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 110 章 趙望伋覺得鐘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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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望伋覺得鐘元此人很有意思。
背景簡單。
可每一步又走得很穩。
不像大部分成功人士那樣有包袱, 她挺能放下臉面的,慫和強硬在她身上竟然能并存。
看起來跟灰色地帶完全沒關系,但總是能提前拿到很多信息, 叫人不得不詫異。
比如漣城事件。
很多人都覺得那是沾了她舅舅的光, 才能化險為夷并直接把另外幾個送進去。
但趙望伋不那麽認為。
他覺得, 更像是她反過來助力詹巡調職, 甚至推了狄家那位一把, 也難怪宴家會迫不及待宣告她的存在。
而這次對中禾的調查更證明她有別的信息渠道。
她給出的內容遠比自己查到的還要深入, 譬如互相套現這點他的人就沒查出來。
不, 或許不叫沒查出來。
而是并未在意。
兌付逾期嘛,他知道。
但是已經被中禾用高利補償壓下去了。而這種做法在投資公司裏很常見。
至于套現……
做生意的、上市了的,十個有九個會套現。
套現為的是什麽?
很簡單, 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從A套現再轉投B、C。所以在老資本子弟的趙望伋眼裏, 套現不是大事, 因為大家都這麽乾。
可在鐘元這種沒有套現概念的人眼中, 急不可耐套現就意味着挪用!
而非法挪用一定會導致一系列弊端。
兩個不同背景、對公司發展不同理念、對投資不同見解的人在這一瞬間造成了兩種思維的碰撞。
趙望伋經她提醒,瞬間意識到問題所在。
他眼裏習以為常的操作不意味着本身是正确的,既然不是對的, 那就存在下套的空間。
他立刻想到——
要再次形成大規模兌付逾期, 必須先造一個“金饽饽”給趙望旌啃, 只要他敢繼續套現, 信托資金總體量擺在那兒,就一定會出現非法挪用。
這事若砸實, 趙望旌只有一條路——被刑拘。
思及此處。
趙望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只想把趙望旌徹底趕出六安,杜絕父親臨終前再偏心他,現在被鐘元這麽一摻和。
唔……
竟又以難以估量的速度朝着牢獄之災狂奔了。
在這種驚佩卻又汗毛直立的情況下, 趙望伋忍不住問出了找鐘元借人的話。
實則他并不确定。
只是心裏總覺得,鐘元手裏就應該有這樣的人才,或者說具備各種各樣的人脈。
或者,也是對宴家到底有哪些底牌的浮想。
鐘元被這麽一問,登時愣了愣,大腦想起的第一個人便是喬海生。
他很能裝。
但下一秒她便品出趙望伋想要給趙望旌做局的心思。他想提前引爆趙望旌,或者說他身後的人挪用資金造成的窟窿。
這麽一來,喬海生就不合适了。
畢竟他和趙望旌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好兄弟”,這兩年置身事外,別提多惹人氣惱。
趙望旌說不定哪天就要找他麻煩呢,又怎麽會信他提出的投資計劃?
再者——
喬海生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趙望伋未必開得出他要的籌碼。
心思鬥轉間。
鐘元順口便說:“趙少,這樣的人還不好找?”
