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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心動?! 甘願成為他衣擺下的一抹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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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心動?! 甘願成為他衣擺下的一抹春日……

沈書弈看了一眼他, 又看了一眼他。

趙聿蘅回道:“怎麽了。”

沈書弈欲言又止,最後心情慢慢變得平靜。

是呢。

你能要求一個直男調情的水平有多高呢?

瞎勾八過吧。

沈書弈還是乖乖地來到桌前,看着桌上的蛋糕, 心裏說沒有一點驚喜和開心, 肯定是假的。

“這麽晚,你在哪裏叫的外賣, 買的蛋糕?”

水灣壹號地處的位置很特殊, 最近的超市都需要開車十分鐘的路程。

除了一些五星級餐廳和米其林大廚的特別用餐需求,一般的外賣根本送不進淺水灣裏面來。

就連普通的車輛, 進門的時候都會被安保嚴格盤查。

六七萬的安保工資,每個月不是白給的。

水灣壹號這邊的安保,都是從特殊部隊裏面退役的兵種裏面嚴格挑選的。

“自己做的。”趙聿蘅也沒有瞞着,拿了幾個碟子出來, 預備切下一小塊蛋糕。

沈書弈回過神:“等等!”

趙聿蘅:“?”

沈書弈猶豫了一下,開口:“我要拍照。”

哦, 是了。

忘記這個大少爺用餐前必須拍照的習慣了。

用沈書弈的話來說,如果手機沒有先吃第一口,那等于沒吃。

沈書弈拍了差不多幾十張,才拍到滿意的照片。

趙聿蘅以為可以吃了,結果沈書弈又把手機給他:“幫我拍兩張合照。”

趙聿蘅一向是習慣這個大少爺折騰來折騰去的,被他頤指氣使的一點脾氣也沒有。

順手就把手機接了過來, 調整了拍攝的角度。

林叔看得有點嘆為觀止。

他跟沈書弈認識了十幾年,磨合了十幾年。

即便他現在已經完全的适應了沈書弈的脾氣, 但想起他剛接手這個小少爺的時候, 真是任誰看了他的脾氣,都要說一句小混賬。

林叔這下有點明白,為什麽沈書弈那麽愛黏着他了。

真是什麽鍋配什麽蓋。

“這張拍的難看死了, 把我的眼睛拍的一只大一只小。”

“我怎麽覺得還好,角度問題。”

趙聿蘅指了指下一張:“這張呢?這張不好看嗎。”

沈書弈:“這張勉勉強強吧!”

兩人湊在一起看照片,挨得很近。

趙聿蘅實在看不出這些照片有什麽區別。

沈書弈是個特別有鏡頭感的男生,照片裏他端着蛋糕,笑得眼睛似月牙般彎彎,剛好露出八顆牙齒。

沈書弈的笑很有感染力,讓人看着就忍不住跟着笑。

膚色跟牛奶一樣看着又白又滑,穿着一件棉質的睡衣,剛洗完澡,乖的跟個高中生一樣。

沈書弈是屬于那種不管如何拍照,但是都能讓人一眼看得出,這是個有錢人家嬌養出來的少爺的氣質。

從頭發絲到指甲蓋,無處不透露着老錢風的松弛和精致。

他還很有心機,在鼻尖輕輕抹了一點奶油——讓趙聿蘅抹的。

後者就是個鐵血直男,一邊抹一邊問:“為什麽要這樣。我覺得不抹也好看。”

沈書弈笑着擠出一句話,端着蛋糕甜甜的假笑:“我覺得你給我閉嘴。”

拍完照,沈書弈終于願意安安靜靜的吃一塊蛋糕了。

趙聿蘅給他重新切好,遞給他時,難得看到沈書弈沒有低着個頭玩手機,而是認真的在享用美食。

原本以為,趙聿蘅自己做的蛋糕會不好吃。

沈書弈甚至都想過,如果真的不好吃,看到姓趙的一片誠心誠意的份上,他就是兌水服用,也得吃兩塊,給他一個面子!

但是吃進嘴裏的第一口,沈書弈就微微瞪大了眼睛。

我草。

竟然很好吃!

