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改了下錯字
關燈
小
中
大
鐘元錯愕了幾秒。
壓根沒想到陸氏的婚宴竟有人直播。
便是陸黎提前知會她看樂子, 她也沒打過這主意。自己看樂子是一碼事,直播給全世界丢醜是另一碼事,那不叫看樂子, 叫純純得罪人。
就算陸黎沒意見, 陸家也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最重要的是她本就捏着直播平臺和媒體, 好朋友家裏辦事卻不顧及對方家族的顏面和隐私。
其他人的呢?
在座的都不是無名之輩。
以後誰還敢邀請?怕不得防着自己搞事, 如此一來名聲定然臭不可聞。
做生意呢。
名聲還是重要的, 特別是對待“自己人”方面。別人把你當朋友、當兄弟姐妹、你把人家當跳板, 還要明晃晃表現出來, 那就不太合适了。
但她不主動搞事。
送上門的機會卻不能不要,這就在大夥兒能理解的範疇了。
回過神的鐘元興奮搓手,緩緩踱了幾個來回後。
先給陸黎打電話:“……雲世界你也有份兒, 不介意我拿今天的事炒一炒吧?”
說罷, 不等他回答她又補充了一句:“我不炒也沒意義, 現在你們家的事已經傳遍了, 不如廢物利用一把。”
“而且後臺查過, 直播賬號是印小雅大學同學的,上一個視頻就預告過同學嫁得很好要現場直播。她還得到了印小雅的授權。”
陸黎:“……”
所以,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活該。
病房裏, 陸家父子仨還在靜默無言。
陸黎沒跟他們打招呼。
徑自走出病房, 到走廊盡頭安靜處才道:“無所謂。既然是他們自己遞的刀子, 為什麽不用?”
去年集團裏清除了一批貪腐嚴重的關系戶。
當時陸辰捅的簍子就不小, 加之私生活鬧上媒體便被安排到邊緣分公司。
陸董夫婦倆都想給他一次機會。
為了不讓陸辰徹底廢掉,還給了不少“補償”堵陸黎的嘴。
而他那會兒急着乾出成績。
沒精力趕狗入窮巷, 還得防着他狗急跳牆給自己搞破壞。
陸辰這個人辦成的事沒幾件,搞破壞卻很厲害。
也不知道大學幾年、畢業幾年都在做什麽,偶爾陸黎甚至會陰暗地想:難道陸董在捧殺他?
可一個養子。
吃穿住行都靠陸家, 繼承權說剝奪就能剝奪。
一句話的事,有什麽必要玩捧殺?
只能說明兩人并不是一對合格的父母。
他們教育不好孩子,而陸辰小時候的優秀如今再回頭看,也讓人感嘆不過如此。
但陸董既然發了話。
家族裏其他長輩多多少少給了他面子,答應只要陸辰做出成績就把他調回來。
只要能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董事會沒意見。
現在婚禮這麽一鬧,俨然成了壓垮陸辰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人都無比清楚:
——給他機會,他不中用啊。
連之前為安撫陸夫人愛子之心,承諾婚後就給他5%股份大概率都要打水漂。
陸辰這輩子很難再回到陸氏的核心管理層了。
陸黎此刻尚不知道陸董公開了陸辰養子的身份,否則他不會用‘很難’,而是用‘絕對不能’。
鐘元聞言,嘴角翹起:“行,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免得陸董怒急攻心時你搞不清狀況。”
“先挂了——”
“等一下,元姐。”
“嗯?”
“你什麽時候談的戀愛,那男的乾嘛的呀,靠不靠譜啊?你別是以貌取人,看他長得還湊合就随便找個人。”
“去年,教書的,還行。”
“……喔,我居然不知道?”
