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 106 章 明琴的高爾夫俱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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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琴的高爾夫俱樂部開業, 這場慶祝其實是變相的同學會,既是同學會,帶家屬的便不少。
鐘元掃了眼群消息, 正巧有人艾特她。
【@鐘元有家屬帶家屬, 沒家屬[壞笑]就幫你們這群單身狗組織一場聯誼會】
鐘元眉眼微彎。
玉指輕觸屏幕:【謝邀, 勿cue。】
她消息剛發出去, 明琴的私聊就來了。
【!!】
【你有男朋友了?????】
鐘元看她又是感嘆號又是發一長串問號, 眉毛不經意地一挑, 至于這麽震驚?
【……昂, 怎麽了?】
【噗!鐘元你是不知道,現在你是咱們08級混得最好的,一群帥哥等着到你跟前争奇鬥豔呢。畢竟大夥兒沒聽說你的花邊新聞, 以為你跟在學校時一樣形單影只, 急需一個溫暖的胸膛, 唔, 兩個三個都行。】
她倆關系不錯。
明琴不知蹭過多少次車, 多少蔡阿姨的小零食,向來有什麽說什麽。
鐘元一陣無語。
【嘁~~是暖氣不好使還是空調不好用?】
就算現在沒談,她也不至于饑不擇食。
好吧。
她承認她又雙叒叕雙标了。
她自己跟純愛戰神不沾邊, 但希望對方是。對于同類她只會欣賞, 能談生意卻很難産生喜歡的情緒。
所以她從沒打算在學校放縱。
明琴:【那你不也找了個男的?】
鐘元:【他喜歡我, 個人條件又不錯, 追得也久,對我沒有造成太多束縛, 我沒理由不答應啊。】
明琴:【你這還是戀愛啊?一點沒有上頭的感覺,就沒有魂牽夢萦,患得患失, 為他日思夜想?】
鐘元想了想,臉頰一點點發燙:【有啊。】
在床上就很上頭。
不過這話沒必要說給外人聽了,咳~~
明琴知道問不出什麽,便沒接着說,而是跟她确定:【你要來的吧?】
【嗯。】
【那就行,咱們還可以聽聽八卦。】
【什麽八卦?】
鐘元沒仔細看群消息。
不清楚大家又搞出什麽八卦了,就見聊天框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
大概過了一分鐘。
也可能兩分鐘,明琴的長篇大論躍入眼前。
【就房澤洋啊,他之前不是成豪門贅婿了嗎?認識兩天訂婚,一個月結婚那個,前幾天爆出離婚,房澤洋跟他老婆雷姯,就是明興服飾那位撕破臉了,房澤洋說雷姯借精生子,拿他當傳宗接代的工具人,雷姯則說是感情不合,還為他創業的運動品牌砸了幾千萬……】
鐘元一聽,還有這事?
明興服飾她不太清楚,房澤洋她是知道的。印象中這人有點文藝範兒,比較能裝。
據說在寝室裏擺了一架古琴幾年。
誰也沒見他彈奏過。
各大活動需要才藝表演時房澤洋從不露頭,但言談間總是有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隐士味,不是裝逼是什麽?
【我記得他不是到隔壁念研究生了嗎?】
剛念完就又結又離還牽扯到借精生子……這流程跟開了八百倍速似的,跑得太快了點。
【對,反正現在還在撕着呢,不清楚個中對錯。我覺得再撕下去他們倆沒準要被警察叔叔喊去喝茶。】
【……啊?】
【因為他倆代|孕啊,所以他才說自己被騙精了。】
鐘元一雙大眼瞪得溜圓。
CPU已經冒煙了。
她屬實想不到有錢的女富豪需要借精生子還用騙?房澤洋或許不錯可又不是天才,而且那幾千萬……
是盈虧自負的純投資,還是明股實債啊?這是有很大區別的。
不過鐘元聽過就算了。
左右她又不是法官,管他們內幕是什麽呢。
【等你來了我們面對面聊,對了,大家都帶家屬,你要帶嗎?帶來呗,想看~~~】
鐘元沉思片刻。
大家都帶自己要不也帶一回?
