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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把他打了……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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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把他打了……沒問……

“把他打了……沒問題吧?”

想到方才媽媽和方太太氣急敗壞跑出來, 鐘元扭頭拖着他們就開溜,走之前又狠狠踹了方明哲一腳的情形。

詹博敏問完自己先笑了,“剛剛還說你兇呢, 打完人就跑得飛快, 可又沒見你害怕。”

“元元, 你到底跑什麽?”把人都給整糊塗了。

嚴綠蘭也很好奇她為什麽又勇又慫。

豎起耳朵雙眼注視前方, 假裝沒注意, 實則密切關注着鐘元的回答。

鐘元啧一聲。

一臉“你們真笨”的表情:“不跑做什麽?你媽媽是長輩, 我踹了她飯搭子的兒子, 她一會兒肯定訓我,那我是還嘴還是不還嘴呢?”

“還嘴吧,她面上不好看, 你面上也不好看對不對。”

更重要的是——

離婚得低調處理。什麽時候見過乾部離婚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啊?

既然不能嚷嚷出來, 自己對她不尊敬那大舅臉上也不好看, 還顯得自個兒沒素質。

有嚴綠蘭這個外人在, 鐘元把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但不還嘴呢, 我心裏肯定憋屈,想讓我給那方明哲道歉,休想。”

她不想将自己陷于為難的境地, 索性選擇走為上策。

反正做人呢, 總有不如意需要取舍的時候。

面子裏子都有最好。

實在只能選一個的話肯定選最實惠的。

說完, 鐘元開始給大表姐上眼藥。

“大表姐你是不知道, 方明哲不是不咋地的問題,是純壞種, 一不留神就把自己作進局子那種。你回頭跟大舅媽談談,別老安排你跟這個見面那個見面,就算要見也選知根知底的人家。”

“她知道方家什麽情況嗎?”

“方總原配一死就跟老婆的表妹結婚, 這要沒點故事我把頭摘給你們踢?當爸爸的都不講究,能指望這種家庭養出來的孩子多好嗎??而且你看到了,剛剛他居然想對我動手動腳,可見之前沒少猥亵女孩。”

“你們大院同齡人那麽多,要找個合适登對的還不容易嗎?”

嚴綠蘭一聽到“大院”,微微側目。

一不留神對上詹博敏欲言又止的表情,她讪讪笑了笑,斂了聽八卦的心思。

很有眼色地提出告辭:“鐘小姐,前期工量和實際效果您确定沒問題不需要再改動的話,您看什麽時候有空安排助理将中後期項目款劃過來,今天我就先告辭了。”

鐘元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她還以為今天純粹來看進度的,原來是來提醒自己別忘了劃款,啧。

等嚴綠蘭一走,姐妹倆就不着急了,放慢腳步,邊走邊聊。

詹博敏:“我媽後天飛美國,說離開前跟我出來吃個飯,沒想到她還沒打消讓我相親的念頭。”

“你還需要相親嗎?”

鐘元撇嘴,“大舅媽真是,該做的不做,不該做的瞎做,瞎起勁兒。那方明哲面相就不善良,這種猖狂到沒邊的人都不知道乾沒乾殺人放火的事。”

詹博敏無奈:“我只是不想她走之前還跟她吵架。”

說到走,鐘元注意力轉回來,“後天?”

她微微擡頭。

眉毛不經意地一挑,“這麽快?離婚案不是還沒開始嗎?”

詹博敏:“出不出庭不影響。”

昨天鄭錦君出門時發現周圍依然有人在盯着她。也不知是疑神疑鬼還是怎麽着,她甚至覺得大院裏都埋伏了人注視她的一舉一動。

這個念頭一起,她被吓到了。

大概終于意識到就算沒證據也不意味着上次調查安全過關,很可能國安随時在等着抓她的小辮子。

她開始感到害怕了。

擔心再磨蹭下去就走不掉。原本鄭錦君是想再等等的,想勸詹博敏一道走。

畢竟若能讓女兒以學術人才、國家級獎項入籍,她再以親屬身份移民,有女兒捆綁,就還能有一條退路。

詹巡不管她,總不能不管女兒吧。

可因為跟詹巡吵架被詹博敏聽完了整個過程,詹博敏直接不回去了。

不知找了誰當中間人。

再三溝通後實驗室那邊終于同意M大導師署名,加上她本來就該在三月回國答辯,此刻就不用出國了。

期盼一而再再而三落空。

女兒也一再忤逆她,這在她眼裏無異于背叛,鄭錦君便想在婚姻上“安排”詹博敏,彷佛這樣就能證明她仍然可以掌控女兒的未來。

鐘元聽到大舅媽後天就走。

也懶得管她出去會做什麽,腦子裏的兩個腦白金小人兒裹着草裙就開始載歌載舞。

可算要走了。

以後她再怎麽折騰,都禍害不到別人頭上咯。

“哦,這樣啊,那你畢業後她是辦旅游簽證嗎,還是找個當地人結婚換綠卡?”

