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營養液2000加更 你舔我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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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過去的無數時光, 找遍了整個記憶長河,也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尴尬了。
其實賀旭以前也不是沒在別人面前脫光過,他們一群人混在一起, 要麽打架要麽打鬧, 經常要出一身汗,一起洗澡也是常事。
大家一起脫得光溜溜, 面對着面, 誰也沒覺得尴尬過。
自愧不如人的情緒倒是很多, 不過都是別人對着他。
體格健碩, 肌肉結實, 本錢也十分雄偉, 這麽一副滿溢着男性荷爾蒙的身軀, 站在人堆裏, 從來都是讓別人不自在的那個。
但此時此刻, 眼下的情形和以往的時候通通不一樣!
離他不遠, 甚至就在幾步之外的地方, 是口口聲聲喜歡他, 昨晚還把他按在牆上強吻的人,一個标準的死gay。
而他自己,則□□, 從頭到腳都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下,身上還帶着數不清的, 讓人浮想聯翩的痕跡。
這一瞬間,賀旭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臉上又是黑又是紅,身體僵得像塊石頭,惱羞成怒道:“轉過去!”
“哦。”章宇被吼回了神,乖巧地縮了回去。
賀旭快步走到烘乾機邊, 飛快地掏出衣服,三秒不到就把衣服全部套上了,那速度,堪比魔法少女變裝。
穿好衣服,他表情不再那麽緊繃了,但臉色依然不好看:“你怎麽還在這?”
章宇從沙發後面探出頭,看了看他依舊通紅的耳朵,明智地沒有指出來,老老實實道:“我怕你又發燒。”
賀旭嗤了一聲:“那你還真夠關心我的。”
“因為我喜歡你啊。”章宇理所當然道。
又是這句話。
賀旭扯了扯嘴角:“行。”
看他出了門,章宇跳下沙發,跟在他後面,離開酒店。
大街上。
賀旭雙手插兜,把上衣的帽子也帶上了,身上的痕跡遮的嚴嚴實實,走在前方,對他不聞不問,好像他不存在一樣。
章宇踩着他的影子走了一陣,一擡頭,發現周圍全是陌生的街道,便緊走幾步跟上去,問道:“你不去學校上課嗎?”
賀旭沒理他。
章宇又問了幾遍,賀旭才咋了下舌,不耐煩了似的,反問了一句:“你怎麽不去?”
“我請假了。”系統今天一大早就幫他請假了。
簡單的對話之後,人類又變回了悶葫蘆,任章宇怎麽問也不開口。
章宇也不氣餒,發揮出與生俱來的糾纏大法,追在人後面不停地問,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提問機器。
“賀旭,你為什麽不去上學啊?是不喜歡學習嗎?”
“賀旭,你餓不餓?”
“賀旭,你要回家嗎?”
“賀旭,……”
“賀旭……”
“賀旭……”
賀旭:“……”
他從來沒有這麽讨厭聽到“賀旭”兩個字過!
這家夥都不覺得累嗎?他腦子都快炸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一把揪住身邊人的領子:“閉嘴!別吵了!”
章宇眨巴眨巴眼:“哦。”
賀旭用力放開手。
章宇試探着張嘴。
賀旭瞬間怒瞪過來。
章宇又閉上嘴。
“嘿嘿。”他忽然笑了一聲。
賀旭臉皮一抽:“你笑什麽?”
