口氣,忍住了給他一拳的沖動。
警察來了的結果,就是所有人都要進派出所,喬滿只好給爸媽打電話,讓他們來領人。
“不要告訴蔣叔叔和田阿姨。”她特意叮囑。
然而等到爸媽來了的時候,蔣存和田影還是來了。
兩人直奔喬滿,圍着她問了半天,确定她沒事後,扭頭去罵自己兒子。
差別待遇太明顯,蔣随不高興地喊冤:“講講道理啊爸媽,被警察叔叔抓起來的又不止我一個,憑什麽只有我一個人挨打?”
“如果不是你惹是生非,滿滿會被抓嗎?!”田影暴跳如雷,“為什麽要帶滿滿逃課!”
蔣随一臉無辜:“我沒帶,是她非要跟我……”
田影給了他一拳,蔣随老實了,求救地看向喬滿。
剛被叔叔阿姨噓寒問暖完、正在接受親爸親媽噓寒問暖的喬滿和他對視三秒,扭頭看向田影。
蔣随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喂……”
“阿姨,蔣随已經帶我逃半個多月的課了。”
田影愣了愣,反應過來後當即要在派出所表演手撕兒子,蔣存和喬家父母趕緊去攔,一時間鬧作一團。
四位爸媽在辦手續時,喬滿和蔣随先到車裏等着。
蔣随還在生氣喬滿出賣自己的事,搶先坐到了副駕駛。
喬滿一臉淡定,直接在後座坐下。
夜晚安靜,連飛蛾撲打路燈的聲音都十分清晰。
靜默片刻,蔣随開口控訴:“喬滿,你沒義氣。”
喬滿語氣平平:“我本來想幫你說話的。”
“為什麽反悔?”蔣随問。
喬滿:“沒什麽,就是覺得有必要讓田阿姨教訓你一頓,讓你好好長長記性,免得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你還這麽沖動。”
蔣随:“哦。”
坐在副駕駛的他看向窗外花圃,路燈照在臉上,有一半的輪廓都隐入黑暗。
喬滿靠着座椅打盹,快要睡着時,蔣随突然開口:“那可能要浪費你的苦心了。”
“……嗯?”她勉強睜開眼睛。
蔣随伸着腦袋往後看,和她對視後勾起唇角:“下次再有人欺負你,我還這麽揍他。”
喬滿盯着他看了片刻,認命地嘆了聲氣:“過來。”
說完,拍了拍手裏的醫藥箱。
蔣随立刻不置氣了,從副駕駛挪到了後座,伸着臉讓她塗藥。
喬滿把沾滿碘伏的棉簽按在他嘴角上,蔣随輕哼一聲。
“以後還沖動嗎?”她冷聲問。
蔣随:“他們要是敢……”
“你剛才那樣,吓到我了。”喬滿打斷他。
蔣随的氣焰一矮。
喬滿:“我報警的時候,手都在抖。”
蔣随神色漸漸動搖。
喬滿抿了抿唇:“我現在還有點怕。”
蔣随:“……我以後再也不沖動了。”
喬滿這才滿意。
父母們從派出所出來時,恰好看到喬滿正在訓蔣随。
剛才在派出所裏還在跟親媽頂嘴的蔣随,這會兒像條大狗一樣低頭聽訓。
兩家父母這些年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這樣的畫面,可再一看到,還是覺得好玩。
天氣很熱,車窗沒關。
喬滿聽到爸爸說:“小随這麽乖,給我家做女婿剛剛好。”
話音剛落,田影哎喲一聲:“誰?蔣随?他也配!”
“媽!”
蔣随一臉不爽地叫人,再次迎來一頓臭罵。
那天以後,蔣随再去打球,都會挑白天過去,也不再拉着喬滿了。
喬滿時常會忘了他還有一個打籃球的愛好,直到他加入校隊,成了隊裏的主力,她才驚覺原來他的技術已經這麽好了。
而現在,喬滿看着球場上身姿矯健的某人,想起那個臨近夏天的夜晚。
爸媽、還沒成為爸媽的蔣叔叔田阿姨,還有鼻青臉腫的蔣随,一起組成了那個晚上的喬滿的回憶。
顧寒天又進球了,白星雨沒忍住跳起來歡呼一聲,剛喊完就瞥見新聞系的同學在盯着她看。
她默默坐好,挽尊:“看錯了。”
喬滿睨了她一眼。
“看什麽看。”白星雨梗着脖子。
喬滿微微一笑,在蔣随進球後優雅地鼓了鼓掌。
白星雨一頓:“你在給誰鼓掌?”
