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10.突破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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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突破防線

耳邊是男人的呼吸聲,由平穩變得急促,附在身上的陳青衿耳根一紅,緊接着心跳加速,快到與他幾欲同步。鼻端有熟悉的清香傳來,電梯裏她只顧着尴尬了,當時并沒注意,也沒心思注意那件衣服上的味道。也或許是已經熟悉了他的味道,漸漸跟自己身上的融為一體了。眼見着在他的氣息籠罩下,漸漸迷了眼。耳側的一聲呼叫鈴如催命般,突然響起。回過神來,迅速拉過男人身側的被子,給他蓋上。緊接着站起身,耳根發燙地接連後退好幾步,然後快速瞄了他一眼:“我……我還有事,先出去了。”慌忙地轉身,剛邁出左腳,便聽見——“等一下。”床上的人叫住她。放在兩側的手,緊張地攥着隔離衣,掌心的汗漬到了上面,暈染了一大片。她背對着男人問:“還有什麽事嗎?”“剛才有人來找你。”“我知道。”床上的人沒出聲。她又問:“沒事了?”“嗯。”一句“嗯”如同一道特赦令,徹底釋放了她。陳青衿腳不點地,出了病房。剛出了病房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平複平複那要炸了的心跳。便聽護士站那邊李靜一聲喊:“陳青衿,你的七床按鈴了,看看怎麽了!”這是他們科室的習慣,誰的病號,直接就喊那個人的名字加病人的床號。以前沒覺得有什麽,甚至已經習以為常,現在聽着,卻讓她有說不出來的感覺。為了不引起護士站幾人的懷疑,她清清嗓子應了聲,也沒進病房,直接在病房外喊了一句:“七床有事嗎?”半天沒聽見裏面回應,她也不在意,佯裝聽到了,自問自答大聲道:“行,沒事兒那我回去了。”自欺欺人,虛僞至極。語畢,緩緩吐出一口氣,低頭整理了下隔離衣,回了護士站。這呼叫鈴不是自己按的吧,她沒感覺到自己碰了呀?那就是他按的?是不小心的,還是故意的?病房裏。馮明望強壓住某種要突破重圍的沖動,舌頭舔了下發乾的雙唇,咽了咽口水,半晌慢慢平複下來,呼吸也漸漸平穩。這回再沒了睡意,他睜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愣出神,身下攥着被子的手,卻暗暗收緊。突然想起什麽,側身翻到呼叫器,猛地甩到了一邊。“啪”一聲輕響,呼叫…

耳邊是男人的呼吸聲,由平穩變得急促,附在身上的陳青衿耳根一紅,緊接着心跳加速,快到與他幾欲同步。

鼻端有熟悉的清香傳來,電梯裏她只顧着尴尬了,當時并沒注意,也沒心思注意那件衣服上的味道。也或許是已經熟悉了他的味道,漸漸跟自己身上的融為一體了。

眼見着在他的氣息籠罩下,漸漸迷了眼。

耳側的一聲呼叫鈴如催命般,突然響起。回過神來,迅速拉過男人身側的被子,給他蓋上。緊接着站起身,耳根發燙地接連後退好幾步,然後快速瞄了他一眼:“我……我還有事,先出去了。”

慌忙地轉身,剛邁出左腳,便聽見——

“等一下。”

床上的人叫住她。

放在兩側的手,緊張地攥着隔離衣,掌心的汗漬到了上面,暈染了一大片。她背對着男人問:“還有什麽事嗎?”

“剛才有人來找你。”

“我知道。”

床上的人沒出聲。

她又問:“沒事了?”

“嗯。”

一句“嗯”如同一道特赦令,徹底釋放了她。

陳青衿腳不點地,出了病房。

剛出了病房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平複平複那要炸了的心跳。便聽護士站那邊李靜一聲喊:“陳青衿,你的七床按鈴了,看看怎麽了!”