章宇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終于理我了。”
賀旭:“……”
這家夥腦子有病吧?!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要罵兩句,但看着章宇傻乎乎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又把話咽了回去,自顧自轉過頭,悶不吭聲地繼續往前走。
章宇倒是挺開心的,哎嘿,就說沒人能拒絕他吧?看,賀旭現在都不趕他了。
他一蹦一跳地跟在人類身後,也不管對方要去哪,一頭卷毛跟着蹦跶一上一下,開開心心地亂晃。
直到前面的人猛地站住,同時一聲刺耳的剎車音響起。
一輛銀灰色的轎車裹挾着狂風,在兩人面前停下,車輪在地上摩擦出淡淡的劃痕,車門距他們只有兩步遠,再近一點就要撞到。
章宇在車極速接近的前兩秒就注意到了它,直直地望了過去,漆黑的瞳孔一瞬間收縮,變得警惕銳利,充滿了掠食者的森冷,但在一瞬間判斷出它并不會真的撞上來之後,他就收回了目光,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的樣子。
等小轎車停下來後,又等了一秒,他才“反應”過來,露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怯怯地從賀旭身後伸出頭去看。
駕駛座的車窗慢慢降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來人擡起手,朝賀旭擺了擺,臉上挂着無害的笑容:“大哥,好久不見,你又在逃課啊?”
大哥?章宇眨了眨眼。
賀旭不是獨生子嗎?哪來的弟弟?
他看向賀旭,卻發現賀旭正沉沉盯着對方,一點也沒有對方表現的那麽高興。
見賀旭沒有反應,來人又晃了晃手,手腕上的東西仿佛不經意間對準了陽光,閃了他們一下。
章宇下意識看了過去,發現那是一只手表,表帶和表盤都是翡翠般的濃綠色,輪廓則是銀白色的,鑲嵌着數不清的細小碎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海洋生物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觸爪蠢蠢欲動。
好看,想要。
見兩人注意到了,車裏的人也往自己手腕上看了一眼,仿佛才發現似的,把表對準了他們,用抱怨一般的語氣道:
“爸對家裏真是一點都不上心,我前幾天過生日,早就跟他說了想要百達翡麗最新出的那款表,結果他就拿個去年的老款敷衍我,還說什麽那款是限量版,早就被預定完了,只能從別人那裏要一個名額。給我氣的,都被別人經過手了,怎麽還朝我這裏塞?我又不是收垃圾的,大哥你說是不是?”
抱怨完了,看着依然沒有說話的賀旭,他又笑眯眯道:“對了大哥,我那天也給你發了消息,可惜沒你好友,只能給你發了條驗證,不知道你看見沒看見?我猜你沒看見,不然晚上怎麽沒來參加宴會。”
來人露出一點惋惜的神色:“可惜了,那天我十八歲成人禮,好多叔叔伯伯都來了,爸本來想介紹你認識的,可惜你沒來,爸只好帶我去了。”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賀旭的表情,見賀旭始終沒有反應,臉上的笑容有點挂不住。
過了一會兒,他才又揚起笑容:“對了大哥,你今年生日過了沒?要是還沒過,記得提前跟爸說你要的禮物,省的他拿別人不要的敷衍你……哦,不好意思大哥,我忘了,你生日跟我是同一天,爸那天在準備我的成人禮宴會,沒空去陪你,真對不起。”
說着說着,他就捂起了嘴,露出歉疚的表情,眼中卻帶上了好整以暇的得意,仿佛确信這句話能刺痛眼前的人一樣。
賀旭也的确如他所願地開了口:“說夠了沒有?”
他面無表情道:“董飛羽,你很得意?”
“怎麽會?”董飛羽歉然道,“我剛剛不小心說錯話了,對不起大哥,你別生氣。”
賀旭依然面無表情:“你想知道我收到的東西?那我告訴你,手表,今年限量款,就你手上那個牌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那個。”
董飛羽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賀旭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過我沒戴,扔垃圾桶了,你想要的話,可以去垃圾站翻翻,說不定還能扒出來。”
董飛羽強笑了一下:“大哥你說什麽呢?你都扔了。”
“扔了又怎麽樣?你不就喜歡撿別人不要的嗎?”賀旭嗤笑一聲,“別人扔掉的東西你也要,別人扔掉的爹你也要,說你是撿垃圾的都擡舉你。在賀向南跟前搖尾巴搖了那麽久,要來什麽東西了嗎?認識幾個董事長了?拿到繼承權了嗎?”
