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喵喵拳 “好香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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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弈吓得一下就挂斷了視頻通話。
“你乾什麽忽然跑到我前面來?”
“沒有突然。”趙聿蘅道:“我已經在這邊站了很久了, 你沒注意到嗎?”
他今日特意找了造型師搭配了服裝,立志要全方位碾壓趙詞。
誰料沈書弈是一個睜眼小瞎貓,全然沒發現他今日跟平日有什麽不同。
雄競半天, 收獲為零。
“……沒有吧。”
真的嗎, 沈書弈剛才完全沒有看到自己附近有人。
“也是。”趙聿蘅淡淡道:“應該是跟別人打視頻通話打的太投入了吧,所以才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這個大活人。”
他語氣裏面的拈酸蘸醋太明顯, 沈書弈牙都要被酸倒了!
“我在跟我哥打電話, 這你也要吃醋啊!”
“嗯。”趙聿蘅其實已經猜到了,他緩緩道:“我知道你哥。我們分開就是你哥在中間唆使的。”
沈書弈:“……”
什麽叫, 什麽叫唆使啊……
沈書弈聽他驟然提起兩年前的事情,心裏不知怎麽也有些心虛。
“我哥那時候,那時候應該也是有苦衷的。”
“嗯。”趙聿蘅道:“我們分開了兩年。”
沈書弈:“。”
“兩年是730天17520小時1051200分鐘63,072000秒。”
“你是秒表轉世的嗎!幾秒你都記得!”
“因為沒有沈書弈的每一秒都很難熬, 我記住有什麽難的嗎?”
沈書弈更心虛了。
“你是不是生氣了啊?”沈書弈小聲的問了一句。
“沒有。”
沒有就是有,有應該就是有在生氣。
沈書弈以己度人, 連忙誇他道,笑眯眯的說:“我覺得你今天非常帥呀。”
如果沈書弈生氣的時候別人誇他好看的話,他會消氣一些。
趙聿蘅無奈地看了他一樣:“沈書弈,你的誇獎很不走心,而且來的太遲了。真誠的誇贊應該是早上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就應該說的。”
沈書弈也很不服氣啊。
“沈書弈的誇獎很珍貴,珍貴的東西姍姍來遲不是很正常。你應該要感到榮幸, 畢竟來遲了也是來了,不是取消了, 沒有了。”
面對沈書弈的胡攪蠻纏, 趙聿蘅無奈地覺得他很可愛。
一本正經的樣子也非常賞心悅目,看着看着,後槽牙就癢。
他猛地拽過沈書弈, 将他鎖在懷裏,沈書弈吓了一跳。
“你別。你瘋了,萬一這附近有人看到怎麽辦?”
趙聿蘅笑道:“我怎麽覺得,偷情這個人設,你代入的比我更好呢?”
沈書弈:“……”
沈書弈臉紅着撓他:“神經病吧你,誰跟你代入了!快放手!”
“不放,抱一會兒。”趙聿蘅把頭埋在他頸窩裏面,深吸了一口:“好香啊,寶寶。”
……
變态啊!!
沈書弈抓着他頭發把他往外拔。
幾經努力,失敗了。
沈書弈自暴自棄,就讓趙聿蘅這麽抱了會兒。
西高地這邊剛下了雪,地面上雖然已經清理過,但不遠處還是能看到厚厚的雪堆。
遠的地方更是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湖面結冰了三四十厘米厚,沈書弈衣服穿得多多的,下毛毛雪還要打一把傘,戴好了厚厚的圍巾和毛茸茸的耳罩,踩着棕色的雪地短靴。
有聽哥哥的話,即使是出門在外也好好地照顧自己。
結果今早出門的時候被趙詞前俯後仰的嘲笑,說他是沒見識的南方人。
氣得沈書弈一天都不想跟他說話。
下雨要打傘,下雪為什麽就不能打傘?!
