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快看那個探花，蜂腰窄臀……

臨近年關, 皇後可以說是忙得焦頭爛額，她也将後宮一部分事務分給了貴妃、德妃和賢妃。

像德妃負責的便是宴席這塊。

每日德妃等人都去鳳儀宮，處理完公務後再返回寝宮。

處理公務的時候, 德妃的心思不由飄到了新年宴——作為主位嫔妃，她的親人擁有入宮請安的資格。德妃的弟弟也到了相看親事的年紀, 這弟弟也是她看着長大的，德妃準備到時候問問母親關于弟弟親事的打算。

忽的宮殿外響起了一陣嘈雜聲, 德妃回過神, 詫異看向門外——皇後的鳳儀宮打理得井然有序, 從來都是安安靜靜的, 外頭發生什麽事了？

須臾片刻，皇後宮中的方姑姑走了進來，“給幾位娘娘請罪，适才有幾個宮人不小心打翻了食盒。”

賢妃擡起頭，“方姑姑, 可還有別的事？”

方姑姑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皇後不疾不徐說道：“你直接說吧。”

方姑姑說道：“奴婢聽聞，剛才陛下冊封慧嫔娘娘為慧妃，擇日舉辦封妃大典。”

整個宮殿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德妃握着賬本的手不由捏緊了幾分。

她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不然怎麽會聽到慧嫔晉位為慧妃的消息？

虞妙華和德妃的關系還不錯，還常常相互交流食譜。

但一想到自己花了那麽多年時間, 誕下一子一女才有了現在的地位, 再對比虞妙華的突飛猛進……德妃還是不由自主地産生了一些負面的情緒。

人比人, 氣死人啊。

皇後依舊是溫婉從容的語氣，“虞氏又從藏書樓借到好書了嗎？”

方姑姑搖搖頭，“奴婢不知。”

剛才外頭的宮人就是因為打聽到這消息，這才失手把食盒弄翻了。而她還來不及去打聽具體什麽情況。

皇後站了起來, 說道“吾也該給慧妃準備一份賀禮。”

德妃內心對皇後越發欽佩，不愧是母儀天下的國母，完全看不出半點的嫉妒和不虞。

她安慰自己，皇上晉升虞氏定有他的原因，保不齊是因為虞氏又拿出了好東西。

自己都過了争寵的年紀了，實在沒必要拈酸蘸醋。虞氏晉位總比別人好，至少虞氏和她關系不錯。

收拾好情緒，德妃也露出了笑容，“這是大喜事，若不是年底事務繁忙，我非得讓虞妹妹請我喝幾盅酒。”

貴妃拍了拍手，“就算現在不能，年後也可以安排上。”

賢妃不緊不慢道：“還得問過慧妃妹妹的意思。”

皇後看得出大家的心思都撲在了虞妙華晉位的事情，于是便提前結束了今天的安排，讓大家各自散了。

……

返回瓊明宮，賢妃坐在榻上，神色淡淡的，“把我庫房的銀鎏金鑲玉嵌寶魚籃觀音挑心簪和那頂文殊滿池嬌金滿冠拿出來，你們看着再添幾匹绫羅綢緞，收拾好送去關雎宮。”

賢妃的兒子，二皇子裴池堯跨步踏入殿內，恰好聽到了賢妃的話。

“母後，那簪子和金冠是兒子特地找人為你訂做的，你怎麽就送出去了？”

賢妃唇角勾了勾，“虞氏封妃是宮中這幾年少有的大喜事，自然不能随便怠慢。太後娘娘剛送了虞妹妹一冊的珍寶，我若是拿的東西不夠好，反而丢了我們瓊明宮的臉。”

上一個封妃的是德妃，還是在德妃誕下龍鳳胎以後。

原本以為這妃位也就她們幾個，沒想到虞妙華不聲不吭便後來居上了。

再者，她本身并不太信神佛那套，只是為了和太後有更多的話題，這才在自己的宮裏弄了個小佛堂，裝作信仰的模樣。

盡管如此，太後還是更喜歡虞妙華，即使她一開始那麽讨厭她。這簡直沒處說理。

裴池堯雖然能理解，但心中還是很不舒服。他作為二皇子，地位只在太子之下，他的親生母親卻沒有擁有這份體面，不僅低貴妃一頭，如今還得看父皇的新寵臉色，不願意得罪她。

賢妃看出他的想法，溫柔笑道：“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覺得委屈。”

