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6章 第 66 章 日常,詹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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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日常,詹雯多!

小孩子起初有點怕生。

但很快就活潑起來了, 一暖和就犯困,等她上床睡熟,詹外婆把卧室門關嚴才開始教女。

“怎麽突然回來?”

“媽, 什麽叫突然啊?難道我回自己家還要先給你們打報告, 等你們批準了我才能回來?”

她保養得好。

心性也足夠自私, 自私的人不會關注旁人的心情, 做什麽都理直氣壯。

有句話叫煩惱少顯年輕。

四十出頭的詹雯撒起嬌來一點不顯違和, “大侄女結婚我總該露個面的, 對了, 她媽媽還讓我給她帶了禮物,不過走的海運,還得等上幾天。”

托運超重費用貴就算了。

下飛機還得自己去取, 她帶着女兒不方便搬運行李, 便在回國前兩個禮拜打包走了海運。

正巧。

她也想讓父母試試發達國家的東西, 特地定了一整套手工家具, 手感特別舒服, 跟國內買的進口貨可不一樣。

至于哪兒不一樣,詹雯說不清楚。

反正就是不一樣。

自己親自選的更高級,更實在, 不像國內标了進口的那些, 沒準就是某地代工的, 跑海上繞一圈就成進口的了。

詹雯說得洋洋得意。

說完發現對面爹媽表情不對, 她怔了怔,就聽老太太一臉不悅問:“鄭錦君?”

“她給博敏什麽?別又是亂七八糟拖累人的東西。”

老爺子聽到大兒媳名字神情也是立刻一沉。

想到她惹的事原本就沒帶笑意的面龐愈發嚴厲, 指着詹雯大罵:“你在高興什麽,美什麽?臭味相投!”

“你爸罵得一點沒錯。”

“她差點把你大哥、你侄女,咱們一家人全害了, 還好咱家根正苗紅沒乾過違法亂紀的缺德事,不然還不知道怎麽着。你居然還跟她走動,你腦子也糊塗了?”

只是離婚出國的話,她不至于怪兒媳。心裏就算再不舒坦多少缺乏底氣,畢竟說起崇洋媚外,親女兒不也那樣嗎?

九十年代到零幾年有點實力的家庭都攢着勁兒出國。這就屬于人民群衆對更美好生活的向往。

說不上錯,只不過選擇不一樣。

但鄭錦君不同啊。

她差點讓一家子兩三代人的努力毀于一旦。

女兒一回來跟外孫女吵架。

沒個當媽的樣兒已經夠糟心了,現在還聽見她跟鄭錦君繼續來往,詹外婆越說越生氣:“你都四十多的人了,能不能長長心?”

“你能在國外逍遙靠的什麽,靠的你自己嗎?沒有你三哥賺錢給你分紅,你能說走就走?”

“他要是被連累垮了,你以為你能過什麽好日子!”

“還有你剛剛對小的說什麽,什麽叫你跟元元吵架把她忘了?你那是因為元元忘的嗎?”

“你真疼小的你想不起孩子冷?不知道把人先弄進屋?一到家就跟土霸王似的跟元元吵架,完全忘了屁股後面跟着個更小的。詹雯啊詹雯,鐘建華不是個好東西,但他還真沒評價錯你,你就是只愛自己,對別人好一點全放在表面。”

“我和你爸稀罕你的家具啊,遠渡重洋運回來聽起來多孝順我們倆是吧,費多少心思使多大勁兒是不是?你心裏可美了,覺得自己這個女兒當得可太好了。”

“我們坐一坐、睡一睡,是不是能跟服了靈丹妙藥一樣多活幾年?”

“诶詹雯,媽就問你,你活大半輩子這就是你的孝心?到底是孝心還是顯擺?你這是臭顯擺,淨乾讓自己開心的事,還有臉問元元怎麽當女兒的?你自己怎麽當的?”

詹雯一開始憤然不平。

心說這都過去幾年了,還能搬出來說?

