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9章 老公 趙聿蘅親人的時候有股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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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老公 趙聿蘅親人的時候有股狠勁兒。……

能能能能能能能能!!!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沈書弈的心中已經有一萬只尖叫的貓同時開口說同意了。

但他僅存的理智讓自己在點頭的一瞬間, 清醒了!

我的包呢。

我的車呢我的房呢我的大鑽戒呢^ ^

什麽都沒有就想空手套貓?

想得美。

沈書弈略略矜持了一下:“我考慮考慮吧。”

“要考慮多久?”

“嗯……可能兩三天左右吧,後續有什麽通知我會炔賀跟進的。”

趙聿蘅詳裝苦惱:“這樣啊……那還是算了吧。”



沈書弈難以置信的看向他,貓兒似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怎麽這麽沒有持之以恒的決心?”

趙聿蘅還想逗逗他, 沈書弈已經開始挂在他身上尖叫了:“不行不行不行, 你剛才都告白了你不能收回去!!”

換作趙詞在現場,見到沈書弈這樣活潑生動的一面, 一定會以為自己大晚上見鬼, 第二天高低要給沈書弈找個高人看看。

但沈書弈在趙聿蘅面前,似乎也知道自己擁有着對方明目張膽的偏愛, 所以格外的放肆。

沈書弈連忙改口道:“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的!”

趙聿蘅被他挂着晃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悶聲笑了起來。

沈書弈這才發現自己一點都不禁釣,一釣就上鈎,意識到趙聿蘅是故意逗自己之後, 他又無語又好笑。

“笑個鬼。”沈書弈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這根本就跟貓爪撓了一下似的,完全不痛不癢。

“那我們現在算不算是正當的情侶關系了, 男朋友?”

沈書弈心想你都把“男朋友”長“男朋友”短的挂嘴邊了,他還能有否認的空間嗎?

“……算吧。”

“沈書弈。”趙聿蘅輕聲道:“這是我的初戀。”

沈書弈愣了一下,也開口(心虛)道:“你也是我的初戀。”

趙聿蘅抱着他,覺得有點不對勁,挑眉看着沈書弈。

沈書弈面不改色,這時候比的就是誰的臉皮厚了。

“怎麽, 你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趙聿蘅慢悠悠道:“我記得你前男友被甩的時候,還是我打車送他去酒店的。”

……

沈書弈:“。”

“什麽叫初戀!要兩個人都互相喜歡, 明确了關系, 正兒八經的談戀愛,才能叫初戀,李斯嘉算什麽啊?我就跟他談了才一個禮拜, 我才不要把我寶貴的初戀機會浪費在這個人渣身上。”

沈書弈因為心虛,說話的聲音高了八度,希望以此來達到震懾的效果。

“哦……”趙聿蘅瞬間抓住了重點:“所以你沒喜歡過他?”

沈書弈斬釘截鐵道:“沒有!”

最多當時就是激素上頭,稍微有一點點好感而已。

沈書弈如果沒遇到趙聿蘅的話,那他可能就會誤會自己當時對李斯嘉的那點好感,應該就叫做喜歡。

但是後來他才知道,真正的喜歡和愛是完全不同的,是自私的,是情緒化的,是妒忌和占有,是我知道你全部的醜陋和不堪,是交代了雙方所有的底牌跟過去,但還是深深地想念着這個人,這才叫愛。

“哎,花言巧語的小貓。”趙聿蘅道:“怎麽辦,你敢說,我也敢信。”

“什麽叫我敢說啊,我是真的沒多喜歡他好不好!從今天開始,沈書弈宣布沈書弈之前并沒有談過戀愛,那時候李斯嘉嗯……只能說是跟我玩的比較好的朋友吧!”

“是朋友你還記得他名字啊?”趙聿蘅酸溜溜道。

“哎你這人。”沈書弈說:“這就沒意思了,我們倆才剛确認戀愛關系呢,你就這麽想失去我嗎?”

