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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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當秋一馬當先沖進木屋的地下室時,發現這裏邊僅留下了兩名雌性。

也許是他們并未想過,還有誰能在這個關節眼上,特意分兵下來查探,便有些掉以輕心了。

秋二話不說,利索地把這兩名雌性給解決掉,還不忘回頭朝身後的雄性道,“放心,席既然把你交給我保護,我一定竭盡全力,他們要是想傷你,就得從我的雙翼上踏……”

顧雲突然握着匕首,反手朝黑暗中一劃,動作快得連秋都看不太清楚。

一時之間,鮮血濺出,一名隐藏在樓梯背面,伺機撲過來偷襲的雌性應聲倒地,捂着喉嚨掙紮了兩下,就徹底斷氣了。

秋看得呆愣在了原地,話說到一半,就再也接不下去了。

他剛才是不是說,要保護這名……雄侍來着?

現在雄侍都這麽猛了嗎,這麽都成了雄性戰士了?

秋咽了咽口水,起碼落到自己手上的,還能喘口氣,看看偷襲顧雲的那位,就和一只雞似的被宰了。

地下室裏邊有一個隔間,門上了鎖,還挂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嚴禁闖入”四個字。

秋踢了一腳被他打倒在地,失去反抗力的雌性,道,“這裏面是什麽?”

那名雌性看着同類血濺三尺的慘狀,不敢撒謊,戰戰兢兢地說道,“那是野雄們研發藥物的地方,他們說要保持絕對的密閉和安靜,所以在工作的時候,只有游海和三名學徒可以進去。”

秋又踢了對方一下,“怎麽進入?”

對方捂着腦袋道,“鑰匙在江的手上,這個大門是特制的,一般雌性打不開。”

秋聽了,不禁郁悶地同那名雄性道,“要不我現在上去,先把鑰匙弄來……”

顧雲邁步上前,集中精神,擡腳一踹,房門轟然倒地。

秋:“……”

地上的雌性:“?!”

怎麽可能,剛才這名雄性乾了什麽,他真的不是雌性遮蓋住雌紋僞裝的嗎。

隔間裏面,孫池被驚吓得縮成了一團,原本保持冷靜的何澤,也腿軟癱在了地上。

他們的旁邊,正是一罐罐研制好的偉雄藥劑。

顧雲拿起一罐,放在手中翻看了下,這樣大的劑量,一旦流通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秋小心翼翼地擰開蓋子,輕輕聞了聞,篤定地說道,“看樣子這裏就是制藥窩點了。”

孫池不可置信地吼道,“不可能,上面的守衛這麽多,你們怎麽可能找到這裏,還能進入地下室?!”

“等一會江就會率領其他的雌性和野雄下來救援,你、你最好別對我們做什麽,否則一會後悔都來不及。”

秋冷笑一聲,道,“江?就他那等級的雌性,能和那位從皇城來的貴雌比麽。”

“你懂什麽?江也是貴族,都是因為伽皇識雌不清,沒有将他選成四将軍之一,這才導致了雌才流失!”

孫池雙眼微紅,像是偶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高聲辯解道,“但就算他因為想要對伽皇用一些強制手段,從而被流放到了荒野之中,卻也心懷天下雄性,努力為大家謀求福利……”

何澤也連連點頭,不免贊同道,“如果沒有江,我們這些野雄只會一直渾渾噩噩,現在終于能夠站起身來發出自己心裏的吶喊。”

孫池更是鼓起勇氣,用力呼喊道,“邪不勝正,你們這些阻撓歷史進程的混賬,注定會失敗的!”

一時之間,顧雲總覺得是進來了一個傳銷組織當中,成員都很容易集群激動的那種。

秋清點了下這裏邊的瓶瓶罐罐,又看了眼制藥臺,突然“咦”了一聲。

顧雲看見那名雌性的表情有些疑惑,不禁開口問道,“怎麽了?”

秋撓了撓腦袋,皺着眉道,“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看這些制藥的工具,和殘餘的成分……總感覺他們像是在拿着半成品加工。”

“半成品?”顧雲順着秋的指點,辨別了一下制藥桌上的東西,“所以這種藥劑的原液,或者說最開始研制的地方,不是這裏,對麽。”

剛才還在大吼大叫的孫池聞言,頓時聲音一啞,他面色蒼白,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這裏就是全部的藥物了,你們還想往我們身上潑什麽髒水……”

顧雲微微眯起雙眸,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記得,你們之中,應當還有一位叫趙漁的,他在哪裏?”

何澤眼神閃躲,“我、我不知道……”

孫池同樣裝傻,并且控訴道,“你們都搗毀了制藥點,還想怎麽樣,難道要趕盡殺絕嗎?!”

秋反應過來,“那個叫游海的雄性在上面,另外三名學徒在下邊,所以現在還差一名學徒!”