這是他們科室的習慣,誰的病號,直接就喊那個人的名字加病人的床號。

以前沒覺得有什麽,甚至已經習以為常,現在聽着,卻讓她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為了不引起護士站幾人的懷疑,她清清嗓子應了聲,也沒進病房,直接在病房外喊了一句:“七床有事嗎?”

半天沒聽見裏面回應,她也不在意,佯裝聽到了,自問自答大聲道:“行,沒事兒那我回去了。”

自欺欺人,虛僞至極。

語畢,緩緩吐出一口氣,低頭整理了下隔離衣,回了護士站。

這呼叫鈴不是自己按的吧,她沒感覺到自己碰了呀?那就是他按的?是不小心的,還是故意的?

病房裏。

馮明望強壓住某種要突破重圍的沖動,舌頭舔了下發乾的雙唇,咽了咽口水,半晌慢慢平複下來,呼吸也漸漸平穩。

這回再沒了睡意,他睜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愣出神,身下攥着被子的手,卻暗暗收緊。

突然想起什麽,側身翻到呼叫器,猛地甩到了一邊。

“啪”一聲輕響,呼叫器撞到了床頭,然後又回彈到男人臉上。

“……”

中午的時候,關雪大手一揮給科室訂了餐。

搞得全科室的人不好意思,都要給她錢,讓她給推了回去。關雪狡黠一笑:“我這是在賄賂你們,平時青衿在科室有什麽不對的,或者惹你們生氣的地方,你們多擔待下,實在氣不過就找我,保準讓她服服帖帖的。”

陳青衿:“……”

前幾個星期因為一些事,她跟科室裏的人鬧了矛盾,氣不過還跟她打電話訴說,沒想到關雪記在了心裏,陳青衿明白她的用意,莫名有點感動。

其他人也都不再推脫。

看着面前的社牛,暗暗鼓掌,佩服,實在是佩服。

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馮明望出來,陳青衿有些納悶,想着他可能睡着了。

他是病號,反正随意。餓了點個外賣,說吃就吃,也沒什麽束縛。

下午的上班時光就在閑聊中度過,今天倒清閑,沒來多少病號,下午的針也不多,因為要例行巡視病房,陳青衿下午去繞了幾趟,到七床的時候,男人卻不在房間。

她有些納悶,自己下午一直都坐在護士站也沒看見他出去啊,難道是趁自己上廁所的時候?

正要往門外走,轉頭的功夫,突然聽到一聲:“怎麽了?”

來自于身後的男人,聲音低沉。

心下一怔,差點沒反應過來。

陳青衿回過頭看他:“沒事兒,巡視病房呢。”

一句公式化的回答,卻也看得出她強自淡定外表下的波濤洶湧。

身後男人靠在門旁,難得的雙臂交纏抱在胸前,整個人看起來少了些紳士死板,多了些随意慵懶。

一時間竟讓她看得晃了神。

“你……明天上班嗎?”他突然開口。

陳青衿有些疑惑,但還是說:“明天上夜班。”

“好。”門口的人點頭。

“怎麽了?”她有些失望。

男人搖頭:“沒事兒。”

“那……我走了。”試探性的問了下,沒聽到回答,她邁開步子經過他身邊,“你好好休息。”

病房門寬也就一米,男人整個人魁梧,斜靠在門旁就占了一半多。

陳青衿剛才目測了一下距離,覺得自己側側身應該可以擠過去,于是就大着膽子往前走。

門旁的馮明望也沒有讓的意思,就眼睜睜看着她側身擠到自己身旁。

下半身進行地很順利,通暢無阻,只是到了上半身,準确說是到了胸部,卻難免有些觸碰到了。

男人像故意似的,在她經過時,站直了身子,這就導致了她的整個柔軟,貼到了他的臂膀。

突然的觸感,讓兩個人都一僵。

從未有過如此尴尬的體驗,比上午被他親眼目睹自己真空還尴尬,如今近距離的身體接觸,還是最敏感的地帶之一。

一弱一強,一陰一陽,一軟一硬。

陳青衿頓時紅了臉,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男人也沒讓的意思,不知道在想什麽,兩人就那麽擠在門口僵持着。

