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0章 嘬嘬嘬小貓 “出氣了沒有,出氣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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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嘬嘬嘬小貓 “出氣了沒有,出氣了現在……

趙聿蘅看到解釋兩個字的時候, 本能的察覺到不對勁。

等他點進沈書弈給他分享的那個小紅書鏈接,帖子已經顯示被删除。

趙聿蘅又點進這個人的主頁看了看。

是個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沈書弈給他分享這個女人乾什麽?

趙聿蘅打過去的幾個電話,不是被挂斷, 就是被拉黑。

最後連微信都無法幸免。

這下, 他坐不住了。

沈書弈以前在生氣,也不會這樣全平臺的拉黑自己。

會議還沒開完, 趙聿蘅就提前離席, 好在主持人是自己的合夥人,公司也才起步, 沒有那麽多規矩。

“抱歉。我回來跟你解釋。”

朋友看他神情實在着急,也沒有攔着。

只不過,趙聿蘅給人的印象一向是沉穩可靠,少年老成的。

這麽急着跑出去?

老婆跟人家跑啦?

趙聿蘅一邊往公司的地下車庫走, 一邊翻看着這個小紅書主頁。

沈書弈就是發了這個鏈接之後,就把他全部拉黑了。

問題一定出在這裏。

想起前幾天, 沈書弈莫名其妙說他有個女朋友。

他還以為,又是沈書弈做了什麽荒唐夢,無理取鬧的在撒嬌。

學霸的腦子用起來就是好使,沒翻多久,趙聿蘅坐在保時捷主駕駛上面的時候,終于翻到了這個名叫“玟玟”的小紅書博主今年八月份的朋友圈截圖。

是跟男朋友秀恩愛, 發出來的一條動态。

趙聿蘅定睛一看,幾乎是覺得荒謬了。

這個小紅書博主的男朋友, 竟然跟自己同名同姓?!

不, 連微信頭像都一樣。

趙聿蘅越看,眉頭擰得越深。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知道了問題出在哪裏了。

-

沈書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裏的。

他似乎在沈律的懷裏, 哭着哭着就哭累了過去。

随後,意識就消失了。

沈律安排了車送他回來,到了水灣壹號大門口,林叔帶着人出來接沈書弈,卻發現下來的是他們家的大公子。

“大少……”

沈律比了個“噓”的動作。

林叔定睛一看,才發現沈書弈被抱在沈律的懷中,安安靜靜的睡着了。

只是他的睡顏不是很安穩,像是大哭過一場,眼睛就算是閉着都能看出紅腫的模樣。

臉頰上的淚痕還沒有乾,夢裏似乎也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眼睫不安的顫動着。

林叔心疼不已:“小少爺怎麽了?”

“上樓。”沈律言簡意赅。

安置好沈書弈,沈律看了親弟弟一眼,才關上卧室門。

“去叫梁佑過來,給小書檢查身體。還有,安排兩個私人心理醫生,等小書醒了之後,馬上做心理輔導。”

“是。”

落地窗外不知何時已經陰雲密布,是一個要下雨的天氣。

林叔吩咐下去後,沒忍住問:“大少,小少爺怎麽了?早上出去還好好地,晚上回來怎麽會憔悴成這樣子……”

林叔不提還好,一提,沈律心裏就來氣。

那個叫什麽趙聿蘅還是趙聿豎的,他的賬還沒來得及跟他算呢!

“大少,林叔。”保姆小美急急忙忙的跑進別墅,看到沈律,連忙規規矩矩整理了衣服站好。

“什麽事?”沈律開口。

小美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趙、趙先生來找小少爺……現在已經在門口了。”

“趙先生?趙聿蘅?”沈律瞬間反應過來,這時候來找沈書弈的,也不會有旁人了。

他嘴角冷冷的勾起:“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麽人物,害得小書為他這麽傷心!”