反正這會子暑假,近期也沒有講座和研讨會,他的課題更不急于一時,不若一塊去,工作游玩兩不誤。
【我問問。】
明琴得到回複。
立刻翻開列表給另一個同學發消息:【鐘元有男朋友,我看你們搞的什麽聯誼會不用了吧。】
對面回她:【她有就有,還有很多人沒有呢,聯誼會玩玩而已啦,我覺得沒必要取消。】
明琴想了想,好像也是。
又不是專程給鐘元搞的選妃大賽,她有男朋友不用參加,那其他人還可以繼續參加嘛。
【好吧,随便你們。】
卻不知那名同學得到消息又通知給第三人:【明琴說鐘元有男朋友,哈哈,你哥沒戲。不過你哥怎麽就想跟她認識啊?好像沒交集,也不搭噶啊。】
【我哥過年那會兒在熱搜上對她一見鐘情,一直想認識這不是沒找到機會嗎。有男朋友不怕,我哥好歹是明星,被萬千粉絲誇顏值能打,不可能比不過一個素人。】
【……】
同學會背後的“選妃”事件鐘元不清楚。
她問了宴修元的意見,宴修元自是沒有不應的,心裏還很高興。
畢竟是兩人的第一次旅行。
他這一高興。
當晚鐘元累成一攤貓餅,次日到公司還遲了半個鐘頭。
周五,兩人在保镖的陪同下直接出發去機場。
“不先去酒店?”
宴修元看保镖和秘書沒有跟着,好奇兩人這會兒要去哪兒。
“嗯。”
鐘元一路開車。
慢悠悠跟宴修元吐槽這條路哪個點最堵,周邊有什麽好吃的,還說讀書時在路上遇到的奇葩事……
随着悅耳愉快的嗓音。
宴修元很快腦補出她各式各樣的表情,有踩點上課急得抓頭發,有遇上碰瓷跟人對翻白眼,還有被堵車氣到崩潰,瘋狂深呼吸罵罵咧咧……
那些未曾親眼見過的畫面一點點變得栩栩如生。
“到了。”
鐘元看着門口兩側各擺了一個高腳圓木凳,上面擺着兩盆盆栽,修剪得非常漂亮。
長得也好,生機勃勃的樣子。
她笑着誇了一句:“孔秘書滿細心的。”
長時間沒人住的屋子缺乏生氣。
孔婕能想到在入戶大門這兒增加植物确實很貼心。別說,看到植物真的會心情好。
鐘元掏出鑰匙,插進去。
轉了好幾圈門都反應,她疑惑地‘咦’了一下。
蹙眉。
納悶嘀咕:“奇怪,換鎖了嗎?沒跟我說呀。”
她扭頭看宴修元。
宴修元靠近,看了看鑰匙圈,“是這一把嗎?”
“是啊。”
鐘元指着鑰匙圈,“這還是滑雪社某一年的紀念品,鑰匙肯定沒錯。”
她腳尖踢踢地板。
努了努鼻子:“算了,問問孔秘書。”
鐘元的手機放在包裏,而她的包由宴修元拎着。
宴修元聞聲。
摸出手機熟練地輸入鎖屏密碼,給孔婕打電話,孔婕一聽傻了:“沒有啊,沒換鎖。”
“鑰匙也沒問題,開門時挺順利的。”
說完。
她苦着臉抓了抓臉頰。
忽然靈機一動,小心翼翼問道:“宴先生,你跟鐘總确定沒走錯地方嗎?是4B的九樓,902。”
宴修元擡眼,門牌赫然是802。
很好。
某人連自家樓層都忘了,還在那兒不死心地往鑰匙孔裏戳,眼瞅着眉心越蹙越緊,快要暴躁了。
宴修元低首。
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忍笑提醒:“……咳,老婆,我們好像走錯了,咱們應該在樓上。”
鐘元手瞬間頓住。
是嗎?
她盯着門牌號。
看了看門,再看了看過道布置,忽然自己也有些迷糊了,彷佛記憶被篡改一樣,她居然找錯了?
……這也能找錯?