“戀愛而已嘛,小事。”
“當時你在國外跟人談合作,我總不能特地跟你說這個,奇奇怪怪得,你又要翻白眼說我秀~~~”
陸黎抿了下嘴唇。
可以交付後背的好朋友兼前女友有了新的男人,他有點兒別扭。
不是男女間那些酸酸澀澀。
而是中間突然多插進一個人,以後同她最好的不再是自己和查欣欣的那種別扭。
“他敢惹你不高興你一定要告訴我,不論什麽時候我都站你這邊。”
“那必須的。”
鐘元心說你還能不站我?那我肯定錘死你。
她挂斷電話。
再次給游芝回撥:“加大推廣力度,讓宣傳運營那邊想想辦法,別推得太死板。”
“可以做一些影視劇搶婚合集,把他們仨插進去,論顏值,這仨其實放偶像劇裏還是可以的。”
“也可以做婚禮現場品牌的同款介紹、平替介紹,讓廣告部跟那些品牌聯系,問問他們要不要借我們平臺打廣告,搞得好今年的廣告KPI說不定上半年就完成了……總之,各平臺無孔不入地推,正好大範圍測試雲世界的垂直細分算法哪裏還需要繼續優化。”
“明白,鐘總。”
鐘元一提,游芝心裏有了大概的方向。
論見縫插針病毒式營銷,運營那群人稍微有些呆板,還不如鐘總腦筋靈活,也不夠流氓。
說起流氓,她被自己逗笑。
而後遲疑兩秒,有些拿不定主意:“陸氏那邊既然有陸總在,是不是不需要公關部提前做反擊預案了?”
鐘元挑眉:“當然要做。”
“陸總是自己人,不意味着陸氏不會跟我們交惡,要随時做好跟陸氏打起來的準備。”
陸黎是陸黎,陸氏是陸氏。
這點得分清。
游芝有數了,緊鑼密鼓跟幾個相關部門開會,同一棟樓的《天命》運營有人腦筋活絡,覺得或許他們也可以搭趟順風車。
也立刻召開了內部會議。
決定将預定在七夕上線的緣分系統提前,趁這股東風連夜做了一版搶婚宣傳。
當然——
游戲裏暫時沒有孩子培育系統,只有寵物捕捉系統。
而且不能計入戰力。
但《天命》的寵物有一點好,可以外出做采集、挖寶、看鑄造爐,還能給莊園收菜釣魚,不管是戰鬥玩家還是生活玩家,它都是必備。
而且免費捕捉的和氪金渠道搞的沒有數值差異,只有外觀差異。
因此,游戲裏的寵物幾乎是人手N只。
而宣傳物料也就變成了八擡大轎游街,新郎新娘到達禮部門口,禮花齊放時,白衣女子抱着一只雲片犬從天而降,進入互動劇情……
這波夢幻聯動不僅助力了雲世界的下載量,白熊平臺和游戲都迎來了新的增長。
與此同時,踏浪的其他游戲也狠狠吃了一波流量。
譬如去年上線的《航海日志》、《滿月之約》、《水果戰士》以及移動端的幾款小游戲用戶量單日飙升平均都在150%以上。次日,鐘元看到《天命》物料的瞬間。
“噗——”一聲。
笑得前俯後仰,上氣不接下氣。
策劃部簡直太有才,評論區更是密密麻麻的梗,她肚子都笑得痙攣了。
她在嘎嘎樂的同時陸夫人醒了,可惜沒清醒一會兒就再次被氣暈。
陸董也氣得渾身顫抖。
他手指哆嗦,指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兩口子半晌說不出話,心髒一抽一抽地,不舒服。
好歹是親爹,陸黎看不過眼。
冷着臉給他倒水:“有什麽好氣的,事情都發生了,她病着,你也想躺下?”
