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鎖骨吻 “你那天晚上都沒經過我允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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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沈書弈被人從被子裏挖出來。
他睡得正香,被吵醒的時候還有點懵。
趙聿蘅坐在他床邊,穿着一套休閑西裝, 身上不再是他大學時環繞的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氣, 現在是另外一種很淡的花果香。
沈書弈沒聞出是什麽味道,就覺得清新可口, 讓人一聞就神清氣爽, 想到那些熱烈又綠油油的夏天。
當然,味道也很讓人上瘾。
“寶寶, 先起床吃飯,嗯?不吃對胃不好,好不好?”
還好意思說他胃不好?胃不好的是誰啊。
但沈書弈還在半夢半醒,一時沒有反駁他。
“窩好困恩……”
“洗把臉就清醒了。”
沈書弈沒骨頭一樣倒在趙聿蘅懷中, 争分奪秒的閉眼睡覺:“Zzzzzzz。”
趙聿蘅笑了聲:“我抱你去?”
思考……大腦無法思考。
沈書弈下意識把臉埋進對方懷中,身體一輕, 失重的感覺傳來。
似乎有什麽不對,但太困了,沈書弈也來不及思考。
被人從卧室抱到洗漱間,沈書弈被放到巨大的洗手臺上,緊接着牙膏塞進嘴裏的時候,薄荷味的牙膏終于讓他的大腦清醒了一瞬。
他微微瞪大眼睛, 跟趙聿蘅面面相觑。
沈書弈:?
趙聿蘅慢條斯理道:“要我幫你刷牙嗎?”
也不是不行,沈書弈的牙齒生的很好看, 潔白又整齊, 包裹在柔軟豐潤的嘴唇裏。
沈書弈的唇色很漂亮,即使是沒有塗任何唇釉,也跟人家的口紅廣告海報似的, 而且他還有一顆很明顯的唇珠。
兩年前親的太匆匆,趙聿蘅都沒怎麽好好含過它。
他眸色暗了許多,目光繞着這顆唇珠打轉,舌尖跟後槽牙都發癢。
“不素你腫麽摘惹裏。”(不是,你怎麽在這裏?)
沈書弈跟他大眼瞪小眼。
“今天出院了,就過來找你。”趙聿蘅說的很自然:“要水嗎?”
沈書弈嘴裏還有牙膏沫,他一時間不知道先漱口還是先質問趙聿蘅。
“先漱口。”趙聿蘅幫他做了決定。
沈書弈迷迷糊糊的漱了口,然後又洗了臉。
洗手臺上面一共上下三層的大櫃子,被各種香水護膚品占得滿滿當當,趙聿蘅看過去,很好,一個也不認識。
“你平時先用什麽護膚?”
沈書弈正在低頭洗臉,他正想問趙聿蘅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他酒店裏!
而且還莫名其妙一副自己是男主人的樣子叫他起床,幫他刷牙!
但被趙聿蘅這麽先發制人的一問,沈書弈的思路被打斷了:“左邊第二排第一個。”
“這個?”趙聿蘅拿了個黑色的瓶子下來。
他研究了一下,發現自己連怎麽打開都不知道。
糾結了幾秒,看沈書弈還閉着眼睛等他遞過來,趙聿蘅簡單粗暴的把瓶口給猛地掰斷了。
“咔噠”一聲,沈書弈仿佛聽到了什麽并不存在的慘叫聲。
他睜開眼,趙聿蘅正好把一個斷掉的護膚品放在他手心裏。
沈書弈:……?
“這三萬。”
“知道。我會賠。”
神經吶!!
哪有這樣開護膚品罐子的啊??你怎麽不直接把它撬開??
他說剛才怎麽聽到了有孩子在尖叫着喊爸爸原來是自己的小寶貝頭被人擰斷了啊TUT!!!
沈書弈欲言又止。
趙聿蘅擠了一點在他的手背上:“還用嗎?”
算了。
瞎雞掰塗吧。
跟這種早上起來用一塊肥皂就能洗臉的直男計較什麽呢?