她停頓了一下，“早上的朝會可有發生什麽事？”

看兒子對于虞妙華封妃一事并不意外，賢妃便猜到，定是和虞妙華有關系，文武百官只怕都知道了。

裴池堯拍了拍自己的頭，這也是他過來找母妃的目的。

他神色複雜，“虞氏，她找到了前人記載的一種新的印刷技術，能夠降低書籍印刷成本。”

“父皇打算将這項技術在民間公開。只怕日後天下讀書人都要承虞氏的情。”

只看早朝那些文官的表情，便知道他們對虞氏頗有好感。

父皇說要封虞氏為慧妃，無人質疑，所有人都一副這是應該的表情。

一貫沉靜的賢妃聞此消息，都不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嘴裏喃喃道：“難怪……”

她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虞氏能源源不斷拿出那些好東西，就仿佛真有神佛庇護她一樣。

不敢想象，今後她在清流心中聲望會多高。

裴池堯聲音有些悶悶不樂，“父皇将這事交給太子。”

賢妃說道：“你在你父皇眼中還是孩子，他自然不敢将這樣的大事交到你手中。你啊，先辦好手頭的事情，讓你父皇刮目相看。”

裴池堯現在被打發到禮部，只是他本人十分不樂意做這些瑣碎沒用的事情。想當初，太子可是被派遣去戶部，父皇就是偏心太子。

裴池堯想起了自己來找母妃的目的，連忙說道：“我聽聞慧妃有個妹妹待字閨中……”

賢妃馬上打斷他的話，“不可！輩分亂了……”

真把慧妃妹妹嫁給池堯，到時候輩分怎麽算？難不成要各論各的？傳出去的話多難聽啊。再者慧妃的娘家，也擔不起皇子妃。

裴池堯露出了羞惱的表情，“母妃您想到哪裏去了，我是想着表弟的親事尚未定下，年齡正好相配。”

賢妃想起了娘家人，臉上的笑容淡了淡，“你表弟的親事自有你外祖母操心。你啊，平時少和他們走動，別學他們身上那些纨绔做派。”

見兒子明顯沒聽進去，賢妃有些心累，但她還是耐心說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慧妃娘家是香饽饽……你這時候和虞家扯上關系，你讓你父皇怎麽想？”

尤其是那些清流，估計都很樂意和虞家結為姻親。

裴池堯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知道了。”

賢妃垂下眸子，手指輕輕摸索着已經變冷了的杯子，“你找機會告訴你外祖他們，讓他們別打慧妃妹妹的主意。”

她停頓了一下，唇角抿出了意味深長的弧度，“慧妃炙手可熱，沒有我們，有的是別人。”

裴池堯像是想起了什麽，眼睛亮了起來。

……

慧妃找到泥活字印刷術的消息很快就在後宮傳開來。

在皇上的催促下，欽天監終于在年前找到了一個吉日，儀式時間定在了十二月十二日。原本欽天監是要定在十六號的，但虞妙華花點數看了看那天的天氣預報，那天皇宮會下大雨，必須PASS。

繡娘更是加班加點縫制她的朝服。

妃位的朝服為紫色，上面繡着鳳凰、雲紋和芍藥，鳳凰數量遜色于皇後。皇後的朝服則為紅色，以鳳凰和牡丹為主。內侍省還為她準備了一頂鳳冠，鳳冠以金銀為主體，鑲嵌着手指大小的南珠和晶瑩剔透的藍寶石，上面鳳凰的羽毛是用金絲編織而成，眼睛則是嵌着紅寶石，顯得那樣流光溢彩。

虞妙華看着送過來的華美朝服和鳳冠，不由在心中感慨：難怪大家都想晉位。這鳳冠是真的美到人心坎上了。據說皇後的鳳冠更為華麗，妃子的稍遜一籌。至于妃以下的，除非皇上和太後賞賜，不然沒有資格佩戴鳳冠。

