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日常、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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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我能跟姐姐們合個影嗎?”
不等邱秋回答,褚辰他們班的文藝委員擠過來,笑道:“可以啊, 要不要姐姐抱你過去?”
昭昭一愣,瞪着雙葡萄般水靈靈的大眼睛, 好奇道:“你誰啊?”
“哎呀呀, 确實好像糯米團喲, 雙眼圓圓、臉兒圓圓, ”羅文君伸手輕輕戳了下昭昭肉嘟嘟的臉頰,笑道, “你好啊, 昭昭, 我叫羅文君, 你爸的同班同學。”
“褚辰, 該去後臺準備了。”羅文君說罷,看向邱秋和昭昭,邀請道,“要不要一起去後臺看看?昭昭, 有你喜歡的姐姐喲。”
褚辰颠颠懷裏的小家夥,牽起邱秋的手,笑道:“走吧。”
羅文君忙在前面引路, 邊走邊回頭逗昭昭:“你爸爸說你上幼兒園了,那你肯定跟老師學唱歌跳舞了吧,來,給姐姐唱一個聽聽。
昭昭正是表達欲旺盛的時候,一點也不見外,抿了抿唇, 張嘴唱道:“搖啊搖,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一開始聲音極小,夾雜在人們的歡呼和舞臺的聲效裏,幾乎聽不見,慢慢越唱聲音越大,“吃完餅兒還有糕……”
羅文君驚訝地揚揚眉,小聲跟邱秋商量,要不要讓小家夥上臺試試。
邱秋叫她問昭昭。
昭昭一聽上臺給大家唱歌,身子一扭,小臉埋在了爸爸肩窩。
褚辰撫撫她的背,笑道:“昭昭想去嗎?爸爸陪你。”
昭昭雙眼晶亮。
邱秋看出來了,小家夥極想上去試試,鼓勵道:“別怕,讓爸爸給你伴奏。”
“好。”
于是,褚辰一曲《喀秋莎》演奏完畢,主持人上臺,神秘一笑,為大家請出了個小奶娃。
褚辰懷抱着手風琴,看着緩緩朝他走近的娃娃,嘴角上揚,眼中滿是笑意。
昭昭抱着話筒,小跑了幾步,到了他身旁,悄悄伸出一只手揪住他的褲子,顫顫巍巍地跟大家說:“我、我叫昭昭。不對,昭昭是我的小名,我大名叫邱懿昭。”
大家先是一怔,繼而樂了,哪來的小娃娃啊,真可愛。
77級2班的當然知道這是誰了(當時還有75級、76級的工農兵學員沒畢業),沒看褚辰站在那的嗎:“怎麽姓邱啊?”
“跟他媳婦姓呗。”
“哦。”詫異了一瞬,大家紛紛鼓掌,為昭昭加油!
“我和爸爸一起,給大家帶來一首兒歌,《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二班的齊聲喊:“昭昭,加油——”
昭昭咧着嘴,重重地點了下頭,朝臺下一衆為她喊加油的揮了揮手。
褚辰右手放在高音鍵盤上,左手放在貝斯鍵鈕上,身體微微前傾,看着昭昭小聲問:“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啦。”昭昭對着話筒回道。
大家哄笑。
褚辰左手控制着風箱的開合,右手自然彎曲,放松地按下了一個個琴鍵,昭昭跟着琴聲,奶聲奶氣地唱道:“搖啊搖,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外婆叫我好寶寶……”
羅文君帶着邱秋擠在臺前,拿着相機,啪啪拍照。
演唱完,下臺後,昭昭如願找到跳芭蕾舞的七位同學,跟大家拍了張合影。
五點多晚會結束,韓衛鵬、陳觀等人來叫一家三口一起去食堂,昭昭還處在激動中,有點人來瘋,不想這麽快回家。
褚辰也不想這麽快跟妻女分開,扶着邱秋的胳膊,笑道:“走吧,今天換個食堂,嘗嘗這邊的菜式。”
行吧。
大家拿着飯盒,你一道我一道,湊了十幾個菜,擠坐在一起,慢慢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了高考恢複那會兒,發生在各自身上的事。