沈書弈塗完了乳霜,趙聿蘅又看到他在櫃子裏拿了幾個瓶瓶罐罐出來,又抹了水抹了看着有點兒像嬰兒油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這些産品是什麽,但趙聿蘅還是默默地記了下來。
沈書弈擠得有點多了,最後還剩一點,洗掉也是浪費,他毫不客氣的抹在了趙聿蘅的臉上。
報複似的。
呵呵。
沒品的直男只配用沈書弈用剩下的精華。
等徹底洗漱完,已經是四十分鐘後。
趙聿蘅耐心的等待完畢,這下終于知道,為什麽每次沈書弈出門的時候,都得三小時打底。
這還沒有做造型和挑衣服呢。
回到客廳,沈書弈終于想起來要跟趙聿蘅算賬了。
“你還沒說,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趙聿蘅坐在中島臺前,替他拆了小蛋糕:“先吃蛋糕?”
沈書弈:?
他不是這麽容易被收買的人!
沈書弈(吃蛋糕):“別以為這樣我就不問你了,你剛才還弄壞了我的精華乳!”
“昨天晚上在朋友圈看到了一塊特別适合你的腕表,本來想定制但怕來不及,今天讓陳方去給你取了過來,要戴上試試看嗎?”
江詩丹頓,700萬。
沈書弈瞥了眼中島臺前的禮盒,聲音弱了一些:“你現在谄媚也沒有用,你這個情況可以說是私闖民宅……”
“過來的路上我聯系了雲京的專櫃SA,那天看到你衣帽間,你是不是沒帶包來?我記得你以前還挺喜歡背包,晚一點的時候我讓她們把款式發在你微信裏,你挑自己喜歡的,可以嗎?”
沈書弈:“……”
好,好強的糖衣核彈。
趙聿蘅見他沒說話,一時拿不準有沒有讨到沈書弈的歡心。
他昨晚連夜把沈書弈平時愛逛的APP下載了下來,特別是在小紅書上學習了一些追求男生的技巧,同時還在半夜三點的時候給趙詞打了一個電話。
對方懵懵懂懂的開口:“哥,你的意思是,你淩晨三點打電話過來,是問我,你要怎麽追我的未婚夫?”
趙詞是個心直口快的性格,沈書弈跟他說完趙聿蘅是他前男友之後,他轉頭就去跟趙聿蘅求證了。
趙聿蘅順勢也就承認了,如今,在趙詞面前也是演都不演了。
趙詞為難道:“你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啊?”
趙聿蘅給他發了一張法拉利的照片,與此同時,上面還有好幾張其他豪車。
“自己挑。”
“我真是太過分了!”趙詞立刻清醒了:“哥你有煩心事,半夜打電話給我說明信任我,我怎麽能這樣抱怨?您說,想知道什麽,小弟全都招了!”
趙聿蘅問了一下沈書弈這兩年在北美有什麽愛好。
趙詞其實跟沈書弈根本就不熟,但又不想失去法拉利,只好硬着頭皮編了幾個:“包啊,鑽石之類的吧,小書不就喜歡這兩樣嗎。”
“小書?”
“嫂子!”趙詞義正詞嚴:“是嫂子!”
趙詞連忙改口,不過也遲疑的補了一句:“但我覺得這事兒你最好問問嫂子本人,畢竟你如果真的想追嫂子的話,我覺得問我可能有點不太合适吧……”
當然不合适!
他要有這本事,那他現在還能讓沈書弈當自己嫂子嗎!
他早就自己追到手了好嗎!
趙聿蘅也覺得自己有點病急亂投醫,很快挂斷電話。
“不喜歡?”趙聿蘅問。
沒關系,還可以送豪車游艇。
不喜歡?
沈書弈一激靈,回過神了。
誰會不喜歡包包和鑽石!
“怎麽會。”沈書弈勾勒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這樣的好臉色,趙聿蘅一般不多得,他甚至還夾了一只小籠包給趙聿蘅:“趙哥最近在哪裏發財啊^ ^?”
這下輪到趙聿蘅有點無奈了。
“沈書弈。”
“切。”沈書弈拽拽的啃着蛋糕,營造出一種自己很難搞定的樣子,問:“你那個SA的包,什麽時候發我看!”