她将信将疑。
剛要拔出鑰匙,就聽到輕微的電梯門打開的聲音,緊接着腳步聲傳來。
兩人一轉身。
正好跟下班、一手提着菜一手牽着小孩的鄰居撞上。
對方顯然沒想到自家門口有人,也愣了。
先是懷疑人生地看了下門牌號。
是802啊。
而後目光落在眼前的俊男美女身上,随後再緩緩轉移到左右側的高腳圓凳。
她松了口氣:“你們是……”
鐘元一看對方那一套動作,徹底信自己跑錯樓層了。
臉頰瞬間充血爆紅。
意識到手還拿着鑰匙插別人門上,尴尬得渾身都不自在了。
宴修元先開口:“不好意思,我們應該走錯樓層了。太久沒來這邊,記不清是八樓還是九樓了。”
說罷他禮貌颔首。
牽起臉頰漲得通紅的鐘元離開。
母子倆看着頗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覺得怪可疑的,小孩兒甩開媽媽的手,蹬蹬蹬爬樓梯到九樓,想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樓上的住戶。
而進了電梯的鐘元終于可以放心呼吸了。
“……天啊,太丢人了,我怎麽會記錯呢?我真的記得自己住八樓。”
“大腦有時候的确會篡改記憶。”
宴修元覺得記憶出錯很常見。
“有可能你哪次經過八樓,八樓當時給你留下了深刻記憶,或許是美好或許是別的,總之讓你記住了802,而後記憶重新編織,很可能把這一點納入進去,便出現了錯誤。”
“……”
“叮——”
電梯到九樓了。
門口沒有盆栽,門跟樓下一模一樣。鐘元握着鑰匙一插一扭,順利轉動,門開了。
“呼~~”
鐘元吐出一口氣。
好吧。
确實是記錯了,“突然發現屋子好小啊。”
屋裏乾淨整潔,陳設保持着鐘元讀書時的樣子。
餐桌上擺着新鮮的花束。
香味并不濃郁。
淡淡的,似乎能聞到清晨被露珠包裹吞噬柔和過後的氣味兒。
看着住了好幾年的屋子,聞着桌上新鮮的花香,鐘元有點熟悉又有點不習慣。
這種不習慣是因為面積一下變小了,視覺上不适應。
但……
懷念感還是更多一些。
兩人先洗去一身疲倦。
從浴室出來,孔婕定的送餐服務到了。
吃完飯。
鐘元将筆記本搬到茶幾放着。
自己半坐在地毯上處理工作,宴修元坐在她身後的沙發看書。
一條大長腿随意搭在旁邊,充當她的‘扶手’。兩人各忙各的,分外和諧。
而電視裏,還在重播查欣欣的那部《唐宮》。
****
翌日上午。
鐘元吩咐孔婕去了解最近有沒有面積大,私密性好的房子出售,她想購置一套。
不過她點名不要四合院。
畢竟四合院這兒不讓改,那兒不讓動,還得時常維護。且大一點的都在二環內,遇到限行會非常麻煩。
加之她對四合院沒有特殊的喜好。
價格再貴,說出去再有面子,不方便出手、必須一直捏手裏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缺點。
最重要的是——
這次買房不是為了滿足居住需求,純粹是工作上的需要。
有些人不喜歡在酒店談工作。
覺得人來人往,彷佛随時能被人窺探到動向,心理上就會沒有“安全感”。
所以她的要求便很簡單。
——面積夠大,維護起來省事,交通便利,排面要足。
孔婕認真記下老板的要求。
挂斷電話第一時間便通過茗城的豪宅中介聯系到了首都的一名豪宅中介。
她效率奇高。
當天就把符合标準的宅子的資料整理成冊發給鐘元。
而鐘元則跟宴修元到南池子胡同拜訪缪阿姨和狄叔了。
兩人留下吃了午飯。
然後随便逛了逛,回家看資料睡覺,次日去參加明琴的金硫高爾夫俱樂部開業儀式。
她以為的開業儀式——
記者、投資方在俱樂部門口一起剪裁,火炮齊鳴,彩帶紛飛。
實際上是工作人員在俱樂部門口擺了幾張桌子,放着一沓活動傳單。
旁邊擺着兩排花籃就完事了。
好在進去後環境還不錯。
雖然開業流程潦草了些,但來的人不少。她一出現,立馬就被發現了。
“鐘元,這邊。”
遠遠的,就有人招手喊她。
鐘元擡頭。
前方已經來了好些同學。
她先給明琴發了短信,告訴她自己在什麽位置,而後跟宴修元朝揮手的那一群人走去。
“好久不見,大家最近都還好嗎?”
