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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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時光,很是燥熱。
席饒有興趣地看着這名雄性想要拒絕,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模樣,覺得有點意思。
尤其是當他要求對方說得明白一些的時候,這名雄性的面頰都開始漸漸變得微紅了起來……
看上去十分的秀色可餐。
席淡笑了一聲,大方地提議道,“要不先試試簡單點的姿勢?”
顧雲此時此刻,既不想賞花,也不想種花,他盡量語氣平穩地回答道,“抱歉,奴還不會,讓奴先學學……”
席撥弄了幾下這名依舊羞澀得不能使用的雄性,心裏輕輕嘆了口氣,這裏畢竟是東部大陸,不太好肆意享用。
等這次任務順利,返回西陸後,再玩這種邊教邊學的師生游戲。
倒時候,可沒有請假這一說法了。
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內,席時常會被伽皇叫進宮去,極為受寵,占盡了風頭。
雖然外界不知道他陪着伽皇到底在做些什麽,但是席心知肚明,伽皇似乎有意讓他接觸到東陸這邊的一些機密信息。
甚至有一次,還讓席圍觀到了許多重要的事務處理過程。
順帶着,伽皇又給了一封信,讓他一并帶回西陸去,這封信同樣沒有被封起來。
席在上面看見了例如“天賦開發尚淺”,“處理國事生疏”,“毫無禦下經驗”等等字樣……
他不得不懷疑,這是在明白白地教訓自己。
席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他不過是一名小商販罷了,頂多可以用朝廷重臣的乾兒子身份做背景,最多不過再加上一個皇族私生崽的名頭。
怎麽就要……開始謀略那最高的位置了?
就這樣折騰了一段時間後,席收到了一封來自第一将軍府上的請柬。
這是一份比較正式的邀請函,需要帶上雄侍陪同,但是邀請去往的地點,卻是在皇城中最大的酒樓內。
送請柬的随從還帶了幾句話,解釋說是溫将軍擔心新使臣戒備心強,所以才沒有選自家将軍府,還請海涵一二。
席倒是無所謂去哪裏赴宴,只是帶着雄侍,難免有些不太方便。
萬一一言不合,動起手來……
于是他準備讓那名雄性裝不舒服,無法出門,并且留下了兩名暗衛在房間外邊站崗。
玖和霧被留了下來,盡職盡責地看着房間裏邊那位,據說疲憊得下不來床的受寵雄侍。
霧小聲嘀咕道,“少爺真威猛,明明昨天工作到了很晚才回屋,剛剛天明就出來了,這麽短的時間裏,也把一名正值最好風華的成年雄性給生生夾乾了。”
“不愧是我輩楷模,伽皇陛下這幾日也時常誇贊呢。”
就是跟着會痛罵幾句遠在西陸的伽帝不作為,光顧着想讓崽子無憂無慮地過一輩子,沒有考慮過其他的方面。
不過也是,伽帝後宮美雄如雲,崽子衆多,自然不會看重區區一名私生崽了。
想到這裏,霧有點為伽皇抱不平。
玖同樣覺得奇怪,沒想到伽皇都有了四位将軍在延續血脈了,卻還能如此看重無名無分的少爺!
他清了下嗓子,正聲道,“少爺向來都很強,夜禦七雄不在話下。”
霧目露驚嘆,随口問道,“那少爺家那邊,我是說在西陸的宅子裏,一共有幾名雄侍雄奴,豈不是都有機會被輪上?”
玖:“……”
他沉默了一下,咳嗽了一聲,道,“少爺的眼光比較好,這雄性得慢慢挑,目前……只有顧雄侍一位。”
霧:“……”
他咽了口口水,不由自主地看着屋內的方向,原來這是獨寵啊,厲害了竟是讓皇崽獨寵!
這名雄性可真非同一般。
正在屋內看書,五感敏銳的顧雲:“……”
他淡定地翻開一頁書,繼續低頭看了起來。
黃昏的陽光很是溫柔,透過窗子落在了木質地板上,映照出了明暗光影。
顧雲認真看完了一本書,當黑夜降臨,他還不餓,準備再翻開另外一本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外邊傳來一陣喧嘩。
而後,玖沖入房內,低聲快速說道,“少爺出事了,我們得趕過去,你在這裏等着千萬不要外出。”
說完這一句後,他立即轉身就走,能過來提醒一下已經是給了這名雄性極大的面子了。
霧早已先一步飛速趕去那棟酒樓內,不管如何,少爺的安危是最為首要的!
顧雲心中略微有些訝異,沒想到那名叫席的雌性身為新使臣,會在正值風頭的時候遭遇危險?