不過,再厚的衣服似乎也沒有趙聿蘅身上的溫度溫暖。
廢話呢這不是,不知道他的體溫是不是比平常人高,抱着沈書弈,讓沈書弈覺得自己被一鼎大火爐給包圍着。
兩人就這麽無聲的抱了會兒,沈書弈忽然抽出一只手,捏了捏趙聿蘅的臉蛋。
“喂。姓趙的。”
“不想叫名字的話可以叫老公。”
再給我油腔滑調打的你嗷嗷叫信不信^ ^
“嗯……”沈書弈斟酌了一下:“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哥啊?”
“沈書弈,有沒有良心。”趙聿蘅挑眉:“你這句話的兩個人是不是說反了,應該是你哥不喜歡我吧。”
“哦哦。”沈書弈連忙道:“這個我看得出來的,感覺很明顯。”
“……”
沈書弈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點過分。
他猶豫了幾秒,忽地擡起頭,在趙聿蘅臉頰上主動親了一下。
這還是兩人重逢後,沈書弈頭一回給他嘗甜頭。
趙聿蘅微微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準備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
沈書弈:……?
趙聿蘅喃喃道:“不犯這麽大的錯誤,為什麽會親我……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原諒你的,寶寶,你是想要先成為美國總統嗎?我會把我寶貴的一票投給你。”
沈書弈:隐忍。
沈書弈深呼吸:“不要逼我在我對你還有點愧疚的時候,抽你。”
趙聿蘅一看就是逗他玩兒,正經不過三秒,就埋在他頸窩裏悶笑。
呵呵。
兩年前的那個悶葫蘆現在變成死悶騷了!
“我跟你說正經的,雖然我哥不喜歡你。”沈書弈很心虛的雙标:“但是你不能不喜歡我哥……”
……
趙聿蘅沒說話。
沈書弈心裏忐忑,連忙又湊上去親了一下趙聿蘅的下巴。
還有這種好事?
趙聿蘅還是不說話。
沈書弈心裏慌亂的不行,捧着趙聿蘅的臉,在他左臉、右臉還有鼻尖都嘬嘬嘬親了好幾下。
趙聿蘅雖然還想裝沉默多騙幾個親親,這會兒已經是被親的繃不住表情了,笑着把沈書弈下巴捧着,在他嘴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沈書弈的雙唇柔軟有豐滿,親上去彈性十足,冰冰涼涼的,鼻尖還能聞到他臉上淡淡地護膚品的甜味兒。
沈書弈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哎呀!”他怒而大叫:“誰讓你親我嘴了!”
“忍不住,太可愛了。”趙聿蘅用鼻尖蹭他。
沈書弈頓覺自己剛才被套路了,此刻雙手推着他把他往外拽:“滾滾滾!”
“不讨厭。”趙聿蘅紋絲不動,沈書弈就算是給他兩個巴掌他也不松手。
聽到這話,沈書弈動作愣住了,他的腰被趙聿蘅摟的緊緊地,因此只能上半身竭力遠離趙聿很,導致他腰酸的要命。
這下可以貼近男人一點,放松腰肌。
“真的嗎?”沈書弈詫異的問。
說實話他都覺得自己的要求很過分。
就像小學生跟誰玩得好,就得讓自己的好朋友也跟誰玩得好。
反之,如果讨厭誰,那麽好朋友就應該一起讨厭誰。
“真的。”趙聿蘅說:“一段能夠走遠的婚姻,一定是需要維系好婆媳關系的。”
趙聿蘅慢條斯理道:“我會在婚後好好讨好你哥的。”
?
誰他喵跟你是婆媳?
爬!
-
因為這頓口嗨,導致沈書弈一下午都沒理會自己。
趙聿蘅原本只需要兩個月就可以追到沈書弈。
現在為自己輕浮的态度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沈書弈發布重大新聞消息:趙聿蘅需要花兩個月零一天!