你小子^ ^。

深藏不露。

一向不怎麽愛吃甜品的沈書弈都能吃掉兩塊蛋糕。

四寸的小蛋糕瞬間只剩下一半,趙聿蘅就是吃準了沈書弈吃不了太多,才故意做的小小的一只。

結果,他連四寸都吃不完。

趙聿蘅瞥了眼剩下一半的蛋糕,道:“這些吃不完的話,給林叔他們吃吧。”

蛋糕都是分切的,不存在是不是剩下的東西。

趙聿蘅只是想起剛才在步入式廚房的時候,聽營養師說,沈書弈從來不吃隔夜的食物。

他說完,沈書弈緩慢的眨了兩下眼,卻是有些猶豫:“給林叔吃啊?”

“怎麽?”趙聿蘅道。

沈書弈摸了摸鼻尖:“哦。沒怎麽。”

趙聿蘅挑眉,沒動,就這麽看着他。

沈書弈被他盯了兩秒,眼神有點閃爍,最後又移了回來,問道:“我能不能留到明天吃啊?”

趙聿蘅愣了一下。

沈書弈連忙補充:“林叔不喜歡吃蛋糕的!”

林叔聞言,連忙道:“對。趙先生,這個蛋糕留給少爺吧,我們都不愛吃。”

李媽媽等人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對,對,不愛吃。”

沈書弈才不用趙聿蘅點頭,看到林叔真的不愛吃,嘆了口氣,演技稍顯浮誇:“哎!太可惜了。還是我自己吃吧!”

說完,他都不等趙聿蘅反應過來,就連忙把剩下的兩塊蛋糕放進了步入式的冰箱裏。

看得出來這兩塊蛋糕的地位崇高,因為沈書弈為了保存好它們,甚至把單獨的一格冷藏給整了出來,把剩下的蛋糕規規矩矩的放在了正中間。

沈書弈做完這一切,終于困了。

他打了個哈欠,要上樓刷牙睡覺,卻不想,手腕被趙聿蘅拽住了。

沈書弈回頭,趙聿蘅的表情有些奇怪,沈書弈很難形容這是什麽感覺。

總覺得,對方眼底的情緒翻滾的很激烈,最後又被壓了下去,因此他也讀不出趙聿蘅此刻的內心活動。

“明天。”

趙聿蘅冷不丁開口。

沈書弈偏了點頭,看着他。

他生了一雙很多情的眼睛,盡管沈書弈本人非常的冷情寡意,但當這雙眼睛認真的看着一個人的的時候,很容易給對方一種他正在專注又溫柔的注視你的感覺。

就像是,眼裏只有你一樣。

趙聿蘅喉結滾動了一下:“你想吃的話,明天也給你做。”

沈書弈回過神,意識到趙聿蘅在說做蛋糕的事情:“我今天沒吃完呀。”

天天吃蛋糕會長胖謝謝^ ^。

哪知,趙聿蘅又說:“不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道:“我的意思是你只要想吃,跟我說一聲就可以,我随時可以給你做。不用把今天的蛋糕留着明天吃。”

“明天也會有,後天也會有新的。”

“你想吃的話,天天都會有的。”

-

做完這一切,水灣壹號熄燈的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三點。

晚上的小雨到了淩晨之後變成了大雨,林叔給趙聿蘅安排了二樓的一間客房,他今晚就在別墅裏休息一晚,然後明天由司機送他去公司。

主卧中,沈書弈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

熄燈五分鐘後。

十分鐘後。

十三分鐘後。

十五分鐘後。

……

沈書弈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

別墅靜悄悄,但是他的大腦卻爆炸了。

滿腦子只有剛才上樓前,趙聿蘅跟他說得那句話。

明天也會有,後天也會有。

你想吃的話,天天都會有。

……

……

我靠。

我靠?!

姓趙的這兩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他不會,在,在撩自己吧?!

當然,恐怖的不是趙聿蘅在撩自己。

雖然他前一秒才吐槽過趙聿蘅的調情能力簡直是災難級別的。

但是這個可怕的男人竟然可以在短短的半小時內變得如此富有技巧!

對。

沒錯。

最恐怖的是,自己,竟然。

被!撩到!了!