他暗自不解,只要那四位将軍的精神正常,就不會這樣貿然沖動。
哪怕想要動手,也不會挑在這個時候,至少要等席落下足夠的把柄,或者在歸去的途中……
顧雲放下了手裏的書本,靜靜地坐在屋內,等外邊的喧嘩聲逐漸變小,直至消失後,他才起身,握住了一把切水果的小刀。
下一秒,屋頂突然爆開,一名身穿黑衣的雌性從天而降,落在了房屋的正中央。
他早已知道這房間中應該還有一名身體不适的雄侍,并且還是十分受寵的那種,能讓新使臣把兩名暗衛留下,乾擾了溫将軍的一番布置。
真是個不懂事的雄性,連雌主都伺候不好,現在還要麻煩他給宰了,才能安心地徹底搜查這個宅子。
那名黑衣雌性發出了召集同伴的聲音,而後飛快地掃了一眼站在窗邊的雄性,突然,眼神卡在半道上,移不開了。
他動了動喉嚨,原來這名新使臣的雄侍,竟是長得如此高挑俊美?!
直接殺了未免有些可惜……畢竟能玩廢一名成年的優秀雄性,是一項非常有體驗感的事情。
只是西陸那邊過來的雄性,恐怕除了哭叫,就是求饒。如果是他們東陸出身,本土培養的雄性,才會懂得反省自己:
為何三更半夜要在房間中,導致勾引了外來的雌性,不守雄道!
黑衣的雌性是這次行動的首領,在心裏算計好了所有的步驟。
能把這名雄侍給弄壞後,再割喉放血,想必和洗劫宅子一樣,也能刺激到新使臣脆弱的神經。
只有心智動搖,情緒激動,才會容易踏入真正的陷阱,從而犯下滔天大罪。
至于酒樓那邊,溫将軍特意安排了一場由東陸激憤分子動手的刺殺,足以讓那名叫席的外來雌性措手不及,應對慌亂。
只是時間不能拖得太久,否則溫将軍總不好處處放水,遲遲救援不下,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穿着黑衣的雌性張開嘴發出另外一種聲音,好讓其他同伴先清理周圍護衛,等他痛快爽過了再來。
倒也不是難為情,只是擔心搶着坐上去,不小心弄折了,那多浪費。
黑衣雌性聲音粗啞地呵道,“還不滾過來躺下,識趣點饒你一命。”
顧雲面無表情地擡眼看了過來,眼眸深邃看不見底。
竟是還有點骨氣,膽敢反抗?
黑衣雌性嗤笑出聲,卻覺得更想嘗嘗滋味了。
他朝這名雄性勾了勾手,見到對方先是猶豫片刻,而後緩步走了過來。
黑衣雌性沒有掉以輕心,他準備先把這名雄性的四肢扭斷,再行享用。
只是黑衣雌性還未來得及動手,眼前一花的功夫,喉嚨上就插了一把鋒利的尖刀。
他頓時雙眼瞪大,瞳孔渙散開來,張嘴卻無聲,難以求救。
顧雲把恢複了一些的精神力全部用出,仔細覆蓋在那把簡陋的水果刀上,直接劃開了一名雌性的喉嚨。
鮮血濺在了窗沿上,順着牆壁流下。他不确定自己的能力和這個世界是否相融,但既然還在身體的裏邊,就說明可以使用。
也許這裏所謂的血脈和天賦,也是身體素質和精神力的另外一種表達方式。
他在黑衣雌性的身上,找到了一把軍用匕首。
這裏的雄性從來都沒有護身之物,渾身上下,大概是首飾最為堅硬了。
在大家的眼裏,雄性和雄性之間的戰鬥,最好的辦法是互相呵斥,注意用詞,不失禮節。
其次則是肉搏,這種法子在西陸比較流行一些。
最後實在分不出勝負,就只能懇求雌主撐腰了……
至于雄性和雌性之間的戰鬥,根本不可能存在,哪怕對手只是亞雄,那些雄性也大都不堪一擊。
黑衣的雌性至死都沒有想到,他有一天,竟是死在了一名雄性的手中……
甚至還不是高等級的,擁有特權和血脈天賦的伽皇,僅僅是一名長相出衆的雄侍而已。
聽說他昨晚還被席使臣夾得無法動彈,怎麽可能擁有如此強悍的實戰能力?!
顧雲将匕首握在手中,并不着急離開,而是耐心地等待精神力恢複。
他暗暗計算着外邊的敵手,一共來了五名敵雌,其中一名已被擊殺,還有另外四名在宅子裏邊翻找搜尋,肆意破壞。
顧雲感受了下還未能完全恢複的身體,輕手輕腳地靠在了門邊,然後捏了捏喉嚨,模拟了一會後,發出了和那名黑衣雌性一樣的聲音。
如果他沒猜錯,這應該是召集同夥的意思。
顧雲特意降低了音量,在聽見附近有激烈響動的時候才出聲,而後他鎮定地看着房門,等待下一名雌性進來。
此時不宜久戰,只需一擊必殺。
很快,第一名受害者就出現了,那名黑衣雌性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屋內的屍體,就已經成了同類,一起躺下。
顧雲故技重施,又引誘來了第二名受害者。
但是在屋內躺了三名敵雌的屍體後,他再發出聲音,便得不到回應了。
這是已經搜索完畢,直接離開了嗎?
不對,就算要走,他們也會彼此聯絡,确定情況後才撤離,除非是提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顧雲沉思片刻,突然擡起頭來,望向屋頂被破壞處,在那裏,有兩名黑衣雌性正低頭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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