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5章 大師有了 宿主!他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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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大師有了 宿主!他懷孕了!

這一次果然比在山洞裏的時間長。

一天兩夜裏, 放下的床帳幾乎沒有停止過搖晃。

因為事先囑咐過,所以一直沒有人過來打擾,江聽雪也因此吃了個爽。

上次在山洞裏, 他考慮到這人現實中還是第一次經歷, 過程裏便時不時停一會兒,給他歇息的機會。

但那天無印大師親口說了身體并無不适, 又加上壓了三天的心火, 江聽雪這次便放肆了些。

不但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便是在他剛剛緊繃過的那陣最禁不得碰的時候, 也一刻不停, 逼得始終隐忍的人都哆嗦着開了口, 受不住般吐出幾個的“不……”來。

窗外的天亮了又暗, 暗了又亮。

等到日上梢頭, 卧房內的聲音終于慢慢停了下來。

相比起上次只是有些累, 這次幾乎一結束, 無印就倒頭睡了過去。

江聽雪把倒下來的人接住, 屈指給他擦了擦眼尾的濕痕, 然後把他放到身邊,躺了下來。

依舊不打算清理。

他支着頭,目光靜靜落在身邊人的臉上。

無印神色疲憊, 顯然是累狠了,即便已經沉沉睡去, 眉頭還是微微蹙着的。

江聽雪本來沒打算這麽放縱的,但是……

這人初初在他懷裏的時候,就好像一塊冷硬的石頭,随着他不斷地揉捏,不斷地動作, 開始慢慢軟化,慢慢變熱。

他清心寡欲慣了,從來不懂這些事,一舉一動便都由江聽雪帶着,又習慣了克制,無論江聽雪有多過分,進得多過度,都只是緊繃着身體,忍耐地抓着他。

實在受不住了,也只是說出一兩個“不”字,身體依然毫無防備地敞開着。

這讓江聽雪怎麽忍得住,不去得寸進尺?

心口在發熱,酥酥軟軟。

江聽雪靜靜看着身邊的人,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在快要吻上對方的眉間時,他閉了閉眼,退回了原處。

再睜開眼時,他彎了彎嘴角,淚痣輕輕晃了一下。

先拿到東西再說吧,等舍利子到手……剩下的就快了。

……

無印這一覺睡得很沉。

在天色快要完全暗下去時,他才從沉睡中慢慢醒轉過來。

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外面也是安安靜靜的,什麽聲音都沒有。

無印慢慢坐起身,起來之後,才發現身上已經被擦過了,包括腿間這些地方,都被清理了一遍,很是乾爽。

但好像也不是全部。

手掌貼在小腹上,輕輕按了按,裏面立即傳來了怪異的飽脹感,某個地方似乎也濕濡了起來。

肌肉下意識緊繃住,不想再弄髒床鋪,無印起身下床,想找到之前洗過的那兩塊布巾擦拭一下,但下來之後,才發現之前挂在床邊的衣服都不見了。

他愣了愣,正要看看是不是放在了其他地方,卧房外就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随即門被推開,江聽雪走了進來。

看到他站在床邊,紅衣青年怔了怔,随後露出笑容:“大師你醒得正好,我剛叫好了水,正準備喊你起床呢。對了,你的衣服我白天都拿去洗了,在院子裏曬了一天,現在都乾了,大師你先洗,我等下把衣服給你拿過來。”

他一張嘴,就把什麽事都安排完了,無印也沒什麽要問的了,只好過去清洗。

卧房外面是堂屋,浴桶就放在堂屋裏,用一道屏風擋着門窗,水剛剛放好,還是熱氣騰騰的。

無印進入浴桶,半跪在裏面,微微皺着眉,将手探入水下,手指動了動,便看到水中浮起一些渾濁的東西,絲絲縷縷地飄散。

房門被打開又關上,江聽雪從外面走進來,無印聽到他繞過屏風,忽然就站定不動了。

他有些疑惑地擡頭,就見紅衣青年站在屏風邊,黑眸直直地望着他。

兩次纏綿,數日的親密,無印已經很熟悉他這種眼神。

大概是浴桶中的水太熱,他的臉也被泡得有些發燙,無印微微抿起唇,垂下眼,指尖的觸感忽然無比鮮明且古怪起來。

江聽雪很快收回目光,輕咳一聲,将衣服挂在屏風上面。

“大師你先洗,我去端點飯菜過來。”

他轉身出去了。

無印還是剛剛那個姿勢,耳根微紅,垂着眼睛,繼續清洗身體,心中默默念誦經文。

等經文念完,他也已經洗好,心也平靜了下來。

出來擦乾水珠,穿好衣服,江聽雪也端着飯菜回來了。

他把飯菜放到卧房裏的桌上,道:“大師你先吃,我讓小二來收拾水。”

無印一愣,還沒開口,就見他又轉身出去了。

他默然地回到卧房,在桌邊坐下,聽着外面江聽雪指揮小二把水弄走,又收拾了一些雜七雜八的,過了一兩刻鐘,才面帶微笑走進來:“咦?大師你還沒吃嗎?”