趙聿蘅心裏一空,随即展顏笑:“現在。你看中哪只可以直接買。”
他忽然發現,自己有點找到了如何順毛沈書弈的路子了。
-
趙聿蘅發現,沈書弈其實是一只脾氣不算很壞的貓。
如果你早上把他從貓窩裏面抱出來,那他将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發脾氣。
但是你把他抱到貓碗旁邊,堆滿了貓條和貓罐頭,貓的記憶力就會差到忘記自己要發脾氣。
注意力會瞬間被貓罐頭吸引。
等他吃完了貓罐頭,發脾氣的事情自然也就也忘了。
趙聿蘅于是認準了這個套路,如法炮制,接下來幾天,仿佛是在沈書弈的酒店裏住下來了一般。
第一天,沈書弈醒來看到他,還大驚失色了一下。
第二天,就有點習慣了,甚至還能點頭說“早”。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沈書弈已經習慣睜眼就能看到趙聿蘅,然後閉着眼被他從被窩裏面抱出來,按照前幾天養成的習慣,把沈書弈抱到洗手臺上,伺候他刷牙洗臉。
次數一多,趙聿蘅甚至都能分得清楚沈書弈要先用什麽水,再用什麽精華,最後用什麽乳霜。
沈書弈閉着眼睛,現在連乳霜都不想自己塗了。
趙聿蘅把面霜抹在他臉上,輕輕地打轉。
哎,沈書弈!
這都是姓趙的糖衣核彈啊!
今天可以在你的臉上打轉,明天就要在你的屁股上打轉了!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着滅亡!
沈書弈啊沈書弈,你可不能這麽懶惰下去了。
下定決心!
“等下還要塗水。”
“好。”
……
可是不用動手的感覺真的太好了TwT!!
……明天開始再下定決心吧。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差不多兩周。
差不多七點左右,趙聿蘅會來酒店叫醒他,然後吃個早飯。
一開始,趙聿蘅還會從外面帶早餐,後來發現沈書弈并不抗拒他出現在酒店的時候,此人就不動聲色的得寸進尺,開始占用酒店的開放式廚房。
早餐會準備一些更符合沈書弈口味的雲港茶點,有時候還會從淩晨三點開始煲湯,保證沈書弈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能喝到熱乎乎的官燕炖鮮奶。
這還是有一天沈書弈自己發現的。
他晚上起來喝水,發現廚房裏面竟占了一個人!
沈書弈還以為進小偷了,一看是西裝革履的趙聿蘅。
半夜三點你不睡覺你跑我酒店裏面是乾什麽!
結果沈書弈問了才知道,原來是來做飯。
沈書弈都震驚了:“你也太愛做飯了吧。”
趙聿蘅單手撐在中島臺前,聽到這小沒良心的一句話,心也涼了半截:“我是愛做飯嗎?我是愛什麽,你不知道?”
沈書弈略略思考了一下,得出答案:“莫非是……愛做奴才?”
趙聿蘅:“……”
行,愛做你的狗可以吧。
趙聿蘅無奈,直接把沈書弈拽過來塞在懷裏吸了一口,沈書弈被他吸的一個懵逼,緊接着臉頰似乎被密密麻麻的熱吻了幾下,趙聿蘅才極為克制的磨了磨牙,松手說:“很晚了,趕緊睡。給你炖了湯,明早起來吃,好不好?”
“哦……哦。”沈書弈懵懵懂懂的點頭。
沈書弈又迷迷糊糊的回去睡覺,連水都忘記喝了。
睡到一半,忽然記起,這貨是不是趁亂親了自己一會兒?
好像有點不對勁啊,他倆現在是能親臉的關系嗎?
他不是還在追自己嗎……一連串的問題從沈書弈的腦海中冒出來,但是招架不住他太困了,很快就昏迷過去。
除了這天晚上的意外,趙聿蘅的表現就沒有再出格的地方。
導致沈書弈後來回想起來,有點懷疑自己那天晚上是不是在做夢?
夢游的時候發現趙聿蘅在廚房,自己還跑過去被他啃了一會兒?
這個疑惑最後壓在沈書弈心裏,不了了之了。
他的臉皮還沒有那麽厚,專門跑過去問對方是不是占自己便宜了,那萬一要是沒有,豈不是很尴尬?!
