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9章 第 59 章 修了下錯字和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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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修了下錯字和句子,……

鐘元搜了幾篇宣傳稿。

都是今天發布的, 發布時她正好在飛機上。她細致地看了官網發布會的CG。

又點進去看了門派設置、玩法介紹,故事背景,尤其是CG裏着重介紹的“亮點”設計。

原本稍顯嚴肅的表情緩緩松弛。

“我看玩法有相似, 其中三個技能核心一致, 要告抄襲需要設計存檔、代碼對比、早期截圖。”

車子駛出機場, 宴修元問:“送你回紫光華府還是星辰裏?”

“星辰裏。”

畢竟不是自己的手機, 拿着不太習慣, 覺得太親密了點。

但突兀的換成自己的, 避嫌的姿态也很難看, 過于離譜了。

所以鐘元看完CG,又翻了翻幾個玩家活躍的論壇。迅速浏覽了一遍相關帖子,就關掉了。

順理成章把他的手機擱在中央扶手箱。

撇撇嘴不屑道:“畫虎不成反類犬。你放心, 這什麽破界就真的是破玩意兒, 抄都沒抄明白。”

不說別的, 任何一款武俠游戲都離不開絕頂輕功、絕世武學的設計。當初項目書上對這類稀有功法描述是靠奇遇獲得。

奇遇是什麽, 在游戲中以什麽形式呈現鐘元并沒提。

她沒天真到對不确定的投資方什麽都透露。

而《破界》的CG顯然是錯誤理解了奇遇, 他們把奇遇設定成地圖的固定觸發玩法。

譬如:玩家在某個坐标做游戲中的哪個動作,重複幾遍就能觸發任務。

又譬如:某個時辰某個天氣玩家到達哪個坐标,就能獲得某個道具獎勵。

完完全全屬于規律的觸發, 是另一種死板的程序應對。

只是比普通任務接取難度高一點, 附加隐形的條件。

根本只有奇遇的噱頭并無奇遇的實質。

她敢說不需要三天, 高玩就能弄出一份細致的攻略, 把這個所謂的奇遇變成每個玩家的固定流程,而最惡心的是收集奇遇成就會小小的影響到角色的五維數據。

這不就成了不得不做的任務嗎?

而《天命》的設計思路卻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小時候武俠片看得太多。

她跟陸黎設計的思路是很傳統的, 覺得江湖必須有高手,有世外高人,也有普通人, 所以奇遇的獎勵是五花八門,甚至有些暫時無用,但後續開發進行到某個篇章卻成為關鍵的道具。

經典的墜崖或是瀕死時爆發可能醍醐灌頂學會某種秘技這個套路,《天命》更是完美保留了。

整個故事背景主線其實很簡單,是很傳統的“莫欺少年窮”風格。

主角經歷滅門,拜師,被陷害而判門,調查過去,結交好友,成立幫派,割據地盤……

傳統的江湖主線配合的是本身傳統,電視劇兒童司空見慣,但在游戲領域卻很創新的玩法。

不是思維上的創新。

是技術上的革新,每一個想法落地到游戲中需要代碼引擎的自研創新。

《天命》的奇遇運行邏輯更為“随機”,而不是埋下條件等玩家做任務。

打個比方,同一本輕功《踏雪無痕》可能在地獄難度副本爆出來,也可能在某個山崖底,某個水下舊址,甚至玩家走在路上都有可能突然被某個NPC攔下。

她會對你說:“少俠,我看你骨骼精奇,我有一物要贈予你……”巴拉巴拉。

又或者說一段年輕時的憾事。

讓你去給她買個記憶中的餅或是找一座孤墳。

對程序員來說這仍然是一段代碼,提前設置好概率。但對玩家來說就會覺得很新奇。

玩上幾年都未必能把設置好的小故事收集齊全。

每個玩家在玩的過程中,或許都會産生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像張無忌、楊過那樣一朝奇遇學得神功,而後稱霸武林的錯覺。

更明顯的一個與創意背道而馳的是“叛門”。

《天命》的叛門是任何門派都能叛逃,而弟子一旦選擇叛逃,再次進入門派地圖,門派NPC按過往好感度、結交度、NPC的性格給出不同的反應,脾氣暴躁的或許會當即變成紅名追殺玩家,溫和的或許會跟玩家對話,發展一段劇情。

