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我好像……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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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果然很有效果。
原本預計要一二十年才能完全重塑的妖丹, 如今不過小半個月,就已經開始凝聚出妖核來。
妖核出現後,江聽雪的法力就穩定了些, 不會再那麽容易變成狐貍, 晚上行事時,五次裏差不多有兩三次都能全程保持人形, 因為注意着, 那種卡得無印難受的事也沒再發生。
只不過偶爾回想起那時無印的态度, 江聽雪心中感到溫情的同時, 也會忍不住有點發癢。
那樣的縱容, 真的很難叫他不去得寸進尺, 想要試探着, 讓無印露出更多無法自控的表情。
但考慮到自家大師現在還是個孕夫, 盡管心癢難耐, 江聽雪還是按捺住了蠢蠢欲動的逗弄心思, 每天只老老實實雙修, 等他累了就停下來。
這一日, 江聽雪看天氣不錯,便搬了椅子,和無印到院中坐下, 曬曬太陽。
天色晴好,惠風和暢, 暖融融的陽光灑落在身上,讓人不自覺就昏昏欲睡起來。
他們昨晚結束得早,停下來時還是上半夜,無印懷胎日久,精力愈發不濟, 躺着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誰知半夜幾個小崽子卻鬧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打架還是在乾嘛,在肚皮底下動個不停,把無印硬生生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江聽雪看他捂着肚皮皺眉,似乎是被蹬得有些不舒服,就變成狐身,讓他靠着自己柔軟的腹部。
毛茸茸的狐毛将無印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大尾巴圍在他身邊,熟悉的氣息包繞着,他不自覺就舒展開眉頭,放松了許多。
斷斷續續折騰了大半夜,等到天快亮時,幾個小狐貍終于安靜下去,無印才得以重新入睡。
夜裏沒睡好,白天起來後,就始終有點沒精神。
發覺他有些昏沉,江聽雪放下手中的東西,輕聲道:“困了?要不要再回去睡會兒?”
無印搖搖頭,問道:“你在做什麽?”
“捏幾個泥人。”
江聽雪擡起手,給他看了眼快捏好的小泥雕:“我的泥人都在雷劫裏毀了,重新做幾個,用來乾點雜活。”
小泥雕體型雖小,卻五官精細,四肢分明,江聽雪跟他說着話,手上又捏了兩下,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小泥雕身上就多出了一件衣服,紋路流暢,模樣清晰,連下擺的褶皺都一清二楚。
無印不禁多看了兩眼。
江聽雪見他感興趣,便用法力将這個捏好的泥雕烘乾,遞給他,讓他拿在手裏把玩。
他揪下一團黃泥,繼續捏下一個,突然想起什麽,道:“當初在草廬,你為何寧可接我一掌,也要扯下那只青狐貍的尾巴?”
無印沉默了一下,淡淡道:“她的氣息比你弱,先廢了她,便能将你們逐個擊破。”
“是嗎?”江聽雪笑了一聲,“我還以為,那是因為你在吃醋。”
“為何要吃醋?”無印看着手中的泥雕,語氣更加平淡,“因為我在床上木頭?”
江聽雪:“……”
無印看了他一眼:“你喜歡知情識趣的?”
江聽雪:“……”
笑容漸漸消失.jpg
想逗人,結果把自己埋了,江聽雪咳了一聲:“怎麽會?那不是在騙你嗎?”
見無印不說話,他把泥團放下,洗乾淨手,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對方:“我怎會嫌你不好?平時我表現還不夠明顯嗎,每天晚上……你難道感覺不出來?”
好聲好氣地哄了一會兒,無印還是不吭聲,江聽雪正想着該怎麽說,一低頭,卻見無印拿着泥雕,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江聽雪:“……”
好嘛,原來是他被逗了。
他有些無奈:“你學壞了。”
無印覆上他搭着自己孕肚的手,也不再掩飾,眼中透出淡淡的笑意:“近朱者赤。”
近他者黑喽?
江聽雪忍不住跟着笑了下,反過來握住他的手,輕輕揉捏。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江聽雪正要起身,鼻尖卻聞到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
淡淡的,帶着點清香,又有點奶味。
他輕輕抽動鼻翼,嗅了兩下,将目光慢慢落在了無印的胸口。
無印也察覺到不對了。
随着腹中胎兒越來越大,他的胸口也漸漸開始變軟,胸肌更大了些,裏面也開始酸漲,有了即将進入哺乳期的跡象。
但在這之前,也只是會感覺到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很明顯能感到有什麽東西在往外溢出。
胸前的衣襟很快被打濕,清淡的奶味也彌漫開來。
無印用手攏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他第一次懷孕,從來沒經歷這種情況,以前身為和尚,也不可能去了解這方面的知識,所以一時半會兒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江聽雪倒是早就料想過這個場面,把他拉了起來:“先進屋,把衣服脫了。”
回到房中,無印解開衣衫,裏衣已經濕了一半。
他把衣服放到一邊,沒了阻礙,胸口處源源不斷溢出的東西便開始往下淌,很快就滑過孕肚,沒入了褲腰。
江聽雪拿起他脫下來的裏衣,折了幾下,按在一邊,然後俯身彎下腰去。
“嗯……”
無印身體一顫,撐在床上的手一下子抓緊了床單。
江聽雪一手繞到後面托住他的腰,專心地阻斷那些外溢的東西,舌尖一卷,便将其全部納入口中。
無印低着頭,眼睛緊緊閉了起來,眼尾因忍耐開始逐漸泛紅,手也越發收緊了,将床單抓出一道道褶皺。
江聽雪在他胸前待了一陣,過一會兒換到另一邊,等兩邊都停下來,他才擡起頭,抿掉唇邊的零星奶漬。
直起腰,拿了件乾淨的裏衣給無印穿上,等他系好衣帶,無印也從方才的感覺裏緩過來了。
他黑眸帶着些許濕潤,呼吸也有點急促,閉了閉眼,接過他手裏的衣服:“我自己來。”
江聽雪往下望了望:“可要我幫你?”
