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一個間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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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蝙布同人。
***
一道漆黑的疾風沖進蝙蝠洞。
“快走。”這個人影厲聲喝道, “敵人馬上就到。”
這裏是蝙蝠洞。幽暗的頂光,滴水的洞窟。頭頂縫隙裏傳來翼手目生物窸窸窣窣的振翅聲,怪誕得像一篇哥特時期的吸血鬼宮廷愛情小說。
可是這裏是真實發生的。
蝙蝠洞是真的, 蝙蝠俠也是。
——愛情小說也是真的。
背對着來人的一把轉椅轉了回來, 悄無聲息,因為這把長着尖角、顏色漆黑、背面印有蝙蝠logo的轉椅有一副全世界最順滑的軸承, 它轉起來可以不用發出任何聲音。轉椅轉過來使人看見一雙锃亮的皮鞋翹在桌面上, 踩在同樣可能是全世界最酷炫的電腦操作臺上面, 漫不經心的。
這個人坐在蝙蝠俠的座椅上, 如此理所當然, 以至于像一個倨傲的國王。
那頭沒有抹發蠟的亂糟糟的黑頭發下面, 是一雙困倦、迷瞪、渙散的藍眼睛。布魯斯·韋恩剛從小憩裏驚醒, 嘴角翹起一個介于甜蜜和譏诮之間的弧度:
“早上好, 中午好, 晚上好, 蝙蝠俠。”
布魯斯說。
“我還以為除了‘來一發’之外, 你不會對我說其他別的話了。”
這句話倒是挺譏諷的, 充滿了情人之間的埋怨。但是這個程度的諷刺撞在蝙蝠俠臉上,像是往一面牆上扔小石子,傷害程度只有發出“噼噼啪啪”的脆響。
蝙蝠俠站在原處, 他的影子在壁燈下膨脹,戴着邪惡的尖角。
“再說一遍:敵人要來了。”蝙蝠俠沒有去搭理布魯斯的怨言, 他沉穩的說。
布魯斯因為這句話而重新去打量了他。那雙藍眼睛顯得透明,比起語言更能帶給他一種針尖般的刺痛,同時帶有偶爾蝙蝠俠很愛而另一些時候他會感到痛恨的不可一世。
“你在撒謊。”布魯斯冷不丁的說。
“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成了世界第一偵探。”蝙蝠俠說。
“我不是,我只是讀得懂一個半夜裏爬上我的床的小怪物,”布魯斯說, “如果敵人真的追到了這裏,你肯定已經把我給敲暈帶走了。——從來都是這樣缺乏紳士風度,是不是,huh?”
蝙蝠俠輕哼一聲,上前一步。
“沒跟你開玩笑,趕快擡起你的屁股,滾過來跟我走。”他說。
“上一次你跟我說擡起我的屁股,那一次我們把牆面弄得一塌糊塗。”布魯斯說。
“你的董事會成員會知道你私下裏這麽喜歡說粗俗的髒話嗎?”蝙蝠俠說。
“那你的反派會聽見你的耳機裏傳來這些‘粗俗的髒話’嗎?”布魯斯沖他邪惡的咧開嘴,笑了。“告訴我,有些時候你覺得硬邦邦的蝙蝠戰甲勒得你很痛,不只是因為拳拳到肉的揍人讓你給爽到了。”
蝙蝠俠回以陰沉的微笑。
趕在蝙蝠俠真的把他頭朝下摁在蝙蝠電腦桌前,布魯斯表現出了适當的退讓——倒不是說他不喜歡這個姿勢。
“所以說,到底發生了什麽?”布魯斯問,以一種放緩的、低沉而優雅的嗓音,讓人聯想起靜谧的室內一條蒙住雙眼的絲綢,和一架撥動琴弦的中提琴。
蝙蝠俠很喜歡聽他這樣講話,布魯斯知道蝙蝠俠喜歡聽他這樣講話。蝙蝠俠永遠不會表現出來,布魯斯知道蝙蝠俠永遠不會表現出來。
別扭的情人,高傲的國王。
蝙蝠俠頓了頓。“我的位置被暴露了。”他說。
“是嗎?我們大可以換一個安全屋,”布魯斯蠻不在乎的說,“告訴我地址,我下班之後再過來。”
