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4章 14、Alpha的愛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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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Alpha的愛是什麽?

問詢會結束。

“那個,剛才你替我解圍……”季語遲想說聲謝謝。

李勐沒等他說完,便站起身說:“我還有事,你先回家。”

季語遲還沒來得及反應,李勐就拿着文件匆匆離開了。

李勐約的人是池澈。此時池澈正等在高級軍官俱樂部的貴賓室裏。他看到李勐推門而入,揚起下巴:“這裏。”

李勐脫下外套,挂在椅背上。

美貌的Omega服務員走過來,語氣溫柔地招呼:“長官想喝點什麽?”

“威士忌。不加冰。”

池澈搖晃酒杯,冰球與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樣貌極為出衆,他眉宇間自然流露出久居高位的威嚴,難免給人感覺過于驕橫。有達官顯貴上前,試圖攀談幾句,被他冷淡地回絕:“抱歉。現在不是公務時間。”

池澈出身好,父親曾出任聯盟元首,他本人身為S級Alpha,年紀輕輕便榮登陸軍總長之位,眼光自然挑剔得很。他的冷硬做派招來了很多人反感,作為軍部鷹派的領軍人物,他常被批評家們斥為過于好戰,是激進主義的代表。

池澈道:“問詢會順利麽?”

作為李勐的頂頭上司,池澈十分器重李勐,态度也特別客氣,這大抵是因為他深知自己離不開李勐的幫助。

“嗯,”李勐與池澈碰杯,“謝謝你幫忙打招呼。”

“我也是為了讓你安心上前線。”

俱樂部光線很暗,卻怎麽也掩蓋不住池澈臉色鐵青。他剛從聯盟國會出來,和那些難纏的國會議員們進行了激烈論戰。

池澈道:“還算順利,預算批了。”其實,他差點要直接掀桌子,釋放精神力壓迫對方了。

池澈神色疲憊。議會有超過半數的議員更偏向季漠,只要是池澈提出的議案,不管有沒有道理,他們都持反對意見。剿滅危害聯盟安全的分裂勢力,這本身占據了道義高地,他們無法駁斥,但他們可以針對軍事行動的預算挑毛病。

池澈揉了揉眉心:“但條件是,在半年內取得全面勝利。”

李勐默默喝着威士忌,沒有表态。

聯盟內閣即将改組,池澈與季漠的交鋒也越來越激烈。

池澈道:“我們必須要盡快拿下南面廢棄區的勝利。治安警備署的人一直在向內閣施加壓力。他們在議會的席位本來就更多。我們不能給他們留下任何借口,或者無的放矢的機會。”

李勐道:“我明白。”戰場情況千變萬化,誰也無法預料到所有的變數。他會拼盡全力去完成任務,但現在給不了準确的回複。

池澈放下酒杯,一字一頓說:“這是軍令,李勐準将。”

飛回首都的航程中,傅碧仁獨自坐在公務機艙內,接通了衛星通信器。

“我很高興你願意為我工作,語遲。我在首都的那間酒店目前還缺一位稱職的總經理,我認真考慮過,你會非常适合這個職位。”對面是季語遲,傅碧仁對他特別溫柔。

季語遲受寵若驚:“傅總,謝謝您給我機會!我,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出色,而且,我現在也正需要像你這樣能幫上忙的人。” 李勐把季語遲帶走後,季語遲一直沒有明确說過情況。傅碧仁心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好直接過問。便借着這個機會,看似随意,實則有心問道,“對了,李勐那邊沒意見吧?”

“嗯,他同意了。”季語遲回過神,又趕忙補充,“其實我和他之間已經沒什麽了。我原本怕您忙,這點家長裏短的也不好意思打擾您,所以就沒細說。”

“那我就放心了。”

兩人閑聊幾句近況,傅碧仁又說起正事,向季語遲交待酒店的基礎情況,以及未來經營的目标。季語遲聽得十分認真。

恢複單身後,傅碧仁特意置辦一套頂層豪華公寓,作為回首都的居所。這間公寓坐落在某幢位于首都核心圈的大廈頂層,地段很好。更令人驚嘆的是絕佳視野,站在窗口便能俯瞰首都的絢麗夜景,室外還配有露臺花園。

在寸土寸金的聯盟首都,能購入一處鬧中取靜的奢華居所,絕不是普通富豪可以負擔的。其價格之高昂,實在令人咋舌。傅碧仁選擇獨居,看重的是私密性和安保,公寓正好滿足這些需求。

車停穩後,司機下車,為傅碧仁拉開車門。

“謝謝。”

傅碧仁涵養好,哪怕是對待身邊的工作人員也彬彬有禮。他向通往頂層公寓專屬的電梯廳走去,Beta保镖緊跟在他身後,手裏還拉着他的行李箱。

忽然感到燥熱,傅碧仁下意識地摸摸腺體上的抑制貼,那裏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不少。他不耐煩地皺起眉,對保镖說:“你先回去吧,早點休息。”

保镖道:“好的,傅總。行禮還需要我幫您送上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不用跟我上去。”傅碧仁拉過保镖手中的行李箱,自行推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樓層數字不斷跳躍,電梯上升。