“我錯了寶寶,不說了。”趙聿蘅連忙親了他一下:“別把我也變成玩的比較好的朋友好不好。”

哦。

還陰陽怪氣起他了!

沈書弈氣得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

他牙齒生的乾淨潔白,一口咬下去留下了整整齊齊的牙印。

沈書弈中間的兩顆門牙會稍微比其他的牙齒大一點,長一點,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但要留下牙印,就很容易分辨的出這是一對兔牙。

“好吧,沈書弈既然都可以聯系聯合國給我随便更改生日,想來更改初戀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趙聿蘅把他抱在懷裏颠了颠:“這事兒記得發港媒,我會買頭條去通報的。”

“別人只會以為我們是神經病!”

沈書弈這樣稀奇古怪的想法有很多,包括但不限于在自己二十一歲的時候就想提前過八十大壽的想法。

僅僅是因為他想看一場很小衆的冷煙花秀,可這場煙花秀的主人是個怪咖,只會在別人生日的時候登門表演。

沈書弈當時跟沈律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信念感很強,而且有理有據:“為什麽我不能在二十一歲的時候過八十大壽?第一!我八十歲了東西都吃不了多少了,過壽宴也是便宜了別人吃好吃的。第二,萬一我八十歲的時候,你死了怎麽辦!那還有誰給沈書弈切蛋糕啊!”

一番話說完,沈書弈也理所當然的慘遭到了一頓好打。(只是用手輕輕拍打沈書弈的腦袋,并且拿起晾衣架吓唬吓唬而已)

貓毛被打掉了一堆之後,他才悻悻然的放棄在近兩年過八十大壽這個念頭。

不過,沈律在收拾完他之後,還是斥巨資和人脈,找來了那位煙花大師,在沈書弈二十一歲生日當天,依然收到了一場盛大的冷焰火秀。

沈書弈記得,那是跟趙聿蘅分開後的第一天。

看到煙花秀的那一刻,他是怎麽想的?

——這麽好看的煙花,要是能跟趙聿蘅一起看就好了。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思念是一場無聲的海嘯。

“沈書弈。”趙聿蘅的聲音忽然把他從回憶裏驚醒。

“怎麽了?”

對方低頭道:“我只是在想,一般告白之後,不是都會有接吻的劇情嗎?”

什麽接吻?

什麽劇情?

誰安排的?

誰說有的?!

沈書弈的大腦接二連三的蹦出許多的質問,但是沒有一句從自己喉嚨裏蹦出來。

他的發聲系統就像是忽然癱瘓了一樣,就這麽傻乎乎的愣在原地。

“你沒說話,我能當你是同意了嗎?”

沈書弈臉頰局部地區持續紅溫中。

他們之前的幾次親密接觸,不是親臉頰,就是一觸即分。

正兒八經的接吻,似乎從來沒有過。

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水到渠成的嗎,這樣問出來是什麽鬼?!

趙聿蘅忽地偏過頭,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兩人的嘴唇都是冰涼的,乾燥的,如果按照以前的關系,趙聿蘅在吻了他一下之後,多半就已經撤回去了,但現在,他貼着他的嘴唇,似乎再等沈書弈的下一個命令。

沈書弈在他吻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天旋地轉了。

心理上的刺激大過生理上的緊張,他腰際一下就軟了下去,需要趙聿蘅整條手臂的力量支撐着才能勉強站穩。

感覺到趙聿蘅沒有下一步,沈書弈腦海中迷迷糊糊的想:就這?就這樣嗎?