一句句問話甩出去,就像一把把刀子一樣紮進了董飛羽的心裏,他笑容徹底挂不住了,臉色陰沉。
這麽看起來倒是跟賀旭有點像了,章宇在心裏暗戳戳點評,又看了看一臉譏诮的賀旭,暗自點頭。
不過還是賀旭更好看一點。
賀旭的爸媽雖然雙方都沒有感情,婚姻名存實亡,但到底還是沒有離婚,所以董飛羽的媽只能是情人,董飛羽也只能是私生子,甚至戶口都不在賀老爹的名下,而是跟媽姓,名不正言不順,繼承權更是無稽之談。
而且因為他長相不随爹,有點陰柔,不是很讨賀老爹喜歡,給錢都給的不爽快。
賀旭媽那邊也是同樣的情況。
兩人雖然屬于商業聯姻,對對方甚至對賀旭這個兒子都沒什麽感情,但在遺産繼承上面觀念倒是很一致,都默認了由賀旭這個雙方共同的血脈來作為繼承者。
哪怕賀旭根本懶得去管,随着他成年,也還是有很多産業已經被轉移到了他的名下,平時有專門的人打理,也不需要他做什麽,等着分紅就行。
吃吃喝喝玩玩,就有大把的錢進賬,不需要伏低做小,也不需要在什麽人面前裝乖賣弄,刻意讨好。
而他不僅需要做這些,還要跟其他私生子去争,去搶,才能拿到那些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董飛羽怎麽能不眼紅?
他嫉妒得心都快扭曲了。
所以雖然他媽告誡過他很多次,讓他別往賀旭面前湊,他也還是忍不住,一有機會就要來挑釁兩下。
眼見這次挑釁又要以失敗告終,董飛羽咬了咬牙,想要從其他地方找回場子。
他眼神一轉,落到後面的章宇身上,正要說話,目光卻突然一滞,像是看到什麽,眼睛微微瞪大了。
“?”章宇莫名其妙地順着他的眼神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再擡起頭時,董飛羽臉上已經挂上了玩味的笑容:“大哥,這是你新收的小弟?我怎麽看着不像呢。”
他伸手在自己脖子上點了點,神色暧昧:“這兒,印子還沒消呢,該不會……是大哥你弄出來的吧?”
賀旭的表情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衆所周知,賀旭脾氣不好。
脾氣不好的人,一般就很容易被惹毛。
而每當賀旭被惹毛後,那個惹毛他的人下場也很多,比如被打一頓,比如被打兩頓,比如被打三頓。
作為一見面就挨了一頓打的魚,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和時不時的親/密接觸,章宇對賀旭的表情和心态也算有了初步的了解,勉勉強強可以做出一些解讀。
就像現在,很明顯,賀旭是又不高興了。
在章宇看來,這種不高興,不是因為董飛羽的問題,而是被董飛羽這麽一說之後,賀旭想起來自己為什麽要掐他。
換句話說,他是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在KTV裏被怪物拖走,還被章宇看到了,所以才不高興。
但也僅僅是不高興,還不到真的生氣,想要發火的地步。
但董飛羽不知道,他只以為自己終于拿捏到了賀旭的把柄。
他故意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了幾眼,看了看章宇脖子上的掐痕,又看了看賀旭嘴唇上的傷口,笑道:
“我開玩笑的,大哥你怎麽可能喜歡男人?這位同學應該是不小心,被什麽東西勒到脖子了吧?不知道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被勒到,最好買點化瘀的揉一揉,不然被別人看到,引起誤會就不好了。”
董飛羽頓了頓,表情有些意味深長地道:“我記得爸那裏好像有藥,大哥你需不需要?需要的話,我去爸那裏給你要來……”
他假模假樣的關心着,沒注意賀旭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或者說,他注意到了,他就是故意這麽說,氣賀旭的。
章宇同情地看着他。
雖然這個人類說的很起勁,但事實上,他只被掐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紫也是色素模拟出來的。
真正被勒住脖子,勒住手腳,勒到渾身都是痕跡的那個人,是賀旭。
他自以為在挑釁賀旭,甚至還帶了點威脅,打的主意是讓賀旭氣得要死,但又不能動他,否則他就回去告狀。
全然不知道,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往賀旭的雷點上猛踩,一下又一下,直到這顆本就暴躁的地雷徹底引爆。
“砰”地一聲巨響,打斷了董飛羽的話,把他吓得狠狠一激靈。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胸前的衣服就驟然一緊,一股大力把他猛地扯了出去!