-
後面幾天,趙聿蘅只要一有空,就會約沈書弈出去活動。
剛開始,沈書弈是拒絕的。
但是跟趙聿蘅出去玩過一次之後,他又很可恥的愛上了這種感覺。
本身,沈書弈就是一個愛玩兒愛鬧的性格。
但他初來乍到雲京,在這裏幾乎沒有任何認識的朋友,自己又拉不下臉去參加雲京那些富二代們的聚會。
沈書弈在雲港的時候衆星捧月,可在雲京——沈三公子的名頭一樣好用,可跟他們話題聊不到一塊兒,玩不到一塊兒,吃也吃不到一塊兒。
雲京的富二代喜歡喝豆汁兒,沈書弈愛喝奶茶。
天吶,豆汁兒!他喝過一口,難喝的感覺終生難忘。
想想以後嫁到雲京了每天要喝這個,沈書弈乾脆死了得了。
可趙聿蘅又不一樣。
他和自己一樣,都是在雲港長大的。
這幾天帶着他出去看電影,騎馬,逛景點,還有打高爾夫。
沈書弈幾乎玩的有點樂不思蜀,早上一睜眼就是問:“下午我們去哪兒玩?”
按照前幾天的計劃,今天應該是去攀岩的!
沈書弈在雲港和北美生活了很多年,其實都沒有最近出去玩的頻率那麽高。
跟那群塑料富二代在一起,沈書弈每次都只能做作的去秀場和珠寶展,要麽就是拍賣會和晚宴,亦或者是游艇出海和酒莊舞會。
一次兩次還好,幾十年的人生都是這樣,不免覺得有些乏味。
趙聿蘅帶他去的那些游玩的場所,他以前從來沒去過!
哎。
以後再也不嘲笑那種被窮小子20塊錢一碗麻辣燙騙走的白富美了。
沈書弈感覺自己要步上他們的後塵了。
趙聿蘅捏了捏他的腳腕,替沈書弈把襪子穿上,道:“今天下午有事。”
沈書弈低下頭:“你公司有事?”
趙聿蘅幫他把鞋子拿過來,握住他的腳,直接穿好:“不是公司,是趙家。今天趙擎祝壽,晚上有家宴。”
沈書弈經他提醒,才想起前幾天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
趙詞還在微信裏跟他提了一嘴,說他們倆能不能買一件禮物,順便委婉的問問能不能這件禮物讓趙聿蘅出錢,因為他的好朋友趙詞最近手頭有些緊,錢全都去拿來養老婆了。
沈書弈就知道他肯定又把零花錢砸到改裝賽車裏面去了。
他那燒錢的愛好,幾乎跟沈書弈玩兒珠寶一樣,一輛車就是幾千萬,改裝更是好幾百。
沈書弈記得自己當時回了句什麽來着,哦哦想起來了:【你哥的錢也要養老婆謝謝:)】
然後就把趙詞這個倒黴玩意兒給拉黑了。
這會兒忽然記起,悚然一驚。
他,好像也沒有買壽禮!
“你跟趙詞的賀壽禮我已經備下了,晚上讓陳方替你們送過去。”趙聿蘅嘆了口氣,早有先見之明。
TUT!
謝謝大哥!
啊不對謝謝老公啊也不對謝謝老公哥哥……?
沈書弈本來想開口說一句感謝,但是因為目前跟趙聿蘅這個混亂的關系,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叫他什麽稱謂!
叫哥哥?不太對!
叫老公?沒那個關系!
叫男朋友?趙聿蘅還在追他的考察期呢!
“怎麽了?”趙聿蘅幫沈書弈把一雙鞋都穿好之後,就這樣單膝點地的半跪在地上,擡頭看沈書弈。
“不想去?”
趙聿蘅追問。
哎呀也不是不想去啦……
沈書弈默默點頭:“感覺你們家悶悶地,我要是去的話肯定又要住一晚上,我住不習慣。”
“晚上我帶你回來?”
“……那還是算了。”
沈書弈還沒有這麽不懂人情世故。
半晌,趙聿蘅開口:“其實我也不想你去。”
沈書弈看向他,趙聿蘅無奈道:“你到了趙家,就是趙詞的未婚夫,我連個名分都沒有。”
哦,想起來了,還有這事兒呢。
沈書弈無辜道:“誰說沒有名分,我看挺有的啊,大哥?”