許是聽到了他腦海裏的聲音,下一秒,沈書弈聽到趙聿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跟平時他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這會兒飽含了愛意,低沉道:“寶寶,張嘴。”

……

沈書弈只記得自己沒什麽抵抗力的就張開了嘴,緊接着,他的雙唇就被霸道蠻橫的撬開,柔軟的舌尖和內部被人強勢的攫取,反複品嘗。

嘴唇是濕漉漉的,嘴角也是,沈書弈的呼吸節奏都被對方牢牢地掌控裹挾着,身上都是對方渡過來的信息,在冷冷的雪夜裏,緊緊相擁,像是抱着生命中最滾燙的炭火。

……

趙聿蘅的吻是纏綿火熱的,密不透風,密密麻麻的落下來,柔軟綿密,卻帶着強悍的侵略性,不僅是嘴唇,還有唇角,下巴,鼻尖,眼尾,耳垂……這人幾乎要在他臉上親個遍了。

沈書弈其實希望他專心一點,多跟他親嘴,他覺得接吻比自己想象中的可舒服太多了。以前看電影的時候,他還納悶這男女主怎麽親起來沒完沒了了,進度條都是拉着看的。

輪到自己,沈書弈才知道,原來接吻這個事情真的會上瘾。

耳邊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只有清晰又青澀的水聲,還有一段有一段急促吞吐的呼吸聲。

趙聿蘅去吻他眼角的時候,沈書弈就會追逐他的嘴唇,像是本能一般貼過去,小動物似的在他唇上磕磕絆絆的舔。

他吻過來的時候,趙聿蘅就會暫時放棄去親他其他的地方,專心致志的跟沈書弈接會兒吻。

趙聿蘅親人的時候有股狠勁兒,吻的又深又重,沈書弈好幾次都被他親的站不穩,哼唧了好幾聲對方在把他撈到懷裏重新換個姿勢抱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聿蘅才松開他,從深吻變成啄吻,沈書弈終于又喘息的機會,輕輕地開口說:“好舒服哦……”

趙聿蘅:。

趙聿蘅沒親他了,沈書弈不滿足,勾着他的肩膀墊着腳湊上去親,又咬又舔的,聲音被剛才那個纏綿的吻浸透了,現在又甜又啞:“怎麽不親了,我還要。”

趙聿蘅埋在他肩頸裏深吸了一口氣,沈書弈發現趙聿蘅非常喜歡在他身上到處吸氣。

自己身上有什麽很好聞的香水味嗎?每次他吸完氣好像都很上頭的樣子。

“寶寶,有沒有人教過你,這樣講話會很危險。”



廢話啊!

當然沒有!沈書弈又沒有在大馬路上随便找人就接吻。

“有什麽危險?”沈書弈不懂就問,求知欲旺盛。

趙聿蘅低聲在他耳邊道:“會讓我很想……”

沈書弈眨了眨眼。

趙聿蘅剩下的幾個字咬着他耳尖說的,一秒後,沈書弈的臉燒的就跟番茄似的紅。

“你!”沈書弈氣暈了:“趙聿蘅!你要不要臉!”

“怎麽了?”趙聿蘅裝傻道:“我說什麽了?”

沈書弈:?!

紅溫貓,捏拳.jpg

趙聿蘅開口,一本正經道:“哦,你是說‘欺負你’,是吧?”

“你得了吧,你剛才對我說的是這三個字嗎!你說得明明是c——”他及時住口了。

這種羞恥的話他都沒臉複述出來!

沈書弈從來沒有聽過趙聿蘅說葷話,一時間有一種詭異的刺激和興奮,綜合在一起就變成了雪球大戰。

“你給我等着。我今天……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沈書弈打雪仗很菜,他歸咎于自己穿的太厚了,外面又套着趙聿蘅的大衣,行動遲緩很正常!

搓不了雪球,他就乾脆另辟陰招,猛地踹了腳兩人身側的柏樹,果不其然,一大團雪塊落下來,正中樹下的兩人。

沈書弈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在他要踹樹的時候,趙聿蘅就反應過來這貓眼珠子一轉就是八百個壞主意,然而為時已晚。

他連忙把沈書弈拉到自己懷裏,用手臂擋住了下來的雪堆,無奈道:“祖宗诶。”

這是什麽自殺式打雪仗啊?

但無論如何,沈書弈已經找到了趙聿蘅的軟肋——竟然就是自己!

好吧,雖然土,但意料之中!

