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來來回回

迷迷糊糊被一陣腳步聲吵醒。 頭頂的白熾燈刺目，她眯着眼适應了下。小腹緊跟着一痛，一股暖流席卷而來。她慌忙伸手摸了下，一聲慘叫：“救命啊——”耳邊沒人應聲，一股委屈瞬間湧上心頭，鼻尖漸漸有了酸意，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行了行了，別嚎了。”陳母不耐煩，“哭得跟真的似的，你不都說要把它餓死了嗎？如今如了願了怎麽還哭了？”“我的孩子——”“怎麽，你的孩子是例假，還是肚子上那一塊兒肥肉？” 什麽意思？陳青衿皺眉，忍着淚水虛弱的擡起上半身，循着聲音看過去：“……媽？”“你可別叫我媽，我嫌丢人。”後者連忙擺手，“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的，自己的例假日子都記不住嗎？懷沒懷孕都不知道？” “我——”反應過來，她及時住嘴，“我沒懷孕？” “怎麽，看你還有點失望的意思？”“……”“沒，”重新躺回床上，陳青衿盯着天花板暗暗出神，想起什麽，又騰的坐起身，“不是您先說的嗎？”“我說你懷孕你就懷孕？我是你媽還是送子觀音？”陳母白了她一眼，“自己還是學護理的，一點常識都沒有，不知道買個試紙測一測？還有，有的人別看年齡大，沒想到跟個年輕人似的，玩得倒挺花的。”

迷迷糊糊被一陣腳步聲吵醒。

頭頂的白熾燈刺目，她眯着眼适應了下。小腹緊跟着一痛，一股暖流席卷而來。

她慌忙伸手摸了下，一聲慘叫：“救命啊——”

耳邊沒人應聲，一股委屈瞬間湧上心頭，鼻尖漸漸有了酸意，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行了行了，別嚎了。”陳母不耐煩，“哭得跟真的似的，你不都說要把它餓死了嗎？如今如了願了怎麽還哭了？”

“我的孩子——”

“怎麽，你的孩子是例假，還是肚子上那一塊兒肥肉？”

什麽意思？

陳青衿皺眉，忍着淚水虛弱的擡起上半身，循着聲音看過去：“……媽？”

“你可別叫我媽，我嫌丢人。”後者連忙擺手，“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的，自己的例假日子都記不住嗎？懷沒懷孕都不知道？”

“我——”反應過來，她及時住嘴，“我沒懷孕？”

“怎麽，看你還有點失望的意思？”

“……”

“沒，”重新躺回床上，陳青衿盯着天花板暗暗出神，想起什麽，又騰的坐起身，“不是您先說的嗎？”

“我說你懷孕你就懷孕？我是你媽還是送子觀音？”陳母白了她一眼，“自己還是學護理的，一點常識都沒有，不知道買個試紙測一測？還有，有的人別看年齡大，沒想到跟個年輕人似的，玩得倒挺花的。”

“……”

“我們玩……不是，那啥，戴了。”

“戴了你還心虛？”

“我沒心虛。”

“沒心虛？那怎麽我說你懷孕了，你就覺得自己懷孕了？”

“那啥，不也不是百分百的嘛。”

“我真不知道你是對人太自信，還是對套太不放心。要我說這件事，明顯就是有人做賊心虛。一場假孕風波，直接撒丫子裸奔了。”

“……”

“那我還吐了呢？”

“受涼和孕吐分不清？”

受涼？

陳青衿抿嘴沉思，想起下大雨那天馮明望送自己回家，她好像是開車窗了來着。當時的确是剛吃完飯，再加上小風一吹，她吐一次都算輕的。

她轉移話題：“媽，我肚子疼。”

“大冷天吃涼外賣，不疼才怪，一天到晚躺床上置氣不吃飯，等到我睡的時候偷偷點，還自以為我不知道，擱那沾沾自喜，要真是有孩子，也早就被你糟蹋了。”

“……”

自知理虧，她趕緊閉嘴，用餘光掃了下病房問：“馮明望呢？”