-

趙聿蘅被請進別墅的第一秒,就感受到氣氛不對勁。

沈書弈雖然是別墅的主人,但他跟林叔和小美等人其實沒有什麽嚴格的主仆之分。

比起雇主和傭人,這一大家子更像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家人。

但今天,水灣壹號氣氛嚴肅又壓抑,小美等人都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連林叔也畢恭畢敬,垂眸看着地面,一副真正豪門財閥中的管家做派。

趙聿蘅心中又亂又急,滿腦子都是想着找沈書弈問清楚是什麽事兒。

此刻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也沒多留心。

直到二樓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你就是趙聿蘅?”

趙聿蘅擡頭望去,二樓的旋轉樓梯,緩緩走下來一個男人。

有着跟沈書弈相似的面容,但氣質上卻完全不一樣,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沈書弈的哥哥,沈家現在的當家人,沈律!

兄弟二人雖然有着如出一轍的狐貍眼,但沈書弈雙眼圓鈍,清澈爛漫,眼角眉梢都像水浸過一樣清潤。

沈律則完全相反,眼睛被權利跟野心浸透了,那是常年高高在上才會有的輕蔑,看人時,根本就不把人放在眼中。

趙聿蘅皺了皺眉頭。

“沈總。我是來找小書的。”

“你還有臉來找他!”沈律原本想跟趙聿蘅好好聊聊,但是一想到沈書弈剛才哭得那樣傷心,已經沒什麽好脾氣了:“看來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我沒有做過。”趙聿蘅心下一沉,道:“我可以向沈書弈解釋。”

“不需要。”沈律坐在沙發上,單刀直入,他今天就沒打算讓趙聿蘅見沈書弈的面:“你跟書弈的關系,我已經知道了。”

趙聿蘅心裏一緊。

沈律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跟沈書弈這段……不太體面的包養關系了?!

“你膽子倒是大。”沈律淡淡道:“我弟弟三個月之後就要結婚了,你還敢往他身邊湊。不僅往他身邊湊,還給我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姓趙的,苦心經營這麽久,你是想要權,還是想要錢?”

“我什麽都不要,我現在要見沈書弈一面。”

“想的別想。”沈律開門見山道:“你跟書弈之前有什麽關系,我不管,從今天開始,給我立刻斷掉!”

“你是個聰明人,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但是十分鐘之後,你就必須拿着錢,給我滾出水灣壹號,再也不準出現在我弟弟面前。”

這番話說得已經是非常羞辱了,趙聿蘅長這麽大,從沒有被人指着鼻子這麽罵過。

他拳頭捏了又捏,心中的戾氣咬碎了又吞下去,陰沉沉開口道:“我說了,我不要錢。我只要見沈書弈一面,我有事要跟他說。”

“看來你是聽不懂人話了。林叔,送客!”

林叔有些不忍,但還是拍手招來了保镖。

趙聿蘅緊緊地握着拳頭,保镖靠近的時候,他直接動手就推開了兩人。

那兩個保镖也沒想到趙聿蘅的身手,竟然是個硬茬,互相看了一眼。

說實話,這兩個保镖不是他的對手,真動起手來,指不定是誰輸誰贏。

林叔按住趙聿蘅肩膀,壓低了聲音道:“小書在睡覺,你現在留下來,也見不到他。”

“那我就在外面等!”

趙聿蘅冷冷道。

林叔:……

你這死孩子你說這麽大聲乾什麽?腦子轉不過彎!

還好沈律此刻已經憂心沈書弈,上樓去看弟弟了。

不然林叔高低今天要辭職走一個。

“等小少爺醒了,我通知你行嗎。一會兒外面就下雨了,你要等到什麽時候?”

“沈書弈什麽時候見我,我就等到什麽時候。”趙聿蘅劉海落了下來,遮住了眼睛。

看着,又失魂落魄又犟。

林叔頓了一下,心中嘆了口氣。

“那你去車上等,別淋着雨了。”

哎。

這兩孩子。

怎麽一個比一個讓人操心呢。

-

沈書弈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全都黑了。

不知道是不是哭過一場,他覺得自己眼皮特別重,頭也特別疼。

剛坐起,林叔就端着水走了過來,扶着沈書弈的背:“少爺,喝點兒水。”

沈書弈抿了兩口,病恹恹道:“林叔,你怎麽在這裏?”