“——不是這個問題!”蝙蝠俠低吼,從喉嚨深處發出喉音,讓布魯斯在座椅上不适的挪動了一下位置,并且他知道蝙蝠俠正在因為自己光靠嗓音就能做到這一點而洋洋得意。
“那是什麽問題?”布魯斯感到嘴唇發乾,他舔了舔嘴唇說,“如果你沒有迫在眉睫的問題,就過來解決我的問題,否則我就把這變成你和我共同的問題。”
這個問題正橫亘在二人之間,并且變得越來越難以忽略。
蝙蝠俠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他以一種繃緊了的理智說,“人們開始懷疑我的真實身份……”
“是嗎?”布魯斯低聲說,從電腦桌上垂下一只腳,惡劣的踩上那條披風。“過來。”他說。
蝙蝠俠被迫向前傾身。蝙蝠俠假裝自己被迫向前傾身。他說,“我可能會給你帶來危險……”
布魯斯好笑般的:“好像我們倆的初次見面是在全年齡向的米奇游樂場裏似的。”
這句話慢慢模糊成朦胧的咕哝,消失在撕咬、碰撞、啄吻的唇齒間。
***
第二次兩個人的見面爆發了一場争吵。
“乾性争吵”。也就是說,沒有他們倆都喜歡的、争吵結束後的那個部分。
這是一間新的安全屋。落地的玻璃窗,漂亮的湖邊小屋,能看見落葉和蘆葦和衰敗的秋景。兩個人之中蝙蝠俠更喜歡這幅景色,而布魯斯喜歡看着這幅景色的同時貼在玻璃牆上。濃烈的威士忌從頭澆到腳,散發出令人迷醉的醇厚的酒味。
但是這一次兩個人都帶上了怒氣。蝙蝠俠“抱着胳膊”、“不贊同的視線”和“平平抿起的嘴角”,布魯斯幾乎被這幅典型的《蝙蝠俠在生氣》給氣笑了。
“你說你在上班。”蝙蝠俠指摘道。
“而你說你不會再監視我了。”布魯斯回答。
“你的褲腿上沾着泛紅的泥點,很顯然這不在你日常活動的區域裏,整個哥譚只有港口才有這種泥土。”蝙蝠俠說。
“漂亮!偵探!”布魯斯叫道,“多麽精彩的分析!”
“你的活動範圍應該是可控的,”蝙蝠俠冷聲說,“你下午兩點到四點半應該呆在辦公室,我不記得韋恩企業最近有什麽活動需要你現場出席。”
“而我說過,我從來不是你一個僅供發洩的漂亮娃娃。”布魯斯說,聲音裏無可避免洩露出一絲疲憊,因為他們為了這一點吵過架,遠遠多過一次。但是布魯斯忍耐了,以一種年長者的優裕。“如果你連面對什麽危險都不願意告訴我,當然我保有我自己的自由。”
蝙蝠俠沉沉的瞪着他,目光裏一絲在看着不懂事胡鬧情人般的包容,使布魯斯攥緊了拳。
“我在——”蝙蝠俠說,很明顯的深吸了一口氣。“我在試圖保護你。”
布魯斯冷笑道:“難道我不是?”
那條漆黑的披風掀卷起來。
布魯斯警告道,“如果你不把這場架吵完,如果你轉身就走,那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蝙蝠俠腳步頓了頓。
那條披風還是從布魯斯的視野裏消失了。像一條貓的尾巴,像一片被太陽曬到的影子。
一杯威士忌緊随其後,砸碎在地面上。酒液緩緩滲進地板的縫隙,流乾了。
***
第三次,敵人有備而來。
他們有一段時間沒有真正的碰過面。盡管有一些別扭的瞬間,一個人走夜路時牆角落下的尖耳朵、韋恩企業從未停止過的黑漆漆的生産線、以及落款為“UNKNOWN(未知)”的香槟玫瑰——玫瑰花蕊裏藏了一枚竊聽器。即便如此,兩個人依然保持了接近半個月的冷戰。
然後——蝙蝠俠失蹤了。
沒有任何人能聯系到他。
“蝙蝠俠”本來就是這座城市的怪談,一個壞人不願相信和好人不敢相信的正義的符號,一個隐藏于黑暗裏、沉默的傳奇。
現在,蝙蝠燈映照在哥譚的烏雲上方,久久無聲,沒有人回應。
人們默不作聲。
人們竊竊私語。
人們恐懼着、期待着。
人們擔憂着、祈禱着。
每個人都在問:“蝙蝠俠終于抛棄這座城市了嗎?”