趙望伋怔了怔。
“鐘總的意思是……”
鐘元笑聲慵懶,帶着幾分随意:“到娛樂圈找嘛,會演戲還要演得真誠不惹人懷疑,演員裏不少啊。找個面生的、演技過關的演員特訓兩個月,演出海外巨富的財大氣粗、運籌帷幄還不簡單?只要劇本寫得足夠真實,引趙望旌上鈎想必不難。”
趙望伋聞言,眼睛一亮。
妙啊。
他喜得用力拍了下書桌,鐘元聽到‘啪’地一聲,下意識把手機拿遠點。
接着,就聽趙望伋感慨:“鐘總,得罪你的人實在太不幸了。”
鐘元才不想領這句話。
連連謙虛:“你問我要主意,我随口一說而已,趙少可聽可不聽的。”
至于趙望伋找的誰,鐘元沒打聽。
只等他這邊給收網的消息。
而她自己則直接去了趟漣城跟喬海生談《愚人》的事。她花了整整一個禮拜才看完《愚人》。
看完,鐘元悟了。
不是她上輩子沒聽過《愚人》,而是上輩子它壓根不叫這個名字,它叫《萬物生殺》。
整個作品的內容沒有開發完。
動漫、影視都只截取了其中某兩個副本。
因為《愚人》太長了。
背景非常雜糅,講的是藍星人類遭遇外星生物的窺探和攻擊,藍星不得不邁入星際時代。
在外星生物的限時逼迫下。
一些國家為了更好的融入外星文明選擇進行外來者的所謂基因編輯,随後出現各種與動物、星獸、異獸基因結合的新人類。
這些人類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異化。
比如長出翅膀、長出尾巴、面部生出尖刺……等等。
同一時間,龍國國內便出現了兩種聲音。
一派選擇跟上大部隊的潮流,編輯基因謀求變強融入;
一派堅持人類基因不可主動污染。
認為一旦出現污染,未來就會衍生出不可解決的隐患,甚至可能導致滅種。
就在争執不休之際。
突然——
傳說中的龍脈封印竟然被激活,整個國度上空形成了保護罩。
因保護罩的出現,第二派漸漸壓過第一派。
身為藍星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拒絕融入文明、拒絕進化的國家,龍國面臨即将被外星文明清洗的危機。
而外星文明給了最後的機會。
宣稱只要自願加入“融合”,那便可以成為他們的一份子。
否則,整個藍星将被徹底淪為宇宙垃圾。
龍國上空的保護罩不可進,卻可出。
此種言論一出,有三分之一選擇走出防護罩,迎接進化。
在期限到來時。
參加過基因編輯的藍星人通通被外星文明轉移,而留下的不到八億人則忐忑地等待着末日的降臨。
沒想到保護罩不僅頂住了外星文明的攻擊,還在能量的推動下将深藍推離原本的星系。
深藍消失了。
……
千年後。
宇宙中出現了一批“流浪者”,所有“流浪者”皆是黑發黑眸,身形瘦削,沒有任何基因特征外露。
但少部分卻擁有與基因戰士一般掌控元素的能力。
一個在宇宙中流浪尋求生存資源;一個因基因污染出現後遺症,試圖捕捉流浪者研究他們的構造,雙方勢不兩立。
而在廢星長大的女孩吾最便因為外表而步履維艱,處處受欺淩,她從別人嘴裏知曉自己跟星網中窮兇極惡的流浪者一樣的外表,但她不怕。
她想要尋找流浪者的身影,加入他們,找到自己的同類……
在解決‘我是誰’,‘我從哪兒來’,‘我要到何處’中囊括了廢星篇、人口買賣、基因複制、跟流浪者合流,再到藍星輻射加重防護罩日漸削弱,必須找到新家園或淨化母星……
主角一路跌跌撞撞。
從羸弱備受欺負的孩子成長到帶領大家前往回到母星、捍衛母星的領袖。
作者大約想要描繪出愚公移山精神,但整個篇幅跨越太大,藍星防護罩破滅篇章甚至包含着修仙……
因此要原原本本進行二次創作難度很大。
不同元素結合在一起會導致受衆群不精準。世界觀難以融合,所以上輩子山楂選擇将前半段做成動漫。