沈書弈順勢就把趙聿蘅壓倒,擔心沈書弈一會兒又想出什麽詭異的招數,趙聿蘅只好順着他的意思倒在地上,發出可憐的慘叫聲:“天吶,沈書弈,太厲害了,已經将趙聿蘅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沈書弈把新雪捏成了松松軟軟的雪球,糊了趙聿蘅一臉:“太假了!重新演,拿出你今天在書房裝作不認識我哥的演技,嗯?”

“太難了吧,寶寶。”趙聿蘅投降:“那是屬于超常發揮,平時一般還到不了那個境界。”

沈書弈懶得聽他狡辯,搓好的雪球全都招呼到新男友的臉上。

糊夠了,男朋友才抓住他的手,将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裏壓:“好了好了,消氣了沒有。你就這麽一個男朋友,別真打死了。”

“誰讓你說那種話。”沈書弈狠狠地掐他的臉頰。

“說說都不行嗎?”趙聿蘅“舊疾複發”,消失了很久的毒舌屬性冒出頭了一秒:“以後還打算做怎麽辦?”

沈書弈:“。”

“趙聿蘅你根本毫無悔過之意!!”

趙聿蘅猝不及防的笑了起來,又将沈書弈拽下來,讓他趴在他身上,兩人的目光一對視,就互相被對方捕捉到了,眼底青澀的愛欲重新潺潺的流淌,在這片松軟的雪地,再度擁吻。

不知何時,雲京的雪又開始下,鵝毛似的雪片從天空飛下來。

不遠處,陳方看着打情罵俏的老板和老板的“弟媳”,冷汗已經瘋狂落下來。

比這一幕更可怕的是,他身旁還站着沈家的掌權者,沈律。

天知道沈律是什麽時候下來的!!!

為什麽!為什麽這種撞破奸情的劇情又發生到了自己的頭上!!

這次比上次和二少一起看到沈書弈睡在趙聿蘅的病床上更恐怖好嗎!!

這次是跟沈律一起圍觀了老板跟三公子在接吻啊!!接吻啊!!!

雖然離得遠看不清,但是抱成那個纏綿的樣子,除了抱着啃,難道還能是一起看夜光手表嗎!!

老板算我求你了你下次要跟三公子偷情你倆能不能找個遠一點的地方??

這次竟然就找在沈律睡覺的這套.套間的樓下??是追求什麽刺激嗎???

陳方吓得大氣不敢出,戰戰兢兢道:“沈、沈總……”

沈律捏了捏眉心。

又捏了捏眉心。

……造孽啊。

沈律深深嘆了口氣,最後開口:“吩咐下去讓廚房備下兩碗姜湯,一會兒給他們倆送去。盯着沈書弈,不許他耍賴撒嬌不喝,灌都要給他灌下去。至于你老板,愛喝不喝,死了也沒事。”

陳方·明知道對方雙标·但是不敢說·不敢動·不敢反駁。

“是,沈總。”

是錯覺吧。

自己怎麽把沈總說的那句“死了也沒事”聽出了一種“死了更好”的感覺呢!

-

沈書弈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上起來,花了大概五分鐘時間回憶梳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昨天晚上趙聿蘅翻陽臺來找他,兩個人一起去了樓下。

然後趙聿蘅就跟他告白了,然後趙聿蘅還跟他接!吻!了!

他說他愛他,愛他那不就是——他!超!愛!

反正不管。

沈書弈保留所有的最終解釋權。

沈書弈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從床上坐起,愣了幾秒之後,忍不住傻笑起來。

嘿嘿嘿。

那從今天開始,自己跟趙聿蘅豈不是就在談戀愛了?

嘿嘿嘿嘿。

又笑了一會兒,沈書弈才“啪”的一聲,用雙手猛地拍拍自己的臉頰。

又不是沒有談過戀愛,笑得這麽不值錢乾什麽!

又笑了會兒,沈書弈忽然反應過來,眼睛緩緩地瞪圓了。

我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客廳,中島臺,沈律剛給雞蛋翻個面,卧室就傳來一陣尖叫。

他習以為常,淡定的再次将雞蛋翻面:這孩子怎麽一大早就開始抽風?