才能追到自己。
【狠狠忏悔吧。】
沈書弈在微信裏給趙聿蘅發了這麽一條消息過去。
下午,山裏的雪越下越大。
天一冷,沈書弈的懶骨頭病就犯了,不願意往外跑。
別墅裏炭火充足,挑高了□□米的客廳中間有一座巨大的壁爐,二十四小時燒着火,烘的整個別墅都暖洋洋的。
沈書弈跟趙擎打過招呼,就在壁爐的不遠處找了個舒适的沙發,又讓陳管家給自己鋪了厚厚的毛毯,點了白檀味的助眠香薰,聽着壁爐裏燒柴火的“噼啪”細碎的聲音,整個人幸福的窩了進去。
他抱着手機迷迷糊糊的跟趙聿蘅聊天。
趙聿蘅不用陪他,就陪趙擎狩獵去了。
在山裏看到什麽新奇的東西,就拍給沈書弈看,沈書弈翻着圖片,困意來襲,很快就睡着了。
半夢半醒之間,他想。
趙聿蘅怎麽這麽像自己跑出去溜自己的狗,有什麽就撿什麽給他看。
他甚至懷疑,一會兒醒來,趙聿蘅會撿一塊心形的石頭給他也未可知。
窩在沙發裏,一開始很幸福。
後來因為姿勢不舒服,沈書弈開始斷斷續續做夢,夢到的是兩年前跟趙聿蘅剛分手的時候。
沈書弈剛回到北美的時候,經常做這樣的夢。
有時候午夜夢回驚醒,也會意志力薄弱到把趙聿蘅的微信號搜索了一遍又一遍,刷新軟件上回國的機票,輾轉反側的睡不着。
後來他做的少了,直到回國後重逢,這樣的夢幾乎沒再做過。
他總是夢到趙聿蘅過得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潛意識總覺得他窮窮的,好像畢了業扔到大街上就只能去要飯似的。
沈書弈也是後來很久才意識到,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體會到最尖銳的愛其實是一種恐懼,是因為太害怕失去對方了。
這種恐懼其實更多的會出現在父母與子女之間,他沒想到自己跟趙聿蘅這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僅僅憑着腎上腺激素也能産生這種本能的愛意。
沈書弈夢到,趙聿蘅那天離開水灣壹號的時候,回去的時候發了高燒,生病了也沒人照顧。
其實這裏都是正常的,後面的夢境俨然是經過沈書弈潛意識的藝術加工——比如回到公司發現公司破産了!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沈律在背後偷偷搞鬼!
夢到趙聿蘅無家可歸,房子沒了,公司也沒了,最後只能回到他熟悉的出租屋裏面——天吶,蟑螂居!
真是好久不見了!
沈書弈夢到趙聿蘅躺在破舊的出租屋床上,沒人照顧,也沒人關心。
幾個打扮的很富貴的公子哥站在門口,嘲諷趙聿蘅。
“聽說這就是那個想要攀附沈家的鳳凰男?”
沈書弈很急的解釋:“不是的!”
“就是他啊,山雞裝鳳凰裝累了,現在被打回原形了,哈哈。”
沈書弈氣死了:“沒有!你才是山雞!”
“聽說他還以為沈書弈真看上他了?人家三公子不過是拿他當植物人的替身玩玩而已!”
沈書弈一拳揮過去,像打到了棉花。
随即,他也從這個夢中醒了過來。
一睜眼,耳邊還是火爐裏面烤火的“噼啪”聲音,巨大的落地窗外下着雪。
沈書弈懵然了幾秒,清醒後,果斷閉眼!
不行,一定要把剛才那個夢續上!!
太氣人了!他要續上之後回去操控自己的夢狠狠揍他們!!
