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13.狗血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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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狗血劇情

一回生二回熟,兩人連更親密的事都做了,還有什麽可忌諱的。陳青衿熟能生巧,扶着他去洗手間洗漱。男人比她高出一頭半,再加上他本來就魁梧,陳青衿整個人可以說是被他攬在了懷裏,跟個拐杖似的。越發感覺身上的老男人故意的,正要擡眸瞪他。突然一聲傳來。“馮先生?”聲音有點耳熟,聽着像主任。陳青衿埋首,縮在他懷裏,餘光瞥了眼門口的位置。可不嗎,那個地中海不正是主任的标配?反應過來,她驀地低下頭閉上眼,一副掩耳盜鈴的樣子。那兩只耳朵“騰”的紅了,臉頰兩旁也不例外,跟染上胭脂似的,緋紅滾燙。全然沒了平日裏在老男人面前,佯裝淡定的樣子。此刻的她,像極了一個漏了餡的餃子皮,赤裸裸,白白胖胖,漂在水上,無依無靠。緊張之餘,扶在男人身後的手使勁掐了下。身側人深吸一口氣,整個胸廓都跟着劇烈起伏了一下。馮明望條件反射地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女人,觸到她逃避的視線,這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手下一個動作,利索拽下身上披着的外套,從頭而下直接蓋住了女人的上半身,然後又把她往懷裏摟了摟,讓陳青衿整個人都陷在他的懷裏。從外面看過來,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腿暴露在主任的目光之下。可千萬要躲過主任做手術用的那雙鷹眼。她默默祈禱。在馮明望的庇護下,她這才得以喘口氣,睜開眼,看着這個——他為自己創造的“小世界”。因為是白色薄外套,外面的亮光很好透進來,不至于太憋悶。耳邊是男人因為發燒而急促的呼吸聲,鼻尖萦繞的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要是平時,早就暧昧起來了,不過現下她可沒那心思。“李主任。”身側男人出聲。說話的時候,整個胸腔都跟着振動,這般聽着,聲音倒比平日裏更具磁性,也更有吸引力。陳青衿縮在他胸前,跟兔子似的,支着耳朵仔細辨別外面的聲音。緊張的“噗通噗通”亂跳的心髒,與男人強穩的心跳相互交織着。“這是?”李主任還真是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聽說七床發燒了,他也只是路過問候一下,哪成想會碰到這種事。原本以為懷裏的是他女兒,想着怎麽不避…

一回生二回熟,兩人連更親密的事都做了,還有什麽可忌諱的。

陳青衿熟能生巧,扶着他去洗手間洗漱。

男人比她高出一頭半,再加上他本來就魁梧,陳青衿整個人可以說是被他攬在了懷裏,跟個拐杖似的。

越發感覺身上的老男人故意的,正要擡眸瞪他。

突然一聲傳來。

“馮先生?”

聲音有點耳熟,聽着像主任。

陳青衿埋首,縮在他懷裏,餘光瞥了眼門口的位置。

可不嗎,那個地中海不正是主任的标配?

反應過來,她驀地低下頭閉上眼,一副掩耳盜鈴的樣子。

那兩只耳朵“騰”的紅了,臉頰兩旁也不例外,跟染上胭脂似的,緋紅滾燙。全然沒了平日裏在老男人面前,佯裝淡定的樣子。

此刻的她,像極了一個漏了餡的餃子皮,赤裸裸,白白胖胖,漂在水上,無依無靠。

緊張之餘,扶在男人身後的手使勁掐了下。

身側人深吸一口氣,整個胸廓都跟着劇烈起伏了一下。

馮明望條件反射地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女人,觸到她逃避的視線,這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手下一個動作,利索拽下身上披着的外套,從頭而下直接蓋住了女人的上半身,然後又把她往懷裏摟了摟,讓陳青衿整個人都陷在他的懷裏。