【宿主，我幫你掃描過了，這個鳳冠有三斤哦，朝服有十斤。】

正欣賞着的虞妙華身子僵住了，也就是說她要頂着這一身支撐到儀式結束……不僅如此，日後慶典等重要儀式，她都得穿這一套行頭。

虞妙華忍不住痛苦面具了。

【你們商城的東西太少了，就沒有托管技能嗎？】

比如只要托管了，系統就會自動給她安排好，她只需要美美看電視劇就可以了。

系統都被無語到了。它是宮鬥系統，負責扶持宿主成為後宮贏家，而不是懶人系統，助她擺爛。

偷不了懶的虞妙華只能安安分分地跟着太後特地派遣過來的嬷嬷學規矩。

封妃儀式比先前冊封貴嫔要鄭重許多，不僅後宮嫔妃和皇子皇女都要觀禮，還包括在京城的文武百官和命婦，儀式将在太和殿舉行。

虞妙華可不想到時候因為哪個步驟出了差錯而丢臉。

不過好的一點是，她娘和她妹妹都能入宮觀禮。至于她爹，有公務在身，二十號以後才能抵達京城。

她安慰自己，反正新年宴就可以看到她爹了。

虞妙華學禮儀還是很認真的。畢竟在這時代，你在慶典上不小心摔了，大家只會覺得你朽木不可雕，不會覺得你笨拙得很可愛，清新脫俗。

學了一段時間的禮儀，虞妙華感覺自己都脫胎換骨了，常常被自己給美到。以後就算她毀容了，也能靠着儀态做一個氛圍美女。

呸呸呸，她不該這樣詛咒自己的。就算真毀容，有系統出品的藥也能拯救回來。

虞妙華看了看系統右下角的時間，等皇上過來就該傳膳了。

早上柴修傳了消息，說皇上要和她一道用膳。

虞妙華讓小廚房提前做了好幾道她愛吃的。至于皇上愛吃的，她還真不知道。

等了好一會兒，皇帝身邊的內侍親自過來，說皇上中午去了鳳儀宮，晚上再來。

虞妙華也不在意，這樣等于她蹭了兩份皇上的份例，贏麻了。

除此之外，內侍還帶來了一塊皇帝賞的金魚玉佩，玉佩質地極好，金魚更是有一種活靈活現的靈氣，虞妙華的妹妹挺喜歡金魚的，這玉佩正好到時候給妹妹。

想當初她進宮的時候，她妹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鼻涕全蹭她身上了。

翠微很快就幫她打聽到了，原來是因為早上勤國公夫人進宮和皇後請安。

勤國公夫人陸氏是皇後的生母，和她一同進宮的還有皇後最小的妹妹楊昭蓉。關于皇後的妹妹，虞妙華倒是聽說過一些，這位楊大小姐前後訂過三門親事。每次定親後半年內，未婚夫便會出意外，于是便蹉跎了下來。

大家都說，這位陸家四小姐命格貴重，尋常門第消受不起。

虞妙華還是有些意外的，快過年了，國公夫人可以等到新年再和皇後請安，偏偏卻選在皇後最忙碌的時間進宮。

好奇歸好奇，她并沒有打聽的想法，免得被誤會。

她一個人開開心心用膳，還分了幾道給翠微她們。

另一邊，陪同皇後用完午膳，裴靈岳便先行離開，“老夫人若不急的話，可留下多陪皇後一會兒。”

皇後賢惠溫柔，從不拈酸吃醋，将後宮事務打理得井然有序的，省了他不少心，裴靈岳還是願意多給皇後一些面子的，于是這才有了中午這一頓。

他心中也頗為慶幸，幸好虞妙華并非那等恃寵而驕的性格，即使擁有潑天的盛寵，待皇後也是恭恭敬敬的。

勤國公夫人陸氏露出了感激的表情，“多謝陛下恩典。”

皇上走後，皇後讓人撤了桌上的飯菜。

陸氏沖皇後使了個眼色，皇後淡淡道：“你們都下去吧。”

屋內伺候的人悄然退下。

陸氏說道：“你對那慧妃，可有什麽對策？”

她提起慧妃時，陸氏身後的楊昭蓉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

将最小的妹妹的表情看在眼中，皇後不疾不徐說道：“慧妃單純仁善，活潑可愛，我喜歡還來不及。”

陸氏皺眉，“我是你娘，你何必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她若是真單純的人，哪裏能在一年之內就晉位為妃？”

皇後說道：“若虞氏為男子，以她那些功勞，只怕異姓王都做的。”

陸氏不以為然說道：“那些東西，說不定是她從家裏帶來的。”

皇後打斷她的話，“虞家若是有這些書，虞知府大可憑此封爵，何必用來給女兒争寵？”爵位還能傳下去，妃位又不能繼承。

“再說，采女進宮都會搜身檢查，虞氏最多就是帶些銀票金子，可帶不了幾本書。”