就呈現出一定程度的“智能化”。

而且叛門還要削掉本門武學。

當然,跟別的游戲不同,不是全削只是削掉武學的最高幾層,且有幾個月的CD冷卻。

但在《破界》裏,“判門”就是某三個風格類似的門派互選。玩家只需要去商城買個道具,一鍵換技能,跟市面上別的戰法牧游戲沒有區別。

它标榜武俠,卻沒有武俠的靈魂。

“當初你跟我講趙望旌存在惡意吞人項目的問題後,我就防了他一手。不僅設計思路、源代碼、架構圖都備份公證,團隊也簽了更嚴格的保密協議。”

“項目書透露的只有一點點內容,他根本想不明白《天命》的構建邏輯。”

鐘元嗤了一聲,覺得很諷刺。

“趙望旌這人真是不講究,以為抄幾個市面游戲裏沒出現過的名詞就能走捷徑形成先發優勢,他以為兩款游戲的相似度能達到一半,那就想多了。”

《破界》和《天命》,剖開高度相似的武俠皮囊,內裏一個是豬,一個是人。

區別就是這麽大。

“官司需要我嗎?”

宴修元聽她說起游戲時自信的語氣,眼眸不自覺染上笑,輕哂道:“怎麽說我都是最大的投資人,有力出力應該的。”

鐘元手指撥動中控臺上方的小擺件。

“不用。公司法務不是吃素的。我花錢養他們這麽久,總不能遇到事就拉外援,那叫什麽話?!”

宴修元确實很厲害,兩人關系也不錯,但這個“不錯”沒有到屁大點事就找他的地步。

在鐘元心裏,能随便麻煩的第一梯隊是鐘建華、大舅、三舅媽他們。

前者是薅羊毛心态,薅到就是賺到;後者則是知道他們能随時提供幫助,能給她适當兜底。

但也不能事事都找,還是得有來有往。

第二梯隊是查欣欣和陸黎,不是親密度不夠,而是大家都屬于臭皮匠行列,誰也沒聰明到哪兒去。

大事不适合,小事無所謂,最适合聚一塊蛐蛐誰。

第三梯度才是宴修元和明琴這類朋友。

專業過硬,人品不錯,但依然是非關鍵時候鐘元不會輕易找他們幫忙。

第四梯隊便是利益牽扯更多,有交集有需要才聯系的人。

所以就算遇到法律相關,鐘元第一反應更傾向于讓法務解決,法務給不了明确答案的才會找宴修元聊聊。

跟他聊倒不全是專業度的差異。

而是他的家庭給了他與普通法律從業者不一樣的平臺,“看到”的東西多少會有一點點差別。而這一點差別或許能提供新方向。

創意被借鑒這點,她相信踏浪的法務團隊足以應付了。不過既然他主動提出想幫忙,也不能直接打擊對方的積極性,鐘元心裏是很領情的。

斟酌好用詞,補充道:“《天命》最近進行內部最後一次測試,如果通過就能放激活碼小範圍內測,最快也要等到明年才能公測。《破界》不是中秋上線嗎?到時候咱們也玩一玩,你對比一下兩款游戲的內容,幫我們的法務團隊把把關,查漏補缺一下。”

宴修元果然高興了,“能幫上忙我很樂意。”

車子行駛到銀杏灣接駁車停靠站時,鐘元剛要喊停車,沒想到宴修元直接把車開進了星辰裏。

鐘元:……?

“你什麽時候搬到這邊了?”

“去年。”

宴修元沒賣關子:“林氏家具的老板要出房子,我記起詹叔說你跟他恰好是鄰居,來看了一趟發現環境确實不錯,又還有一點餘錢便買了。”

他語氣格外自然。

像極了好朋友之間突然發現對方買了個手串或是什麽玩意兒,跟風買類似的一樣。

鐘元聞言,心中微妙。

不過既然對方沒明說她便當做不知道,是什麽感情不重要,不影響她才最重要。

不過她不讨厭宴修元就是了。

單看外表她甚至很欣賞。說來自私,可這就是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那你買對了。我記得C08有私人碼頭,閑暇可以釣釣魚。”

“魚兒大,就是太精了不好釣。”

“釣過了?”