從外面看過來,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腿暴露在主任的目光之下。

可千萬要躲過主任做手術用的那雙鷹眼。她默默祈禱。

在馮明望的庇護下,她這才得以喘口氣,睜開眼,看着這個——他為自己創造的“小世界”。

因為是白色薄外套,外面的亮光很好透進來,不至于太憋悶。

耳邊是男人因為發燒而急促的呼吸聲,鼻尖萦繞的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要是平時,早就暧昧起來了,不過現下她可沒那心思。

“李主任。”

身側男人出聲。

說話的時候,整個胸腔都跟着振動,這般聽着,聲音倒比平日裏更具磁性,也更有吸引力。

陳青衿縮在他胸前,跟兔子似的,支着耳朵仔細辨別外面的聲音。

緊張的“噗通噗通”亂跳的心髒,與男人強穩的心跳相互交織着。

“這是?”

李主任還真是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聽說七床發燒了,他也只是路過問候一下,哪成想會碰到這種事。

原本以為懷裏的是他女兒,想着怎麽不避諱一些,還如此親密的摟摟抱抱。這一看他往懷裏一摟,心下立馬明了。

又看那旁男人沒多言,只隐晦一笑,同樣身為中年男人的李主任,哪裏還有不懂的道理。

當時這七床來的時候,大主任就跟他說了這個人的一些事兒,也就是外面傳的一些小道消息,人雲亦雲的。

說什麽馮先生離婚了,一說是因為他忘不了初戀,恰逢初戀回來就離了;二說是因為他妻子出軌給他戴了個帽子,馮先生好面子這才離婚的。

不過如今看來,怕是馮先生自己在外面受不住誘惑,找了一個小的,這才和發妻離的婚吧。

還真是可憐了他一身清譽,到頭來卻因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栽了個大跟頭。

不過,這又哪是他們這些人能議論的?

回過神來,李主任隐晦一笑:“您要有事您先忙,我就是聽說馮先生發燒了,特意過來看看的,既然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沒想到平時一本正經的主任,也有中年男人的通病,這話說的,讓她聽了都心裏不舒坦。

陳青衿在裏面聽着。

那邊主任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身旁的男人倒是沒說話,只點了點頭,外面就沒了動靜。

她不由感慨,這人際關系就如同食物鏈,在頂端的永遠都受人敬重。

可憐她每天在護士長和主任面前卑躬屈膝,人家倒轉頭對身邊的男人客客氣氣。

這麽看來,對他唯一不尊重的,好像就只有自己了。當然,除了她見過的,他的前妻外。

至于其他的,她還真不知道。

思索間,頭上的衣服早已被男人一把掀開。

她擡頭,臉上的紅暈還未消去,正好與他探究的目光碰上。

男人緊鎖着她,讓陳青衿隐隐覺得有些危險,卻還是忍不住靠近,所謂禁忌的誘惑大抵如此。

她有時候甚至覺得,在他的眼裏,她就如同獵物,而他就是那條窩在深處吐着信子的毒蛇,表面看着無事發生,其實早就被他盯了去了。

接下來只需等待時機,一招扼住她的頸喉,糾纏至死。

她慌忙移開視線,手下一使勁兒,把他推離了些:“都到了,你自己進去。”

男人依舊靠了過來,一手扶着牆,一手摟着她的腰,喘了幾口氣:“把我扶進去吧,我到裏面站定,你再走也不遲。”

看着确實挺虛弱的。

他倒是沒表現出來什麽,也只是自己心裏覺得的,所以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便只得扶着他進去。

等到洗手間站定,燈光亮起,那日發生在這裏的一幕又重回腦海。

陳青衿莫名看了鏡子裏的人一眼,然後倉皇逃離:“你自己洗完出來,我……我餓死了,要先吃飯。”

門阖上的那一刻,隐約聽到了裏面男人的悶笑聲。

而她,靠在門外牆旁,臉頰發燙。

伺候着老男人吃完飯,陳青衿稍微收拾了一下,又囑咐他量下體溫便要走,全然忘記了來時給自己找的借口。

“你能再陪我去做個檢查嗎?”

