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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大師說他不累 看來下次時間還可以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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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大師說他不累 看來下次時間還可以再長……

紗帳的搖曳持續了一天, 又持續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淩晨時分,才堪堪結束。

江聽雪對這點運動量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為了不惹懷疑, 他還是一結束就擁着人放緩呼吸,假裝沉沉睡去。

無印倒是有些疲憊, 這種事和平日裏勞作、收妖不同, 不但消耗體力, 還耗費心神, 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 卻好像比他以往趕路十天還要累。

但比起疲累, 他更不适應的是這種背對着被人抱在懷裏睡覺的姿勢。

與許家村那時的遲疑不同, 在經歷過這一天一夜的纏綿後, 他隐約也意識到了這種姿勢意味着什麽。

太過親密了。

無印抓住放在自己身前的手, 想要拿下去, 讓自己離遠一點。

但剛一拿開, 睡着的人便呼吸微微一滞, 更加緊密地貼了上來,手也從他手中擺脫開,又摟住他的腰, 把他往後摟得更緊了一點。

手掌貼在腰身上,不經意間壓到小腹, 無印低低悶哼一聲,因其下的飽脹感微微皺起眉。

還有這裏……他想去清洗一下。

但他試着掙了一下,身後的人卻摟得越發緊,越掙紮,便越摟緊。

困倦也慢慢湧了上來, 無印沉默了會兒,終是不再試圖遠離,閉上眼睛,就這樣睡了過去。

身後,江聽雪無聲彎了彎嘴角。

他當然感覺到了無意中碰到小腹時,懷裏人那一瞬間的僵硬,也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但讓這人懷孕,不光是系統的要求,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所以他當然不可能放他去清理。

最起碼也要留個一夜。

從床裏側拿起薄被給兩人蓋上,江聽雪重新把人摟進懷裏,然後解開了靈臺的封印。

【小系統。】

滋啦一聲響,9527被從屏蔽裏放了出來:【宿主,我出來了,有什麽事嗎?】

江聽雪問:【他若是懷上了,你多久能發現?】

【一般三天就可以了,宿主可以三天之後再來問我。】

有點麻煩。江聽雪微笑道:【你能在地圖上标志出來嗎?】

9527一呆:【诶……?好像、好像可以?用個小點的标記,換個淺色,對诶!還可以這樣!】

它思路繼續打開:【這樣的話,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我也可以在地圖上放個閃爍圖标,宿主看到了就能來找我了!】

江聽雪輕笑:【真聰明。那麽你有什麽事嗎?】

9527:【有!宿主,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幫反派擋狐毒?難道不是他自己中了更容易破戒嗎?】

【當然不是。】江聽雪彎了彎眼睛,【這麽久了,你還沒看明白無印是個什麽樣的人嗎?若是他自己中毒,就算真把自己熬死,他也不會讓我幫他的,寧可自己死,也絕不會容我碰他一下,毀他清修。】

【可是,宿主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到他的夢裏,和他這樣那樣嗎?你們不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嗎?】

【不一樣。】

江聽雪道:【無論是在心相世界裏,還是在夢裏,他都不算破戒,因為那時我是他的心魔,是他的執念,只要能破除我這道執念,便可讓心境更上一層樓。但現實中,我卻是真真切切在他前面,而不只是他自己‘拟造’出來的。我只是我,而非他的心魔。你懂了嗎?】

9527捋了捋:【宿主是說,之前那些他都認為是他一個人的事,但昨天這個是你們兩個的事。】

【不錯。一個人的事,是執念,兩個人的事,便是緣。】

江聽雪眉眼彎彎:【你瞧,這麽一來,他不就自己把這緣分續上了?】

9527:……

不愧是宿主。

仿佛聽到了它的芯聲,江聽雪笑了下:【小系統,你還有別的事嗎?】

【暫時沒有了。】

【那我就先關空間了。】

【好的宿主,宿主繼續加油!】

系統空間再次被封印起來,9527看着閉目養神的狐妖宿主,和被狐妖宿主抱在懷裏,神色疲倦、沉沉睡着的反派,芯中不禁再次感嘆。

他們狐貍精……果然很會騙人啊……

……

無印這一覺睡得不算太久。

天色亮起時,日光從山洞的門縫中射進來,逐漸由暗變亮,到了最亮的時候,無印就醒過來了。

他睜開眼睛,腰上的手已經不見了,轉了下頭,便見那人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無印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的聲音驚醒了邊上沉思的人,江聽雪轉身笑道:“大師,你醒了?”

他掃過無印露出來的胸肩,因上面殘留的痕跡微微暗了眼神,喉結滑動了一下,移開目光。

心中則遺憾嘆息,狐毒未解,他想多看兩眼都不行,唉。

等壓下心底又翻湧起來的欲念,再轉回來時,便見無印已經掀開被子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穿上。

床榻邊都鋪着地毯,衣服沒有沾上灰塵,拿起來就能穿,江聽雪幫着把中衣撿起來,理了理,正要遞過去時,便見無印忽然僵了一下,穿衣服的動作一下停了下來。

江聽雪動了動鼻尖,心中了然,面露尴尬道:“抱歉,昨晚沒來得及幫大師清理,今日醒來後我見你睡得香,就……”