“外公釣過了,坐那兒一天桶裏就兩條拇指大的魚,大的魚就在他眼前跳來跳去,他把原因歸咎為不讓打窩。”

“哈哈哈。”

“……”

車子到門口。

鐘元瞥了眼燈火通明的C07,再看看黑不隆咚的C08,主動邀他:“到我家吃飯啊,蔡阿姨今兒個肯定弄了一大桌好吃的。”

“下次吧。”

宴修元沒下車,只微微探出頭,眉宇帶笑道:“我回市委大院。”

“行,拜拜~”

“拜拜。”

等車子繞了一圈離開,鐘元慢悠悠回家。剛打開門,蔡阿姨和另一名李阿姨便迎了上來,李阿姨拉過箱子,蔡阿姨接過她手上的墨鏡和遮陽帽。

“洗澡水已經放好了,你先泡個澡,一會兒就上菜。”

蔡阿姨跟鐘元熟,說話什麽都很自在。而李阿姨一年到頭見鐘元的次數不超過一只手,便顯得拘束很多。

至于花園管家一個禮拜來一回,平時不住在家裏。

鐘元點點頭:“謝謝蔡阿姨,今天有蟹釀橙嗎?”

“有的,馬上就蒸。”蟹粉炒制好了,已經填進橙子裏,就等上鍋。

“OK~~~”

她上樓美美泡了個澡,邊泡邊研究《破界》的營銷思路,她發現趙望旌雞賊的一面。

盛世游戲入股過幾家小型游戲公司。

但接手運營後便開始對游戲進行大刀闊斧的改動,最後抛棄了那款游戲本來的亮點。

比如可可愛愛畫風的休閑網游《木偶人》原本适合的是喜歡刷刷副本、做做任務支線,操作不那麽厲害的玩家。

但到了盛世手上,它就加入了血腥搶奪資源的玩法,無論什麽道具都需要PK。

這下子新玩家沒能尋到游戲的“點”,老玩家也漸漸覺得陌生。

游戲死亡,只是時間的問題。

趙望旌雞賊就雞賊在立馬推出一款跟《木偶人》類似的《蘑菇空間》,達成了親生子B借鑒有股份有運營權的養子A的效果。

最後他賺了。

損失的只有原本制作《木偶人》的公司。

而相似操作的還有幾個游戲。

《破界》是他們唯一打着“原創”旗號的游戲。

大概是怕提早暴露引起逐光團隊的警惕,所以第一次發布消息是在這個月初。

沒有放任何有效資料,只是很高調地宣布中秋公測。

而後才一點一點釋放內容、玩法,慢慢推熱度,還請了娛樂圈當紅的男明星女明星代言。

到今天終于放出了萬衆期待的CG。

……就,還好吧!

平平無奇,畫面比另一款《飛狐一劍》強一點,但不多。游戲社區不知是找了托還是怎麽着,一派歡騰景象,都在誇誇誇。

鐘元腦子裏反正滿是問號:……就這???

不懂怎麽誇出口的,摸着良心講,《破界》質量不算太差,但絕對沒好到能誇“天上地下獨一份”的地步。

她給陸黎打電話:“你什麽時候回來?”

“怎麽了女王,又有什麽需要吩咐小的?”陸黎一如既往不着調。

“呵呵。”

鐘元翻了個白眼,閑着的那只手拍了拍泡沫,懶洋洋道:“要吩咐的事多了。”

“……什麽?”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鎖定的投資人嗎?”

“昂,記得,怎麽了?”

“我當時覺得跟他合作風險大,趙家情況複雜,他人也不怎麽實在好說話,所以沒接着往下談。結果你猜怎麽着?”

“嗯,怎麽?”

“好家夥,我一下飛機得知他居然照着第一版項目書做了個贗品出來。那破游戲中秋公測,你跟費力克斯他們試玩一下,把相似的點都抓出來。尤其是借鑒的那部分所産生的收益影響,我要詳細的數據分析。”

“……草,他這麽賤的嗎?”一聽被抄襲,陸黎久違的粗口來了。

罵完迅速變得正經,“搜集證據倒是不難,就是對方肯定拖我們時間。類似的侵權官司沒個幾年打不出結果,等出結果黃花菜都涼了。所以元姐,《天命》的宣傳是不是可以開始做了,總要先把玩家的胃口吊起來吧。”

“我也想快啊,要看你們抓蟲出對比的效率了。還有CG,既然是武俠就別整爛大街的主線故事,太沒意思,直接操作角色對打,讓玩家看看游戲的流暢度。”

鐘元已經想好了。

放第一版“局內真實PK”的視頻後,就開始宣傳第一次對外內測激活碼,免費的六萬個。

收費六千個,賣149。

收費激活碼附贈一套周邊T,游戲內一套絕版內測時裝。

陸黎正在喝水呢,一聽這話被嗆得猛咳了幾聲,“姐,元姐,女王大人,你是不是自信過頭了?我們這是免費游戲,連點卡都不收,你居然開局就賣激活碼?”

