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羅場 掉馬?!前男友和未婚夫終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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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弈覺得趙聿蘅今天很奇怪, 心事重重的。
一會兒平靜,一會兒崩潰,不會是來什麽大姨夫了吧。
不過沈書弈也不打算關心趙聿蘅的心理狀況。
淺水灣近在眼前, 外來的車輛沒有登記是不允許入內的。
司機只好放下車窗, 安保見到沈書弈的臉這才匆匆放行。
到了大門口,天色已經擦黑了。
昏黃的路燈緩緩的亮起, 跟大街上普通的燈管不一樣, 淺水灣的照明燈也是高價從國外空運回來的,光線撒在地上, 金燦燦的,這片寸土寸金的別墅群,夢幻的像是室內造景一般。
沈書弈下車之前,猶豫了一下:“你一會兒怎麽回去。”
趙聿蘅還閉着眼, 不想面對現實:“打車。”
好吧。
沈書弈原本想說讓林叔送他回去。
但趙聿蘅送他回來,他又送他回去。
兩個人送來送去, 真的很像神經病。
鬼打牆是吧。
沈書弈準備拉開車門下車,趙聿蘅卻先一步替他打開了車鎖。
沈書弈:……他到也不需要別人如此手把手的伺候。
不過,既然趙聿蘅願意伺候他,沈書弈也樂在其中。
沈書弈推開車門下車,還沒來得及跟趙聿蘅說再見。
忽然間,迎面傳來一陣帶着濃烈酒氣的風, 一個黑影跌跌撞撞的沖上來。
沈書弈的手臂猛地被抓住,他愣了一下, 下意識要甩開這個醉漢。
結果不等他動手, 那醉醺醺沖上來的男人,直接将他一扯,推搡到了旁邊。
沈書弈驚魂未定的在車旁, 手腕被拽的一陣一陣的刺痛。
他還沒看清楚這個人是誰呢,醉漢就直接鑽進了車裏:“書弈,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聲音?
沈書弈詫異,這不是李斯嘉嗎!
突然從邊上沖出來的醉漢确實是李斯嘉。
自從那天在FullCup被沈書弈甩了之後,李斯嘉原本計劃回北美的行程被無限延後。
要是回到美國被他父母知道自己跟沈書弈分手了,說不定家族裏面氣得可能連他的繼承權都會收回來。
李斯嘉失魂落魄的在雲港游蕩了好幾日,最後實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在酒吧裏面喝了個酩酊大醉。
他兄弟還以為李斯嘉只是跟沈書弈玩玩,畢竟李斯嘉在北美出了名的風流,換情人比換衣服還快,暧昧對象如同過江之鲫。
原以為沈書弈也不過是他所有情人裏面的一個,只是沈書弈有了個正經男朋友的身份。
兄弟們勸他人生如夢,玩玩就算了。
再說那個沈書弈有什麽好的,脾氣又差又難伺候,你要真喜歡這個調調的,圈子裏也不是沒有,再找幾個平替不就得了。
兄弟勸了半天,李斯嘉都跟沒了魂一樣的默默地喝酒,一杯又一杯,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去。
兄弟再勸,李斯嘉已經喝完最後一杯,猛地站起來,喃喃的自語。
“不行,我真的不能跟沈書弈分手。”
“我真的不能沒有沈書弈……我真的不行……”
“我、我想見他,我真的我想見他,我好想他……”
于是就有了淺水灣這一出。
李斯嘉不知道哪裏搞來的他的住址,也不知道大冷天的在別墅門口蹲了多久。
一看到別墅門口的車輛停下來,就知道自己等到了沈書弈。
他這次來無論如何要纏着沈書弈跟自己複合,他不相信沈書弈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李斯嘉一鑽進車門,就企圖抱住沈書弈。
當然他也做到了,只不過“沈書弈”抱起來,怎麽這麽大一只?
還這麽……堅硬?!
以前也沒抱過,總不能是沈書弈看似纖細的外表下有這一具強悍的肉.體吧。
李斯嘉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下一秒,他心口處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猝不及防的被從車裏給踹了出來。
李斯嘉跌落在地上,一擡頭,看到站在車外的沈書弈。
他神情震驚:“……書弈?”
外面這個是沈書弈,剛才車內的是誰?
但李斯嘉終于見到了沈書弈,管不了那麽多。
他爬起來就要往沈書弈身上倒,沒等倒下去,又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了他。
下一秒,他又跌坐在了地上。
李斯嘉:……?
我剛才站起來過嗎?
連着摔了兩次,李斯嘉摔出一陣火氣來:“他媽誰啊?有病吧?!”