他沒好氣地揪起距離最近的孫池的衣領,把他往地上一摔,狠狠地砸在了那些藥罐子中。

破裂的罐子流出藥劑,倒進了孫池的嘴裏,他捂着嘴,無助地掙紮着。

一下子吞入大量的藥物,在雄性發散出偉力後,後作用便足以致死!

何澤一看,頓時抖得不成樣子。

秋冷聲道,“給你一個機會,好好回答他的問題,那名叫趙漁的學徒在哪裏?”

何澤閉上眼,竟是打算咬死不說。

顧雲倒是可以理解這樣的做法,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更何況掌握一個有價值的秘密,總比說出來更有安全感些。

他不再追問,而是沿着這個隔間走了幾圈,最後停留在了角落處的一個泥土磚頭旁。

秋好奇地問道,“這堵牆有什麽特殊的嗎?”

顧雲伸出手,五指直接插在了土牆之中,竟是硬生生地從裏邊拔出了一塊貼着泥土皮的石磚。

而後另外一面牆上,突然翻轉出了一個窄小的暗洞,僅能容許趴着匍匐通過。

何澤頓時目眦欲裂,他萬萬沒有想到,就連江進來幾次,都沒能發現的密道,竟是一下子就被這名陌生的雄性給找到了!

這到底是何等強大的敏銳度和探查力,這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一名雄侍的身上才對。

“還真有密道!”秋詫異地看了看這個口子,“就是小了點,恐怕很難通過,還是等席處理完上面的事情,再派合适的侍衛過去查探吧。”

顧雲眉心微皺,低聲道,“……那可能來不及了。”

雖說他不确定這個密道通往哪裏,但是看河池與何澤的模樣,想必趙漁去往的地方,十分的重要。

如果他們發現得晚了,可能就會影響到最終銷毀制藥源頭的目的。

顧雲沒有怎麽猶豫,他讓秋看着這些罪犯,而後身手利落地鑽了進去,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隔間之中。

還未反應過來的秋:“……”

他的腦海裏只有一句話,“完蛋了!”

要是一會席下來,發現雄侍不在……

但即便秋想跟過去,以他比普通雌性壯碩許多的體格,大概率會卡在中途,所以只能團團轉,乾焦急了。

顧雲順着通道,沒有絲毫畏懼地在黑暗之中往前匍匐前進,不知爬了多久,只要眼前出現光亮,有聲音傳入耳裏。

這通道的另外一邊,竟也是地下室?

而他們尋找的趙漁,正在這處地下室之中,他正用一條鞭子,狠狠地抽打着一名雄性的身體。

那名雄性的雙手被高高吊起,跪坐在地上,披着一頭枯糙的發絲,身上滿是被毆打的傷痕。

“你給我說,制造原液到底有什麽技巧,為什麽只有你能做出來?”

“明明是一樣的步驟,怎麽會連游海都無法複制,我們也全都試制失敗,一定是你藏私了!”

“現在情況危急,你最好配合我,把制藥的秘密供出,我還能帶着這個知識的火種潛逃,等以後發揚光大了,就能實現你讓雄性站起來的夢想了。”

趙漁一邊毫不留情地抽打着,一邊信誓旦旦地保證道,“你是罪魁禍首,肯定跑不掉,萬一連我也栽了,難道這些年辛辛苦苦打造下來的基業,就這樣毀于一旦麽?”

“是的,我承認,你的徒弟游海和江在一起後,反過來把你囚禁,又接管了野雄組織,你心裏也該有氣……”

“但我們的出發點是好的,這些原液明明可以制作禁藥,你卻死活不願意,非要拿來做什麽增強雄性體質的簡單藥物,那是暴殄天物!”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難道你就忍心一番心血白白浪費嗎!”

那名遭受毒打的雄性一聲不吭,似乎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

他渾身上下,除了一雙手保持完好外,其他肌膚都帶着淤青和血痕,慘不忍睹。

顧雲從通道中出來時,響聲驚動了趙漁。

他一臉怒氣地回過頭來,以為是河池或者何澤到了,沒想到定眼一看,手裏的鞭子都差點吓掉了。

“怎、怎麽會是你?!”

顧雲淡然地說道,“恰好路過,你這又是在做什麽考驗嗎?”

趙漁恨聲道,“不關你的事,這只是我們組織內部的小誤會。”

顧雲擡眸看他,問道,“什麽誤會,欺師滅祖?”

趙漁知道眼前的雄性,是把他剛才的話都聽見了。

這個叛雄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一定是河池他們出賣了自己。

趙漁心裏暗罵,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他沒再廢話拖延時間,而是咬牙揚起鞭子,準備搏命一擊。

顧雲沒有閃躲,空手接住了這力度實在弱得沒法看的攻擊,對于沒有經過訓練的雄性,的确扛不住鞭笞,但對于他而言,這并不算什麽。

顧雲用力一扯,抓着鞭柄的趙漁便止不住一個踉跄往這邊倒來,顧雲乾脆利落地用手在對方的脖頸上重重一斬,直接将趙漁敲暈了過去。

一般情況下,他不會随便下殺手,是非對錯,自有審判。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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