“你确定玩家不會拔腿就跑?”

鐘元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就六千個而已,不還有免費的六萬嗎?”

好東西值得付費。

她覺得《天命》就很值!

這六千個付費名額正好用來測試第一段局內視頻引發的期待值,到時候再看情況調整策略。

“如果這次測試能提前結束,那我們可以在九月左右釋放激活碼,內測兩個月,最快能趕在元旦進行公測。”

“所以,陸總,你那邊有問題沒?”

“行~~我沒問題!”

跟陸黎聊完,鐘元随手撈過浴袍裹上,下樓吃飯。吃飯時她翻出了趙望旌的號碼,決定先禮後兵。

這回趙望旌沒擺架子,電話好歹接了。三年沒私下打交道,趙望旌又長進了,居然平易近人了許多呢。

“學妹,許久沒聯絡,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鐘元沒跟他禮貌寒暄。

按下錄音後開門見山就道:“學長,你這可不厚道啊?你們公司開發的《破界》怎麽還抄襲我的項目啊?這事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電話那頭的趙望旌當然不認,他一副震驚的語氣:“怎麽會呢?”

“學妹,抄襲這個帽子可不能随便扣。”

“《破界》如今還沒上線,展露的元素都很大衆很常見,你去其他游戲裏也能看到。我敢擔保我的研發團隊不可能抄襲,都是原創。如果有類似的設計只能說咱們被同樣的武俠文化熏陶,都從共同的文明裏汲取養分,撞了思路很正常。”

鐘元雙眸微眯,語氣漸冷:“擔保?”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跟我私下解決糾紛,是嗎??”連學長都懶得喊了。

趙望旌卻道:“我不認為我們之間存在糾紛,只存在你對我單方面的誤會。”

他說話不疾不徐。

只聽聲音會有種此人很正派、光風霁月的感覺,就人模狗樣的。

但說的話就很畜生了。

“國內做武俠游戲的不少,游戲的玩法大多沒什麽區別,你不能因為我看過你的項目書就認定我的團隊抄襲你的創意,以後你再拉投資誰還敢認真看你的項目書,對不對?”

“當然我承認是看過項目書後覺得游戲這個領域大有作為才創辦了盛世,才進軍游戲這一行,但能說明什麽?”

“難道你就這麽霸道,認為研發游戲只有你能做其他人都不可以嗎?”

趙望旌語氣無辜,還有點大義凜然。

鐘元心中冷笑,“學長好口才。”

“做了賊還這麽理直氣壯的,我真是第一次見,上劍不練練下劍,好一個先天劍體。”

“既然私下沒得談,那我只能走法律途徑了,看在咱們是校友的份上我提前通知你一聲。”

談不上生氣,預料中的事。

鐘元保存好錄音單獨拷進U盤放好,随後跟游芝、滕華月開了線上會議。

而另一頭趙望旌挂斷電話,勾唇,笑容得意。

“誰的電話?”

斜對角身穿粉色西裝,戴着十字架耳釘的年輕男人問。

“鐘元。”

季昊焱先是一愣,覺得名字有點耳熟,他扭頭看向旁邊的杭舟舟和董銀河,“好像在哪兒聽過,你們認識嗎?”

董銀河搖頭:“不認識。”“認識呀。”

杭舟舟嗤了聲,瞥了眼對面沙發的兩個男人。

那兩人一看她不耐煩的表情,便知道待會要說的事不适合給一些人聽。拍拍女伴的屁股,把人給趕了出去。

“《破界》抄的那款游戲的持有人。”

話音剛落。

趙望旌就冷聲提醒:“什麽抄,我看你是喝醉了。”

杭舟舟又不是被吓唬大的。

她懶洋洋地歪在沙發上,挑釁般地斜了趙望旌一眼,拿起一支煙點燃悠悠吸了口。

無所顧忌道:“現在都是自己人,沒必要裝了吧?”

