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17.無限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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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無限溫柔

陡然一個哆嗦,轉頭。只是看到身後站着的人,瞳孔震了震。馮明望?他怎麽在這?即刻間,陳青衿像觸發了機關似的,神經高速運轉。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了眼拐角,頓時恍然。可不眼熟嗎?那三個女人,一個是他前妻,一個是他前任,一個是他女兒。而他,身為這場戰争的源頭,必然擔負着重要的角色——勸架。她乾笑一聲:“挺……挺巧啊,我們找……找車呢,車不知道停在哪了。”說着,拉了一把關雪,示意她別看了,趕緊走。不過,沒料到關雪掉了鏈子,眼睛呆呆地望向馮明望身後。陳青衿一邊應付着馮明望,一邊蹙眉順着她的視線看去。馮明望後面站了兩個年輕男人,一個是他那晚跟自己介紹的那個——他兒子,另一個倒是沒見過,不過據此情形來看,應該是他的——準女婿?關雪又是怎麽回事兒,又看上一個?想到什麽,突然反應過來,她問馮明望:“你兒子叫什麽名字?”馮明望回頭看了一眼,嘴角輕勾:“馮淮安。”馮淮滢,馮淮安。我家淮安。不會這麽巧吧?難道自己真的要給關雪當婆婆?想到那封情書,她又問:“哪個huai,哪個an?”“淮北的淮,安靜的安。”陳青衿長舒一口氣,幸好寫對了,不然這關雪就徹底玩兒完了。當時兩人都沒注意到名字的問題,她以為關雪知道,見她沒出聲,就以為自己寫對了,誰曾想這個馬大哈根本沒注意。後來也都沒再提,如今看到馮明望,她才突然想起。還好當初憑着直覺寫對了。如今想想,那三千塊錢還真是要少了。拍了下關雪,扯着笑跟馮明望道別:“這邊沒有,我們去那邊找找,明天見啊。”也不待幾人反應,直接拉着關雪離開。車裏。關雪坐在駕駛座,想到剛才陳青衿說的話,一聲長嘆,額頭一下下砸着方向盤:“完了,以後咱倆真成婆媳了,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練習叫你婆婆了?”“想的倒挺美,自己跟人家八字還沒一撇呢。”忍不住啐了口,“前兩天還在勸我不要陷入老男人,如今直接為了愛情把我賣了。”“那不是他作風有問題嘛,我還不是為了你。”“呦,看見你家淮安就說現在作風沒問題了…

陡然一個哆嗦,轉頭。

只是看到身後站着的人,瞳孔震了震。

馮明望?

他怎麽在這?

即刻間,陳青衿像觸發了機關似的,神經高速運轉。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了眼拐角,頓時恍然。

可不眼熟嗎?那三個女人,一個是他前妻,一個是他前任,一個是他女兒。

而他,身為這場戰争的源頭,必然擔負着重要的角色——勸架。

她乾笑一聲:“挺……挺巧啊,我們找……找車呢,車不知道停在哪了。”

說着,拉了一把關雪,示意她別看了,趕緊走。

不過,沒料到關雪掉了鏈子,眼睛呆呆地望向馮明望身後。

陳青衿一邊應付着馮明望,一邊蹙眉順着她的視線看去。

馮明望後面站了兩個年輕男人,一個是他那晚跟自己介紹的那個——他兒子,另一個倒是沒見過,不過據此情形來看,應該是他的——準女婿?

關雪又是怎麽回事兒,又看上一個?

想到什麽,突然反應過來,她問馮明望:“你兒子叫什麽名字?”

馮明望回頭看了一眼,嘴角輕勾:“馮淮安。”

馮淮滢,馮淮安。

我家淮安。

不會這麽巧吧?

難道自己真的要給關雪當婆婆?

想到那封情書,她又問:“哪個 huai,哪個 an?”

“淮北的淮,安靜的安。”

陳青衿長舒一口氣,幸好寫對了,不然這關雪就徹底玩兒完了。

當時兩人都沒注意到名字的問題,她以為關雪知道,見她沒出聲,就以為自己寫對了,誰曾想這個馬大哈根本沒注意。

後來也都沒再提,如今看到馮明望,她才突然想起。

還好當初憑着直覺寫對了。如今想想,那三千塊錢還真是要少了。

拍了下關雪,扯着笑跟馮明望道別:“這邊沒有,我們去那邊找找,明天見啊。”

也不待幾人反應,直接拉着關雪離開。

車裏。

關雪坐在駕駛座,想到剛才陳青衿說的話,一聲長嘆,額頭一下下砸着方向盤:“完了,以後咱倆真成婆媳了,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練習叫你婆婆了?”

“想的倒挺美,自己跟人家八字還沒一撇呢。”忍不住啐了口,“前兩天還在勸我不要陷入老男人,如今直接為了愛情把我賣了。”

“那不是他作風有問題嘛,我還不是為了你。”

“呦,看見你家淮安就說現在作風沒問題了?你倒直接開始撮合了。”

“……”

“不過我還真要跟你說一句,之前都是我誤會了,他沒小三,跟那個女人只是前任的關系,私生子也是假的。”

“呦,口風由急轉直下,到急轉直上了?”

陳青衿瞪她:“我還忘記問你呢,你就這麽追人家,不怕人家有對象?”