“我在安徽插隊,知道高考恢複了,都高興瘋了。結果怎麽着,不讓我報名,說要25歲以下的。我26歲,大了一歲,不符合招生條件。”褚辰他們宿舍,後來報到的同學,許陽州道。
“真的,天都塌了。那一段時間我都不知道咋過的。後來,離高考只有兩周了,突然通知我說,可以報名了,說是年齡放寬到了30歲。我連忙騎車,四處找書,說真的,我能考上,多虧我那當教師的爸媽,高中那會兒攔着不讓我跟人瞎跑,就在家看書了,基礎打得牢。”
陳觀輕咳一聲,道:“我在地質隊工作,聽到消息時,人在江西,我們隊長幫我跟招生辦協商,看能不能在當地參加高考,人家說可以,讓我暫時把戶口落在他們那兒。”
“那你這還挺順利的。”
“主要是我遇到個好隊長,人家那招生辦也好說話。”
“我們部隊11月11日,才通知我們說,可以參加高考。”蔣衛國道,“我從駐地趕到市區高招辦報名,人家說,報名已經停止,知道我是軍人,又說情況特殊,他們開會研究一下。我都覺得沒希望了,沒想到第二天,打電話讓我帶着證明材料去報名。”
蔣衛國說罷,開心地笑了笑。
最後一位入住宿舍的孫江道:“我倒是沒你們這麽多事。不過,我報的是浙江大學,沒想到被咱們學校錄取了。來,相聚是緣,大家喝一杯。”
衆人大笑,舉着自己的湯碗,碰了一個。
昭昭踩着她爸的腿,端着飯盒跟大家挨個碰了下,樂道:“我爸爸一開始說,不參加高考。”
“後來怎麽參加了?”羅文君逗她,“是不是想帶你回城呀?”
昭昭也不知道她爸為什麽改了主意,扭頭看向褚辰:“是嗎,爸爸?”
“對,想帶你回來,認識一下,諸位哥哥姐姐。”
“褚辰你不對勁啊,”韓衛鵬不願意了,“我們明明跟你一輩的,怎麽就成了哥哥姐姐。”
“這你要問咱們文藝委員了。”
羅文君差點沒被湯嗆着,輕咳一聲,放下湯碗,笑道:“叫叔叔、阿姨是不是顯得咱們老了點?”
“什麽叔叔啊,我們宿舍除了李衛,哪個不比褚辰大。昭昭,來叫伯伯。”
昭昭是讓叫什麽,就叫什麽:“伯伯。”
韓衛鵬“哎”了一聲,滿意了。
大家逗昭昭,“昭昭,該我了,來,叫伯伯。”
昭昭挨個兒叫了遍,大家應着,紛紛給她夾菜。
用罷飯,大家陪褚辰一起送邱秋母女。到了校門口,褚辰揚了揚中的相機,提議在校門口拍幾張照片留念。
“我來給你們拍。”韓衛鵬興致勃勃道。
行啊。
褚辰抱着昭昭,牽着邱秋的手,一家三口先拍了一張。
随之,大家三三兩兩地勾肩搭背地拍了幾張,最後請過往的同學幫忙,拍了一張大合照。
将母女倆和手風琴一起送上三輪車,大家依依不舍地跟小甜娃昭昭揮手告別。
邱秋沖褚辰眨眨眼,笑了,沒想到吧,閨女比他還受歡迎。
褚辰摸摸鼻子,看着車子遠去,這才跟羅文君道了聲謝,随韓衛鵬等人回宿舍。
路上,韓衛鵬笑道:“宿管要是不查房,你剛剛是不是就跟着弟妹她們回去了?”
褚辰笑笑,默認了。
蔣衛國:“褚辰你英語考得怎麽樣?”
“過了。”分數出來了,滿分。
“英語不錯啊!”陳觀拍拍他的肩,“我是不行,高中那會兒,學的是俄語。現在,俄語也忘得差不多了。”
“咱們經濟系,比較看重英語。”許陽州道,“我準備去英語系選修兩門課。”
“一起。”韓衛鵬道。
蔣衛國:“算我一個。”
說着話,幾人到了宿舍,蔣衛國、韓衛鵬、許陽州、陳觀放下飯盒,紛紛拿起了英語資料,過了會兒,發現看着太吃力,相約着去圖書館看有沒有英漢雙解詞典。
孫江、李衛準備去教室,聽說教《資本論》的張老師,要求很嚴。明天上課前,還是先預習一下吧。
褚辰放好飯盒、相機,跟着去了教室,他自小跟着爺爺學《資本論》,便沒随大流,而是看起了《貨幣銀行學》。
*
邱秋帶着昭昭坐車到公寓樓下,抱着手風琴,剛要往大堂走去,遇到了昨天見到的那位、給昭昭講《紅色娘子軍》故事背景的老爺子。
“老先生。”邱秋出聲打招呼。
“爺爺好!”昭昭咧嘴笑道,“我和媽媽剛從爸爸學校看晚會回來,我還上臺唱歌了喲。”
“哦,唱的什麽呀?”老爺子說着,看向邱秋手裏的琴,笑道,“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拿吧?”