走得這麽急,想正正經經辦移民是不行了,沒幾個月辦不下來的。

“……”

這個問題詹博敏回答不了。

只是想到媽媽再婚心裏不由得怪怪的,她就不說話了。

鐘元看她心情低落,帶着她滑冰。而後兩姐妹又跑去游樂場的鬼屋玩。

一通尖叫發洩,詹博敏總算恢複了活力。

玩了一下午後兩人都餓了,随便找了家火盆烤肉店,那小香豬特別好吃。小香豬有多好吃,詹博敏就哭得多慘。

“好辣,把我辣哭了。”

鐘元假裝不知道,配合地點點頭:“嗯嗯嗯。”

“太辣了,嗚嗚……”

“嗯,是的,确實辣。”

“……”

吃完飯分別回家前,詹博敏抱住鐘元,鼻音甕甕:“謝謝你,元元。”

鐘元輕輕拍了拍她後背,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家鐘元繼續玩游戲,不,測試游戲。

不開玩笑,她玩得超級認真。沉浸式玩了三天,意見都整出了好幾頁文檔。

陸黎收到郵件時,眼睛差點看瞎。

密密麻麻的都是她覺得需要優化的地方,他那小團隊更是瞠目結舌。

“陸,你的朋友也是做游戲的嗎?好像很專業的樣子。”

陸黎嘴角抽抽:“不,她是純粹的玩家。”

玩家對游戲的暢想永遠比做游戲的想得複雜,怎麽做游戲他們不懂,如何達到想要的效果他們不懂。

但很懂想要玩什麽樣的。

主打一個“我負責提出想法,你們負責讓我的想法成真。”

不過除了提出需要優化的內容,鐘元也誇了建模和流暢度,以及解密難度和BOSS難度。

陸黎笑着搖了搖頭,回房給她打電話,“喂,元姐,你投資拉得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

“冤大頭~還沒聯系上~~”

鐘元泡着腳,臉上挂着迷之微笑,風風火火的嗓音此刻慢得跟樹懶有得一拼,“印小雅真的和陸辰在一起了,哈~哈~哈~~”

陸黎過年跟家裏打視頻時陸辰還強行刷存在感,表演兄弟情深,差點沒讓他把隔夜牛排吐出來。

“他越來越蠢了。”

“我~也~覺~得~”鐘元癱在沙發上,泡腳太治愈身心,腿和腰上都泡出汗了。

“你在乾嘛呢,說話慢悠悠的?”

“泡腳~~”

“嘁。”

“嘁什麽嘁,你不服你也泡啊。”

“……”

他去哪裏泡,去浴缸泡嗎?

陸黎翻了個大白眼,“元姐,鐘元,你給我寄點老乾媽來,我有點想念了。”

鐘元:“……行,明天給你寄。”

“你那個游戲還要測試多久能上線啊?”

“大概三、四月就應該能優化得差不多。”

跟陸黎随便瞎聊了一會兒,泡腳盆裏的水漸漸轉溫,鐘元挂斷電話,擡起早就泡得通紅的腳丫子踩在盆沿晾乾,剛打算看小品,電話又響了。

她正要警告陸黎電話費貴,沒想到這次打來的是詹雯,“……元元,你大舅跟你大舅媽離婚了?”

鐘元蹙眉,“嗯。”

“為什麽呀?”

“你問我,我哪知道,這事你就算不問大舅,你也可以問二舅和外公外婆吧?我一個小孩子能知道什麽?”

“而且大舅媽不是已經去美國了嗎?你問她啊。”

詹雯噎住。

她倒是問了,但鄭錦君避而不談。

她就想跟人吐槽,可又弄不明白她和大哥怎麽回事,怕吐槽太狠得罪人。這不,就想到女兒鐘元身上了。

“你大舅媽真離譜,離婚的消息也能瞞,虧我還給她提供親屬證明和財務證明,要不是我看博敏沒來多問了一句,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鐘元來勁了,“她為什麽要讓你提供親屬證明啊?”

“辦探親簽證啊。”

鐘元垂眸眼珠兒一轉。

立馬懂鄭錦君的操作了,啧一聲,對着親媽就是一陣嘲諷:“呵呵,誰讓你們聊得來呢,她讓你提供證明你就爽快的提供,人家到美國又不用你承擔生活費,你氣急敗壞做什麽?”