為了吓他們,董飛羽把車剎得很近,這時候反而方便了賀旭。
他甚至都不需要多走幾步路,長腿一邁,胳膊一伸,就直接把人從車窗裏拽了出來。
手臂上繃出分明的肌肉輪廓,手掌牢牢抓着衣領不放,直把人拽出了一半,上半身都露在了外面,才堪堪停下。
董飛羽頓時吓得亡魂大冒,大喊大叫道:“賀旭你想乾什麽?!你敢打我我就回去告訴爸你是同性戀!快點放開我!聽到沒有!”
他頭死死後仰,拼命抓着車門想往裏縮,卻一動也動不了,胸口扯着衣服的大手像鐵鉗一樣,任他怎麽掙紮也動彈不得。
章宇悄悄往後退了兩步,心裏唏噓兩聲。
哎呀,這個人類真是笨,這種時候了還這麽說話。
他還是離遠點吧,免得血濺他身上。
果不其然,就在董飛羽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一個拳頭就狠狠落在了他臉上。
董飛羽慘叫一聲,臉都被打偏了,嘴角一下子就被打出了血,但賀旭還是沒停,那只硬生生把車頂砸出來一個凹坑的拳頭再次舉起,狠狠落下!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董飛羽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痛哭流涕地連聲求饒,賀旭才松開手,把他扔回了車裏。
這時候董飛羽已經滿臉是血了,鼻青臉腫的,半點看不出來幾分鐘前光鮮亮麗的模樣。
章宇啧啧搖頭,看了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人,嫌棄地又離遠了一點。
一回到車裏,董飛羽就連滾帶爬地往副駕駛縮,一副恨不得縮進座位底下的樣子,要不是怕下車更容易被抓到,恐怕這會兒早就棄車逃跑了。
大概他心裏也是迷惑不解的,不明白怎麽好好的,只是說幾句話,賀旭就氣成了這個樣子,以前他還說過更過分的話,賀旭也沒動手成這樣啊?
賀旭吐出一口氣,甩了甩手。
經過這麽一番運動,身上出了點汗,從昨晚一直壓積在心裏的郁氣也散了不少。
他垂下眼皮,睨着車裏的董飛羽,把手搭在了車窗沿上。
董飛羽吓得一抖,又往裏縮了一點。
賀旭嗤笑一聲,臉上帶了點鄙夷:“這麽喜歡塗藥,自己回家塗,臉上這麽多印子,夠你抹個幾天的了。”
董飛羽捂着臉不敢說話。
賀旭又冷笑道:“你想跟賀向南說我是同性戀,就盡管去說,但是記住了,以後別再來我面前犯/賤,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還有,”他微微壓低身體,盯着董飛羽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別叫我大哥。我姓賀,你姓董,你不配。”
“滾。”
銀色小轎車逃命似的竄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街道上。
賀旭雙手插進兜裏,一轉身,就對上章宇呆呆看着他的眼神。
吓到了?