然後,習慣性點播到自己最愛聽的早間電臺:各位家長早上好,今天我們來聊一個讓很多父母既擔心又困擾的話題——孩子如果早戀了,我們怎麽辦?作為家長,我們又該如何引導孩子正确的梳理他們心中的情感,幫助他們健康成長……

這期的話題真是很有共鳴啊,沈律感慨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室內,沈書弈跪在床上,狠狠流淚砸床,咬牙。

“靠!昨晚那個告白,我竟然穿的那麽醜!!!而且還沒有用相機記錄下來這樣珍貴的一刻!!!”

“沈書弈的人生博物館如果缺少了沈書弈被初戀告白的這一刻記錄,會倒閉的!!!”

砸床X2。

博物館目前唯一游客沈律表示:你的博物館根本就沒有對外開放,也沒有倒閉的空間,知道嗎,小書。

“最重要的是!連戒指都沒有!”

砸床X3。

雖然但是,告白其實不需要戒指。

好在沈書弈的懊悔來的很快,走的也很快。

因為在他洗漱完之後,他就發現雖然自己錯過了告白現場,但是還有求婚沒有錯過。

有了這次的失誤,沈書弈猛地想起,自己還保存着兩年前那枚趙聿蘅買給他的溫斯頓戒指。

他連忙跑到衣帽間,東翻西翻,終于在自己的行李箱深處翻到了這枚被保管的很好的戒指。

Nice!

今早的晨間小劇場就是你了!

沈書弈看着落地鏡中的自己,猛地将自己的表情一變,裝出兇狠的模樣,但目光中又保留了一絲深情,拿出戒指緩緩跪下:“沈書弈,拜托嫁給我好嗎,我會永遠愛你的,就算你不愛我!”

沈書弈把趙聿蘅昨天的告白臺詞改了改,直接用在求婚上了。

扮演完求婚的“趙聿蘅”,沈書弈又搖身一變,變成被求婚的沈書弈,驚喜的捂住臉:“天呢!可是,如果你要娶沈書弈,那你應該買給沈書弈的大別墅、鑽石、游艇和跑車呢?”

沈書弈演完,糾結了一下:“會不會要的太多了?剛才的表情好像也有點浮誇,到時候拍下來會不會顯得我這個人特別的拜金?”

沈書弈搖身一變,變得清冷高貴,伸出手:“好吧,看在你這麽愛我的份上,我願意。”

“等等,會不會有點太高冷了?求婚這種大喜事,我不應該高興點嗎?!”

“好呀好呀我願意!”

“不不不不太倒貼了。”

“事已至此除了嫁給你我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吧。”

“呃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麽将就過的态度啊!!”

“其實,一直忘了告訴你,我們是失散了多年的親兄弟。”

……

“沈書弈,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卸載掉你手機裏的網絡小說!”錘地X4。

門口隐隐約約傳來聲音。

“你怎麽來了?”是沈律開口,語氣不善。

“我等您跟小書一起去餐廳用早飯,爸吩咐我來的。”這個聲音也有點耳熟。

“……”

又是沈律的聲音:“我管不了你們,你自己去叫他。”

沈書弈其實聽到了一點聲音,但是沒聽到談話的內容,只以為沈律是在跟什麽人打電話。

反正他哥的那些商業合作夥伴一天有事兒沒事兒都喜歡騷擾他,一天要打十幾通的樣子。

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晨間小劇場裏面。

緩緩把溫斯頓的婚戒戴上,沈書弈心想,求婚這一幕這麽難排練,要不先跳過這個課程,練習練習“老公”怎麽叫?

好像不是很難。

沈書弈覺得這個比求婚排練簡單,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張了張嘴。

“老……”

沈書弈試探道:“老公?”

“嗯?”

忽然間,背後傳來趙聿蘅的聲音。

沈書弈吓了一跳,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下一秒,趙聿蘅就好整以暇,語氣揶揄道:“有點沒太聽清楚,能再叫一遍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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