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32、老公發瘋(沒有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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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碧仁出神地望着夕陽緩緩落下,那些棘手的煩心事盤繞心頭,手中的雪茄不知不覺間熄滅了。
“傅總?”
季語遲笑着喊了聲,他回過神來,眼角的餘光掃向屋內:“嗯?李勐不在了?”
季語遲道:“池将軍讓他過去談事。”
聽到池澈的名字,傅碧仁又默默将目光望向遠方。
“氣泡水要不要?”季語遲遞過來。
傅碧仁轉身背對着陽臺的玻璃欄杆,微微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地睥着季語遲。“所以,你和李勐和好了?”
季語遲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低低應道:“嗯。算是吧。”
“你啊,還是長點心眼吧。”傅碧仁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口水,嘆氣道,“別傻乎乎的,把自己的心全部交出去,別壓上一切去賭。感情當不了真的,說變就變了。”
“可是,他對我……”季語遲直覺要反駁,但想季漠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遲遲說不出後半段來。
“人性經不起考驗,感情也一樣。”傅碧仁說完這句話,将氣泡水放回茶幾上,披上外套離開了。
另一邊,池澈正在與李勐商談後續的工作如何開展。
池澈剛撿回來半條命,又立即被卷入殘酷的政治風波之中。饒是他身強體壯,精力充沛,眼下也被這接連不斷的困窘攪得焦頭爛額。
池澈面色蒼白,半躺在病床上,病號服的前襟随意打開着,露出縱貫前胸的手術傷口,S級Alpha超強的機體愈合能力啓動了,傷痕以可觀的速度在好轉。
池澈揉了揉眉心,對李勐說:“我剛送完客人。議會那邊也派了代表來看望我,這是示好的信號,我也總算放心了。”
李勐點點頭:“是好事。”
池澈對自身處境有着清醒的認知,作為清剿四和陣線的鷹派人物,他非但未能在戰場上取得實質性戰果,反倒在他的備選慈善音樂會上發生了惡性恐襲事件。
如今他顏面掃地,已徹底喪失資格繼續參加下一屆選舉了。
他還在考慮的是,該如何選擇合适時機宣布退選。他的顧慮是,“如果我現在退出,季漠那邊願意就此收手麽?以我對他的了解,恐怕恰恰相反。”
“他只會對我們趕盡殺絕。他為人處世的哲學就是對敵人除之而後快,要斬草除根。”池澈眉頭緊鎖,沉聲說出內心最大的顧慮。
李勐也說:“很可能。”
池澈道:"如果現在我對外宣布退選,相當于我主動承認失利,我們就會陷入被動的劣勢,反而再也不能制約季漠。”
“的确。”
池澈沉思片刻,又問李勐:“你能不能讓季語遲去打探他的口風?”
李勐不悅地颦起眉:“不是說過不牽扯家眷麽?”
聯盟軍政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各方勢力争權奪勢,無論多麽激烈,都不得殃及池魚、禍及家人,互相各留一條退路。畢竟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永遠立于優勢地位。
池澈道:“你這都舍不得啊?我又沒讓他乾嘛,不過是回家跟他哥哥聊幾句家常罷了,這能有可什麽為難的?”
李勐斷然拒絕:“不行。他不會去的。”季漠未征得季語遲的同意,擅自為他移植了別人的腺體。腺體移植手術仍是相當不成熟的,季漠能這麽做,就代表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弟弟。況且,李勐也不希望季語遲被卷入爾虞我詐的兇險争鬥。
池澈面露不虞:“你這太不夠意思了吧?”
李勐知道,必須得給出合理的解釋,不然無法對池澈交待,便沉聲說:“他和季漠鬧翻了。要是他主動找季漠,季漠肯定能猜到是你安排的,那麽就等于你變相向季漠認輸了。”
池澈摸摸下巴:“這麽說也有道理。”
李勐嘆了口氣:“你接下來怎麽打算?”