剛閉上眼睛兩秒,忽地,耳邊就傳來了聲音。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怎麽不是趙家走丢的太子爺,哈哈。”
有了方才那個夢,沈書弈對跟趙聿蘅有關的一切都很敏感。
他睜開眼,發現這回不是在夢裏,而是真的有幾個人在不遠處蛐蛐趙聿蘅。
因為沈書弈是躺下的緣故,這幾人坐在另一側的圓桌沙發前煮茶,一時半會兒沒發現他。
他對這幾個人都沒有印象,只在看到幾人中心的那個男人的時候,想起來,這個似乎是趙聿蘅那個便宜二伯趙铮的私生子。
為什麽私生子能參加今天的圍獵,說來話長。
趙家的底色到底是雲京的豪門財閥,不免也有些勾心鬥角,涉及到人命的事情,不多不少也有幾件。
趙擎為人殺伐果斷,但本性不壞,不然也養不出趙詞這樣的傻白甜兒子。但他這個弟弟趙铮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早年跟趙擎争奪家産的時候,就屢屢制造了好幾場車禍。
趙擎看在血緣兄弟的份上一忍再忍,直到發生人為車禍之後,才終于将趙铮趕去澳洲。
在澳洲那幾十年,趙铮變本加厲,生了幾個兒女,全都繼承了他兇狠的個性。
二房為了家産鬥了幾十年,子嗣凋零,原配的孩子竟然一個都不剩了!
直到今年年初,趙铮回國,才發現膝下竟然無女無子。
他花了重金,才從以前的一個情婦家中,發現了自己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血脈,就是眼前的這個私生子,叫什麽趙晖。
沈書弈本能的不喜歡趙铮這一家。
趙伯伯對他們仁至義盡,可這一家是一窩白眼狼,上梁不正下梁歪。
家族的機會,趙晖或許是剛被認回豪門,還在興奮的階段。
一口氣,帶了以往認識的不少網紅小明星過來,加之一些狐朋狗友,把好好的別墅大廳弄得烏煙瘴氣。
幾人煙霧缭繞,陳管家站在一側,一副為難的模樣,不好上前開口。
剛才那句話說完之後,趙晖吸了口煙,樂道:“媽的,臭要飯的就是命好啊,你說的對,我怎麽就沒他那個命呢。”
沈書弈意識到他們還在說趙聿蘅。
趙家太子爺回歸,這件事足以轟動這個雲京。
一時半會兒,閑言碎語是不會停下來的。
沈書弈只是一直沒有融入雲京的圈子裏,所以從來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是怎麽說趙聿蘅的。
幾個小網紅依附着他,狐朋狗友也順勢拍馬屁。
“什麽太子爺,以前不就是個暴發戶嗎。你們知道他剛被認回趙家的時候,跟沒見過錢一樣,他爸給他什麽髒活累活他都接,天吶,我真懷疑他連家裏保姆的活都搶着乾!”
“哈哈,乾什麽,刷馬桶嗎?還挺适合他的,跻身上流了也一股揮不去的窮酸味兒。”
趙晖嗤笑一聲。
“裝什麽,不碰男人又不碰女人的,多半是養胃。”
“晖哥,瞧您說的,他哪裏命好了?人家一出生就克死了媽,這是用親媽換來的榮華富貴,要是給你,您也不嫌晦氣啊?”
這男網紅剛說完,忽然就覺得眼前一黑,緊接着後腦勺“咚”的一聲着地了。
衆人都沒反應過來,沈書弈已經踹翻了第二個人,遲來的疼痛漸漸地占據了男網紅的大腦,他慘叫了一聲。
“看來你叫的比說得好聽啊?”沈書弈居高臨下,面無表情道:“多叫幾聲,我還挺愛聽的?”
趙晖擡眼一看是沈書弈,對方過于銳利和漂亮的外表,讓他一下就想起來了這是誰!
趙詞的那個未婚夫!
“你瘋了?”趙晖震驚道。
“哦。”沈書弈道:“光顧着揍他,忘記還有你這個大蠢貨了。”
趙晖沒反應過來,沈書弈就已經一腳踹在了他的腿心,“咔嚓”一聲,他膝蓋猛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擡起頭已經是驚懼無比。
驚呆了,沈書弈看着跟個小白臉似的,怎麽這麽能打?!
他還沒叫出第二聲,沈書弈已經拽着他的頭發,把他慘叫聲連連的拖到了外面。
“噗通”一聲,趙晖被狠狠地扔在別墅正門口那座溫泉裏。
薄薄的一層冰,被他瞬間砸碎了,冰冷的池水浸透了身體,趙晖連忙往外爬,結果下一秒就被沈書弈擦着肩膀,狠狠地踩了回去。
“誰準你起來的?”