李斯嘉一轉頭,趙聿蘅正好從車上下來。
前者愣了一下,就算喝醉了,他也能看得出,這是個長相非常頂的男人。
顏值,身材,氣質,各方面都超過他好幾倍。
雄競一番,一敗塗地。
李斯嘉看着趙聿蘅,又看了眼沈書弈,想起他們倆是從同一輛車裏下來了。
臉色頓時一陣慘白:“書弈,他是誰?”
“我還沒問你呢。”沈書弈聞着空氣中濃烈的酒精味,眉頭皺了皺:“你跑到我家門口來發酒瘋乾什麽?”
李斯嘉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馬上進入主題,朝着沈書弈走了一步。
趙聿蘅見他喝的神志不清,下意識擋在李斯嘉面前。
萬一這醉漢情緒激動,動手了怎麽辦?
如果打傷了沈書弈,沈家一定不會放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趙聿蘅跟自己解釋。
他這樣做,只是不想再惹麻煩而已。
李斯嘉腳步一頓,目光落在沈書弈臉上,苦苦哀求:“書弈,我知道錯了,我今天來找你是來道歉的。我們能不能不分手,我真的只犯過這一次錯誤,我已經把Rene拉黑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跟他聯系!”
沈書弈聽罷,冷笑一聲:“我跟你談戀愛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我沈書弈的眼睛裏,容不下一點沙子。”
李斯嘉聲音嘶啞:“……有。”
沈書弈道:“那不就好了。你不是聽得懂人話嗎?”
沈書弈幾乎沒有給李斯嘉任何解釋的機會,轉頭就說:“林叔,送客。”
李斯嘉聞言,想要抓住沈書弈,結果被趙聿蘅攔的紋絲不動。
“沈書弈,你就這麽狠心!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了嗎?”李斯嘉掙紮起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書弈,如果你今天要跟我分手,那我就去死!”
沈書弈聞言,腳步頓了頓。
李斯嘉以為有戲,緊張的心跳都停止了:“書弈……”
沈書弈只有一個冷漠的側顏,哂笑了聲,涼薄的明明白白:“随便你,跟我有什麽關系。”
說完這句話,沈書弈就徑直走進了別墅內。
他的冷漠絕情,不止讓李斯嘉徹底心碎。
趙聿蘅看在眼裏,莫名也有些心顫。
見慣了沈書弈撒嬌賣癡,趙聿蘅是頭一回見到沈書弈如此無情決絕的模樣。
他有些微微愣神。
結果很快,就被李斯嘉的動靜給驚醒了。
李斯嘉絕不能讓沈書弈就這麽走掉,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掙脫開他。
可惜別墅的大門關的比李斯嘉跑的更快,他剛到門口,“嘩啦”的一聲,電子操控的鐵門就緊緊合攏。
“沈書弈!沈書弈!”
李斯嘉聲嘶力竭的喊他。
回答他的,只有空蕩蕩的別墅,以及冷寂的夜風。
李斯嘉見沈書弈是鐵了心要跟他分手,一回頭看着站在一旁的趙聿蘅,心中的無名火蹭的一下全都上來了,他捏緊拳頭就朝着趙聿蘅打去。
趙聿蘅初中開始就混跡在城中村複雜的環境中,真刀真槍也不是沒見過。
李斯嘉這點花拳繡腿完全不夠看,幾乎是一個閃身,他就躲過了李斯嘉的攻擊。
因為慣性,李斯嘉再一次跌坐在地上。
……這地面今天是跟自己過不去了是吧。
被分手,失戀,再加上現在還被疑似新的情敵的男人挑釁。
李斯嘉心中生出一股巨大的悲傷和痛苦,他索性坐在地上,捂着臉,後悔的眼淚流了下來。
趙聿蘅的動作頓了頓。
既然李斯嘉不打算繼續跟他打架,那麽他現在就要打車回去了。
手機在這時候嗡嗡震動起來,是微信裏沈書弈給他發了消息。
換成平時,趙聿蘅會放下其他比較忙的事情,先處理沈書弈的需求。
但現在,他大概能猜到沈書弈的需求是什麽。
趙聿蘅沒點開,按照自己的計劃開始打車。
沈書弈孜孜不倦的發。
估計是發現他沒看微信了,又轉到了短信頁面。
趙聿蘅沒有隐藏短信通知,通知欄跳出了沈書弈的短息消息。
【趙聿蘅,你快看我微信!】
趙聿蘅沒空,他要看一會兒回家要買的菜了。
【快點!!!!!】
沈書弈一連發了四五條提醒他。
對了,回去的路上還要去一趟藥店。
他記得爺爺平時需要補充的營養劑快用完了。
【趙聿蘅我知道你看到我信息了你快點回我!!(怒)(怒)(怒)】
嗯……還有要找一些新的兼職。
畢竟他接下來還有買車和買相機的計劃。
至于沈書弈。
讓他的怒火去迫害維多利亞港吧,他不是超級英雄,救不了沿岸居民。
水灣壹號二樓。
沈書弈踩在一張從佳士得拍賣會拍得五百七十萬的凳子上,用手持的小型望遠鏡,藏在窗簾後,緊緊地關注着別墅門口的戰況。
漂亮的狐貍眼睜一只閉一只,目不轉睛。
凳子的凳面窄小,沈書弈站在上面,林叔和李媽媽吓得圍成一圈,生怕他腳滑摔出個好歹,緊張不已的哄他:“少爺……”
“噓!別吵!”