家裏人都在國內可以不跟鄭錦君打交道,可自己跟她在一個城市社區又離得不遠,華人圈就那麽大。

她找上門讓幫忙遞禮物。

遞的還是親侄女,自己要是不答應回頭博敏又有話講了。

幫忙還幫出錯,簡直了!

她心裏委屈。

但聽到後半截說她表面盡孝實則炫耀那兒詹雯顧不得那點小生氣了,悲憤的表情霎時一收,眼神躲閃,隐約不自在。

她的确想炫耀。

想讓大家知道她出國是最正确的選擇,但被當面戳穿就有些難為情了。

“停停停,媽。”

“我知道錯了行了吧,你就別唠叨我了。”

“一會兒我需要出門購物,我跟Moon輕裝簡行,除了證件和銀行卡,什麽都沒帶,得先買幾身衣服湊合穿。”

詹雯迅速轉移話題。

但這句又踩了雷,“什麽沐恩,你看看說你兩句你還嫌煩,進門這麽久你提過小的那個大名嗎?打電話回家提過沒?孩子快五歲了,我們連她大名是什麽都不知道,就聽你喊寶貝,希望你真把她當寶貝了。”

詹雯瞬間尴尬了。

沒說嗎?

她眼神求救似地看向老爺子,老爺子一臉嚴肅剮她,她才讪笑一聲:“英文名Moon,小月亮的意思,也是大名鄒慕雯的諧音。”

“爸媽,你們幫我看一下M……慕雯,我出門采購,有什麽話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戴上圍巾她就躲出門了。

至于孩子跟外公外婆不熟會不會哭,詹雯沒想那麽多。她一溜老爺子臉更黑,“年齡越大越不懂事。”

從前沒發現女兒能薄情到這個份上。

說好聽點叫不成熟。

說難聽點是真的沒責任心。對下沒有,對老也沒有。還好兒子兒媳都孝順,他們不需要依靠她,否則得被詹雯氣死。

“小點聲,別把孩子給吵醒。”

老太太對女兒有一肚子難聽話。

看幾歲的小外孫女就有點心疼了,總覺得在走大外孫女的老路。

想當年鐘元還小時詹雯也是一口一個寶貝乖乖。

看着挺疼孩子。

細節上雖然總是不那麽到位,大家也沒覺得哪兒不對,頭回當媽嘛,當成什麽樣的都有。

結果費心要的二胎似乎也沒精心到哪兒去。

說扔家裏就扔家裏,竟然一點不怕孩子醒來看不到媽媽而害怕。

“我給松聽打電話,跟她說一聲。”

程松聽和魯蘊秀在新房忙活,鐘元也在。

現在的婚慶公司其實很全能。

布置新房什麽都會全包,一般來說家裏人會親手布置一兩樣當做心意。

鐘元把梳妝匣放好,看了看調整了下梳妝臺上的喜字和擺件,回到外面客廳三舅媽視線正好飄過來。

鐘元表情狐疑看了回去。

無聲詢問:三舅媽,什麽呀?

“元元,你媽回來了。”程松聽說。

鐘元一聽。

就這事啊,那沒事了。

她淡淡點了點頭:“嗯,我過去取東西時她正好進門。”

“你媽回來晚上總得搞個接風宴,你要去嗎?”

“不去。”

她懶得聽詹雯說一些不中聽的話。

一群親戚在還影響她發揮,忍了吧對乳腺不好,罵呢又罵不盡興,多少得顧忌上年紀的外公外婆,不如不去。

“還生你媽的氣?”二舅媽問。

鐘元搖頭。

她其實并沒有特別仇恨詹雯,不爽不喜是有的,至于恨那種濃烈的情緒都留在上輩子了。

對詹雯和鐘建華她心裏是一樣的情緒——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可詹雯和鐘建華做事邏輯不一樣。