“伺候你這個祖宗，給你買衛生巾去了。”陳母起身往門外走。

“媽，您乾什麽去？”

“一個人伺候你還不夠，還要我也伺候你？”

腦袋明顯還沒轉過來圈，她又開口:“那您？”

“回家！”

“……”

目送着陳母離開，陳青衿重新躺回床上發呆。

一到了晚上，各科門診關閉，便是急診最忙碌的時候，今天倒是出奇的安靜。

看着外面偶爾經過的幾個人，就是沒有熟悉的那個。心裏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想起什麽，她拿出手機打開前置照了照，嗯，有點醜。管他呢，馮明望個老男人又能好看到哪裏去。

收了手機重新躺回床上，她又忍不往門口看，還是沒有。

她就納了悶了，這是去買衛生巾了，還是去搶衛生巾了？

正準備掏出手機給他打個電話，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趕忙扔下手機裝睡，只一雙耳朵豎得尖。

男人從門外踏步而來，越來越近，一步，兩步，每一步都踩進了她的心尖，呼吸聲漸粗，連帶着心跳都跟着快了不少。

直到一股熟悉的溫熱附上，終于裝不下去了，雙臂輕輕圈住男人的脖子，舌頭被他吮得疼，她忍不住嘤咛出聲。

接着男人輕笑一下，熟悉的氣息全數噴薄在她的鼻腔：“想我了嗎？”

清淺的一句話，帶着男人特有的味道，闊別已久的滋味，着實磨人。

陳青衿眼睛一熱，卻固執的閉着，雙臂因為激動不斷收緊。身上男人被勒的喘不過氣，咬了她嘴角一下，提醒：“松開，別傷着孩子。”

“……”

一句話，讓鼻尖泛起的酸消失的無影無蹤。

“馮明望，你故意的。”臉瞬間通紅，她松開手推了他一把，指了指門外，“你滾。”

後者鎮定地掏出袋子裏東西遞過來：“乖，先墊上。”

“……”

羞憤跑到廁所，提褲子的時候，才發現屁股後面一片紅，臉上的顏色更深了一個度。

推門出去的時候，男人正站在外面等着。

陳青衿擡眸瞪了他一眼：“我褲子後面都紅了，你都不告訴我。”

馮明望答非所問：“你媽呢？”

“回家了。”

“還疼嗎？”

“有點兒，”她感受了下，“怎麽了？”

“回家嗎？”

“也行。”心裏有些失望，她又問，“你送我？”

男人點頭。

“我褲子上有血。”她試圖再掙紮一下。

“我抱你過去。”

他倒是乾脆，雙臂一環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我的手機。”陳青衿慌忙攬上他的脖子。

“在我身上了。”

原來是早有準備，就這麽迫不及待把自己送回家嗎？

窩在他懷裏，直到被放在副駕駛，系上安全帶，她才開口：“你就這麽想把我送回家？還是突然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麽？”

“覺得不應該跟我在一起。”

那旁人答非所問，又問了一遍：“肚子還疼嗎？”

陳青衿莫名其妙，又感受了一下：“有點兒，還可以忍受。”

“困嗎？”

她搖頭：“剛睡了一覺。”

“爬過來。”

“什麽？”她沒聽明白。

沒說第二遍，男人直接替她解了安全帶，朝她伸了手，陳青衿莫名，還是聽話附上。

緊接着手下一緊，身子不由得靠過去，松不開手，被迫爬上他的腿坐定。心跳又快了不少，她有些緊張，條件反射往後仰：“馮明望不行，來事兒了。”

收緊了附在她腰上的手，馮明望讓她貼緊自己：“想不想掌握方向盤？”

方向盤？讓她開車？陳青衿白眼，不就開車嘛，至于說的這麽勵志嗎？

怪不得還問自己困不困，疼不疼的問題，猶豫了一下，她點頭：“你困就睡，我開車就行，你放心。”

後者聽罷，挑眉：“好。”

緊接着松開束着她的手，低頭開始解褲腰帶，還沒待她反應過來，身下就徹底暴露無疑。

男人坦坦然，閑适靠着座椅，雙手挪回她腰側搭着：“好了。”

