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暧昧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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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一條啊最簡單,你色誘馮明望,想法設法跟他領證,剩下的時間就是等,這等什麽呢?”那邊嘿嘿一笑,“一根從根兒開始蔫黃的老草了,還能等什麽,根兒都沒了,還想春風吹又生?”陳青衿反應過來要搶手機,被男人一躲,順便附在她耳邊威脅了一番,頓時蔫了,連聲兒都不敢出,乖乖站在那裏。那旁繼續:“在他蹬腿前,你再朝他撒撒嬌,這蹬腿之後,錢還不都是你的?”喝水潤潤嗓,順便還詢問了一下她的意見:“你覺得這條怎麽樣?”陳青衿不語,卻被男人一個眼神警告,聲音顫抖着帶着哭腔道:“我覺得……我覺得……我覺得這條不太好。”最後那個“好”字還拐了個音,試圖提醒對面的人。不過關雪這個馬大哈自然沒有注意到,又開始了第二條:“這第二條,跟上條差不多,就是我跟我家淮安在一起,等老草蹬腿,我倆把財産一攬,到時候姐妹帶你吃香的喝辣的,過比現在還好的生活,那個時候,你也不用工作了,我也有了更大的能力,可以養你了。”男人拿着手機,聽到老草時,還低頭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至于這第三條嘛……”那邊笑得猥瑣,“這第三條,就是財産咱倆對半,你跟那根老草在一起,我跟我家淮安在一起,咱們一起等他嗝屁。”想到什麽,聲音又高漲了一些,提醒道,“我可警告你啊,咱們既然都嫁入了馮家,那財産就不能獨吞了,你可不能想着給馮明望吹枕邊風,聽到沒?”陳青衿眼神祈求,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他挑眉,手下一個動作挂了電話。看了下關雪的名字,正要還給她,又發了一條語音過來,馮明望饒有興趣點開:“陳青衿,我一猜你就想獨吞,還敢挂我電話。我理解你做的貢獻大,實在不行,你六我四,不能再多了啊。”“……”她解釋:“這…這只是玩笑,暢享一下未來,額……不是……就是對于未來的規劃……也不是……就是……哎呀……就是在做白日夢。這……這好像也不對……”馮明望靠在牆上深思,想了一下替她回答:“在開玩笑?”“對對對。”陳青衿抓住重點,“就是在開玩笑,我們年輕人天馬…
“這第一條啊最簡單,你色誘馮明望,想法設法跟他領證,剩下的時間就是等,這等什麽呢?”那邊嘿嘿一笑,“一根從根兒開始蔫黃的老草了,還能等什麽,根兒都沒了,還想春風吹又生?”
陳青衿反應過來要搶手機,被男人一躲,順便附在她耳邊威脅了一番,頓時蔫了,連聲兒都不敢出,乖乖站在那裏。
那旁繼續:“在他蹬腿前,你再朝他撒撒嬌,這蹬腿之後,錢還不都是你的?”
喝水潤潤嗓,順便還詢問了一下她的意見:“你覺得這條怎麽樣?”
陳青衿不語,卻被男人一個眼神警告,聲音顫抖着帶着哭腔道:“我覺得……我覺得……我覺得這條不太好。”
最後那個“好”字還拐了個音,試圖提醒對面的人。
不過關雪這個馬大哈自然沒有注意到,又開始了第二條:“這第二條,跟上條差不多,就是我跟我家淮安在一起,等老草蹬腿,我倆把財産一攬,到時候姐妹帶你吃香的喝辣的,過比現在還好的生活,那個時候,你也不用工作了,我也有了更大的能力,可以養你了。”
男人拿着手機,聽到老草時,還低頭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
“……”
“至于這第三條嘛……”那邊笑得猥瑣,“這第三條,就是財産咱倆對半,你跟那根老草在一起,我跟我家淮安在一起,咱們一起等他嗝屁。”想到什麽,聲音又高漲了一些,提醒道,“我可警告你啊,咱們既然都嫁入了馮家,那財産就不能獨吞了,你可不能想着給馮明望吹枕邊風,聽到沒?”
陳青衿眼神祈求,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他挑眉,手下一個動作挂了電話。看了下關雪的名字,正要還給她,又發了一條語音過來,馮明望饒有興趣點開:“陳青衿,我一猜你就想獨吞,還敢挂我電話。我理解你做的貢獻大,實在不行,你六我四,不能再多了啊。”
“……”
她解釋:“這…這只是玩笑,暢享一下未來,額……不是……就是對于未來的規劃……也不是……就是……哎呀……就是在做白日夢。這……這好像也不對……”
馮明望靠在牆上深思,想了一下替她回答:“在開玩笑?”
“對對對。”陳青衿抓住重點,“就是在開玩笑,我們年輕人天馬行空的,絕對沒有惡意。”
“那上午讓我給你介紹權貴的事……”他皺了下眉,才繼續問,“也是開玩笑?”
她咬牙:“都是玩笑。”
“嗯……”長舒了口氣,男人把手機還給她,順手打開身後的車門,看向她道:“上車,送你回家。”
陳青衿哪敢,表面看着他無害紳士,但畢竟也是個男人,剛才還那樣威脅自己,當初還發生洗手間那事,她自然不敢上車。
于是忙擺手推辭:“我……我家離這遠,不能勞煩您送。”
馮明望垂眸看她:“我晚上沒事。”
“……”
眼看這招不行,她又心生一計,指了指樓上:“我忘了拿東西了,我得上樓拿去,您先走,我慢着呢。”
“我陪你上去吧。”
說着,就要關車門。
“……”
徹底沒了法子,陳青衿蔫蔫擺手:“走吧,回家。”
又給她打開車門,等着她進去。
屁股剛坐半個,女人又急匆匆退了出來,苦着臉,擡頭跟他商量:“我能不能拍張照片?”