在場六個人,季昊焱、杭舟舟以及趙望旌都持有盛世的股份。董銀河跟另外兩個男的就算沒摻和盛世,也存在別的合作關系,某種程度講确實算“自己人”。

杭舟舟見提了游戲創意來源,其他人還是沒反應過來,朝季昊焱吐了個煙圈。

哈哈道:“幾年前趙望旌特地叫我們去茗城,就是為了見她,跟她談一個游戲項目。”

“至美傳媒,想起來沒?”

“她舅舅在你們漣城隔壁當書記,你前陣子不還罵過人家大力排查娛|樂|城、洗浴中心嗎?”

“就他們,一家的。”

本來季昊焱印象很模糊,但一說錫城空前嚴厲的掃黃打非,他表情瞬間晴轉陰了,“是她啊?”

“對,是她。”

“所以現在找上門讨公道了?”

杭舟舟就不說話了,歪着腦袋看趙望旌。

趙望旌姿态閑适,拿起酒杯晃了晃,不慌不忙道:“無所謂,等她找到證據告贏,游戲已經賺夠了。”

一款游戲能有三到五年的爆發期,已經很不錯了,趙望旌與其說是投資,不如說是投機。

他從不考慮長線。

而是盡可能在最短時間內賺夠錢,等積累到足夠多的資本,就是他回到六安集團的時候,他要的從來都是六安集團。

所以面對鐘元要告他的話,趙望旌一點不擔心,完全沒放在眼裏。

反正就算輸了賠錢。

在打官司前的幾年裏賺的已經遠遠超過賠付的金額,這是一筆穩賺不虧的買賣。

更何況——

“她打電話而不是直接發律師函、傳票就說明她手中項目研發進度延遲或是出了別的狀況。三年多都沒拿出一丁點成果,很大可能卡技術問題了。”

一句話,不夠強勢便代表底氣不夠,不足為懼!

季昊焱拍掌叫好:“不錯,整挺好!我在她舅舅手裏損失的正好從她手裏補回來。”

說完,雙眼一轉,計上心頭:“既然确實有相似之處,而《破界》又比她的游戲先上線,何不先下手為強,鋪墊出她抄襲我們的效果??”

此話一出,另外幾人皆看過來。

季昊焱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一旦大家接受了這個概念,到時候等她的游戲一出來,咱們再振臂一呼‘抵制抄襲’,呵呵,你們覺得這主意怎麽樣?”

“我看行。”

叫柳行的男人拍掌叫好,“姓詹的在錫城搞這搞那,又打壓娛|樂|城又管控土地拍賣,确定好的中心公園臨時換地方,我到手的地一夜間跌價三分之一,哥幾個從他外甥女身上剮一層皮,也當給我出了口惡氣。”

趙望旌臉上挂着淡笑。

彷佛已經看見勝利的曙光,《天命》已經成了抄襲的那個一樣。

只有董銀河蹙眉提醒:“你們想操縱輿論,但別忘了她手裏也掌握着媒體渠道。”

那次趙望旌也邀請了她。

她沒空去,但認真了解過至美的創辦過程,董銀河不認為對方會一點防備都沒有就打這通電話。

她覺得先把抄襲的鍋甩給對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馊主意。

“我覺得還是別那樣做,要怎麽打,打不打得贏,這可兩說呢。”

杭舟舟啧了一聲。

似笑非笑睨向董銀河:“銀河你總是這樣,老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叫你投資盛世你不投,白賺錢的機會都不要,現在還給大家潑冷水,真是沒勁!”

董銀河不悅地抿了下嘴。

兩人家世相仿,她不會慣着杭舟舟,也很有脾氣地嘲諷回去:“如果只想聽奉承話,聽不得一句真話,以後聚會別叫我。”

趙望旌趕忙打圓場:“別管她,卓躍金屋藏嬌,她這是心氣不順,口不擇言。”

“不過,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她有媒體渠道,我們也有。這兩年盛世跟媒體的關系維護得不錯,明星團隊也都合作愉快。到時候請個十幾二十個明星做推廣,他們的粉絲折騰出來的聲量絕對壓過對面,真真假假,誰聲音大誰說了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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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