改名叫《萬物生殺》。
而後半段的‘修仙篇’則單賣版權,被融進了一個劇中劇,剝離了星際背景,改成了落地仙俠。
魔改到媽不認了。
好在因制作精良,成績還算不錯,這部魔改的劇也反哺了原著,進而給上半部分動漫化的《萬物生殺》做了宣傳。
鐘元覺得這個IP可以做,但不能跟《天命》聯動,畢竟《天命》是純正的武俠游戲。
而要想游戲的壽命更長。
就不能随意瞎加跟世界觀背離的元素。玩家早就習慣《天命》劇情中的各個‘第一’。
第一美人、第一劍客、第一刀客、天下第一富……
把《愚人》元素加入。
大夥兒熟悉的那些角色無形中會遭遇削弱,變成小喽啰。對熱愛探索大世界的玩家、對門派榮譽感非常強的玩家、以及有偏愛NPC的他們而言,都是巨大的打擊。
“那,我們就不用?”游芝臉龐流露出幾分遺憾。
她覺得設定是新穎的。
只要進一步深化,做好世界觀的銜接和融合,譬如做成玩家武學大成時的某個心魔副本之一,未嘗不可。
況且,游戲融入跟背景不相符的要素本就常見。
只要不更改主線和主NPC設定其實無所謂,比如時裝和家園,這兩塊就是古今中外随意融合的重災區。
鐘元聽完。
搖搖頭,堅持不動《天命》的初設,她不希望‘江湖味’消失,但可以單獨立項。
“将它完整開發出來,做成劇情陣營類手游,你們開會讨論讨論,下個禮拜前我要看到方案。”
游芝先是一喜,老板同意做;
而後表情一苦,可以做,但工作量翻N倍!
“好的,鐘總。”
鐘元被她苦哈哈的表情逗樂。
眉頭肆意一挑:“怎麽,挑戰度太高,想撤退了?”
游芝一秒正色:“那不能,誰怕我們朝元人都不怕的。”
“好,這句話我記住了。”
“鐘總,我先出去了。”
“嗯。”
游芝離開後。
闫特助敲門進來彙報長甘區的踏浪大樓正式啓用時間定好了,跟鐘元确認剪彩形行程和邀請領導的名單。
“……長甘區開發辦公室的賀主任、孫副市長、市委統戰部的馬部長确認參加。還有茗城商會的理事長餘世維先生和鐘建華理事,以及另外幾位監事都回函了。媒體那邊也已經打好招呼,只有員工代表、項目團隊成員目前還沒确定,需要等各部門管理提交名單……”
他不提鐘建華,鐘元都把他給忘了。
之前許媚如被騙走現金竟然不是最終點,她連房子都被娘家爹媽壓着又過戶了一套給弟弟。
許祥拿了天潤那套別墅且不知足,還惦記許媚如的珠寶。
大概是覺得她利用價值低了。
一家人對她不再像過去那樣捧着哄着,齊齊指責她太蠢,白白被人騙走幾千萬。
可騙她錢的人明明是弟弟許祥介紹的。
如果不是他催着投資還主動作保,她也不會相信對方,一下被騙個精光。
這幾年屢屢維護她的父母不罵弟弟。
竟然罵自己?
便是蠢鈍如許媚如也意識到娘家人根本不可能像他們說的那樣做她的依靠,做雙胞胎的依靠。
于是——
許媚如跟父母、弟弟弟媳徹底鬧掰了。
這一鬧掰。
她便借着探望雙胞胎為由企圖跟鐘建華複合。
到這個時候許媚如才無比懷念當鐘太太的日子。
吃穿住行都有人伺候,逛街從不看價格,想買什麽就買什麽。現在過的苦日子,她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不曾想幾個月不到,鐘建華又找了女朋友。
只是這次沒救風塵。
而是跟一位四十上下的離異女士交往。
鐘元沒見過對方。
只從鐘初二嘴裏聽說那名女士是雙胞胎的鋼琴老師。初二對老鐘是否戀愛、是否再婚沒太多意見。
不過雙胞胎在許媚如的哭訴撺掇下多次激怒污蔑鋼琴老師,挨了幾頓收拾。
對鐘建華這麽快就找新歡這事,鐘元只想呵呵。
男人……
讓他們潔身自好真的比登天還難,彷佛要他們的命一樣!