無印微微一僵,穿衣的手停頓了下,抿抿唇,耳根有些泛紅:“……不可縱欲過度。”
江聽雪笑了笑:“好吧。”
不可縱欲過度麽?
他明白了。
晚上。
江聽雪扶着身上人的腰,看着他眼中濕淋淋泛着水光,卻始終忍耐着不肯求饒,輕笑道:“如何,要解開嗎?”
“不……”無印抓緊他的肩膀,顫抖着吐出字音。
江聽雪挑眉:“不要?”
他換了個角度。
無印瞬間緊繃起來,閉起眼睛,在晃動中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眼尾溢出些許淚痕,聲音也帶上了一點哭腔。
聽着攀在自己肩上的人難耐的哭吟,江聽雪微微一笑。
縱欲過度會傷身,無印大師說的确實沒錯。
他懂,他都懂。
……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便進入暮春。
越到孕後期,無印行動就越發困難了起來。
狐妖之子孕期短,相同的孕期本身就比尋常人大些,再加上他懷了三個,看起來就更大。
這麽大一個肚子頂在前面,他做什麽都有些不方便,江聽雪便時刻不離他左右,院裏的雜活都交給了泥人,自己就陪着他,滿足他的需要。
四月裏,山巒疊翠,莺飛燕語。
春夏交接的暖陽照着院中的角落,微風輕輕吹拂,帶來一點草木的清香。
柳家小院中,一張椅子擺在屋檐下,鋪着厚厚的軟墊。
無印扶着腰,慢慢走過來坐下,等他坐穩後,旁邊的江聽雪就松開扶着他的手,變成小狐貍的模樣,跳到他腿上,四爪不輕不重地按着。
如今懷胎六個多月,無印的肚子又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活動時不光白天,連晚上也一樣受限,許多平時的姿勢都不能用,江聽雪便像草廬時那樣,在床邊又加上了欄杆。
這樣等他扶着圍欄,跪在床上時,江聽雪就可以從後面抱住他,用手托着他的孕肚,免得他晃動起來難受。
只是畢竟身子重,跪的時間一長,他的腿就會很酸。
尤其是江聽雪有時候一直流連在他最受不了的那一片,他就有點跪不住,忍耐着抓緊了欄杆,也還是控制不住腿抖,醒來就會更酸。
他自己習慣了克制,沒有主動說的意識,還是江聽雪看出來他走路有點遲緩,問了才知道這件事。
後面他就收斂了點,但不管他動作再如何溫柔,腿酸還是免不了的,所以白天有空的時候,江聽雪就會給他揉揉捏捏,後來發現無印喜歡摸他的毛後,就改為變成小狐貍,用爪墊踩。
此時他爪子踩在無印腿上,背上則被他一下下摸着毛。
狐毛柔軟蓬松,手指陷進去,像陷進了一大團雲朵,順到尾巴時,那搖晃的尾巴尖還會勾纏到腕上,若有似無地從掌心滑過。
摸了一會兒,無印微微露出一點笑意:“我記得小時候,你也是這樣。”
江聽雪停下來看他:“哪樣?”
“我去做早課,每日回來後,你就會像這樣,幫我舒緩酸痛。”
禪寺裏的規矩是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即便是主持的徒弟也不例外。
無印這樣七八歲的小和尚,要麽掃地,要麽挑水,有陣子恰好分到了挑水的活。
他年紀小,所以要挑滿的水缸也小,但水源在半山腰,每日這麽跑下來,還是會四肢發酸。
這時候白狐就會走過來,幫他踩踩胳膊、踩踩腿,像按摩一樣松解肌肉。
聽他這麽說,江聽雪也想起來了那段時光。
他語帶笑意:“你那時知道我是妖了嗎?”
無印:“猜到一點。”
“怎麽猜的?”
無印撫了撫他的背:“你太有靈性,雖然也會撒嬌,但大多時候都不像個普通狐貍。”
“撒嬌?”
江聽雪眼裏閃過一絲笑,避開他的孕肚,人立而起,前爪搭到他的肩上,在他耳邊嗚嘤嘤叫了一聲。
“這樣嗎?”他含笑問道。
無印放在他背上的手一下頓住,沒說話,只有耳根慢慢紅了起來。
“怎的還害羞了?”江聽雪低笑,又湊過去叫了兩聲。
無印:“……”
他看了江聽雪一眼,黑眸微微泛起些水光,正想把他拉下來,突然面色微變,捂着肚子,有些痛苦地彎下了腰。
江聽雪一驚,迅速跳下來變回人形,扶住他想往旁邊歪的身體:“怎麽了?肚子疼?”
無印緊緊抓着他的手,語氣因疼痛有些發抖:“我好像……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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