聽兒子冷言冷語,陸董不似從前那般生氣皺眉。
許是有了對比。
發現平時嘴巴再能花花、再能哄人高興都抵不過事情辦得妥帖,少帶一家子丢人現眼強。
他們陸家……
好好的一家子,陸氏藥業多麽大的影響力,如今全成互聯網小醜了。
那姑娘抱着私生子出場,大家錯愕震怒的表情被無良網友做成了各式各樣的鬼畜表情包、動圖。
看得人眼前一黑。
多看兩眼就氣血上湧灌進大腦,心髒都快麻痹了。
“讓法務告,誰發告誰。”
陸董目光森冷,聲音裏灌滿了愠怒,“不接受和解,絕對不接受。”
“呵。”
陸黎冷笑。
絲毫不給親爹面子:“千千萬萬的人都在玩梗,告誰?告那些吃瓜路人起不到威懾作用,告粉絲多的那批號一告反而給了對方流量,他不僅不會怕你,還會想,喲喲喲,你急了,你急了!然後發揮腦洞做更多表情包,你更丢臉,別怪我沒提醒你。”
陸董噎住。
鼻孔噴灑着怒火:“那你說怎麽辦?”
“能怎麽辦?要不然你大度點,配合玩玩梗,要麽就裝看不見,熱鬧一陣子就消停了。”
他是看着至美做起來的。
多少懂得輿論這玩意兒就是犟種,打它罵它管它都不行,它就要張牙舞爪氣死人。
不給它眼神,反倒折騰不起來。
當然——
這是雙方都不給眼神的前提下。
現在鐘元主動給它眼神,使勁兒煽風點火,沒有外人摻和,折騰的方向才好把控。
陸氏法務若這會子去告人,容易把宣傳點帶偏。
将焦點從“手機就能直播生活”轉移到陸氏藥業下一輩的感情醜聞。
前者可以産生收益;
後者嘛,除了給陸氏這兩年的壞名聲添磚加瓦,沒有任何正面意義。
所以他得把陸董給勸住了。
陸董聞言。
琢磨片刻,的确有幾分道理,但他仍舊不甘心,于是火氣全噴向裝鹌鹑的陸辰兩口子身上。
“你說說,你說說你們到底在搞什麽。有未婚妻還亂來,你就那麽控制不住自己嗎?控制不住下半身還能算個人?”
前一句兩個都罵,後一句主要罵陸辰。
陸辰心緒紛雜。
他裝鹌鹑是希望這件事盡快跳過,沒想到陸董在婚宴否定他身份便罷了,此刻還要教訓他。
登時大感不服:“爸,我早就認錯了,你為什麽還要揪住不放?明明我也是受害者,是孔思迪那個賤人不守信諾,拿了媽給的錢,答應堕胎卻虛晃一槍,她就是故意整我們,故意讓我們陸家丢臉。你不怪她只怪我,還當着所有人的面說我不是你親生的,爸,二十多年的父子之情你真的一點也不念了嗎?”
印小雅不敢吱聲。
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她也覺得公婆過分。
情人和私生子的事她這個當事人都不計較,旁人那麽生氣做什麽?
想到胡琪……
她居然靠爆料自己和陸辰的感情故事一夜之間火了,今天甚至開始接廣告。
實在可恨。
陸董看他憤慨怨恨的嘴臉,他那般理直氣壯,心裏剎那間拔涼拔涼的。
果然啊。
小舅子有句話說對了。
不是親生的就是容易養出問題。
從小到大給得再多陸辰依然不知滿足,他欠缺最基本的責任心,甚至沒有絲毫識時務的能力。
能力無法支撐起野心和胃口,最後只會怪別人苛刻。
陸董滿懷歉意地看向陸黎。
沒說話,但陸黎看懂了,嗤了一聲懶得理他。
陸董眼神微暗。
後知後覺自己過去的公平其實就是對親兒子的不公平,心裏那是一肚子後悔。
他撫着心口深呼吸,決定不再寬縱養子。
“我就是太念父子之情,去年她舅舅在原材料上以次充好我就該把你也撸掉,也不至鬧昨天那一出。”
提到舅舅……
印小雅揪着裙側的手捏緊,臉色跟着一白:“爸爸,我——”
她不吱聲還好。
一吱聲陸董想起秘書剛才彙報的消息,聲音陡然拔高:“別喊我爸爸。”
“你究竟怎麽想的。還是說你這北大才女的頭銜跟陸辰一樣全是水分?竟然私下授權外人直播?你考慮過在場的賓客都是什麽身份,願不願意出鏡嗎?”