哪壺不開提哪壺,趙聿蘅的臉瞬間就黑了。
沈書弈不作不死,一本正經道:“本來就是嘛,你看到了趙家,你輩分都比我高了一輩,有什麽不高興的?沈書弈這輩子除了沈律之外,還沒有叫過其他人哥哥呢,你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哎你!”
“趙聿蘅!”
趙聿蘅猝不及防的發力,冷不丁的就把沈書弈掀到了床上去。
沈書弈眼前天旋地轉,一睜眼就看到了天花板的吊燈,然後是欺身壓上來的趙聿蘅。
“誰是你大哥?”
趙聿蘅單膝強勢的頂開沈書弈的雙腿,沈書弈被他壓得只好連忙曲着腿,正好便宜了對方長驅直入,狠狠地扣在了他的腿根處,将沈書弈整個人牢牢地釘在了床上。
“你乾什麽!”沈書弈色令內荏的大叫了一聲,并不起作用,下一秒,趙聿蘅就掐在了他的腰,撓起他的癢癢肉來了。
“還說不說,誰是你大哥?說不說?”
沈書弈被他拿捏住了癢癢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想翻身往旁邊滾,結果被趙聿蘅牢牢地壓住,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高大的男人上下其手的“欺負”。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沈書弈笑得喘不上氣了,連忙忏悔。
趙聿蘅冷哼了一聲,松開手。
沈書弈眼睛狡黠的眨了一下,忽然作死的又喊了一聲:“大哥!”
他喊完就連滾帶爬的往床裏面跑去,誰料趙聿蘅猛地就抓住他的腳腕,往身前一拽。
沈書弈逃跑失敗,整個人被他拽到了床邊,心中警鈴大作,心想不好作了個大死還沒跑掉!完蛋!
趙聿蘅輕輕松松就把沈書弈團成了一只,捆在了自己的懷中,磨牙威脅道:“欠收拾呢,你?”
“誰欠收拾?你兇我?你還在追我呢!”沈書弈不甘示弱的瞪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挪開視線,好像誰先挪開視線,誰就輸了似的。
前幾秒還好,後幾秒,看着看着,忽然氣氛就變得有點兒不對勁起來。
沈書弈被他緊緊地摟在懷裏,又是這麽個對視的姿勢,似乎親密的有些過分。
他舔了舔嘴唇,有點慌了:“我,我有點口渴,你松手……”
沈書弈用力掙紮了一下,趙聿蘅禁锢着他,紋絲不動!
“趙聿蘅?”
“嗯。”趙聿蘅看着他,聲音低啞的開口:“沈書弈,能親臉嗎?”
“。”
沈書弈感覺整張臉都要燒起來了,渾身都在發燙!
“只親臉,不算在一起,明天還追你,行嗎?”趙聿蘅哄着他。
“你,你。”沈書弈結結巴巴開口:“你那天晚上都沒經過我允許親我了……”
“你記得?”
“……我能假裝忘記嗎。”
趙聿蘅咽了咽口水,喉結很明顯的上下滾動了一次,忽地側過臉,試探的在沈書弈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濕漉漉的吻。
沈書弈被這個吻燙的瑟縮了一下,但是沒躲開。
他沒躲!
趙聿蘅心跳如雷,下一秒,像是失控一般,又連忙在他臉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啄吻,兇猛強勢。
他抱着他,埋在他的頸窩裏,從臉頰一路吻到鎖骨,沈書弈在玩鬧中就已經衣衫不整的露肩毛衣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攥着往下剝去,露出白皙細膩的如同煮熟雞蛋似的圓潤肩頭。
沈書弈仰着頭承受,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心如亂麻,胸口劇烈的起伏着。
因着這個吻,兩人都昏了頭,意亂情迷了起來。
鎖骨處傳來又熱又濕的水意,似乎越來越往下……
“叩叩。”
房間大門被敲響,陳方開口提醒道:“大少,該啓程回趙宅了。”
沈書弈如夢初醒,猛地推開了趙聿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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