在提醒她？

掌握方向盤……

陳青衿臉憋得通紅，擡手要打他，被男人一把攥住往下帶。

“會有人的。”

一時看得她也有些情緒高漲，咽了咽口水，聲音生澀。

“看不到。”男人呼吸急促了些。

“你腦海裏就想着這些嗎？”手下被帶着活動。

氣息亂了套，馮明望問她：“想我了嗎？”

“你說的是哪方面？”陳青衿故意停了一下。

不敢強迫她，男人平複了下呼吸，雙臂撐在後腦勺靠着座椅：“各個方面。”

“那倒沒有，沒你這麽不要臉。”陳青衿笑，逐漸找回了原來的感覺，又加了把力氣。

身下人嘶了聲：“幾天不見，手都生疏了。”

“誰熟練你找誰去啊，怎麽還回來找我？”

“乖，快點，還得回家睡覺去。”

“明知道我要回家了，還要我做這事，我媽本來就不喜歡你，這下更沒得跑了。”

“回咱們家，不是你媽家。”

“你還真挺不要臉的，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已經替我分了家了。”

“還想不想要我的房子了？”他抛出誘餌。

“哪棟？”

“現在的那棟，以後給你。”說着摸上她的手，“就這一次，那房子就是你的了。”

“那你還挺大方的，上次送車，這次送房子，那下次呢？”

“我還有點錢……”他帶着她繼續。

甩開男人的手，陳青衿喜笑顏開：“小事兒怎能勞煩您呢？我來。”

馮明望靠着座椅，時不時擡手捏捏她的臉，右手麻利解開她領口的扣子，覺得不盡興，又俯身上去咬了一口。

直到最後，女人也迷亂了，一手顫顫巍巍，結束了這場鬧劇。

先替她整了整衣領，馮明望這才放心抱着她坐在駕駛座緩神。

陳青衿附在他肩頭，手指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戳着：“馮明望，聽到我懷孕你什麽感覺？”

身下人想了一下：“我養着你們娘倆。”

“你就不怕不是你的？畢竟咱倆每次都那麽小心。”

“不怕，我信你。”

“那……萬一真不是你的呢？”

男人抿嘴沉思，嘆了口氣：“眼不見為淨，找根繩吊死算了。”

“……”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陳青衿好奇：“什麽？”

“戴套。”

“滾。”

男人笑得開心。

“你怎麽在我家樓下？”陳青衿開始翻舊賬。

他挑眉反問：“你為什麽給我發消息？”

“你知道就好。”

“真不知道懷沒懷孕？”馮明望好笑。

陳青衿嘴硬：“不知道。”

“就沒想起來買個試紙測測或者去醫院？”

“兩個星期，你糊弄誰呢？”她不耐煩。

“上學沒好好學。”

“我還能給你內外婦兒基護全篇背誦不行？”

“例假期不記得？”男人明顯不放過她，“我不信醫學生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那你在樓下乾什麽？”她轉移話題。

“看你出什麽幺蛾子。”馮明望笑。

“有一點我要解釋，”陳青衿不自在，“我的确沒查，不知道自己懷沒懷孕。而且有敏感的孕婦，可能也會提前有症狀。我不會拿孩子冒險，也不會騙我媽，讓我媽擔心。今天純屬就是個意外，而且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你來也只是湊巧。”

“我很慶幸。”男人親了一口。

“怕我媽砍你？”

“不，”他搖頭，“慶幸你沒有事。”

“你不失望嗎？”

“早晚都會有的，”馮明望嘆了口氣，“提前有，對你名聲不好。”

陳青衿撇嘴：“想得還挺遠的，我媽還沒同意呢。”

“……”

良久，馮明望笑：“怎麽娶你比取經還難？”

“娶個不難的呗。”她酸，“揮揮手就一大波人上來。”

“她們圖我錢罷了。”

“我不也圖你錢？”

“至少你光明磊落，我就喜歡光明磊落的女人。”

“……”

作者的話

二宴

作者

05-11

明天停更一天，這章和前一章可能要修一下。這章寫得比較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