身後男人突然出聲。

陳青衿覺得有意思,回過頭來看他:“你就不能給你陪護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嗎?”

“他們沒空,忙得顧不上我。”

難得理直氣壯且無賴。

陳青衿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小瞧他了,此刻在自己面前的,是他又不是他。

她拒絕:“我要回家睡覺,因為你一夜沒合眼,你不會還想恩将仇報吧?”

“六床空着,可以睡覺。”

“我有家,為什麽要在這裏睡?”

男人沉默,半晌,聲音低低道:“路上小心。”

陳青衿背對着他站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然後轉頭,徑直去了六床,拉上床簾,把他緊鎖着自己的目光擋得嚴嚴實實,丢下一句:“沒事兒別叫我。”

躺在六床蓋上被,還當真睡了起來。

忙碌了一整晚又加了一個早晨,她也确實累壞了,沒過多久,便很快入了夢。

再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六點,到了夜班的時間。

隐隐約約聽見外面有說話聲,聽着聲音像是謝琳。

也只一刻,陳青衿猛地掀起被子,捂住自己。蜷縮在被窩裏,小心翼翼聽着外面的動靜,心裏忍不住暗暗盤算。

謝琳太熟悉自己了,沒準看到鞋就能認出來。思量一番,半起身,伸手摸索床下的鞋,摸到之後一個大力甩到床底。

這樣就看不到了。

卻不想太過緊張,沒控制好力度,直接甩到了馮明望的床邊。

“……”

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

外面謝琳:“馮先生的陪護來了?”

馮明望輕咳了聲:“嗯,正在睡覺呢,不要打擾她了。”

誰信,睡覺了還能把鞋給扔出來?夢游呢?

謝琳:“行,我看您也不發燒了,現在都下班了,那個檢查就讓陪護帶着您明天做吧。”

陳青衿在裏面已經可以想象的到,謝琳到護士站得有多八卦了,肯定把這一事添油加醋栩栩如生的描述一番。

她肯定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護士站,也幸好今天白班的同事下班了,不然就她穿的這一身衣服,認出來不是遲早的事?

貨梯那道門早已上鎖,估計今晚她在這跟馮明望呆一晚的可能性,就跟那貨梯一樣,鎖死了。

陳青衿絕望地閉上眼。

心裏盤算着該怎麽悄無聲息的躲過護士站。

外面的動靜小了些,聽着謝琳應該是出去了。

她還沒來得及确認,床簾便被拉開。

條件反射用被子捂住自己。

“走了。”是馮明望的聲音。

陳青衿掀起被子看過去。本該在床上躺着的人,此刻手裏正拿着她的一只鞋,站在床前,氣定神閑地看着她,怎麽看怎麽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她揉了揉頭發起身,奪過他手裏的鞋穿上,又下床俯身夠另一只鞋。

“不是做檢查嗎?怎麽沒做?”邊穿鞋邊問。

“明天。”他道。

“我走了。”

“你怎麽出去?”

“我……”她只顧着快點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還真沒想到應該怎麽出去。

“等等我。”說着,他轉身拿起陪護椅上的外套,遞給她,“蒙上頭。”

陳青衿接過,乖乖照做。

“我正好也回家,你跟我一道下去吧。”

她點頭。

今天也是夠倒黴的,主任一次,謝琳一次,怕是再來一次就露餡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病房,經過護士站時,馮明望還特意摟了她的腰,把她整個圈在懷裏,陳青衿被迫跟上他的步伐。

直到進了醫護梯,她才把衣服拿下來還給他,兩人就這麽肩并肩站着。

“明天上班嗎?”他突然問。

“嗯……上。”思考了一下答。

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可能是為了緩解尴尬?只是話說完,兩人間再無言語。

然後……就一直沉默到了一樓。

馮明望應該是有人來接,車還停在老地方,裏面坐着的,還是之前的那個男人。

剛移開視線,擡步要走,突然聽到耳邊。

“那是我兒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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