“給你,”喬滿神色不變,“為了竹馬背棄同學,連立場都不要了,很勇敢。”
白星雨白了她一眼,剛要說話,球場上的蔣随就撞了顧寒天一下。
“诶——”她急了,“蔣随怎麽回事,怎麽還玩陰的?”
“球場上有碰撞,不是很正常?”喬滿不懂她為什麽這麽大驚小怪。
好像沒看過籃球比賽一樣。
話音剛落,顧寒天就撞了回去。
喬滿不悅:“裁判是瞎的嗎?”
白星雨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
上半場很快結束,喬滿接到了劇情提示。
【喬滿拿起水和毛巾,走到看臺下面遞給顧寒天。
顧寒天接過後道了聲謝,下一秒就朝白星雨走去。
喬滿勉強笑笑,低落地回到看臺。】
喬滿拿着水和毛巾往下走,對面的蔣随擡眸看過來。
她沒有理會他的視線,直接把水和毛巾遞給顧寒天。
顧寒天道謝,沒等他朝白星雨走去,喬滿就先一步失落,然後回到看臺。
劇情結束。
她立刻起身去了洗手間。
操場這邊的洗手間太多人了,她特意走得遠了些,繞去了食堂後面的洗手間。
解決完生理問題,她走到露天的洗手臺,剛擰開水龍頭,就從鏡子裏看到了某人。
她淡定洗手,洗完後跟他擦肩。
蔣随握住了她的手腕。
“喂。”喬滿警告。
蔣随剛打完一場球,身上熱氣騰騰的,肌肉線條清晰的胳膊上,還滾動着幾個汗珠。
手心也是熱的,抓着她時,仿佛要把她燙傷。
“你給他送了兩次水。”消耗了太多體力,他連聲音都泛着懶。
喬滿:“劇情需要。”
“你送了兩次,”蔣随繼續跟她掰扯,“才打半場,你就送了兩次。”
喬滿:“……都跟你說劇情需要了。”
蔣随不說話,定定看着她。
食堂後門雖然沒什麽人,但不代表就真的安全。
托男女主的福,她和蔣随現在也算是京大的風雲人物,要是被人看到了,後面還怎麽跟顧寒天裝癡情。
喬滿嘆了聲氣,試圖跟他講道理:“我只準備了兩瓶水。”
“嗯,全給他了。”蔣随語氣淡淡。
喬滿:“……劇情需要。”
“兩瓶都給他了。”蔣随油鹽不進。
喬滿意識到話題進入了鬼打牆,只好退一步:“那怎麽辦?”
“你也得給我一瓶,”蔣随強調,“我以前打比賽,你都會給我送水。”
喬滿:“但我現在沒水。”
“沒事,我有。”蔣随往她手裏遞了一瓶水。
喬滿有些意外:“……從哪變出來的?”
“褲兜,”蔣随神色淡定,還有臉抱怨,“好沉,差點把我褲子墜下來。”
“……所以何苦呢?”喬滿無語,但還是後退一步。
蔣随立刻放開她的手。
喬滿:“蔣随同學,這瓶水給你,比賽辛苦了。”
“謝謝喬滿同學。”蔣随接過水喝一口,“哇,好濃郁的礦泉水味。”
喬滿:“有病就去治哦。”
“好的。”蔣随點頭。
喬滿白了他一眼,先一步回到球場,等她坐下時,蔣随也回來了。
“蔣哥!”
蔣随室友一看到他就朝他扔了瓶水,蔣随擡手接住,又扔回去。
“不用,我有。”他晃了晃還剩半瓶的礦泉水。
室友面露嫌棄:“白水有什麽好喝的,換我這個。”
說完就要去搶。
蔣随側身躲過:“其他的能給你,這個不行。”
“為什……哦,白大小姐送的?”室友語氣暧昧。
“不是。”
蔣随笑着否認,一擡頭恰好對上喬滿的視線。
“冤家送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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