算了。
或許太武斷,那就加個限定詞。
——在絕大多數男人,尤其是有錢男人的眼裏,性資源和財富一樣都是不可或缺的,是他們魅力的一環。
鐘建華就是其中的典型。
他未必想跟誰談戀愛。
很可能是覺得自己作為成功男士,身邊不可能沒有女人。
而年輕的心思太多太浮躁。
可能變成第二個許媚如,他不願費精力應付,于是就吃窩邊草,跟雙胞胎的家庭教師好上了。
鐘元:……鄙視!
豎中指!
收回對鐘建華的埋汰。
她捏着筆頭在辦公桌上的貔貅擺件點了點,想起回來還沒辦的事,順嘴提了一句:“邀請一下貝蒙地産的陶總,看看對方有沒有時間。”
“好的,鐘總。”
闫特助略感訝異。
地産商……難道集團接下來要進軍房地産?
不會吧!
陶向榮聽到秘書說踏浪游戲邀他參加踏浪大樓的剪彩儀式時也非常困惑。
不過他對鐘元卻不陌生。
畢竟搬到自己開發的社區住。
為了住得開心,孩子也能有不錯的玩伴,在決定搬來茗城定居前,C區住戶有哪些他便事先了解過。
搬來後也确實如此——
兩個孩子最近幾個月各方面的長進都不小。
只不過暑假那會兒突然叛逆。
穿着打扮标新立異、亂七八糟、簡直是妖魔鬼怪。那小半個月把他們夫妻倆急得血壓飙升。
就怕孩子來茗城後跟人學壞了。
想管,想找人跟着他們呢又怕起反作用,從而引起更大的叛逆。
好在他們沒四處亂玩。
頂多在銀杏灣周邊活動,一開學就還老老實實換回去了,陶向榮這才松了口氣。
心說……
那妖魔鬼怪的打扮,大概是高中生群體某種無傷大雅的小流行。
等開學摸底考。
兩人猛地往前蹿了一截,夫婦倆徹底放下心,開玩笑似地問起他們的進步契機。
兩人說是要向偶像看齊。
他和妻子一聽,就偷偷摸摸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所謂偶像就是C08的鄰居。
所以聽見秘書講發邀請函的是C08的鄰居,陶向榮沉吟片刻,問:“當天有別的行程嗎?”
“陶向征先生約了您打球。”
陶向榮斟酌兩秒:“行,我知道了,跟踏浪那邊說一聲,我會參加。”
說罷。
陶向榮撥通了陶向征的電話:“老五,十八號的球打不了了,我有其他安排。”
電話那頭陶向征乍聽,眼底掠過一抹驚訝。
很快便帶着幾分親昵問道:“什麽事還能比咱兄弟倆碰面重要?”
陶向榮眉目舒展。
語氣亦很親昵,對自家兄弟顯見沒覺得有什麽不能說的:“算公事也算私事,你曉得前陣子奕奕和枞枞兩個家夥不知道搞什麽,叫我和你嫂子急得頭發掉了一把又一把。”
邊說,陶向榮還薅了一把頭頂。
繼續笑道:“沒想到開學摸底考分數不錯,我欣慰啊,想給他們一點獎勵就問怎麽回事,得知他倆是找準了學習榜樣。現在,他們崇拜得不得了的偶像邀請我參加剪彩儀式,可不得去一趟嘛。”
古有孟母三遷。
他也得為家裏這倆崽子拉拉關系。
但凡能學得人家幾分,這幾年別長歪咯,他跟老婆要阿彌陀佛燒高香了。
陶向榮嘴上似是無奈之舉。
但說起雙胞胎自發的進步,語氣裏那是滿滿的驕傲。
陶向征一聽。
笑意未消,精準問道:“是朝元那姓鐘的年輕女孩兒?”
陶向榮愣住:“你怎麽知道是她?”