“不會的,直覺告訴我。”

“萬一有呢?”

“你可以閉嘴了。”

說不過她,只得拿包砸過去。

“還惱羞成怒了。”陳青衿一把奪過,笑道,“走,吃飯去,慶祝你遇到他。”

“我怎麽感覺你是在 pua 我?”

“……”

吃完飯後,差不多是晚上八點了,關雪沒有猶豫,把她扔在小區門口,一溜煙沒影了。整個動作連貫的,像極了抛棄大肚子女友的渣男。

就這麽在冷風裏來回吹了兩趟,陳青衿終于不負衆望感冒了。前一次感冒還沒好多久,這一次感冒直接壓倒性的反噬。估計也是熬夜上夜班,把抵抗力給上差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眼皮因為感冒雙了好幾層,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

“怎麽這狀态一天比一天差,你昨天說的那個男人真叫精力充沛?”李靜拉過椅子坐下,有些暧昧地笑笑,“我看不足以用精力充沛來形容吧。”

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陳青衿抛了個白眼:“你腦子裏有沒有一點健康的東西,我這是昨天坐敞篷車坐的。”

“馬上都深秋了還坐敞篷,你怎麽不冬天坐呢?”

“……這不是還沒到冬天嗎?”

“你還真打算冬天坐啊……”

李靜登錄電腦,看着系統登上,又轉過頭,眯着眼睛回想了下:“突然想到了我二十三四歲的時候,那時候流行露臍裝。看着身邊的人穿,我也眼紅,于是我就拉着朋友一起去買了一套。那時候還是夏天,買來迫不及待就換上了,當時感覺還挺美,結果到了晚上,上吐下瀉,狼狽死了。我到現在都記得當時大夫眼裏的嘲笑。”

“每個人都有中二的時期,之前殺馬特的時候,我還剪過毛刺兒呢。”

臉抵着桌子,陳青衿側頭,滿臉笑意擋不住,只是感冒的原因,嗓子沙啞得厲害。

“可別說話了,你說的話再配上你的聲音,我覺得剪毛刺兒都是情有可原。”

“……”

一上午,除了打針的時候往病房去,其餘時間全趴在護士站。

李靜湊個頭問她:“真這麽難受?”

陳青衿沒好氣:“你說呢?”

今天真是奇怪,馮明望也沒過來,她趴着出神,思維有些發散。心道,難道又受牽連被打了?

不對啊,被打了肯定得來醫院看看啊。

難道是大人物太重臉面?

一旁門禁突然響起,她以為是科裏的人,便沒在意,繼續趴着。

李靜倒了杯水放她面前:“喝吧,實在不行回家吧,我替你看着。”

“都堅持這麽久了,不差這一會兒。”說着站起身,“我去病房逛一圈。”

李靜:“真是倔。”

頭腦發昏,晃晃悠悠地往病房去,只是腳步紊亂的,跟喝了幾斤假酒似的。

隐約感覺有腳步聲停在她身後,還未來得及反應,一道男聲響起。

“感冒了?”

陳青衿回頭,身後處,男人站定,蹙眉看着她。

感冒了腦子也不清醒,心裏只覺得委屈,接連後退幾步,靠在牆上。她聲音輕飄飄道:“我不是看熱鬧看感冒的,是坐敞篷吹感冒的。”

男人挑眉,的确是感冒了,要是平時,她肯定對此事避而不談。

眼神落在她淩亂的發間,生病生的,頭發都顧不得整理了。馮明望擡手,熟稔地把女人頭發別在耳後:“吃藥了嗎?”

陳青衿搖頭:“沒有,上班不能吃藥,吃了就不能安心工作了,容易出錯。”

感冒藥裏有撲爾敏,她們工作特殊,也只能晚上回家的時候吃。

“跟我過來。”

陳青衿暈頭轉向,直到被抱上六床,脫了鞋躺在床上,她才反應過來要起身。

被他攔住。

“我這上班時間。”

“我知道。”馮明望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給我。”

也不知怎的,聽他說完,還真安心躺下了。

閉上眼又睜開,想起什麽,她交代:“我這邊還有三個病房的針沒拔呢,液體也是最後一袋了。手術的……今天沒有,明天有,備術我給做完了,就差消毒了。”

“好,我知道,我跟她們說。”

男人拿着手機出去,過了好一會兒才進來。

“都安排妥當了,睡吧。”

陳青衿點頭,語氣有些軟:“有亮光,我睡不着。”

話音剛落,四周床簾就被男人拉上:“這樣呢?”

她輕嗯,慢慢閉上眼。

剛拉了陪護椅坐在她身旁,床上女人突然開口:“馮明望。”

他愣了下,反應過來,往床上瞧。

女人小臉緋紅,眼睛緊閉着,沒有半點要醒的樣子。

還真是感冒糊塗了,連他的大名都叫。

印象中,好像從采血之後,她便從未叫過自己。即使發生那件事,跟他說話也只是“喂”、“你”、“他”或者“七床”這幾個稱呼,甚至有的時候都連稱呼都沒有。

突然被她這麽一喚,倒讓他心裏某個角落突然軟了一下,好像這個名字就是特意為她起的,就應該被她叫才對。

無奈搖頭,覺得自己有些好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麽純情,不是自己了似的。

“怎麽了?”

沒回應。

半晌,床上女人又開口:“馮明望。”

“我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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