韋恩企業的頂樓,有人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我不願相信蝙蝠俠真的抛棄了這座城市,”盧修斯沉穩的說,“因此,老板,你的以身犯險可能是沒必要、高風險、以及毫無回報的。簡單來說,我想問:你瘋了嗎?”
在他面前站着韋恩企業的所有者、哥譚著名的慈善家、游走于上流社會的黃金貴族。但是布魯斯·韋恩背對他站着,仰臉望向無人回應的夜空。
“你是對的,盧修斯。”布魯斯低聲說。
“哪一句?‘你瘋了’的那一句嗎?”盧修斯難掩諷刺地說。
“‘蝙蝠俠不會真正抛棄這座城市’的那一句,”布魯斯笑起來,他用額頭輕輕貼了貼面前的玻璃,像是貼近另一面他自己心底的影子。“你知道我等待這座城市亮起燈等了多少年,我幾乎以為哥譚再也等不到了。”
“……”盧修斯語塞了一下,“這就是你和蝙蝠俠滾上床的理由嗎,布魯斯?”他诘問道。
布魯斯回頭微微一笑,“不,我和蝙蝠俠滾上床只是因為我饞他的身子,”布魯斯開玩笑道,“而我真正能為他做到的,是不要讓這盞燈再次熄滅。”
布魯斯向門口走了兩步,烏雲上的蝙蝠燈明明滅滅,在此時映亮了他的身影。
一襲龐大的陰影吞沒了布魯斯·韋恩,掀卷起那條漆黑的披風。
布魯斯穿上了蝙蝠戰甲,而一頂叫人眼熟的頭盔正抱在他懷裏。
“好可怕!韋恩企業偷偷摸摸的生産蝙蝠俠裝備,原來方便了他們的老板,讓他在晚上悄悄變裝成蝙蝠俠。”盧修斯冷嘲熱諷道。
布魯斯聳了聳肩膀。“只需要從中偷偷運出來一套,臨時更改成我的尺寸。”
“然後你就可以把蝙蝠俠的敵人吸引到你自己身上!”盧修斯嚴厲道,“我分析過了,你從港口偷拿回來的那根羽毛可不是什麽好的征兆,‘當心貓頭鷹法庭,時刻監視你出行’——等會兒敵人沖出來打你,你這個蝙蝠俠能打倒幾個?”
布魯斯和盧修斯一同向門外走去,“五個?十個?別小看我了,我可是經常去健身房的,”布魯斯調侃道,“別為我擔心,盧修斯。至少我可以保住一盞燈,人們心底的蝙蝠燈……”
他們的聲音遠去了。
淹沒在媒體的鎂光燈下。
***
窒息的感覺如影随形。
缺水。缺氧。缺乏食物。缺乏睡眠。
他的身體耗空到極致,以至于在終于竊聽到一陣私語時,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潔白以至于看不見盡頭的地下迷宮裏,有一扇被蝙蝠俠悄悄标記過的暗門。此刻他避開監視,蜷縮在門邊,用咬破舌尖的鮮血止渴,然後他聽見一陣斷續的交談。
“……什麽,真正的蝙蝠俠出現了?”一個年輕的男聲說。
“不可能,不可能……”一個年老的女聲說。
“怎麽會是布魯斯·韋恩?!我們都認識那個小韋恩,我們從韋恩的父輩開始就一直在注視着他們了……布魯斯·韋恩怎麽可能是蝙蝠俠?!”一個女聲尖叫道。
“…………”
一陣窸窣的低語。
一陣陰險的交談。
蝙蝠俠的心髒沉進了胃裏。不……他詛咒道,布魯斯,你他媽的在做什麽傻事?