實際損失确實沒有,但詹雯覺得自己被利用了,她心裏不爽,就想找人說一說。

她想說,鐘元卻不是特別想聽。

“好了,國際長途貴,你有事找大舅他們說,別找我。”

“能有多貴,難道你還充不起電話費了——”

鐘元冷酷打斷:“跟別人聊不貴,跟你聊就貴,再見,詹女士。”

“嘟——嘟——”

詹雯瞪大眼。

不可置信的盯着座機聽筒,半分鐘後,聽筒狠狠扣在電話上,她抓了抓頭發,沒忍住尖叫一聲,“啊!!!”

“mum?”

挂斷電話的鐘元想着詹雯憤怒跳腳又要強裝優雅淡定的樣子,嘴角噙着快意的笑容。

結果一得意,腳開心得跺了兩下,下意識的動作,一不留神樂極生悲。

她直接把泡腳盆給踩翻了。

看着滿地的水,鐘元無語凝噎,得,還得拖地。

她以為鄭錦君是拿探親簽證落地,而後會在探親簽證到期前找一個白人結婚拿綠卡,沒想到鄭錦君的操作更秀,秀到她頭皮發麻。

三個月後,離婚判決下來。

她知道丈夫、女兒是徹底不會跟自己站一邊了,在探親簽證結束前竟跑去提交了政治避難申請。

消息傳回國內時差不多七月,鐘元立時傻眼了。

臉上寫滿了震驚、無語。

這真是把路子走得夠絕的,以後估計都不敢再踏上中國的土地了,圖啥?

圖自由的芬芳?

而且她申請政治避難的事還鬧得沸沸揚揚的。多好的素材啊,省部級乾部的夫人,多好的身份啊。

國內領狗糧的多着呢。

一些剛冒頭的營銷公司趁勢操刀,把鄭錦君打造成自由鬥士,宣揚民主燈塔多麽優越。

就跟某個博眼球出過的X姐一樣,高官、迫害、阿美莉卡體制優勢、熱衷公益、保護動物環境,buff疊滿了……迅速在互聯網上掀起狂風巨浪。

畢竟申請政治避難勢必得講自己如何受的迫害,受了誰的迫害。在鄭錦君嘴裏,迫害她的自然是ZF,是詹大舅。詹大舅讓她沒有言論自由、沒有交友自由。

ZF則嚴格管控人民,就連在家裏,詹大舅也不許她讨論某些事……

鐘元震驚回神後,就覺得好笑。

阿美莉卡跟大中華國情不同,那些概念腌入味的一提自由就高潮,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跑來騎臉。

可剖開概念,群衆們難道真的會降智,會覺得大舅可惡嗎?他做什麽可惡的事了?

哦,不許老婆對外聊一些東西,不許她參加一些活動,不許她鋪張,妨礙了她的衣着自由,這不搞笑嗎?

但笑完,鐘元敏銳地意識到至美猥瑣發育幾年,起飛的時機已經到了。

她眼睛唰一下晶亮晶亮。

當天正好期末考,考完回到家,鐘元當機立斷聯系至美的經理人滕華月,“滕經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青蘋果傳媒敢主動扛自由大旗,那咱們就拿人民公仆究竟該不該約束自己,約束家人做議題。”

“你交代小梁,讓咱們的宣傳矩陣在最快時間內針對青蘋果傳媒發問,多方面發問,言詞越辛辣越能勾起網友們辯論越好。對了,把被讨伐的父女倆這些年都在做什麽,在哪些方面有所成就都大寫特寫。”

“除了他們以外,搜集一下類似案例,我記得前幾年有個空軍上将的孫女韓可可,當時報紙也大肆報道過,追蹤一下現狀,把出國了的跟國內親人都在乾什麽,簡單列出來。”

“不同號的內容做好側重點區分,別搞太複雜的前因後果,直接給網友結論,否則就太長不看了。”

大部分網民的特點是碎片化吸納,熱衷參與辯論。

盲從性極為顯著。

他們往往盲目的聚焦于熱點事件、熱點話題,這叫追随潮流。

極少數能獨立思考。

大部分都容易被外界暈輪引導,随波逐流,他們擅長只看結論不動腦。所以輸出觀點時,一定要迅速、準确、诙諧,直接将話題圈定幾個标簽。

青蘋果就是這樣乾的。

着重強調高官,強調高官夫人的話,不斷重複傳播給“高官”貼标簽,但不會提這個官在哪些地方乾過,做出了哪些政績。

她要做的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貼标簽我也貼,就看誰的角度找得最準,發出的聲音最大最尖銳。