鐘元笑眯眯跟大夥兒打招呼。
她穿着白色T恤,湖藍色背帶工裝褲,宴修元也差不多,同樣白T配淺色牛仔。
兩人宛若大學生踏青一般。
久為見面的大家本以為對着畢業幾年便身家百億的同學會很有壓力。
一看這副打扮,壓力無形中減輕許多。
陌生感也少了。
——就覺得鐘元跟讀書時差不多,并沒有因為越來越有錢就變得難以接近。
“還不錯,但肯定沒你好。”卞穎道:“你可是咱們這一屆裏唯一的百億富翁。”
“別說我們這一屆,在好幾屆裏也是第一個。”
“求別說,我好不容易忘了她的錢能砸死我,一提我又想起來了。”
“哈哈哈哈,沒事,大家都一樣。”
“你們帶家屬的都介紹一下呗,免得一會兒玩起來冷落到女朋友,男朋友。”
“這是我男朋友,開了幾家二手房中介門店,叫張虎。”
“我女朋友,範融。”
“……”
最後輪到鐘元。
鐘元晃了晃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我男朋友,宴修元,在大學任教。”
宴修元笑容清淺:“大家好。”
他長相是一流的。
音質其實有些偏冷,像山林間的泉水,好聽但帶着一絲絲距離,哪怕是笑着,都是有距離感的。
衆人一聽在教大學,再看那張臉,不由得呼吸一窒。
“……認真的,大學老師?”
這也太年輕了吧,難道是輔導員?
好吧,确實有不少輔導員是本校畢業選擇留校的。
“嗯,M大法學院。”鐘元唇角彎彎。
“帥得有點超過了。”
“如果我們高數老師能有你男朋友一半帥,我肯定不會挂科。”
“……”
不少人附和,誇宴修元長得俊逸。
但是也有人眼神裏滿是不以為然,長得确實帥,可也只有這麽個優點。
至于大學教授?
對他們這群頂尖學府出去的人,畢業年薪就幾十萬,大學教授的收入就那樣,他能賺幾個錢?
還有人覺得自己條件不差,甚至比宴修元強許多。實在不理解身家百億的鐘元為什麽會看上一個平平無奇,只有臉的大學老師。
尤其看兩人十指相扣,眼神時不時交彙的樣子。
感情居然還很不錯,就更不理解了。
大夥兒正聊着。
明琴跟她的兩個合夥人來了,身旁還帶着像客戶似的一男一女。
男的頂着漁夫帽。
戴着墨鏡,只能看見下巴;女的則打着傘,很嬌氣的樣子。
“鐘元,你來啦。”
明琴臉上洋溢着笑容,上前擁抱鐘元。
鐘元趕緊松開和宴修元牽着的手,也用力抱了抱她:“恭喜,開業大吉啊。”
“謝謝。”
“哇,這是你男朋友嗎?太帥了。”
宴修元主動跟她握手:“你好。”
明琴:“你好。”
跟鐘元寒暄完,明琴轉而招待同學:“別站這兒說話啊,來都來了大家一定要盡情玩,玩過後給我一點意見。”
“走,我帶大家去球場玩一會兒。”
“格夫,我照顧我的老同學,你……”她聳聳肩,示意他們倆接待那兩位剛辦了卡的會員。
沒曾想兩位中的男士先開口:“人多熱鬧,我也跟着你們一塊參觀參觀,可以嗎?”
明琴一聽。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點頭道:“當然。”
鐘元更沒意見。
她本就是來給明琴捧場的,有沒有人帶着介紹或是陪玩都不重要。
“先玩,玩過後咱們就在俱樂部的餐廳用餐,這邊有游泳館、度假屋等娛樂設施,正好,你們不是想順帶聯誼嗎,包大家玩得開心。”
“玩得不痛快就唯你是問了啊。”有人起哄。
“沒問題,我負責行了吧。”
“……”
得虧這場同學會只是在本科畢業的第三年,聊天氛圍還不錯,至少沒有出現炫兒子、炫老公的。
按理說。
秀恩愛和炫升職也是同學會的必備曲目。
但今天最值得炫的鐘元全程低調,壓根不怎麽談她的工作,其他人哪好意思炫呢?