邱秋道了聲謝,婉拒了,她還不至于這麽菜,連個手風琴都背不動。
“唱的是我們孫老師教的《搖啊搖,搖到外婆橋》,你要聽嗎?我唱給你聽。”
“好呀。”
“搖啊搖……”
一曲唱完,老爺子很給面子地鼓了鼓掌:“真棒,唱得真好。”說罷,轉頭跟邱秋道:“你家孩子是個學藝術的苗子。”
邱秋不贊同這話,卻沒直接反駁,而是對昭昭道:“給爺爺背一段《藥性賦》。”
“那我背第一章寒性藥吧。”昭昭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道:“諸藥賦性,此類最寒。犀角解乎心熱;羚羊清乎肺肝……”
藥性賦很多生僻字,只是聽邱秋背得次數多了,小家夥也就記住了。
昭昭一口氣将第一章背了半篇。
老爺子聽得怔住了。
這時,電梯也到了六樓,母女倆步下電梯,揮手跟老爺子再見。
到家,好嘛,一屋子的人。
任成益和他姐,元今瑤和她爸,孫梁和他爸媽,袁帥和他奶奶,及老太太、俞佳佳,全聚在客廳裏,紮風筝呢。
竹條、紙張、顏料擺得到處都是。
昭昭歡呼一聲,奔了過去,看老太太和俞佳佳手裏剛剛上好色的豬八戒風筝。
“回來了,”老太太和幾位大人紛紛起身跟邱秋打招呼,“晚會怎麽樣,都有哪些節目啊?”
這話題都不用邱秋回答,昭昭已經叽叽喳喳講開了。
于是,客廳裏很快又響了起那首《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邱秋把手風琴還給隔壁,脫下大衣,挂上,轉身去衛生間上廁所。
俞佳佳洗了洗手,過來問道:“你們吃飯了嗎?要不要給你和昭昭下碗面?”
“吃過了。你們晚上吃的什麽呀?”
俞佳佳笑了:“老太太在家待不住,我們打着傘去外面吃的鮮肉小馄饨。”
“哪家的,味道怎麽樣?”
“就在路口那邊的新式裏弄過街樓前,一對小夫妻支着個棚子,擺了兩張小桌。”
邱秋一愣:“私人?”
俞佳佳點點頭,“你沒注意嗎,好似突然之間,那些石庫門裏、新式裏弄口,三三兩兩都有那麽幾個擺攤的。”
“讓擺嗎?”
“不讓擺怎麽辦,好多知青回來了,哪有那麽多工作崗位安置?沒工作,吃什麽?人家不找事,不天天守在街道辦找他們要工作,自己偷偷摸摸弄了個營生,街道辦那些人還能說什麽,總不能把人逼急了,乾些違法犯罪的事吧?所以,就睜只眼閉只眼呗。”
“邱阿姨,”元今瑤舉着個美女頭,喊道:“你看我和爸爸紮的這條美女蛇,好不好看?”
邱秋知道俞佳佳必是找街道辦要房子、工作,又沒回音,安撫地拍拍她的手,朝元今瑤走了過去。
看了看她手裏的美女頭,邱秋笑道:“光一個頭嗎?”
元今瑤指指她爸蹲在地上正畫的蛇身、蛇尾:“太長了,爸爸将它分成了三份,說是這樣好拿。”
邱秋接過美女頭,在脖子處瞅見有幾處挂鈎,應該連接用的。
“邱阿姨你看,它的眼睛、嘴唇,還有頭上戴的花,都是我塗的顏色,美吧?”