鐘建華利益至上。

出門在外、或是有旁的親戚在時幾乎不會出口貶低她,必要時還會維護一二。

私底下頂多旁敲側擊說說他的想法和理解。

當然,他的父愛是可以忽略不計的,是建立在自己有用且主意正的情況下,只要擺正位置把他當成一種用得上的資源,跟他打交道挺簡單的,

詹雯不是,她由情緒主導的。

說話辦事先圖自個兒開心,提到別人會慣性貶損兩句,一邊誇一邊貶她能同時進行。

但她又并非時時都要拿“媽媽”身份管誰。

因為情緒是一陣一陣的,只有想逞家長威風時才來幾句,偶爾也很正常。

鐘元下意識就預料到今天不會正常。

畢竟她五年回家一趟,怎麽着都要“秀”一點什麽,而秀的同時必然要有對比。

自己很可能就是那個被比較的對象,所以才不樂意跟詹雯打交道。

三舅媽:“行,我跟他們說一聲,就說你有事要忙。”

鐘元笑了笑:“是真的有事。”

“馬上要過年了,今年公司效益都很好,剛上線的游戲第一個月流水就超出預期,我給員工發福利去。”

從大表姐婚房出來鐘元開車回家,跟游芝、滕華月幾人分別開了線上會議,提前祝賀大家新春愉快。

《天命》項目組。

“啪、啪啪”。

鼓掌聲突然響起,所有人擡頭朝發出聲音的位置望去。

游芝:“下個禮拜四正式放假,鐘總說了今年辛苦大家,所以年終發三薪!”

“哇~~~”

“鐘總萬歲,游總萬歲!”

有獎金有三薪,這一年沒白乾。尤其是研發組,工資高,獎金多,拿最高獎金的人今年得有小一百萬。

辦公室一陣狼嚎聲,有的甚至激動得猛拍桌子。游芝笑眯眯地擡手,“先別激動,聽我說完。”

“別是要加班吧,游總?”

“不要啊——”

“咱先做個人,好嗎?”

打工人下意識以為跟在糖後面的就是大棒,興奮狼嚎瞬息過度到哀嚎,絲滑程度堪比德芙。

游芝咳了兩聲。

佯裝嚴肅,等嘈雜議論漸漸平息,她才賣關子道:“鐘總說——”

“《天命》項目組所有人————”

“……”

所有人怎麽樣啊?

大家屏住呼吸!

一時間只覺得自己身邊全是怦怦急促的心跳聲。有人已經預感到存在更大的獎勵,滿臉激動地望着游芝。

游芝尾音拉得長長,把大家胃口吊足,才慢悠悠道:“夏威夷公費旅游。”

“哇哦。”

“但春節不回家不太行。”

“嗯我也要陪女朋友,異地戀見面太少了,再不趁放假陪陪她就又要成單身漢了。”

“……”

這個獎勵對單身人士很友好,對有牽挂的便顯得雞肋。整個項目組一部分人開心,一部分人遺憾。

游芝環視一圈。

才笑盈盈把最後一句補充上:“不去的年終多拿五千紅包。要去的一會兒找部門主管報名。鐘總說允許多帶一個家屬。”

此話一出,辦公室霎時安靜下來。

幾秒之後,似乎都反應過來了,爆發出山崩地裂般的歡呼聲。

“鐘總,萬歲”

“鐘總我愛你”

“……”

被員工瘋狂表白的鐘元回家吃完飯,聽詹安平直播接風宴,剛慶幸自己沒去呢。

結果沒過多久,詹雯就牽着鄒慕雯來敲她門了。

門外還跟着一臉無奈的詹安平。

鐘元一時間沒明白什麽情況。

她裹着毯子,雙手抱胸看着詹雯,冷聲問:“大晚上找我有事?”

詹雯打量了一圈屋子。

神色頗為滿意的樣子,自顧自道:“外婆外公年紀大了,你舅舅舅媽也忙,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也有事要忙,所以,你幫我照顧一下妹妹。”

她不是問,是吩咐。

而且吩咐完都沒等鐘元反駁趕她,她就跟小女孩交代一聲:“就在姐姐這裏玩,媽媽忙完再來接你,OK?”

交代完就走了。

……就走了??!!!

留下鐘元和詹安平大眼瞪小眼,哦,旁邊還站着抱兔子包包的小女孩兒。

“她、她有病吧?”