“我——”
印小雅被臊得一張臉通紅。
試圖解釋:“爸爸你聽我解釋……”
陸董沉着臉,怒極反笑:“行,你說。”
印小雅緊張地舔了舔嘴唇。
斟酌好語句,緩緩道:“我同意胡琪直播是想借機會先把我和陸辰推出來,我們本就是藥業集團,原材料、渠道、實驗基地都有,往藥妝、醫美方向拓展成功率很高,而且我還找到了近兩年在護膚領域做得很不錯的‘昙’的負責人鹄安雁……”
這是她從鐘元身上得到的靈感。
過年時鐘家那場出軌雙殺案她全程圍觀。因豬隊友自作主張強行給她加霸淩戲,導致她戰戰兢兢度過了大半個月。
天天盯着網上有沒有把自己牽扯進去。
這一盯——
便發現互聯網時代,人設的重要性。
網友能因為鐘元學渣逆襲、相貌姣好就對她的公司、她旗下的産品充滿好感,真金白銀支持她。
自己為什麽不行呢?
別忘了,她成績一直很好;鐘元北大畢業,她也是。
論相貌或許不如鐘元,那是因為她的身高太占優勢,可在人群裏,自己仍然屬于亮眼的那一小撥。
陸家又是醫藥世家。
若能像鐘元那樣把自己經營成“符號”,再單獨搞藥妝到醫美行業分杯羹豈不是手到擒來?
好不容易以陸氏兒媳的身份跟鹄安雁搭上線,就等着搖身一變成為萬千少女羨慕的陸太。
沒想到種種準備都做了。
唯獨漏了孔思迪這個賤人!現在全網都知道她和陸辰之間夾個小三。
誰還會相信她特地找公司包裝設計的“嫁豪門也不想養尊處優當廢物,堅持發展獨立事業”的人設??
如果她跟陸辰繼續過日子,名校才女、獨立女性的标簽就不能用了。
可要她跟陸辰分開……
她又上哪找一個比他還好的男人?
想到這兒。
印小雅眸光幽怨,快速瞟了陸黎一眼。
如果他還跟高一時那樣就好了。
印小雅的理由很充分,陸董卻沒有半分動容。
“你只考慮到你們小兩口的愛情故事網友愛不愛聽,依然沒考慮婚宴上的賓客願不願意成為這場營銷的配角。你很聰明,比陸辰聰明多了,但你既不會做事也不會做人。”
印小雅仍舊不服:“公爹,這件事本可以不用鬧得那麽大,我查過雲世界就是鐘元的公司,她跟陸黎好,陸黎若真心想維護陸家就該立刻聯絡鐘元封了那些直播間,他明明是想借機打壓我們夫妻。”
陸辰聞言,猛地擡頭,怒瞪陸黎。
陸黎扯扯嘴角。
當場承認:“對,所以呢?你們能奈我何,有本事別乾這麽丢人的事。”
“直播是你們自己安排的,出事了就怪雲世界?你想得挺美的,以為有私交就能讓對方停手,你知道強行封禁對一個平臺公信力的損害度有多大嗎?我憑什麽幫你們?呵,居然理直氣壯,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印小雅氣得臉更紅了。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但陸董已經不想聽他們狡辯,擺手:“回去吧,這裏不需要你們。”
他搖頭。
表情顯出幾分冷酷:“今天就從陸宅搬走,從前給你們的東西家裏一概不收回,但以後不要在外面以陸家人自居。”
“爸!”
陸辰驚怒:“你真的不認我了?”
陸董眼神晦暗不明,耐人尋味道:“你媽那些私房都被你哄得差不多了,見好就收。”
妻子名下的珠寶、房産他不打算追回。
若追回,以她敏感偏執的心思只會更加覺得虧待了陸辰,到時又要時時召喚他們回老宅。
久而久之,人就又留下了。
到時候又掰扯不乾淨,不是給陸黎留爛攤子嗎?