“美!顏色過渡從深到淺自然流暢,毫無生硬之感。今瑤真棒,已經掌握了畫畫的韻律美了。”
“哈哈……我也覺得我塗得好好哦。昭昭、任成益、袁帥、孫梁,告訴你們,我的美女蛇最漂亮,你們誰也比不上!”
幾人才不服氣呢,紛紛拉着邱秋,讓她去看自己的風筝,是不是比元今瑤的更好看?
任成益和他姐紮的是只小白兔,邱秋直誇可愛,把任成益他姐樂得,抱起昭昭轉了個圈,差點沒踩到袁帥的燕子。
孫梁一家三口合力紮了個蜈蚣風筝,工藝極為複雜,難度也高,直到周六晚上才大功告成。
一家三口歡天喜地的抱着風筝回家了,邱秋伸了伸懶腰,剛要關門,洗漱休息。
褚辰帶着鋪蓋卷回來了,走讀申請下來了,明天星期天,沒課。
“爸爸——”昭昭歡呼一聲,越過邱秋一把抱住了褚辰的雙腿,“你可回來了,我們明天去郊外放風筝,你快來看看,我和媽媽、太奶奶、佳佳姨紮的風筝,有蝴蝶、豬八戒、元寶翅、拍子風筝……”
“昭昭,”邱秋上前将閨女拉開,“先讓爸爸把東西放下,再陪你看風筝。”
“好噠。爸爸,我幫你拿。”
都是大件,哪個也不是她能拿得動的。
褚辰讓她在後面拽着自己的衣服,當個幸福的小尾巴。
“像拍子風筝的尾巴嗎?”
褚辰知道,所謂的拍子風筝,形狀扁如一塊板子,常見的有八角形、三角形、四邊形等,畫着吉祥的圖案,因構造簡單、飛行穩定,十分适合初學者練習放飛:“你們做的什麽形狀的拍子風筝啊?”
“三角形,我和媽媽一起畫了彩虹的顏色。還給它做了條長長的尾巴,都快趕上瑤瑤的美女蛇尾巴長了。”
“昭昭和媽媽真棒!”褚辰贊了聲,帶着小家夥将手裏的鋪蓋卷,放在沙發上,由她牽着去儲藏室看風筝。
邱秋探頭問道:“吃飯了嗎?”
“吃過了。”
“需要燒水洗洗嗎?”
本是極簡單的一句話,落在褚辰耳裏,立馬有了深意。
“好。麻煩秋秋了。”
邱秋白了他一眼,轉身打開煤爐的封火口,怕一壺不夠洗,又去廚房打開煤氣竈,燒了一鍋。
幾日不見,自然是被翻紅浪,一番春色。
第二天,毫不意外,邱秋起晚了。
家裏一片清靜,一問,老太太和俞佳佳帶着昭昭和幾家人一起,已經出發去郊外了。
邱秋立馬往沙發上一躺,不想動了。
褚辰端了碗紅糖雞蛋過來,看她這樣,笑道:“今天不去郊外了?”
邱秋白了他一眼,怨誰,腰肢酸軟得厲害,去什麽去?
褚辰笑着将人扶坐起來,喂她喝湯吃雞蛋:“那行,在家陪我看會兒書,下午,咱們去公園轉轉。”
邱秋不想動,想享受會兒二人世界。
哪怕就這樣靜靜地靠坐在一起,待上一天,也是美的。
褚辰拿出帶回來的照片,兩人窩在沙發裏挨張看過,裝進相冊,他便坐不住,留聲機打開,窗簾一一拉開,推開窗,滿滿的陽光灑了進來,他捋起袖子,開始拆洗被頭、清洗床單……
邱秋抱着本法語書,邊跟着他一句一句地練習口語,邊看他乾活,時不時過去,對着那因彎腰洗衣,而露出來的腰肢摸上一把。
轉眼一天便過去了。
周一,邱秋元氣滿滿地一腳踏進病房,給王争施針。
“邱秋,我想拿上藥回家?”