無印:“……我在等施主。”

江聽雪聞言笑意更深:“大師下次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

見他笑盈盈地過來坐下,臉色如常,甚至看上去比以前還紅潤了不少,無印不禁有些沉默:“……”

在床上時,江施主明顯是使力更多的那個,難道不是應該他更累嗎?平時趕路,他走個一時半時的就要停下來休息,也沒見體力有多好,怎麽到這種時候,就這麽有精神了?

是俗世男子行房後本就如此,還是江聽雪本人天賦異禀?又或者是狐毒的原因?

想到這裏,無印有些擔心,但細細打量了他一眼,見他神清氣爽,雙眸有光,不是那種外表精神、內裏卻虧空的樣子,又把心放下了。

大概是他看得有些久了,江聽雪有些納悶,問道:“大師,你不吃嗎?不合胃口?”

無印搖搖頭:“沒有。”

只要不是狐毒作祟,那就沒關系。

他安安心心地吃起菜來。

飯後,因無印已經睡了一覺,江聽雪也很有精神,暫時不想再睡,兩人便直接退了房,連夜上路。

一般人都是只在白天趕路,因為天黑之後危險太多,要麽是豺狼虎豹,要麽是山匪妖怪,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但這些他們兩個都不擔心,所以也就不懼夜間趕路。

就這樣走走停停,從初夏走到深秋,兩人才到了寶山寺所在的錦州。

這時江聽雪身上的狐毒已經進展到了兩日發作一次,無印幫他用法力壓制過幾次,但都沒有用,只能試圖加快速度,希望盡快趕到寶山寺。

想法很好,但狐毒每次一發作,短則一日,長則兩日,事後還要再睡一日恢複體力,行程根本快不起來。

無印想過結束後不睡覺,直接趕路,但江聽雪不同意。

“我已委屈大師良多,怎可再讓你疲于奔命?萬一出了什麽事,聽雪萬死難辭其咎。”

因為江聽雪少有的強硬,加上臨近錦州,深山老林愈發多,出沒的妖精鬼怪也越來越多,若疏忽大意,很可能一時顧不牢,再讓江聽雪遇到危險,無印沉默片刻後,便放棄了這個想法,只是比以往少睡了點。

江聽雪當然不會讓他直接趕路,他要的就是他慢慢走。

所謂的狐毒進展,也只是他故意放任的結果。

狐毒催動的是他心中的欲,之前他收心守欲,所以不會發作,現在想拖慢行程進度了,就每天多看看身邊的人,看他身上那些一層疊着一層,根本消不下去的痕跡,火自然就上來了。

之所以這麽做,原因很簡單——無印還沒懷上。

沒錯,一連五個月,幾十次、近百天的纏綿,連主角那邊的書生都已經懷上了,他還是沒動靜。

江聽雪忍不住扶額。

他每次都沒有給無印清理,回回都把那東西留得極深,但他就是懷不上,也真是見了鬼了。

到底是他有問題,還是無印有問題,還是系統有問題?

他沒找別人試過,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問題。

他也不可能讓無印找別人,試試無印有沒有問題。

系統……系統鬼哭狼嚎,說它肯定沒問題!有它的好孕程序在,就算他真有問題,也一定會沒問題!!無印本來就沒這個功能,因為好孕程序才能懷的,也根本不可能有問題!!!

嚎到後來,江聽雪都快不認識“問題”了。

但系統信誓旦旦,甚至拿天道賭咒發誓,聲稱假如它的好孕程序出故障了,它就立即去死!

——指讓天道把它遣送回去,被神明大人拆掉。

天道沒有回應,默認了它的程序運行正常。

江聽雪只得再想辦法,在到寶山寺前多來幾次。

于是就有了狐毒“進展”這麽個事。

為了拖慢行程,他還每次都把無印折騰得昏昏沉沉,困倦乏力,一結束就直接昏睡過去,不睡個一天半天的,根本醒不過來。

但即便如此,拖到十月中旬,兩人還是來到了錦州。

到了錦州,離寶山寺便不遠了,最多四五天便能到,江聽雪只能望山興嘆,心想大不了狐毒解開之後再說。

狐毒沒了,還有蛇毒狼毒花毒,總能想到辦法的。

不過世間的事大概就是如此,當你急切想要的時候,它遲遲不來,當你放下了,準備另尋他路時,它又來了。

這一天,江聽雪和無印來到了錦州城。

離城門不遠,有個賣魚攤,桌上擺着數條剖開的鮮魚,血腥味和魚腥味一起彌漫在這一片。

因賣魚攤正好在進城的必經之路上,所以兩人就走了過去。

誰知靠近之後,江聽雪剛走了兩步,便感覺身旁的人忽然停了下來。

他轉頭看去,便見無印薄唇緊抿,盯着賣魚攤,眉頭深深皺起,一副很不适的模樣。

江聽雪正要開口詢問,心中卻忽然一動,看向了靈臺。

只見靈臺內懸浮着的地圖上,原本代表無印的小點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更小的點,顏色十分淺淡,仿佛一眼就會看漏,但卻毋庸置疑地存在。

而在地圖的另一邊,一堆五顏六色的小點閃爍着,組成了幾個大字——

宿主!他懷孕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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