現在!還!因此!睡不着覺!

這對沈書弈來說,簡直不亞于彗星撞地球。

他吓得瞳孔都放大了,如果他是一只貓科動物的話,那此刻他渾身上下的毛一定都炸了。

天吶!他可是趙聿蘅!那個便宜的未婚夫死Cheap man,結婚之後會往自己晚飯裏面放蟑螂的可怕男人啊!

而且他僅僅是給自己做了一個四寸的蛋糕,自己就有點動搖退婚的心思。

四寸的蛋糕,這意味着什麽,這意味着它在蛋糕店裏面的售出價格可能就只有128塊錢!

128塊錢!

趙聿蘅撩他的禮物甚至連128塊錢都沒出,他用的還是水灣壹號的食材親手做的蛋糕。

分b不花的同時還使用了幾乎微不可查的水電燃氣費!

他,沈書弈。

被這種廉價(好吧雖然很好吃而且沈書弈覺得心意比較重要啦)的蛋糕,給撩到了!

我靠。

沈書弈簡直要昏厥在自己三米多的大床上了。

他企圖用枕頭悶死自己。

如今的自己,還有什麽資格嘲笑那些被一瓶牛奶、一件手工制品、一瓶星星疊紙就騙走的白富美。

他跟她們還有什麽區別!

完全的,毀滅級別的災難。

淩晨三點十五分,水灣壹號的大理石樓梯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是有人赤腳從樓上跑下來的動靜,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沈書弈。

林叔剛睡下,又不放心的出來看了眼。

沈書弈穿着一套棉質的睡衣睡褲,像一陣輕快的風一樣跑進了挑高了八米的衣帽間。

林叔:這孩子大晚上的不睡覺要乾什麽?

“砰”的一聲,沈書弈打開步入式衣帽間的展示燈。

透明的展示櫃中,放着一排排他從佳士得、蘇富比以及全球各地拍賣會上面購入的鑽石珠寶。

另一面牆,則是放着上百個Hermès包的展示牆,沈書弈擁有将近五六百個,可以不重樣的背一年。

甚至,他衣帽間的品類,比大部分Hermès的專櫃店都齊全。

稀有的,鉑金的,限量的,應有盡有。

至于其他的上萬甚至上百萬的高定禮服,就更不用說了。

沈書弈看到最顯眼的玻璃島臺上放着的kelly包,就是他那只試圖賣掉但最後慘被網友嘲笑的愛包。

沈書弈如同抱住救命稻草一樣抱住它。

“天啊,凱莉。爸爸剛才好像被鬼上身了,竟然覺得你後媽有那麽一瞬間不錯。”

“你要知道,我如果真的給你找了那個cheap man 後媽,爸爸這輩子就只能去出租屋,再也見不到你了凱莉π π!”

“π π,π π,π π,π π!!”

不放心沈書弈,穿戴好燕尾服前來的林叔,看到沈書弈只是在衣帽間自言自語,松了口氣。

跟随的新保姆小美很擔心自家三公子的精神狀态,憂心忡忡道:“叔,小少爺沒事吧?”

“沒事。”林叔樂呵呵道:“你習慣就好。少爺有時候就愛抽點小瘋。”

翌日,晨光微曦。

下了一夜的雨,空氣格外清新。

水灣壹號別墅的花園裏,自動灑水器已經開始一天的工作,如同繁星的水珠在半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墜入草地中,隐約還能見到微不可查的小彩虹。

今早負責喚醒沈書弈的是保姆小美。

沈書弈的卧室在三樓,小美輕車熟路的擰開法式雙開門的其中一扇,推開後,房間內的人工智能系統感覺到外人的到來,電動窗簾緩緩向兩邊拉開,只留下一層白色的蕾絲網狀的窗紗。

小美輕聲道:“三……”

她話音起了個頭,就瞬間停住了。

不是因為她第一次負責這份工作太緊張,而是眼前的這一切震撼的少女微微瞪大了眼睛。

只見卧室裏那張king size大床上,沈書弈穿着一套奶白色的棉質睡衣,睡姿不算太好的眯着眼,晨曦的光線下,他白皙的皮膚幾乎呈現出透明色,籠罩着溫潤的光暈,發絲被陽光浸透了,閃着細碎的淺金色。