鐘元都被氣無語了。

詹安平摸摸鼻子,也沒想到姑姑操作這麽騷。

今晚氣得爺爺拿雞毛撣子揍人。

她賭氣帶着小表妹出去,老媽擔心她們母女倆住酒店不安全就主動把她們帶回家裏。

她說想看看鐘元,要跟鐘元道歉。

爸就覺得正好修補一下母女感情,讓他帶姑姑和慕雯過來,現在倒好,她把孩子扔給鐘元自己跑出門潇灑了?

詹安平覺得自己無顏見表妹,他最清楚鐘元有多煩姑姑了。

“姐姐~~”

小姑娘緊緊抱着兔子包包,腳尖在地板蹭來蹭去,小心翼翼觀察鐘元的表情。

鐘元:“……”

“什麽事?”

她現在一肚子火。

如果對方是個熊孩子,她肯定惡狠狠瞪她吓唬她,但看着不熊,鐘元這火就噴不出來,硬生生給按捺回去了。

“我……我想上廁所。”

鐘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蔡阿姨!”

蔡阿姨聽到聲音從保姆間出來。

發現屋裏多了個小孩兒很詫異,對上鐘元不耐煩的表情,“她要上廁所,你帶她去。”

蔡阿姨點頭,趕忙帶着小孩到衛生間。

“一會兒你把她帶回家,我又不會照顧小孩往我這兒送做什麽?而且明天我要飛首都參加青創獎。”

詹安平連連點頭。

他要知道姑姑做事這麽不顧別人死活今晚他才不來呢,真不怪元元不搭理她。

今晚吃飯她沒看到元元。

又不知聽誰說元元跟親爸來往不少就在那兒說元元白眼狼,嫌貧愛富。因為前姑父有錢她沒錢,元元認爸爸不認她,這話把爺爺奶奶氣得夠嗆。

他爸估計還以為她真想跟元元緩和關系呢。

“我帶她回去。”

“嗯。”

等小孩兒上完廁所,鐘元開車送他倆回去。

“咦,你什麽時候又買了新車?”

詹安平看着車庫裏多出的兩輛,饞得雙眼發光,“元元,這輛借哥開幾天?”

“可以,你抽空開走就是了。”

一路上孩子倒是很省心,只在下車時依依不舍地抱着後座的玩偶,玩偶是特別定制的游戲角色款。

她抱的是主線npc裏的一個可愛小蘿莉。

一個玩偶而已,鐘元對小孩兒沒那麽吝啬,“送你了。”

小姑娘立馬笑了。

露出潔白的小牙齒:“姐姐~~~Moon愛你喲~~~”鐘元扯扯嘴角,“……讓你表哥抱你下車。”

“嗷~~”

詹安平老老實實當抱娃苦力,進了屋孩子被阿姨接手,鐘元跟三舅三舅媽聊了聊。

程松聽兩口子一聽什麽情況,齊齊被詹雯無語到了。要不是還有個小的在,他們都想直接把她趕去酒店。

年齡全活到狗肚子裏了。

“爸,姑姑回來到底乾嘛的?”

詹安平覺得他姑這人太難琢磨了,跟她相處實在挑戰脾氣,從前也沒覺得這麽氣人啊。

詹三舅看了兒子一眼,淡淡道:“回來乾嘛的,參加你大堂姐的婚禮。”

詹安平啧啧兩句:“珍麗姐結婚她就沒回來,別說回來禮物都沒帶,對了,給二伯他們打電話了沒?”

詹三舅哪知道這個。

詹安平搖搖頭,一副‘我真聰明’的損樣兒:“珍麗姐結婚不回來,博敏姐結婚就回來,二伯二伯母心裏肯定不舒坦。”

程松聽倒是猜到一點。

對着老公兒子就沒遮遮掩掩,難得譏諷了一句:“婚禮估計是其次,我看她是聽別人講鐘元跟她爸走得近,生意又做得不錯,她心理不平衡了。”

小姑子這人怎麽講……壞倒是不壞,就是自我、自尊心很強。

她可以抛棄別人,別人不能抛棄她。

元元如果對鐘建華的态度跟對她一樣冷淡她心裏其實是無所謂的,她不能接受自己被區別對待。

所以一回國就對元元意見老大,開口就扣一頂白眼狼嫌貧愛富的帽子。

好在今晚元元沒出現,否則母女倆怕是要掀桌打起來。

“以後沒事少讓她們湊一堆。”程松聽沒好氣地白了老公一眼:“你妹欺軟怕硬,要說誰跟鐘建華走得近誰就是白眼狼,她怎麽不先把你和大哥罵了再罵元元?”