馮明望沒明白,但也沒阻止。
眼睜睜看着她跑到車前給車拍了一張正臉照,順便……把他一并照了進去。
“您別誤會,我這是頭一次坐這麽好的車,炫耀炫耀。”
然後,順着男人給開的車門,爬進了副駕駛,系上了安全帶。
關了車門,馮明望繞了個圈回到駕駛座。看了陳青衿身上的安全帶一眼,這才踩了油門,駛離醫院。
車從西門出去,陳青衿手上漸漸冒了汗,乾巴巴道:“北門離我家近。”
馮明望解釋道:“我繞一圈再過去,北門現在正在鋪路建停車場。”
她怎麽沒聽說?早晨過去的時候也沒看到啊?心下存疑,手上的汗又出多了些。
腦海中莫名浮現了一副畫面:警察嚴肅地拉着警戒線,抛屍現場在水庫,陳母癱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
什麽念頭都跑出來作祟了。
直到男人一句:“打開導航?”
在跟她說話?
陳青衿反應過來,打開手機,馮明望倒沒說什麽,笑了一下跟她說了句,連上了車裏的藍牙。
有了導航,他倒是規矩按着導航走,沒出什麽岔子。
陳青衿也松了一口氣。
想到關雪的交代,心裏暗罵了一句,但是該乾的還是得乾,她直起身子,指了指前面的信封問:“那個是什麽?包裝還挺好看的。”
男人瞥了一眼,不鹹不淡道:“不知道,夾在車上的。”
“你沒拆開看?”
“沒。”估計是年紀到了,對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不感興趣。
陳青衿咽了下口水:“萬一是給你寫的呢?”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寫的什麽?”
陳青衿急中生智:“罰單啊。”
“棠城交警隊這麽浪漫了嗎?”
“……”
自己真是有夠笨的,感覺在他面前,根本沒法發揮,所有的小伎倆都登不上臺面。
反正關雪都說了,暴露才好呢。她都不怕,她怕什麽,又不是她寫的。
額……是她寫的,但也只是代筆而已,心意都是關雪的。
咬了咬牙,乾脆利索道:“這是一封情書,給你兒子的。”
男人嗯了聲:“你給他的?”
“不是,關雪給的。”她老實交代,“她對你兒子一見鐘情,聽說你兒子喜歡寫字好看的,就寫了這封情書投其所好。”
“就是那個等我嗝屁的?”
“……”
“都說了是開玩笑……”
馮明望笑看了她一眼,回歸了正題:“我倒是不知道他喜歡寫字好看的,不過我倒是喜歡寫字好看的。”
“……”
這句話怎麽意有所指呢?
她直接開門見山問他:“那你兒子到底看沒看這封情書?”
馮明望瞥了眼信封:“他有喜歡的人。”
“……”
陳青衿直想破門而出,這雖然不是自己心怡人家兒子,但好歹也是自己的閨蜜啊。
自己尴尬的同時,更替關雪感到尴尬。
這也太沒面子了,什麽都不知道就給人家兒子寫了一封情書,還被人家當面拆穿。
她握拳輕咳一聲,視線移向窗外,假裝毫不在意:“啊,那挺好的,我正好把這封信替她收回了,畢竟都有喜歡的人了,被看到也不好。”
正要伸手拿過,被男人一把攔住。
車穩穩停下,前頭的紅綠燈剛好跳到紅燈,七十六秒的倒數時間,既漫長也短暫。
陳青衿試着縮回手,卻被他一把握住,信封滑到他的腳邊,而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那只手依舊緊緊攥着她。
男人的手有些涼,她的手卻是溫玉般的暖,一冷一熱的刺激下,觸覺也變得格外敏感。
車廂內沒有空調,卻讓她平白出了汗,臉也漸漸發燙,感覺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馮明望手下換了個動作,十指相貼。
陳青衿眼神都沒了落腳點,飄忽盯着紅綠燈,還有五十三秒才能跳綠燈。
沒有任何一個時刻,能比這個時刻更漫長。
剛要開口,餘光卻見駕駛座的人單手解了安全帶,她咽了下口水轉過頭。男人身上的氣息越來越重,好像在慢慢靠近,逐漸迷離,也就一剎那,觸感達到頂峰,然後從未有過的體驗襲來,缱绻,厮磨。
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由最開始的掙紮,漸漸沒了力氣。
整個人就在那一刻昏了頭,無所顧忌,任由身上的男人胡作非為。不自覺地輕喃出聲,有東西順勢而入,溫熱滾燙。輕勾着她的,纏綿沉淪。男人似乎是笑了下,溫熱熟悉的氣體噴灑在她的鼻尖,忍不住貪婪吸吮。十指相扣的手,在此刻收得更緊。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車早已啓動。
舔了下還有些濕潤的唇瓣,陳青衿無力地癱在座椅。
過了紅綠燈分流,兩旁的車減了不少。
駕駛座的男人似乎是在等她緩過神來,在陳青衿直起身子的那一刻,他才出聲:“你朋友的建議……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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