因此皇後從未懷疑書的來源。

陸氏心中越發不滿，這大女兒怎麽處處向着一個妃子說話。她是她娘，還能害她不成？

“我過來的時候經過關雎宮，關雎宮的宮女穿戴得妖裏妖氣的，很不像樣子。”

皇後神色嚴肅，“母親禁言，太後前日還誇慧妃身邊的宮女穿戴得好看，讓人看了心情舒朗。”

皇後知道母親因為父親的關系，對擅打扮的人很有些心結。但這裏是皇宮，可不是讓她放肆的地方。

陸氏臉火辣辣的，“我也只是在你這邊說說而已，這裏又沒外人。”

皇後只覺得心累無比。

坐在陸氏下方的楊昭蓉撒嬌說道：“姐姐，娘也只是關心你，擔心你受欺負。你一直向着慧妃說話，比對我還好，我要吃醋了。”

陸氏聽了這話，心中分外妥帖：不愧是她親自養大的女兒，就是貼心。不枉費她想方設法為小女兒謀劃未來。她的小女兒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皇後哪裏都好，但因為在她娘家長大，性格太過端正，和她也不夠親近。她明明是大齊皇後的親生母親，但也沒能得到多少好處。

皇後說道：“我只是擔心母親這張嘴遲早要惹來禍患。”

楊昭蓉說道：“也不能怪娘對慧妃不滿，是慧妃家做得太過分。”

“您不知道，娘她想着，虞家雖然家境不太上臺面，但在清流中有些名聲，便想着為哥哥聘了慧妃的妹妹。您不知道，慧妃的妹妹可傲氣了，連未來的國公爺都不放眼中，開口便是她未來的夫婿是要入贅的，她不外嫁。您聽聽，這像什麽話？讓國公爺未來世子入贅，這也太狂妄了。”

皇後胸膛上下起伏，主要是被面前這兩人氣的。她一直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小妹不太聰明，但沒想到她們能蠢到這地步。

“慧妃才剛拿出印刷技術，咱們家就迫不及待上門提親，若是讓皇上知道，他該怎麽想？”

皇後不敢說的是，皇上會不會覺得這是楊家迫不及待要為太子鋪路。即使皇上現在對太子再好，作為天子，他定是不樂意有人觊觎他座下的龍椅。

陸氏說道：“我便是為了我的太子外孫才讓想和虞家結為姻親，好讓慧妃成為你的助力。沒想到虞家根本不領情。”

皇後冷冷道：“您若是真為我和池衍好，就該什麽都別做。”

她一貫給人随和的印象，當冷下臉時，身上散發的威儀讓人甚至不敢和她對上眼神。

陸氏眼神躲閃，只是吶吶說道：“我好歹也是你娘……”

皇後說道：“如果你不是我娘的話，我什麽都不會說，只會看着你掉火坑裏。”

陸氏氣結，偏偏她口拙，一時半會兒想不出回應的話，只是狠狠将手帕揉成了一團。

“所以慧妃的封位慶典，你什麽都不做？你就不怕又出現一個珍儀皇後？”

皇後淡淡看了她一眼，“笑到最後的是當今太後娘娘，可不是珍儀皇後。”

皇上也不是先皇。只要她不違本心，做好分內之事，她和太子的地位自然穩固如山。

再者，虞妙華的性情也和珍儀皇後不同，兩人晉位路線更是截然不同。

一個因功勞，一個因寵愛。

皇後心中其實有些羨慕虞妙華，或許到了後世，人們會忘記她這個皇後，但她們肯定不會忘記虞妙華的。

他們穿着棉襖時會想起她，翻看書籍時也不會忘記她。

她收回發散的心思，“無論你們打什麽主意，最好都改了。本宮也不願意做那大義滅親的狠心之人。”

說到最後一句話，她的語氣帶着殺氣。

陸氏被其所震，不敢再說什麽。

直到返回楊府，陸氏才拉着心愛的小女兒的手，聲音帶着哭腔，“我這都是造了什麽孽啊。”

楊昭蓉安慰她，“娘，姐姐畢竟是一國皇後，自然不喜歡有人和她意見相左。”

陸氏恨恨道：“她也就是窩裏橫，她有本事将威風耍到慧妃身上，何必在我身上瀉火？”

她這個當娘的，在她面前一點地位都沒有，被說得跟孫子一樣。

“娘，姐姐在宮裏也不容易。”