沈書弈垂眸看着他,一張俊臉冷若冰霜。
“沈書弈!你他媽有毛病是不是?我又沒得罪你,又沒得罪趙詞!”
他乾嘛在這裏幫趙聿蘅出頭?趙晖真是瘋了。
他們又沒說趙詞的壞話!
再說,趙聿蘅這個真少爺搶走了趙詞該有的一切,按道理,沈書弈跟他們才應該是一夥的才對!
他抽什麽風?
“我單純看你不爽行不行?”沈書弈說話的聲音很冷,雖然在笑,笑意卻一點都傳達不到眼底,眼神比池水還寒徹入骨:“剛才你這張嘴說趙聿蘅什麽了,嗯?”
沈書弈曲着的小腿用力往下一踩,直接把趙晖連人帶肩膀的踩進了水池裏:“道歉。聽到沒有?”
“你是什麽東西,也配說我的人?”
-
陳管家匆匆從別墅裏開車往山林裏走,找到趙擎等人的時候,一行人正好在清點獵物。
趙聿蘅頻頻的刷着手機,次數高的趙擎都注意到了。
“怎麽今天一出來,就一直在看手機?”
趙聿蘅把手機放口袋裏:“沒。”
趙擎把獵槍當成拐杖用,打趣道:“看得這麽頻繁,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話題很危險。
原本正在一旁啃樹葉的趙詞,雷達瞬間“滴滴滴滴”的響!
“談戀愛?什麽談戀愛!我哥絕對不會談戀愛!談戀愛也肯定是我不認識的人!肯定不是沈——”
趙聿蘅撩了他一眼,在趙詞這個大漏勺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不小心交代出來的時候,及時阻止了他。
“嗯。”
趙擎原本只是随口一猜測,沒想到趙聿蘅竟然真的承認了。
同時,他也聽到了趙詞的話:“沈什麽?”
“省油的燈!”趙詞緊急剎車:“對,我是說,省油的燈!能讓我哥這麽挂念的,肯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肯定是個絕世大美人!”
趙詞哈哈哈笑道,預備岔開話題:“吼吼,今天的月亮好曬啊,真是熱死我了!對了水,我想喝點兒爸,你那兒還有嗎?”
趙擎:“……”
小兒子一向抽風抽的厲害,他這種病情不是一天兩天,趙擎懶得理回他。
只是,他對趙聿蘅的感情問題一向關心,便追問道:“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爸爸認識嗎,是雲京的嗎?”
“以前認識的。”趙聿蘅長話短說:“後來分開了兩年,最近又聯系上了。”
“難怪。”
趙擎聽完,沉默了會兒,道:“阿蘅,爸爸這樣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我很掃興。但是我覺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如果這個孩子是因為你回到了趙家,才重新聯系你的,那麽你需要考慮一下他對你的感情,到底是有幾分真,幾分假。”
趙擎說得委婉,但趙聿蘅卻聽懂了。
趙擎這是在提醒他別遇人不淑,遇到拜金男的前任對象了。
“不會,他也很有錢。”
趙擎笑了笑,不置可否,心道:有錢,還能有趙家有錢嗎?除了雲港的沈家。
可沈律不是只有一個弟弟嗎。
“爸爸還是想提醒你,你還年輕,不知道愛這個感情,是經不住權錢的考驗的。我問你,你說的這個孩子,這兩年有聯系過你嗎?”
“沒有。”趙聿蘅垂眸,開口:“但他也沒有跟其他人在一起。”
“大概是沒有找到更好的。”趙擎不得不把現實的因素放在趙聿蘅面前,他這大兒子什麽都好,就是對感情的事情,似乎是一竅不通,根據他看人的經驗之談,有預感趙聿蘅可能是個絕世戀愛腦,他提點道:“他有跟你表達過,他愛你嗎?”
趙聿蘅心裏咯噔一聲,想要說,他有的。
但是他知道,他也騙不了自己。
其實,沈書弈從來沒有說過愛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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