這都不是令小美震撼的,讓她說不出話的是沈書弈的床上沒有他晚上用的羽絨被。

那層薄薄的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滑落到了地上,取代被子的,是床上琳琅滿目,如同打翻的繁星一般雜亂無章的堆積的珠寶和鑽石。

項鏈、王冠、鑽戒、胸針、寶石,還有零零散散的珍珠和翡翠,以及幾個價值好幾套房的稀有皮包包,堆積成一座寶石山,讓眼前的這一幕奢靡的有點夢幻,如同中世紀珍貴的名畫。

這其中,幾乎每一顆寶石都在熠熠發光,像散落在宇宙中的恒星。

但神奇的是,這些被能被世人争搶的傳世珠寶,它們安靜的點綴在沈書弈的發間、頸間、掌心,此刻卻淪為了床上那名青年的陪襯。

就像它們并不是被随意堆放的一般,而是有意識的追逐着沈書弈的體溫,甘願成為他衣擺下的一抹春日點綴。

小美捂着嘴,好久都沒回神,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願意打破此刻的畫面。

但好景不長,沈書弈因為光線的原因,醒了。

下一秒,他坐起來,頭發被睡得亂七八糟,東翹一撮,西翹一撮。

一條帝王綠的翡翠項鏈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撞上了床面其他的珠寶,發出清脆悅耳的撞擊聲。

畫面忽然因他的動作,變得生動起來。

小美也回過神:“三公子!”

她小心翼翼的走進來:“你怎麽把這麽多首飾堆在床上啊?”

我草。

不會昨天晚上她在保姆間裏聽到外面“咚咚咚”有人跑上跑下的動靜,是她家小少爺在衣帽間搬運這些飾品吧!

看着沈書弈眼下淺淺的青色,小美感覺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沈書弈度過了十幾秒的大腦重啓時間,看着小美,緩緩道:“哦……”

沈書弈扒拉出懷中的一枚拇指大的藍鑽,扔在一邊,緩緩道:“沒事。我昨天晚上正在思考人生,找尋我人生的錨點。”

小美:“……錨點?”

沈書弈走下床,白皙的腳背,纖細青色的毛細血管根根分明,腳背飽滿的像彎新月,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腳心的軟肉是粉色的,踩在了一雙毛絨拖鞋中。

沈書弈嚴肅解釋道:“錨點。字面意義是船只抛錨的時候,用來固定船只的一個接觸點。但是象征意義上,錨點代表着一個人的信仰,一個人感到安全和穩定的東西。”

小美似懂非懂的點頭,問道:“三公子,這跟你把珠寶拿到床上有什麽關系啊?”

還好今天大公子沒來,否則看到這滿床奢華至極鋪陳的寶石,就不是錨點了,是打的三公子喵喵叫了。

沈書弈想起昨晚的那件事,心中一哽:“你不懂。我昨晚差點動搖了我對奢侈品的信仰,産生了一種過苦日子也還行的可怕念頭!”

啊!

小美想到,那是很可怕啊!

三公子要是願意過苦日子,那彗星是真的會撞地球的。

沈書弈拿起一枚水滴形,差不多三十克拉大小的鑽戒。

他伸出左手,然後緩緩地用另一只手,眯着眼睛,如同貓科動物狩獵一般專注,鄭重的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這些都是我用來鞏固自己信仰的東西,懂嗎。”

小美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問道:“三公子,那你現在鞏固的怎麽樣了?還會産生那種想去過苦日子的念頭嗎?”

沈書弈正要回答。

忽然間,二樓,對面的一間客房中,趙聿蘅從裏面開門走出。

他一擡眼,就看到三樓,站在自己卧室門口的沈書弈。

二人就這麽隔着別墅中間的大廳,視線撞上,遙遙相望了幾秒。

噗通。

小美:“三公子?”

噗通,噗通,噗通。

小美:“少爺?”

沈書弈猛地收回視線,喃喃道:“快把我那支兩千萬的百達翡麗拿過來。”

他在自己雜亂無聲的心跳聲中強裝鎮定:“我要加大劑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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