“這一仗只許贏不許輸,打了勝仗月底獎金翻倍。”

滕華月好歹是費盡心思高薪挖來的管理,鐘元一說機遇到了,她腦子裏已經轉了好多套方案出來。

當即立下軍令狀:“鐘總您放心,這一仗我一定帶至美贏得漂亮徹底。”

“很好。”

同行是冤家。

青蘋果傳媒現在大出風頭,如果這場營銷大獲成功,打出了标杆,形成品牌效應後肯定會得到大量注資。等它發展壯大,徹底把握輿論的口子,被踩的就是別的同類公司,至美也在其中。

此刻确實是把它踩下去的絕佳時機。

它風頭越勁,越方便至美踩着它扶搖直上九萬裏!

鐘元原計劃是報名參加數字經濟青年項目的。這項目說白了就是暑假上課。

幫在校生提升經濟思維,到名企參訪交流,了解不同行業和企業的職業發展軌跡,多角度觸達市場機遇,屬于理論實踐相結合吧。

至于轉院轉專業……

在高強度的學習中已經被她遺忘得差不多了。目前純粹當心理大保健用,有煩惱去一趟,有壓力了也去聽一場。

現在出現突發狀況,主導實戰當然比參觀企業經驗值長得快,鐘元便撤銷了報名申請。

[日月日月:你不參加了?]

[。:嗯,家裏有事,明天就回茗城了,你要回家嗎?回去的話我捎你去機場。]

[日月日月:不回,我跟汪左說好了,我們先跟社團的小夥伴到草原騎馬。回來上完21天暑課沒多久又要開學,這個暑假就不回家了。]

[。:OK~]

汪左念的醫學院。

跟明琴在傳統文化交流協會認識,兩人目前有那麽點郎有情妾有意的氛圍。

暑假膩歪約了一塊出門游玩不意外。

[日月日月:汪左室友,就那個戴眼鏡的夏奇邁好像想追你,從我這兒要你的企鵝號,你說給嗎?]

[。:別了,如果有別的事找我加個好友沒什麽,追我就算了,忙得要死要活,哪有空玩感情啊。]

鐘元的追求者一向很多。

不是自戀,也不奇怪。

她人漂亮性格不壞,上課下課都開着車,沒想高調但确實也不算低調,經常走路上被搭讪。被人追求這件事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拒絕都成日常了。

她拒絕把日常從線下帶到線上企鵝,增加工作量。

鐘元合上電腦。

“蔡阿姨,明天我回茗城,寒假你休了假,暑假還休嗎?”

蔡阿姨剛把冰箱裏的東西全處理好。

聞聲應道:“鐘小姐我聽你安排,暑假還需要我做飯的話我就不休假。”

“好,這個暑假我肯定需要你。”

“沒問題。”

蔡阿姨眼角魚尾紋彎了彎,滿面笑容。

說實話她也不想休假。一休假回到家,活兒沒少乾錢沒少花,還得挨兒媳婦埋怨。

孩子一哭,兒媳婦就懷疑她故意看不住,買菜買水果但凡買了貴一點的,又拉着兒子嫌她亂花錢。

可那不是自己腰包裏掏的嗎?

又沒讓他們給。

蔡阿姨就很不開心。

這跟她想要的天倫之樂完全不一樣。在雇主家當保姆,鐘小姐每回說話都客客氣氣的,回到家就變成了這裏不對那裏講究,說她當保姆還得了富貴病,反倒被挑上刺了。

所以一聽回茗城工作繼續,不用被兒子兒媳挂臉,蔡阿姨心裏別提多輕松了,倒垃圾時還哼起了《茉莉花》。

次日一下飛機,鐘元把紫光華府的鑰匙給了蔡阿姨,喊了出租車把她送回小區,游芝取了她的新車來接她。

二人直奔公司。

在車上,游芝彙報了至美的情況。

“……按話題曝光度和發酵程度,今天大概是觀望期,晚上或是明天一早各大門戶網站就該動起來了。”

鐘元點點頭。

遺憾日浪居然還沒上線,搞得參與度無法一下被點燃,不過無所謂,只是傳播慢一點而已。

相當于給雙方蓄力的時間。

說完最緊急的任務,游芝彙報起別的,“查小姐的工作安排您應該不需要我彙報了,經紀部上半年到深市的脫口秀俱樂部挖了兩名脫口秀演員,簽了幾個手工達人,還把查小姐同組的男一號到男五號都挖了……”