他跟史大智談得差不多了,該走了。廣濟的醫藥費不低,雖說吧,單位能報銷大部分,廣濟也免了些,與他來說,費用也不是小數目,因為前幾年對中醫的打壓,有些中藥材并不在報銷範圍內。
邱秋和陳教授分別給他號了號脈,摸了摸他脖子右頸側的淋巴結。
比着來時,小了點,那說明,這段時間的治療,方向是對的。
這麽一來,兩人用藥越發大膽了,商量、琢磨了兩小時,重新配了副藥,讓王争先在院裏用上幾天,看看效果,再回家。
王争點頭應了。
幾日後,有了成效,邱秋和陳教授看過,都比較滿意,這才放他離開,約好下月過來複查。
王争這個老乾部離開後,史大智這家夥開始放飛自我了,邱秋一個沒注意,好嘛,煙酒、熬夜全齊活了。
“又喝酒了?”邱秋問他的助理。
助理推了下眼鏡,“昨天史總的幾個朋友從香港那邊過來,幾人有段時間沒見,湊在一起,喝了幾杯,又玩了幾圈牌,睡得晚了些。”
邱秋伸手把脈:“淩晨幾點睡的?”
史大智忙給助理使眼色。
助理打了下掩護,沒通過,哪還敢跟他一起糊弄邱秋,“淩晨四點半。”
“二姐。”邱秋喚來褚韻,讓她給史大智按腳底板上腎經起始點的湧泉xue,左右各200下,引火下行,解決各種虛火,幫助降血壓。
然後是肝經的太沖位。
直按得史大智鬼哭狼嚎,直道,不敢了,再也不敢喝酒熬夜了。
按完,身體輕松了,他又支棱起來了,跟邱秋争辯道,朋友相聚,哪能不喝點什麽,玩點花樣。
邱秋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參與過采茶、炒茶,日常飲食更是離不開茶水,也看過《茶經》,對各種茶性都有些了解。
便跟他道,紅茶有助于緩解壓力,提高身體免疫力,刺激腸胃蠕動,有助減肥。
綠茶,也可少量飲用,同樣刺激腸胃蠕動,有助減肥。
茉莉花茶,可舒緩神經。
普洱熟茶能養胃護胃,安神助眠,緩解痛風,延緩衰老。
白茶清熱降火、防溫降暑、消食去膩,還能夠清潔口腔、淨化口氣。
新鮮山藥去皮切片,放入砂鍋中用水煮沸,蓋上蓋子悶十幾分鐘,取湯飲用,健脾益胃、滋腎益精,延年益壽。
朋友來了,不定非喝酒、熬夜玩牌嘛,尋個有山有水、有花有樹,清靜幽娴的地方,擺上一張茶桌,放幾碟茶點,找一個會彈琴的,品茶呗,多高雅啊。
或者,玩一玩曲水流觞。
“糖尿病能喝茶?!”史大智大為震驚,“茶不解藥性嗎?”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吃着藥呢,還是邱大夫你給配的,不記得了?
“每天少飲一點沒事,服完藥,兩個小時後再喝。”
“記住,不能空腹飲茶,會刺激胃部引起不适,還會出現頭暈、心悸的症狀,可以在飯間或飯後1小時适量飲用。”
“另外,不同品種的茶,不要混合沖泡,茶湯渾濁不說,還會造成消化不良。”
“茶和酒也不能混着喝,會給肝髒、腎髒增加負擔。”
說着說着,便有些怔忡,對茶,她還有很長的路待實驗,茶葉裏具體都含了哪些物質?這些物質對人體還有哪些作用?是個研究的課題。
“我家還有些從古樹上采的茶葉,明天拿給你,你先試着飲用一周看看。”
史大智點完頭,對上邱秋的視線,突然就有了一種,邱大夫在看小白鼠的感覺。
搖搖頭,只道自己想多了,轉而跟邱秋詢問起了曲水流觞的玩法,他想等會兒回了錦江俱樂部,找人玩玩試試。
兩周後,再看,史大智血糖明顯降低了,胰髒功能好像也在恢複。
他自己感覺十分明顯,一口咬定,是邱秋送的古茶起了作用。
邱秋氣結,合着她金針白紮了,藥也白配了,二姐的按摩、甚至連他自己每天跟着陳教授練習幽門順氣法、大汗淋漓地練八段錦,都是白費工是不是?
茶或許是起了些作用,但絕不是全部!
沒看他自己現在的形象,一個月的清淡飲食,加上運動,作息調理,身上的肥肉,直接甩掉了23斤。
什麽概念,一條豬後腿沒有了。
這就不止身體輕松了,髒器也跟着輕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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