他面無表情地跟章宇對視了一眼,心裏沒什麽意外的情緒。
這小白臉從見面起就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雖然在某些時候出乎意料的膽大,但在這種暴力沖突方面,從來都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被吓哭的性子,被他揍董飛羽的場面吓到了也很正常。
一秒之後,他收回目光,準備走開。
吓到就吓到,關他什麽事?吓跑了正好,省的一直吵。
剛走了一步,袖子就被輕輕拽了一下。
“賀旭……”猶猶豫豫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賀旭沒理。
袖子又被拽了一下,聲音變得堅定了一點:“賀旭。”
賀旭“啧”了一聲,站住,不耐煩道:“乾嘛?”
章宇繞到他面前,看着他,手還拉着他的袖子不放:“你剛剛打人……”
他頓了頓,有些遲疑的樣子。
賀旭眉毛挑了起來,乾嘛?這小子不會想要說教他吧?得寸進尺?
過了一會兒,章宇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用力拉着他的袖子,想把他的手從口袋裏拉出來:“你剛剛打人,手是不是受傷了?”
沒錯,他确定他聞到了,不是董飛羽的,而是更熟悉的,屬于賀旭的血的味道。
賀旭愣了一下,手一放松,就被章宇拉了出來,捧在手裏,仔細查看。
“是有一點破了,像被牙齒劃的……這裏也青了一點,肯定是你砸車的時候太用力了……”
卷毛少年念念叨叨,海藻般的頭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兩只白皙的手捧着他的,指腹在皮膚上輕輕滑動,時不時蜻蜓點水一樣輕輕碰一下,有點癢。
賀旭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眼,把手收了回來:“一點小傷,沒什麽。”
破點皮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那怎麽行?”章宇不高興地瞪他一眼,又把他的手抓了回來,“萬一感染了怎麽辦?”
上次賀旭發燒之後,章宇去了解了一些人類的生理知識,知道人類是很脆弱的,像是流血啦,感染啦,都會對他們造成很嚴重的傷害,一不小心就會死掉。
所以昨天晚上交/配過之後,他才會一直跟在賀旭後面,而不是像之前一樣直接離開,就是因為這次交/配的時候動作過于粗暴,把人弄傷了,怕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這人傷口惡化,直接暴斃。
不過沒關系,有他留下的營養卵在,賀旭身體內部的傷口應該已經好了,手上這個也好解決!
被瞪了一眼,賀旭眉毛都快挑飛了。
嘿,這小子還敢瞪他?膽子又開始變大了是吧?
他正準備意思意思發個火,好讓這小卷毛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見章宇捧着他的手,低下了頭,下一秒,濡濕的觸感就從手背上傳了過來。
賀旭激靈靈打了個顫,猛地把章宇推開,見了鬼似的瞪大眼睛,把手背到身後:“你他媽乾什麽?!”
章宇往後退了一步站穩,莫名其妙:“給你治療傷口啊。”
“誰他媽治療傷口像你這樣?!你……”賀旭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才把那幾個字從牙縫裏擠出來,“舔我乾什麽?!”
章宇不明所以,再次解釋道:“就是給你治傷啊,我的口水很管用的。”
像他胸口那兩個小東西,還有下面同樣在交/配裏破皮的小尾巴,不就是因為都有他的口水在上面,才好那麽快的嗎?
賀旭臉色黑紅黑紅的,咬牙道:“我不需要!它自己能長好。”
他扭頭就走。
草!差點忘了這是個觊觎自己的死gay了,都怪這小子長得太有欺騙性,一個不留神,就被他占了便宜。
章宇急了,追上去抓他的手:“真的很管用的,你相信我……你別躲呀!”
想起剛剛那柔軟濕滑的觸感,賀旭邊躲邊又打了個顫,走得更快了,邁步邁得快要飛起。
“我說了不用!你離我遠點!你這個死gay!”
“你怎麽又趕我走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欸!你別躲了,手又流血了!”
“放手!我叫你放手!我不用你治!你離我遠點!!!”
“哎呀你別躲!你走慢點,你別跑呀!賀旭?賀旭??賀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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