沈書弈嚴肅的擰着望遠鏡,鏡頭裏框住了趙聿蘅俊美的側臉。
呵呵。
死姓趙的,明明看手機了卻不回他微信。
等着。
沈書弈拿出電話就開始轟炸他,另一只手還舉着望遠鏡觀察敵情。
樓下,趙聿蘅的手機瘋狂的震動起來。
沈書弈十七八個來電打進來,趙聿蘅:……
趙聿蘅接起他的電話,終于無奈道:“你到底要乾什麽?”
沈書弈:“。”
沈書弈:“回我微信。”
趙聿蘅:“什麽事,你在電話裏說就可以。”
沈書弈:“……”
沈書弈似乎有點難以啓齒的樣子,頓了幾秒才開口:“那個,就是我前男友,那個叫李斯嘉的,你幫我看着他一點,別讓他真的去自殺了。”
果然。
趙聿蘅擡眼看了看,眼神涼薄,道:“他活得好好的,你很失望?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送他一程上路。”
沈書弈:“?”
沈書弈吓了一跳,連忙道:“不用!”
不是他的錯覺吧,趙聿蘅的心情怎麽一下變得這麽差。
剛才那句話是正常人能說得出來的嗎,他真懷疑要是自己點頭了,趙聿蘅可能真的會直接做掉李斯嘉。
沈書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他真的出事了。”
“你擔心他?”趙聿蘅問道,有一種咄咄逼人的強勢:“你的意思是你心疼,你要跟他複合?”
沈書弈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這人是怎麽聯想到複合上面去的?!
誰要跟這種出軌的渣男複合。
“我沒有要複合。”沈書弈道:“我只是擔心他要真的在淺水灣出了什麽事,按照我哥那個剛正不阿的性格,我是真的會被送到監獄裏面去的!”
趙聿蘅捏了捏眉心:“他沒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挂了。”
沈書弈又說:“等下!等下等下!”
趙聿蘅應該立刻挂斷電話,但他也确實是真的按照沈書弈的要求,就這麽沉默的等着。
沈書弈咬了咬唇,又咬了咬唇。
大約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趙聿蘅,那個,你,呃,你能不能,幫我把他安全送回,酒店?”
越說,聲音越小。
最後跟蚊子哼哼一樣的消失在電流的另一頭。
趙聿蘅加重了語氣:“沈書弈!”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是我又沒辦法!”
沈書弈自己提出了這個離譜的要求,但是小法雷霆的又是沈書弈自己。
他氣急敗壞的打斷他。
趙聿蘅甚至都來不及反駁他,沈書弈就恨恨道:“那你讓我怎麽辦!把他丢在別墅門口不管嗎?等下深更半夜他聽網易雲emo曲想不開真的去自殺了怎麽辦!”
趙聿蘅冷硬道:“那你可以自己去送他回酒店。”
“我不要!”
沈書弈提高聲音。
如果此刻趙聿蘅在他面前,那他就能看到,沈書弈已經開始習慣性的在床上打滾,蹬腿,進行一些耍無賴式的撒潑,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是他從小到大的保留項目,拿手好戲。
“為什麽。”趙聿蘅冷冷的問。
“還能為什麽?你剛才是在門口沒有看見嗎?我說了那麽冷漠的狠話,剛放完我就有跑去關心前男友?我神經病啊?我的臉不是臉嗎?!”
沈書弈說話的語氣還是很生氣,張牙舞爪的一只貓:“等下我送他回家,萬一李斯嘉以為我回心轉意,想要跟他複合怎麽辦?你就看着我跟他複合啊?!”
這倒是。
趙聿蘅被沈書弈的觀點說服了一半。
他并不想看到沈書弈跟李斯嘉複合。
不是因為他喜歡沈書弈,而是李斯嘉品行不端,人品太差,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
沈書弈如果能遇到更好的男人。
趙聿蘅不會阻止他們在一起。
“但為什麽是我。”趙聿蘅對此還是不解:“你可以讓林叔送你前男友回酒店。”
“哦。”沈書弈嘟囔了一句:“話是這麽說,但你的身份不是更合适一點嗎。”
趙聿蘅不懂了:“我的身份?”
沈書弈一聽,這人到現在還在裝傻。
他有點無語,對着電話說:“未婚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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