有什麽東西流下來的感覺過于鮮明,無印面上閃過一絲窘意,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平時他念經參禪,一向清心寡欲,心相世界和夢中也都不會有這種東西留存,便是前幾日夢中悸動,醒來時身上也是乾淨的,根本無需處理。

但這麽多年的定力不是白修的,盡管心中一時窘迫難言,僅僅片刻後,他還是很快恢複了平靜。

轉了轉頭,無印在山洞內看了一圈,想找個什麽東西擦一擦。

江聽雪适時遞上乾淨的布巾:“大師先用這個吧,我知道這附近有處山澗,稍後可去洗洗。”

他清早就起來了,見無印睡得沉,便到山洞外轉了轉,找到一處乾淨的山澗,撕了兩片裏衣清洗了下,然後用法力烘乾放在了袖中,就等着現在給他用。

山洞裏绫羅綢緞都有,但要麽鋪在地上,要麽鋪在床上,地上的江聽雪嫌髒,床上的更不用提,擦了等于沒擦。

至于紗帳椅墊這些,太豔俗了,他不喜歡。

無印道了聲謝,從他手中接過純白的布巾,在腿上擦了起來。

江聽雪看了兩眼,保持微笑,移開了目光。

啧。

熟練壓下/體內翻湧起來的熱意,等無印擦完穿好後,江聽雪才重新看了回來,道:“大師,你餓不餓?那桌上還有些果子,我給你拿幾個?”

也是他早上順手摘了洗乾淨拿回來的。

無印搖搖頭,他不算餓,而且比起填飽肚子,他現在更想去山澗清洗一下身上的污濁。

江聽雪便道:“好,那我們走吧。”

不吃就不吃吧,反正路上也有,再摘就是。

不過出去之前,無印還是先把門口的狐屍處理了一下。

金色的佛光像火焰一般,點燃了狐屍身上的罪業,那些因它而慘死的魂魄得到超度,在往生經中重入輪回。

超度了所有亡魂後,兩人才從山洞離開。

江聽雪帶着無印朝山澗走去,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望了望身邊人一如往常的行走步伐,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大師可有什麽不适?”

大的不适沒有,就是身上酸了點,某個地方黏膩着難受了點,并且還有點抽痛,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麽。

于是無印面不改色道:“并無。”

江聽雪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看來下次時間還可以再長點。

……

到了山澗,無印便重新褪下衣衫,進入水中,清洗起來。

江聽雪沒過去,就站在十幾步之外的地方等着。

不是他不體貼,不知道幫同床人清理,只是他現在屬實是不能過去。

紅狐妖的狐毒不是在床上滾個一兩次就能解清的,它沒那麽簡單。

狐毒和普通的毒不同,它藏匿于心中,若不想辦法化解,便會一直待在那裏。

像被紅狐妖抓來的那些普通人,根本沒辦法解決,便一直被它催動欲念,在情欲中沉淪,直到陽氣耗盡而死。

這一門神通無法用法力驅散,只不過江聽雪一直清修,控制得住自己的心念,所以才能壓制一二。

那紅狐妖恨極了無印不肯放過它,噴出的一口狐臊簡直是下了死手,若是換個普通人,早就血脈贲張、爆體而亡了,哪能像江聽雪這樣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帶着幾分從容的?

但也僅此而已了。

畢竟昨日才與無印真真切切纏綿過一回,離遠了看不到便罷,要是站得近點,看着那人滿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皺着眉頭打理自己,那他哪還忍得住?

他是狐貍,還不想去學道士念清淨經。

聽着不遠處傳來的稀疏水聲,江聽雪默了默,又往遠處走了幾步,背着手,眺望着天邊的流雲,心中嘆了口氣,真真是磨人啊。

不過也快了。

桃花眼微微眯起。

等無印大師發現狐毒的異常,他想了許久的那樣東西,就該拿到手了。

……

山澗中,無印聽到腳步聲,擡頭一看,便見紅衣青年往遠處走了幾步,背朝着這邊,負手望向遠處。

他垂下眼,繼續在水中清洗身體。

手掌滑動間,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身上,看見那些仍然清晰的痕跡。

手腕上的是指痕,因那人總是喜歡鉗制着他的雙手,壓在頭頂,然後低下頭來吻他。

其他地方則是別的痕跡,大多是親吻留下的印子,覆蓋在脖間、胸口、小腹、大腿,乃至……更深入的地方。

真實的觸碰和心相世界,和夢中,都是不一樣的感覺。

在夢中時,那人總是溫柔的,引導的,牽着他的手,一步步深入,但現實中,卻多了幾分進攻性。

黑眸一眨不眨地望下來時,眼裏是毫不掩飾的侵略和占有。

繁複的親吻,密切的擁抱,和夢境中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但又比那更多。

體溫交換,呼吸交纏,連那些隐忍的顫栗都變得更加無措。

攥着被褥的手指指節發白,無印緊閉着雙眼,聽那人在耳邊一遍遍低喚他的名字。

眼皮顫動了幾下,他半睜開眼,冷不丁撞進一雙極專注的黑眸中。

黑眸眨了一下,那些專注便倏然消失了,轉而變成輕飄飄的笑意。

被拉起,被擁抱,被親吻。

他閉上眼睛想,只是一場雙修而已。

混亂的呼吸、籠罩的熱意都褪去了,無印捧起清澈的水流,澆在身上,洗掉那些多餘的痕跡。

只是一場雙修而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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