詹三舅:“……”

程松聽:“你們倆沒少跟鐘建華走動,你去年那個工程不還跟鐘建華合作嗎?她不罵你,精準罵元元一個,就是仗着她是媽,是長輩。”

詹三舅無言以對。

詹安平在旁邊連連點頭附和:“我小姑是有點離譜,爸你得勸一勸。”

“像今晚這種自認為對她們都好的事可別乾了。”

“你都不知道我姑把慕雯放下就走,我當時那個心情诶,臉皮子掉地上被反複摩擦,撿都撿不起來。”

“還好元元不遷怒人,不然影響我們兄妹感情。”比起姑姑,那還是表妹跟他關系更好。

一家三口。

兩個人都在埋怨他多管閑事,詹三舅反省了下自己,果斷舉白旗投降了。

鐘元回到家還是覺得悶悶的。

跑樓下打了一個小時沙包,全身出了汗,泡完澡,凝聚在胸口的郁氣終于得到了釋放。

躺在床上,她問查欣欣今年回不回茗城。

“估計不回。一是劇組不放假,二嘛不想見查永才他們。元姐,他還怪會想的,居然想把查耀祖塞進組。”

鐘元很久沒聽過查耀祖的消息了。

平時查欣欣不會聊到這個因為進過一禮拜網戒學校就“心性大變”的弟弟。

因為她們都知道他是裝的。

根本不像其他從學校出來的學生那樣身心真切受到重創。他去的時間短,的确挨過幾頓打,除了挨打以外沒別的。

一開始查欣欣以為他心理創傷嚴重,很讓着他,回家甚至會主動給他買東西。

後來無意間聽到他跟小區裏小夥伴炫耀,說他只要摔東西罵人爸爸媽媽就不會管他。不上學由着他,想玩游戲也可以,連讨人嫌的姐姐也要給他買禮物……

顯然,查耀祖發現身上的傷讓父母對他滿懷愧疚予取予求後,無師自通演起來了。

反正不管做什麽都是他媽害的。

也不知汪梅後不後悔把查耀祖慣成這樣?!

“你爸的五金鋪子生意還好嗎?”

查永才一開始還有點沖勁,畢竟要為好大兒攢家業!

自從查耀祖“毀”了後打拼的心思被磨滅得差不多了,幾乎不過問查欣欣的事。

突然讓欣欣帶弟弟入圈……別不是缺錢了吧?

查欣欣沒領會到深意,笑嘻嘻道:“沒問,估計不怎麽行,年初聽說汪梅的親戚到二店上班,偷了店裏的營業額,他們打過架。”

鐘元聽她傻樂。

濃密眉梢微微蹙起,語氣無奈:“那你得先穩住他了,弄清楚他為什麽要把查耀祖塞給你,如果是缺錢,你麻煩就來了。”

查欣欣:“……”

畢竟是混了兩三年的半新人,沒那麽傻白甜了。

查欣欣小腦瓜子很快冒出答案,“元姐,你是說查永才用塞查耀祖來試探我,如果我不同意,他就用找狗仔或是電視臺爆料我這招逼我掏錢?”

鐘元不太确定:“我猜的,反正你多防着點不會錯,把這事跟毛哥說一聲。再把他和汪梅從前虐待你的證據收集好,萬一他沒臉沒皮往情感節目一坐,你也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不過也別害怕,反正你沒對不起他,公司不會讓你的名聲被抹黑的。”

若讓自家公司沒有黑點的藝人被道德綁架,至美也不用混了。

關了得了!

次日清晨,鐘元跟秘書孔婕飛往首都。二人剛到下榻酒店,便接到了趙望伋約她吃飯的電話。

“鐘總,賞個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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