在她面前炫自己升到主管崗,年薪從四十萬漲到六十、八十,這不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顯得過于小醜。
稍微要臉的便秀不出來。
如此一來,所有人反倒徹底放開自己,不再去想彼此之間的差距,不再去試探誰誰誰那兒有發財的機會,能不能得到某些訊息。
而是真的玩了起來。
鐘元揮了幾杆就擺手不玩了,讓宴修元上,她在旁邊圍觀他的英姿。
專業捧哏。
誇獎的話那是一串一串往外冒,捧得宴教授神采飛揚,自信放光芒。
明琴端了飲料坐她旁邊。
揶揄道:“沒想到你談戀愛後居然是這樣的,還挺會哄人嘛,看給你男朋友誇得,就差上天了。”
鐘元挑眉。
一點兒沒覺得不好意思:“好聽話讓人心情愉快,自己男人誇誇怎麽了?”
“誇,使勁兒誇呗。”
明琴哈哈笑。
笑完正色問她:“怎麽樣,環境不錯吧?以你的眼光看,我們這兒搞得如何?”
其實設計得不錯。
草坪狀态比星辰裏的還要好一點,球場不知道誰主設計的,動線起伏優質,落差高,趣味性很強。
但不足也有。
長草區域深密,對球技要求有點高,而且交通不怎麽便利。
鐘元簡單說了幾句。
笑稱自己的破技術征服不了這樣高難度的球場。
明琴表情得意。
随後湊到她耳旁小聲說:“哎呀,我們不走技術流,走營銷流。”
“怎麽個營銷法?”
一說營銷,鐘元就來興趣了,語調中透着好奇。
“越難就越有人不服輸想要來試一試,不是嗎?”明琴道:“我們請了專業選手來這兒打廣告。”
鐘元聞言。
輕笑一聲:“就這?”
這還不夠?!
明琴眼珠兒一轉:“哦,忘了你還有一家營銷公司呢,你既然覺得不行,那給出出主意啊?”
“給你出主意沒問題,但你怎麽回報我?”
鐘元開玩笑。
明琴拍了拍日漸波濤洶湧的心口:“我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個‘擁’還是三聲調!
鐘元被逗得噗嗤一聲。
也驕矜地擡起下巴:“行啊,那你就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吧。”她學着明琴的語調,随後招招手。
明琴耳朵貼過來。
就聽她說道:“專業選手請得倒是沒問題,球場難度有,環境也漂亮。但要迅速讓首都的人知道有這麽個不錯的地方,還不如請一批美女擺拍,社交平臺不是有拼包拼酒店的各類名媛嗎?你可以搞個高爾夫名媛嘛,後面的自己想,如果你偷懶想要完整方案,我讓團隊給你搞一個,但是呢,就需要讓你的合夥人付錢咯~~~”
明琴聞言。
眼珠瞪得溜圓,不可置信地看着鐘元:“還是不是好朋友了?”
鐘元舉着食指晃了晃。
理直氣壯道:“親朋友,明算賬嘛。不過咱倆關系這麽好,我給你打折。”
明琴哼了哼,佯裝生氣,鼻孔大喘氣。
想了想。
又覺得自己弄很可能不如鐘元的團隊做出的效果,一咬牙,一跺腳,這錢她決定花了!
“那你跟你公司的人說一下。”
話音剛落。
鐘元就忍俊不禁大笑;“逗你開心呢,其實很簡單嘛,只要抓住一部分人的虛榮心,把高爾夫跟富人和品味挂鈎,總有想釣凱子、或是裝凱子的人入場,入了場就會忍不住秀品味,那就順理成章成為免費的宣傳分母,我不信你做不出能用的方案。”
明琴:……!
“二位在聊什麽?”
忽然出現陌生的聲音,鐘元立刻斂起誇張的大笑。
矜持而禮貌地沖對方點了點頭後卻沒回答她,而是拿起另一杯果汁借故去找宴修元了。
明琴回答對方:“聊了點學生時代的趣事。”
“陶小姐來找我……是給您安排的那位教練您不滿意嗎?”
對方辦卡果斷。
明琴非常重視她的體驗。
陶茜搖頭。
在明琴旁邊悠悠坐下。
看着坐上球車離開的鐘元,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你引薦我給她認識,我立刻交五年會籍費。”
明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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