“這裏是家裏。”林叔輕笑了一聲,哄道:“我不在這裏在哪裏?”

沈書弈這才打量四周,發現是自己的卧室。

“我哥呢?”

他記得自己好像是在沈律懷中哭着哭着哭累了,然後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睡了過去還是暈了過去,反正意識失去的挺快的。

“大少剛才還在呢。公司裏出了點事兒,剛走沒多久。”

“……哦。”沈書弈端着玻璃杯,讓熱水的溫度慢慢地浸染自己冷冰冰的雙手。

林叔看着沈書弈這幅同款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猶豫。

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沈書弈,趙聿蘅在門口的事情。

剛才送沈律出去的時候,他就看到了。

那死孩子也是個犟脾氣,讓他在車裏等他不肯,非要站在外面等。

好像在車裏多呆一秒,能錯過沈書弈一樣。

還好水灣壹號門口有座亭子,可雨下的那麽大,狂風吹得雨絲狂舞,就算有亭子也不頂事兒。

沒一會兒,估計全身都要濕透。

“外面下雨了?”沈書弈轉頭,看向落地窗外。

眼見這是個好時機,林叔連忙道:“是啊。這麽大的雨,趙先生還在門口等着呢。”

沈書弈一愣。

“趙聿蘅?”他頓了頓:“他、他在門口?他來了?”

“是啊。已經站了三四個小時了,這雨下個沒完,他也沒帶傘……”

沈書弈急了:“那你怎麽不給他拿把傘啊?這麽大的雨為什麽不讓他在屋子裏等?算了,我去叫他進來——”

沈書弈急急忙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時,腦子裏才電光火石般的想起。

趙聿蘅,他,出軌了!

哦。

嚴格來說還算不上出軌,因為他們倆也不是什麽情侶關系。

他就是單純的,劈腿了,給自己在所有人面前,戴了個大!綠!帽!

沈書弈的動作瞬間頓住。

剎那間,那些因為睡迷糊了忘記的記憶,這會兒跟雪片一樣的擠入腦海中。

婚禮,小紅書,謾罵,網暴,還有那些和其他女人的暧昧聊天記錄……

他的心髒驟然收緊。

靠。

怎麽還忘了這茬。

林叔不明所以:“少爺?怎麽了?”

沒怎麽。臉疼。

掉在地上的尊嚴像從地毯裏長出來的刀,刺得他渾身上下都疼。

想到趙聿蘅都這樣對自己了,自己剛才還着急忙慌的擔心他被雨淋壞了。

那些失去的自尊抽在臉上,真的是火辣辣的疼。

沒出息,沈書弈,真沒出息。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你還關心起渣男來了。

也是真的夠跌份的。

“少爺?”林叔又喊了一聲。

“我沒事。”沈書弈身體僵住了:“他現在還在門口?”

“在呢。”林叔問道:“要不要讓趙先生先進來,真要有什麽誤會,還是面對面說清楚最好。”

能有什麽誤會啊……

沈書弈又想哭了,那些聊天記錄都石錘了。

他都喊別的女人寶寶了!!

他以前喊自己寶寶的時候,也沒說這個寶寶是批發的啊TUT!!!

“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我們之間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沈書弈低低的說了一句,聲音說不出的難過。

林叔雖然不太知道确切的事情,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始終站在沈書弈的立場上。

“那我現在讓小美去跟趙先生說一聲,就說您暫時沒有空見他,讓他先回去。”

“他要是不回去怎麽辦?”

不是沈書弈自戀啊,是趙聿蘅這個人有時候腦子裏簡直就只有一根筋,比那驢還倔,是個認準了誰就死也不回頭的性格。

他都在樓下站了三四個小時沒走了,憑什麽這會兒小美去說,他甘心能走?

不能走的話又怎麽樣?

一直在水灣壹號大門口站着?

氣象臺播報三號風旋殺了個回馬槍,一連要下好幾天的暴雨。

他就這樣一直站在樓下淋雨?感冒怎麽辦?生病怎麽辦?