此時——
他非常慶幸老爺子昨個兒沒露面,不然被氣出問題可怎麽好?
也慶幸抛開臉面對着所有人自爆家醜。
甚至慶幸婚禮有攪局的。
否則一旦圓滿結束。
一群有頭有臉的賓客回家發現自己成了陸氏大兒媳營銷的一環,像猴兒似的被放在網上叫人圍觀。
這樣赤|裸|裸的羞辱。
屆時犯衆怒的便是陸氏,接下來不知有多少坑在前方等着呢。
如今倒好。
陸家的确丢人了,說出去也能算受害者,勉強還沾個仁義,對養子已仁至義盡了。
果然啊,好壞都是需要對比的。
再者,雲世界……
“你跟朝元集團的鐘元交情不錯?”
陸黎:“問這個做什麽?”
陸董張張嘴。
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問陸黎是不是早知道婚禮要出問題,這才把他爺爺給忽悠到外地度假?
還是問,直播這件事跟鐘元和他到底有沒有關系?
罷了罷了,難得糊塗。
何況他說得也沒錯。
直播是印小雅早就設計好的方案,當天直播的那個姑娘跟他或鐘元都沒有交集。
他們不過是利用了這件事産生的後續效應。
但是——
“雲世界跟你有沒有關系?”
陸黎哼一聲:“與你無關。”
陸董面上浮出兩分了悟,看來是有關系的。
那便還好。
不算全然為他人做嫁衣了。
而印小雅提的藥妝和鹄安雁……
他眼中精光一閃。
等助理和保镖把陸辰兩口子請出去,才跟陸黎講:“她的做法有問題,但提出的點子倒是可以一試。”
陸黎眉尾輕輕一揚。
“唔”了一聲。
鐘元從公司回來,就聽陸黎說陸辰和印小雅被掃地出門的事,也得知她想複刻名人效應。
“想法不錯,可惜找了個豬隊友。”
如果陸辰管住褲|裆,或是善後工作搞好點,印小雅想把自己營銷出來,再無縫對接醫美行列确實不難操作。
她那張臉do得還算自然。
沒do前也不會醜照漫天飛,當年就很小家碧玉、清純女神的感覺。
學歷也實打實沒摻假,不像陸辰那個水貨。
名校畢業,完美愛情,人模狗樣的丈夫,從校園到婚紗……
即便男方有渣男傳聞。
但只要情人和私生子沒在公衆面前露臉,MCN公司能想出無數個點子把她推火。
能吸引一大批人嗑CP嗑到如癡如醉。
衆所周知CP粉就是一個人能喊出一百個人的聲量。她再做美妝、藥妝之類的産品還不是輕輕松松?
可惜了。
确實可惜了。
鐘元心裏可惜印小雅沒找對搭子,千裏之行倒在勝利前夕,嘴上卻半點沒客氣:“你們本來就有做醫療器械,再引進醫美器械生産線确實是個好主意。至于藥妝,女人也的确很舍得在皮膚上花錢……”
陸黎确實不太了解醫美、護膚這一塊。
他笑話鐘元:“元姐,沒想到你對這些這麽懂,別告訴我你也女為悅己者容了?”
鐘元嗤他:“你說的什麽屁話?”
“捯饬自己的形象跟誰都沒關系。我就喜歡自己清清爽爽、乾乾淨淨,皮膚很好的樣子。不像你們有些男的吧,總是将邋裏邋遢當男人味。”
“我說,能不能學學女人做做皮膚清潔管理,自己清爽舒心,外人看了也不用覺得惡心。”
說着,鐘元頓了兩秒。
随後嘁了一聲:“……不過吧,你們陸氏搞藥妝的話,沒準真可以朝那些爆痘、邋遢、皮膚狀态差成月球表面的男人下手。”
陸黎:……好狠我元姐。
罵着人居然還能分神惦記別人的錢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