這個鐘元知道。

查欣欣上半年拍了一部叫《星月有奇跡》的偶像劇,裏面有五個帥哥,她是團寵女主,風格比較模仿港臺,整體大概是走沙雕風的。

這劇不愁投資。

鐘元也沒打算砸錢給影視劇,那行水深,這項那項超出預算的情況太常見,各種名目貪污,外行人容易被坑。

不過她看不慣要洋不土的造型,專程贊助了一批服裝。當然不全是為了查欣欣,一是為了自己的眼睛,二也為了片尾的贊助商鳴謝名單。

為此還提前讓游芝注冊了個新商标新品牌,品牌就叫北長尾,商标是一只可愛的團雀。

思忖着劇開播再一舉把新品牌打出去。為了目标達成,還讓至美的團隊跟這部劇制作方談了營銷方案。

反正電視劇營銷是必須做的,但筆杆子一轉誰知道最後吹誰?

鐘元要的是不管誰的營銷稿都吹一遍服裝。

吹旗下藝人也必不可少,不管怎麽着肉得爛鍋裏頭,至美這幾年開拓出了自己的渠道,營銷費開價不高,劇組那邊欣然同意了。

“……還有一件事,鐘總,嚴設計師說銀杏灣的別墅可以驗收了。”

“你跟她約個時間。”

“好的。”

鐘元一到公司就喊高管們開會。

忙到八點才回家,結果一到地庫,發現自家車位被人給占了。

當場被無語到了。

她确實一年回家住不了多久,但不是死了呀。

鐘元甩上車門,繞到占位的車頭,沒看到挪車號碼牌,她打算聯系物業。

結果手機一打開,信號一格,播出去沒反應。

“……”

忙一天累死。

一想到還要跑到地面打電話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鐘元雙手叉腰在霸占車位的那輛車後站了一會兒,又繞到旁邊車位,那輛車有挪車牌。

她拍下電話號碼。

看着占車位的白色寶馬,心說你不仁我不義!

轉身上車直接怼它屁股後面了,到了地面後,她又給旁邊的車主人打電話,問對方明天幾點開車出門。

電話那頭的年輕女人有點懵,也有點緊張:“……呃,是什麽情況嗎?”

“有人占我車位,我要堵他。”鐘元說。

一聽跟自己沒關系,她語氣松弛下來,很爽快就答應了:“哦,這樣啊,那我明天可以不用車。”

“謝啦。”

“不客氣~~~”

回到家,餐桌上有飯菜。

蔡阿姨在洗衣房忙,她把床單被面全拆了,屋裏已經恢複成一塵不染的樣子。

鐘元心情大好。

先去洗手,再把常用手機靜音,從行李箱裏取了備用機玩。吃完飯,她逛了下各大門戶網,看看鄭錦君的消息,而後早早上床睡覺。

第二天起床,手機不出意外被打爆了。

鐘元不慌不忙洗漱,吃飯時才慢悠悠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很兇,特別拽特別狂躁的樣子,開口就是讓她挪車。

鐘元神色不變,“挪車?我出差了,得下周回來,你自己想辦法吧。”

“你不挪?”

“你再說一句挪不挪?”

“我也想挪,可人不在,挪不了。你占我車位時怎麽不想想後果呢?你不放挪車牌怨得了誰?行了,我很忙,沒空跟你扯這些。”

說完鐘元也不管他反應,直接就挂了。他再打,鐘元就繼續挂,挂了幾次後再次開啓靜音模式。

大概過了半小時,相關部門打來電話了。

鐘元還是那句:“我花錢買的車位,車位管理費也沒少交,他占我車位時怎麽沒人管他啊,現在知道找我了?”

“我不管,反正我現在回不來。”

真是搞笑了。

這相關部門永遠是自己有事時找不到,別人有事一定找上門,煩人。

鐘元就想好好整治一下那個跋扈的暴躁老哥,正好,她不用到公司坐班。

這一天早上、下午下班電話都沒休息。

第二天照舊。

第三天依然如此。

鐘元紮紮實實在家休息了幾天,天天在網絡前線圍觀至美跟青蘋果激烈的交戰,中途還摻和進另外幾家。

水越渾,逮着的魚越大。

大家都想渾水摸魚,都想在輿論戰裏露個臉。除了開局就帶着王霸之氣梭|哈的青蘋果,其他公司不論輸贏,以後出去拉項目這一筆都是拿得出手的履歷。

到第五天,暴躁老哥終于服軟了。

因為鐘元不接電話,他找了物業上門聯系鐘元。又拐着彎兒打物業工作人員電話,再讓對方把手機給鐘元,他老老實實道了歉,态度非常誠懇。

鐘元才下去挪了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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