暗門裏的貓頭鷹們得出了結論。
“韋恩的身份對我們來說更有利。”一個威嚴的男聲說,敲定了最後一句話,“從今天起,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了。”
空氣裏滑過一道道無聲的竊笑,像是利爪的匕首,切割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膚。
“現在還困在我們迷宮裏的‘蝙蝠俠’該怎麽辦?”一個稚嫩的童聲說。
“不用管他,寶貝,下次可別叫錯了,這個人可不是蝙蝠俠。”一個甜膩的女聲說,“不要怕他,他困在迷宮裏,再也走不出去了。”
“好的,媽媽……”
“派出利爪……”
“韋恩在新聞發布會上摘下了頭盔……”
“進行暗殺……”
斷續的聲音遠去了。
蝙蝠俠沒有立刻行動。
他蜷縮在原地,任由輕蔑的目光剜過自己的身體。他沒有擅自行動,他聽見利爪輕微的腳步聲遠去。蝙蝠俠推開暗門,爬到剛才這群貓頭鷹開會的地方,貪婪飲盡了杯中的茶水。
蝙蝠俠積攢了力氣,然後擡起頭。
七天七夜沒有獲得過片刻睡眠的眼眶裏,是一雙冷靜以至于冷酷的藍眼睛。
***
布魯斯在媒體的鏡頭下,和哥譚警局的戈登警長鄭重其事地握了握手。
盧修斯在旁邊對着麥克風發言:“很高興韋恩企業和哥譚警局達成了又一次完美的合作,盡管這一次合作是以‘蝙蝠俠’的名稱展開和舉辦的,但是戈登警長的信用使我們相信,蝙蝠燈還是會一如既往的點亮哥譚這座城市美麗的夜空,而布魯斯·韋恩先生将會以‘蝙蝠俠’的身份……”
布魯斯只感覺戈登快要把他的手骨給攥裂了。
戈登神态不動,嘴巴細微的張合,幾乎沒有破綻的:
“韋恩,告訴我你他媽穿了防彈衣,”戈登從牙縫裏擠出聲音說。
布魯斯沒法像戈登警長那樣微不作聲的說話,于是他坦然地說:“我穿了蝙蝠裝。”
而戈登攥着他的手幾乎要掐破蝙蝠裝的戰術手套了,同時他瞪着布魯斯的眼裏已經冒出了火,讓布魯斯相信戈登肯定後悔同意了這一整個計劃。
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第一把小刀襲來的時候布魯斯慢了一拍。戈登一把将他拽下來,架在他的肩膀上開了一槍。
“疏散人群!”戈登沖所有人喊道,“按照計劃開始!開火——開火!”
在場的所有媒體人一哄而散,但是這座城市是哥譚,所以在槍林彈雨的火光之中布魯斯眼尖的瞄見了一道閃光燈。他不由得有點遺憾:因為蝙蝠俠狼狽躲槍子的特寫照片明天就會在各大媒體上屠榜了。可是英雄從來都不是光鮮亮麗的,英雄只是在地上和血泊裏摸爬滾打,英雄只是想帶着一個孩子離開那條小巷……他見過他的英雄最狼狽不堪的、每一幅模樣。
包括因為饑餓而面色慘白的樣子。
布魯斯突然露出一個微笑。
當新聞發布會場館突然陷入一片黑暗,當沉默的敵人開始一個個發出慘叫,當戈登罵罵咧咧的聲音逐漸遠去,而一個疲累至極的喘息終于接近他的耳邊的時候,布魯斯知道這件事已經邁向了結束。
但是突然的,他不知道該用怎樣的第一句話,作為兩個人冷戰以來的開場白。
蝙蝠俠就這樣徒勞的平息了一會兒喘氣,然後把額頭輕輕貼在他的肩背上。
“我說過……”蝙蝠俠啞着嗓子,用一種依然缺水的難聽的聲音說,“我會給你帶來……”
“性//喚起。”布魯斯突然不想再聽見這句話,他粗魯的打斷道。
“這個聲音?”蝙蝠俠幾乎有點不敢置信,也同時感到好笑的。
“這個聲音,”布魯斯肯定道,“來吧,讓我把你喂飽,用熱騰騰的食物和乾淨的水。然後你可以一邊把我貼在玻璃牆上一邊告訴我最近發生的所有事,上帝啊,這大半個月裏我都錯失了些什麽?”