陸氏滿肚子的火氣和委屈，“你別為她說話了，我看她眼中也沒有你這個做妹妹的，對慧妃比對你還好。我聽聞她沒少給慧妃送東西，堂堂一國國母，卑微成這樣，我都看不起她，還不如讓你當這個皇後呢。”

楊昭蓉擺擺手，“我知道您說的是氣話，您這話在我這邊說說就好，可別在姐姐那邊說。”

陸氏咬牙道：“原本我還想着幫她穩固她的地位，人既然不領情就罷了。”

“可惜我花了那麽多錢請回來的馴鳥師。”

楊昭蓉說道：“我出生得太晚，不然進宮的便是我了。”

陸氏忽的心中一動，大女兒雖然是皇後，但和她不是一條心，但小女兒就不一樣了。

小女兒命格貴重，普通男子配不上她，也只有當今皇上才配。

她拉着楊昭蓉的手，“十二日你随我一起進去觀禮。”

錢都花了，總不能浪費了。

若是在慧妃的封妃大典上，祥瑞之象卻發生在昭蓉身上……到時候人們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有福之人。皇上定會讓昭蓉進宮，作為皇後的妹妹，又有貴重的命格，貴妃也擔的。

而且今日皇上對待昭蓉也頗為溫柔體貼，昭蓉進宮後肯定能得寵。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便到了十二月十二號。

虞妙華這天早早就起來了，僵硬地坐在銅鏡前面，任憑紅杏在她臉上塗塗抹抹。

她腦海中系統在那邊叽叽呱呱的。

【宿主，這可是封妃大殿，我們要不要弄個祥瑞給滿朝文武一個小小的震撼？】

虞妙華手動拒絕，她已經夠惹眼了，不需要更惹眼。更重要的是，這個要花點數的。

【我覺得你會需要用上的。】

虞妙華總覺得系統這話頗為意味深長。

【統統，不會有人在我的封妃大典上搞事吧。】

系統只是微笑。

虞妙華想揍系統了。她看了看自己後臺的點數——要是真出現了什麽突發事件，大不了就緊急讓系統搜索、再兌換出相對應的技能。

她點數一直都沒怎麽用，每日簽到的加上任務獎勵，目前手頭還是很寬裕的。

虞妙華放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專心致志回憶着嬷嬷跟她說的慶典流程。

【統統，我要是忘記步驟了，你記得提醒我啊。我丢臉的話，威望肯定會大跌，以後弄出再多的神跡也沒有說服力。在這事上我們是同盟！】

【我知道，我辦事你放心吧。】

宮鬥系統在這事比虞妙華還上心的。

得了它的肯定，虞妙華便安心了。

在內侍的引領下，虞妙華來到太和殿門口，文武百官站在兩側，更遠處是過來觀禮的命婦。

虞妙華看到那麽多人，還真有點緊張。

這些時日的練習成果在她身上很好地呈現出來，即使內心再緊張，她還是條件反射地按照禮儀嬷嬷的教導行事。

據說京城六品以上的官員全都來了，規模不可謂不大。

虞妙華在衆人的注視下，優雅地向太和殿走去。

這時候，忽的腦海中出現了觸發任務的特效聲。

【一個宮鬥文女主，怎麽能沒有除了皇帝以外的愛慕者？感應到現場有符合攻略要求的超過二十個的攻略候選人員，宿主将在三分鐘自動開啓支線攻略路線，将在一個月內确認三個除了皇帝以外的非同性攻略對象（非同性三個字加粗）。】

【随着攻略進度，收集越多的好感度和CG，将擁有豐厚的任務獎勵，比如适合山地、旱地種植的這時代的畝産四石的紅玉米、穿越者必備的玻璃配方、能炸了城池的火藥配方……】

虞妙華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場哪裏來的那麽多條件合适的攻略對象啊？大齊朝廷的官員質量那麽好的嗎？

怎麽還能被動觸發這方面的支線啊！她能拒絕嗎？

【宿主加油向前沖，我将會是您最忠實的後盾，我會不遺餘力幫助你成為時間管理大師，讓你永不翻車，浪裏個浪。】

【看啊，身穿藍衣的是去年大敗塔蘭部落，一戰成名的少将軍姜洵信，這種外表冷酷，內心熱情如火的小狼狗你真的完全不心動嗎？】

【還有大學士之子宋星河，也是現在在女孩子中很有人氣的病弱款美男呢。啊啊啊，這個側臉殺我！】

【快看那個探花，蜂腰窄臀、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一看就是你pick的類型！選他！必須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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