這是在玩什麽苦肉計嗎?

沈書弈心如亂麻。

不得不說,趙聿蘅如果真的是在玩苦肉計,那麽他很成功。

沈書弈并不是說真的心疼起趙聿蘅了,那他這樣也太沒有自尊心了。

他只是覺得,不管自己現在跟趙聿蘅怎麽鬧翻怎麽吵架,沈家和趙家的聯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與其兩人這樣撕破臉難堪的鬧到結婚當天,不如有什麽事情直接說清楚。

不管怎麽樣,以沈律的性格,他是絕對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小脾氣,去毀掉這段婚姻的。

“算了。”沈書弈想起這破事兒就煩,他現在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是來源于這段倒黴催的包辦婚姻!

“讓趙聿蘅進來,就說。”沈書弈道:“我想跟他聊聊。”

-

“小少爺,真的沒事兒嗎?”

小美替沈書弈拿了一件柔軟的披肩出來,裹在沈書弈的肩膀上。

沈書弈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虛弱的點點頭:“我沒事。”

好似刮來一陣風,就能把這個病美人吹走似的。

“……真的嗎。”

小美遲疑的看着沈書弈。

沈書弈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煎蛋的形狀,眼淚在裏面不停的打轉,嘴巴還抿成了波浪形,正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我、可、以。”

“嗚嗯。”抽噎。

一句話全都是哭腔音。

小美:。

少爺實在不行的話要不然您跟趙先生還是用對講機說話吧!!

您現在這樣怎麽見他啊!!您看起來要碎了啊啊啊啊!!

他都還沒進來你就先開始要哭了啊!!

“咔噠”一聲,大門被打開。

趙聿蘅渾身濕淋淋的走進來,脫了外套,裏面的襯衫也是一陣濕漉漉的水汽。

沈書弈的表情瞬間驚憂起來,心髒也像是被一只手緊緊地攥住。

兩人就這麽,隔着幾米遠的大廳,視線在半空中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明明也只有幾天沒有見面,但是中間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這一眼,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沉默,在水灣壹號蔓延。

誰也沒說話,除了暴雨和雷鳴的聲音,別墅裏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沈書弈的心漸漸冷靜下來。

趙聿蘅一步一步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男人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沈書弈看的竟然有些發怵,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

然後,又想。

我憑什麽害怕他?

明明出軌的是這個狗男人!

暴雨中站了幾個小時,趙聿蘅渾身上下果然濕透了。

水珠沿着他的發絲低落下來,像一只被淋濕的大型犬,沈書弈看了兩眼,默念這是苦肉計這是苦肉計這是苦肉計——

“林叔,帶他去換一身衣服。”沈書弈面無表情的開口:“你別誤會,我是擔心你弄髒了我的地毯。”

“不用。”趙聿蘅聲音嘶啞:“我就這樣跟你說。”

沈書弈心髒緊了緊,抿着唇道:“随便!”

凍死感冒活該!

“沈書弈,我不認識蕭玟,也沒有跟她談戀愛,這是個誤會。”趙聿蘅開門見山,聲音逐漸急切起來:“你是不是就因為這件事,把我拉黑了?”

再次聽到蕭玟的名字,還有所謂的談戀愛,沈書弈強迫自己的大腦不要胡思亂想,冷靜。

“哦,原來你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

沈書弈故作平靜的開口。

是的。

他剛才在樓上想了很久,已經想明白了。

趙聿蘅跟他就是塑料的不能在塑料的未婚夫妻的關系,這個圈子裏,誰還沒有個小三小四?

出軌的人比比皆是,只要不鬧到明面上來,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日子。

沈書弈的幾個伯伯都是這樣的。

所以,其實是他之前對婚姻實在抱有了不該有的幼稚幻想,以為童話裏一生一世的愛情真的會存在。

要是存在,這都不是童話了,這得是玄幻小說!