半晌,她一咬牙,心道,反正都已經貼上了,還怕摩擦?正要一個使勁兒擠出去,上身倏地被男人一個大力拉到了病房,順手關上了房門。

醫院的病房門有一面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病房裏面的情況,方便護士随時觀察病號。

至于說隔音效果……完全沒有。

靠近門的右手邊,是病房的獨衛,門是可以往外拉開的。

礙于病房門的那塊兒透明玻璃,男人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進病房之後,又伸手拉開了廁所的門,鉗着她擠進去,然後“砰”地一聲,重又關上。

狹小的廁所空間裏,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纏,身後是凸出的洗手臺,後面是一大塊兒鏡子,洗手間裏的燈被男人随手按亮,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兩個大口喘着粗氣的人身上。

耳邊排氣扇的排氣聲,轟轟作響。

陳青衿被男人一把摟在懷裏,身下大掌附在她纖細嬌弱的腰際輕輕揉捏。

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瞬間軟了下來,只得被迫依附于他的胸膛。

比她高出一頭多的男人,弓着腰身,頭垂在她肩側,臉深埋她頸項。耳邊是他粗重的喘息,前胸緊貼着他堅硬的胸膛,身下被他的灼熱輕抵着。

陳青衿害怕之餘,更多的是直沖入腦的電擊,它們沿着遍布的脈絡游走着,刺激着腦部發達的神經。

一時間,心跳“砰砰”作響,與他的徹底混為了一體。

氣息更亂了。

呼吸漸漸變得灼熱,耳側被他的氣息侵占着,燒灼着。陳青衿漸漸失去了抵抗,軟軟地靠在他的胸膛,任由他肆意妄為。

外面走廊有人經過,好像在商量着吃什麽的問題,一個人說吃面,一個人說吃菜,一直争論不休。最後決定一人吃面,一人吃菜。

她被外面的讨論聲拉回些理智,眼睛也不再迷離,有了附着點。

掙紮着側頭看過去。

身後的鏡子裏,男人埋首在她頸側。兩個仿佛天生契合的身體,彼此緊貼無縫。在昏黃燈光和身後那面鏡子的襯托下,格外暧昧,如此強烈的視覺沖擊,讓人血脈噴張。

馮明望感覺到她的掙紮,松了些,但還是沒有放開,聲音沉沉,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對不起,我緩緩好不好?”

沙啞着聲音,禮貌詢問,沒了平日裏的自持。

不過,在如此境地下,又談何禮貌?

陳青衿清楚他要緩什麽,那股沖動早就昂揚着姿态抵着她。

她昏頭的像昨天喝的酒還沒醒似的,心裏緊接着有些瘋狂的念頭在滋長。手擡了擡想要摟上他的腰,只是一個動作,她回過神來,掐了掐手心的肉,努力克制了下來。

任由手垂在身體兩側,随他抱着,滅他的那處邪火。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感覺下面不再滾燙,男人才直起身子,放下作祟的手,低頭看向她,聲音沉沉,問:“有對象了嗎?”

陳青衿驀地清醒,擡頭看向面前的男人,臉色刷得冷了下來。

他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底線的人?在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對象的情況下,做出這種毫無道德可言的事?

一個六十多歲的離異男,對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做出這種事,這本身不就是毫無底線可言?事後還能直接問她。

有又怎樣,沒有又怎樣,這能成為他對自己動手的借口嗎?

她冷笑:“有了呢?”

男人一愣,扯了扯嘴角:“對不起,是我沖動了。”

是啊,怎麽會忘了,他離婚的原因不就是因為出軌找小三,最後還造出一個私生子嗎,這本身就是受人唾棄的存在。

她是昏了頭才會對他有好感。

喜歡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這世界上是沒男人了嗎,自己這麽作踐自己?

她猛地推開他,男人沒防備,被她使勁兒一推,一聲重重悶哼,整個人直接撞到了牆上。

看都沒看他一眼,也沒在意他撞得有多厲害,陳青衿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伸手推門正要出去。

卻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

“我腰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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