“你看我這鬼樣子。”池澈指着一旁滴滴作響的血氧監護儀,“現在我還離不了吸氧呢,估計還得大半個月才能出院。而且,剛出了這麽大的事,要是我馬上回軍部,議會那邊肯定會更加惱火,他們估計會要求我暫離崗位。”
現階段,池澈确實離不開醫院,他也不讓李勐出院。這是創造冷靜期的緩兵之計,目的是平息民衆對他的怒火。但他們不可能永遠待在醫院裏逃避,否則也會被指責不作為。
池澈道:“你下周出院,恢複工作,暫時負責我在軍部的工作,我會安排下達代管任命書。”
李勐向上司敬了個軍禮:“明白。”
“廢棄區的軍事行動交由第二軍負責。你留在首都,将你的部隊調回,防止四和陣線再次發動襲擊。”
兩人對于軍事行動的細節又深入探讨許久,等談完時,已是深夜。
李勐回到病房,房間裏只開了床頭的臺燈。季語遲穿着淺色的絲綿睡衣,坐在床上等他,睡眼惺忪,一副困倦的模樣。
見到李勐回來,季語遲打起精神:“你回來了?睡覺吧?”說完還打了個哈欠,顯然是真的困了。
以前他們關系好的時候,只要李勐在首都,不管回家多晚,季語遲都會堅持等到他回家才肯安心入睡。前陣子鬧矛盾,他們的關系變得疏遠,季語遲為了避開他,總是故意早早熄燈歇息。
李勐心中一軟,眼神也放柔了。
美貌柔順的妻子重新變得溫柔體貼,他熟悉且心滿意足的家庭生活又回來了。偶爾季語遲會表現出執拗任性的一面,就好比下午非鬧着要去跟傅碧仁工作,他卻只覺格外可愛,心甘情願地滿足妻子的要求。
突如其來的熱流湧向下腹,李勐來了興致,反手鎖上門。他脫掉上衣,湊過去,從後面抱住季語遲。
季語遲知道他要做什麽,有些抗拒。他轉過身來,推了推Alpha結實的胸膛,說道:“這裏是醫院……”
“所以?”帶着硬繭的手指強勢探入。
“別,別在這……”季語遲斷斷續續說,“等,等我們回家,你想怎麽樣,我都配合你好不好?”
季語遲倒也不是不願意,只臉皮薄,在醫院裏放不開。
“就在這。”甚少于這些事情上被妻子忤逆的李勐來了勁兒,便非要堅持。
“會被護士發現的……”
李勐毫不在乎:“哪又怎麽樣?”
滿足S級Alpha的生理需求,保證他們的精神力水平趨于穩定,是軍部乃至聯盟所有人的第一要務。他們就像被過分滿足的、慣壞的小孩,不認為放縱欲望是難堪的。
李勐從來不容許他的Omega拒絕,這次也不例外。他釋放出濃烈的Alph息素,沒再給對方說“不”的機會。
他向來很激烈。
如果有人此時恰巧從走廊經過,濃郁到令人昏厥的Alph息素撲面而來,便不難想象出房間裏那些令人血脈偾張的畫面。好在是深夜,不會有其他路過的人,值班的醫護人員在走廊的另一端。
可1.35米單人病床擠着,到底是太局促了。
“啊——去哪裏啊?”季語遲吓得緊緊摟住Alpha的脖子。
逼仄的浴室裏,霸道的Alph息素充盈整個空間,Omega已然本能臣服了。
還是不夠,李勐鼻翼翕動了下,沒有聞到季語遲的信息素。緊密交纏的信息素是特殊性別聯結彼此的、不可或缺的紐帶。
李勐喉結滾動,低下頭:“你的信息素呢?
淺茶色的眼眸水汽氤氲,季語遲柔聲答應:“好,我給你……”于是,也試着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作為回應。
可奇怪的是,他的信息素卻始終出不來,莫名被扼制了。Alpha的信息素孤零零飄蕩着,得不到任何反饋。
“咦?怎麽會……”季語遲納悶,難以置信地呆呆愣住,又試了幾次,腺體依然沒有動靜。
得不到滿足的Alpha愈發急躁不安,肌肉分明的脊背随着動作,像海浪般起伏跌宕。
李勐道:“信息素,快,給我。”
“到底怎麽了啊?為,為什麽沒有信息素呢?”季語遲慌亂不已,急得忍不住哭出來,可他越是着急,腺體就越是沒有動靜。失去信息素的Omega,就像被折斷蟬翼的蜻蜓,他哭着環住李勐的脖子,渾身都在發顫。
更糟糕的是,李勐沒有任何征兆就忽然陷入了情//熱。或許是短期之內,三番兩次的過度消耗,他被刺激到精神力紊亂。
監控手環發出刺耳的警報:“注意!精神力異常!”
喪失理智的Alpha雙目通紅,腦海中一片空白,情//熱的烈火兇猛來襲,幾乎摧毀全部理智。此刻俨然是獸性占據了上風。
李勐焦急尋找着出口,就像返祖退化的失智野獸,此刻什麽都顧不上,狠狠掐住季語遲脖頸後側的腺體,大聲吼道:“信息素呢?”
那些動人的溫柔體恤與柔情蜜意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唯獨剩下一方對另一方的掠奪與壓迫。
“我……那裏好疼……”
季語遲只覺劇痛從後頸傳來,忍不住嗚咽啜泣着。遲遲沒有動靜的腺體,竟然好像又活躍起來。終于,飄出幾縷淺淡的Omeg息素。
【作者有話說】
TAT 章節序號被打亂了 為了之後章節序號對的上 沒有31章本文 >.<
法拉利選手哭泣着坐在單車杠上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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