沈書弈反省自己,以前是大錯特錯,他只要知錯就改,就可以。

“沒關系,我已經不在乎這件事了。”沈書弈再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十分輕松,道:“說實話一開始看到的時候确實有點震驚,不過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麽意外的,這個圈子裏的感情不就是這麽回事兒嗎。”

趙聿蘅先是愣住,然後越聽,神情越猙獰起來。

“你說你不在乎?”趙聿蘅難以置信道。

“對。這很奇怪嗎?”沈書弈心平氣和道:“我們倆的關系談在不在乎這個問題有點搞笑了吧。別搞得好像很情深似海一樣,大家都是成年人,體面一點。”

“不過發生了這種事情,我還是覺得有點丢人。這段時間,我們就不用見面了。”

沈書弈說完最後一句的時候,其實已經有點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他大腦嗡嗡的響着,頭暈腦脹,只想快點解決好這件事然後上樓睡覺。

客廳裏的沉默已經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

沈書弈有點難以忍受這種尴尬,心想自己都說的這麽清楚了,趙聿蘅也挺該聽懂了。

聽懂了就滾吧,沈書弈真的覺得很累,真的,真的多一秒都不想再看到他的臉了。

“林叔,送客。”

沈書弈說完最後一句,轉身就走。

誰料,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趙聿蘅死死的攥住。

那一瞬間,男人用力的仿佛要捏碎他的骨頭,沈書弈幾乎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乾什麽?”

趙聿蘅盯着他,沈書弈看到他的表情,吓了一跳。

他從來沒見過趙聿蘅這麽可怕的神情,仿佛要把他給吃了一樣。

眼眶通紅,血絲迸現,沒打理過的劉海在他臉上落下一片陰郁的陰影,就這麽一錯不錯的看着他。

趙聿蘅的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咬碎了:“不在乎?以後不用見面?”

哦。

這不是聽懂人話了嗎。

“嗯。”沈書弈悶悶的答應了一聲,心想這大概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你休想。”趙聿蘅惡狠狠道:“沈書弈,是你先招惹我的,就想這麽把我給甩了,你想都別想!”

趙聿蘅沒想到自己千裏迢迢跑來解釋,得到的竟然是這麽無情的一個結果。

沈書弈到底有沒有心,他連自己的一句解釋都不願意聽嗎?

還是他其實已經膩煩了自己,就像當初甩掉李斯嘉那樣,現在又随便找一個理由打發了自己。

所以呢?他是有新的目标了?新的對象了?

一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趙聿蘅的表情陰狠的已經要殺人,拳頭被他捏的咯咯的響。

“什麽?”沈書弈沒聽懂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誰招惹誰了大哥我們倆是包辦婚姻OK?

他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猛地淩空了。

沈書弈驚呼了一聲,下一秒就被趙聿蘅整個人扛在了肩上。

沈書弈幾乎是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你瘋了趙聿蘅,你要乾什麽?!”

趙聿蘅充耳不聞,扛着他跟抱一團棉花似的輕松,直接大步跨上了三樓。

“砰”的一聲沈書弈的卧室門被打開,他在趙聿蘅的肩膀上又抓又掐又打:“你有病吧你!放開我!”

下一秒,沈書弈整個人摔進了柔軟的大床裏面。

“咔噠”一聲,趙聿蘅猛地反鎖了卧室門,将急急忙忙追上來的林叔全都鎖到了外面。

????

這死人還敢鎖門???

趙聿蘅轉過身,沈書弈站起來。想都沒想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将他的臉狠狠地扇到了一側。

掌心傳來痛感,沈書弈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他回過神有些慌亂:“我……”

趙聿蘅黑着臉捏住了沈書弈的下巴,側過頭就在他嘴唇上重重的吮吸了一下,速度快的沈書弈來不及反應。

與其說像親吻,不如說是被什麽大型野獸給嘬了一口,勁兒大的把他嘴唇都吸痛了。

分開時,甚至還有清晰黏膩的水聲。

沈書弈的大腦當場空白!

趙聿蘅只兇狠的吻了一口,露出森白的獠牙盯着他,眼神偏執的可怕,像野獸鎖定着自己的獵物一般:“出氣了沒有,出氣了現在能不能聽我說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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