陶向征朗聲道:“奕奕早幾個月前就在朋友圈發過那女孩是她偶像,只是她把咱們這些長輩全屏蔽了,只給小景他們這群同輩姊妹看。我聽茜茜嘀咕那女孩沒品味,說陶楷站她面前她居然能視若無睹,這姐倆啊,在為那位小鐘總品味好不好,跟誰關系好鬥氣呢。還真讓我好奇上了,不如十八號我不請自來,也去看看?”
聽到陶景和陶茜她們跟女兒争有的沒的,陶向榮先是哈哈笑,覺得女兒真是從小到大都可愛。
這也能争?!
笑完,隐約覺得哪兒不太對。
老五向來對生意場上其他人不感興趣。
再想到他的風流韻事……
想到幾年前突然抱回家養的陶林,難不成他這次盯上人家小姑娘了?
陶向榮可不想他把主意打到這上邊。
連忙就說:“看什麽看,還嫌弟妹之前鬧得不夠?你呀,四十多的人了也該收收心,少盯着年輕姑娘研究。”
陶向征被說了也不生氣。
語氣卻一如既往地輕松:“三哥,你這就冤枉我了,我純粹好奇。”
好奇二房那倆小廢物找她究竟做什麽,跟二房有沒有關系?
會不會——
三房和二房、大房關系破冰了?
陶向榮:“反正別出現了,回去悉心照顧老爺子吧。”
陶向征嘴角笑容微僵。
察覺陶向榮特別不希望他出現,他半試探問:“三哥,大哥跟爸講想把萬新智能交給你負責,我看你不如回來,大哥這次好像沒搞虛的,的确是一番好意。”
他不說後半句還好。
一提虛、好,陶向榮笑意倏地冷冽下去。
語氣也變得強硬:“我說了不參與任何事,貝弗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怎麽分配都不需要考慮我,我拿了貝蒙地産就會說到做到,他的好意我無福領受,你不用再勸了。”
陶向征嘴角僵硬的笑容再次舒緩。
嘴上卻很懊惱的樣子:“對不起,三哥,我嘴笨,你別在意。但我還是想勸勸你,咱們是血濃于水的兄弟,大哥這幾年的改變我都看在眼裏,他已經不像從前那般剛愎自用,專制。我覺得當年的事或許有誤會——”
陶向榮更加生氣:“不用再說!”
誤會?
哪有什麽誤會!
就因為一個姓于的狗屁大師說他老婆當年懷的那一胎運勢旺,旺父母旺爺爺,就害人?
本來就是不知打哪兒來的神棍,偏偏張淑懿那個蠢婦信了,教唆已經懂事的陶格故意把英盈撞下樓。
他老婆當時懷孕七個月。
七個月啊,孩子已經有心跳了,被這麽一撞一摔,沒了。身體嚴重損傷,醫生說以後可能都不易懷孕。
這對當時才新婚的二人來說,無異于天塌了。
從懷上孩子,到孩子有心跳能踢能動,到每天給寶寶做胎教……
對愛情結晶,夫妻倆日日都在期盼早早跟她見面。結果因為一個神棍的話,她甚至沒能來到這個世界。
那陣子陶向榮很害怕。
害怕妻子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不出來。
他想報複大哥一家子。
想要讓侄子給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陪葬,但他做不出來,他痛恨自己心不夠狠。
可兇手得到了什麽懲罰呢?
陶格只被打了一頓。
始作俑者張淑懿連道歉都不情不願。不過在老爺子的逼迫下賠了兩套房産、一家女性衛生用品公司給英盈而已。
大哥滿面慚愧,淚流滿面替妻兒道歉。
但這些有什麽用?
都換不回他們的孩子。
陶枞陶奕是夫妻二人精心調養身體多年後才懷上的,即便事情過去多年,陶向榮對大房的怨氣依然難以消除。
這會兒聽老五替老大說話……
他火氣剎那間便蹿了上來。
對老五也陡生不滿。
連句話都懶得再說,陶向榮用力挂斷電話,随後狠狠朝地板砸去。
砸完,還把辦公桌上的駿馬奔騰擺件一道砸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