傅碧仁面色潮紅,電梯裏沒有別人,他扯開領帶。這次情熱來得太突然,到了他這個年紀,經歷了婚姻的失敗,愛恨交織的那些歲月,他對談情說愛早已提不起半點興趣。

比起與Alpha結合,他更傾向于獨自應付情熱,幾支抑制劑便足以應對。

如果幾支不夠,那就再多來幾支。

畢竟,求人不如求己,凡事還是多靠自己應付才更靠譜。

電梯上行速度其實不算慢,可僅僅是這幾分鐘,也令他難以忍受,躁動越來越甚。

好不容易回到家裏,傅碧仁心急如焚,根本沒來得及收拾行李,也沒有留意到那幾縷極輕、極淡的Alph息素。他三步并作兩步,沖進卧室,從床頭櫃翻出抑制劑。

傅碧仁仰躺在床上,意識因為情熱的侵襲而變得不甚清醒,喘着粗氣,手指顫抖,光是拔掉抑制劑的注射蓋子都困難。

“嗯……”汗水順着光潔的額頭滑落。

傅碧仁強打精神,拿起抑制劑,将注射針對準後頸的腺體。折磨人的燥熱好像停不下來,一點喘息的空當都不肯留給他。他的手不受控制,劇烈顫抖。好幾次,注射針都因為他拿不穩而歪向一邊。

“回來了?”

Alpha早早來了,悄悄等在書房裏,沒敢開燈。在他看來,這裏也算他的半個家,雖然傅碧仁絕對不同意。他沒有穿着正裝,畢竟潛入前妻的居所不是什麽體面的事情,長腿随意交疊着,在黑暗裏像一尊盛氣淩人的雕像。

池澈從暗處走出,看到傅碧仁半躺在床上,領口大開,白玉面色泛起動人的潮紅。傅碧仁正準備将抑制劑紮向腺體,池澈箭步上前,一把拉住傅碧仁的手腕。

傅碧仁尤其不想看到前夫出現在眼前,不耐煩地吼道:“這是我的家,你不能随便進來!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他的聲音因為情熱而聽起來軟綿綿的,甚至還帶了些欲拒還迎的意味。

池澈捏住傅碧仁手腕,力道加大:“你的情熱又來了?”

傅碧仁掙紮着,斷斷續續地說:“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能碰我!走開,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池澈道:“離婚?那是你使了手段,騙我簽字的!”

傅碧仁冷笑:“呵呵,你自己簽的字,白紙黑字,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池澈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你這次闖了多大的禍?你帶走季語遲,李勐差點就陷入了精神力暴動!”

傅碧仁道:“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池澈扯住傅碧仁頭發,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你就對蘇寅那麽念念不忘?連他兒子都不肯放過?”

傅碧仁仰起頭,語氣鄙夷:“除了會用信息素強迫我,你還能乾點什麽?滾,別碰我!”

“你身上留有我的标記,你不讓我碰,難道還想讓別的Alpha碰你?你是我的人,永遠都是。”

傅碧仁道:“滾!”

“你要是那麽恨我,為什麽身上還留着我的标記?”

池澈釋放出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就像他本人一樣,聞起來就能感受到嚣張強勢。很快,傅碧仁的身體違背了主觀意志,對信息素做出反應。

池澈将傅碧仁的手臂反剪在背後,整個人壓上去。他掀開傅碧仁脖頸的碎發,露出脆弱的腺體,撕咬一口。高濃度的信息持續注入腺體,傅碧仁血脈偾張,信息素素游走全身。

釋放之後的心跳仍是快速跳動的,傅碧仁怔怔望着池澈。他的身體不停抽搐,眼裏泛起屈辱的淚花。

Alpha的愛是什麽?

是欲望,是征服,是不惜以毀掉愛人為代價,把對方囚禁在以“愛”為名的牢籠裏。

這樣令人窒息的愛,還不如沒有。在喪失意識之前,傅碧仁反複對自己說道。

“別碰我……”

原本還帶着嫌惡的語調,很快就柔軟如春水。被Alpha所征服,無法自拔地沉淪其中。傅碧仁完全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任由池澈主導一切。

被池澈沒完沒了的折騰,傅碧仁累得不行,在池澈的懷抱裏睡去。

池澈伸手打開床頭的夜燈,靠在床頭,身體微微傾斜,深情凝視着懷中那張熟睡的臉龐。

池澈看了很久,低下頭,湊近傅碧仁的耳邊。只有傅碧仁沉睡在他懷裏,不再對他百般抗拒,不理不睬,甚至惡言相向的時候,他才敢問:“為什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呢?”

兩個人的關系裏,總有一方要退讓。強勢的池澈不願退縮,同樣強勢的傅碧仁也不願讓步,就像無解的困局。他們無法用“愛情”說服自己做出犧牲。

熟睡的傅碧仁自然不會給池澈任何回應。

房間裏,只有輕淺的呼吸聲。

池澈卻并不在意,攬住懷裏的人,雙手環過細瘦的腰,更緊密地貼在自己的胸膛上。手臂用力,害怕他會在下一秒就消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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