他們互相攙扶着站了起來。
蝙蝠俠透過窗外蝙蝠燈的光芒抹了抹布魯斯臉上一道擦傷,而布魯斯嘲笑了蝙蝠俠的一身狼狽。
“還差最後一件事。”蝙蝠俠說。固執的,犟脾氣的。
世界上最糟糕的情人,全球裏最窘迫的國王。
布魯斯冷笑一下,但他還是屈服了,到處找了找破窗安全錘,然後他努力砸碎了玻璃。
——于是媒體記錄下了這樣一幕:
穿着蝙蝠裝卻沒帶頭盔的布魯斯·韋恩靠在窗前,而一個所有人都熟悉的黑影隐藏在韋恩背後,在哥譚的高空和她的黑夜裏,冰冷而滿懷壓迫感的低頭望過來。
然後他們離開了。用韋恩企業生産的蝙蝠抓鈎槍,互相摟着腰,而披風也親密的裹挾着,把一地爛攤子留給了剩下的所有人。
媒體們面面相觑,戈登指揮手下綁住一堆正中陷阱的貓頭鷹和利爪,趁機想溜——
白熾的鎂光燈亮起,每一個人都激動的沖上前來,人們尖叫道:
“請問布魯斯和蝙蝠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搞在一起的?是不是從韋恩企業為蝙蝠俠燒錢和包養他開始的?!戈登警長,你和韋恩合作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內幕?!布魯斯和蝙蝠俠真的是真的吧??上帝啊!!!”
上帝啊。
這就是一位媒體人顫抖着雙手寫下的現場記錄。
《如紀實文學般真實的當代愛情小說!盤點新系列之:蝙蝠俠和布魯斯第十一年的見異思遷(一)》
這是一篇連載小說,希望大家喜歡,請大家多多支持,喜歡的話可以打賞作者,謝謝!
(# ̄▽ ̄#)
TBC
“……”
“……”
不知怎麽的(不知怎麽的),這篇蝙布cp文在已經建交的三個地球上同時發行了。
地球53上,布魯斯捏着這張油墨未乾的紙,像是捏着塗有小醜笑氣的怪東西,把它嫌棄的丢遠了。
“怎麽樣?怎麽樣?”克拉克興高采烈的問,毫不在意的把同人文糊在了正主的臉上。
“我告訴你主世界貓頭鷹法庭的故事,不是讓你把貓頭鷹法庭當做蝙布cp裏的一環去玩弄的。”布魯斯唾棄道,“克拉克,你的文學素養有時候真是靈活得讓我捉摸不透。”
好像這件事不應該是一篇NC17分級的蝙布cp文應該吐槽的地方,但是布魯斯習以為常的搞錯了重點。
“但是貓頭鷹法庭這麽可惡,它在我這裏不配有人權……”克拉克說。
“好吧,至少比其他超級反派的出場看着順眼一點,可能是因為貓頭鷹法庭在我們地球上沒有掀起什麽風浪……”布魯斯說。
兩個人一邊讨論着蝙布cp文的內容,一邊淡定的走遠了。
而在地球49上。
漫長的沉默比嚴苛的拷問更加折磨人心。
片刻後。
布魯斯說,“至少這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如果這一次你再向全世界揭露我的秘密身份是布魯斯·韋恩的話,恐怕沒有什麽人會再相信了。”
克拉克把頭更低的埋進了手掌,很像是想要同這個世界永別了。
戴安娜坐在另外一邊,她讀這篇文章的速度特別慢,可能一邊讀一邊在重塑自己對世界的認知。
布魯斯看着這兩個曾經的舊友、漫長的敵人、獲得了第二次機會的囚徒。
他發現自己的心态并沒有原先設想的那樣沉重。
“來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布魯斯率先站起來說,“比如重新商讨一下是否解散正義聯盟,比如如何調整心态以回歸人類社會,比如克拉克·肯特如何适應自己蝙布cp作者的新身份……”
克拉克把頭重重磕在了桌子上。
而布魯斯允許自己對此露出促狹的笑容。
地球0,主世界。
一只戴着漆黑戰術手套的手捏住了這張報刊,另一根手指則随着蝙布小說的內容在紙頁上移動。
緩慢的。
慎重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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