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 124 章 二十四小時貼身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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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厲夾着傅明律回到了別墅。
因為傅明律口吃, 平時不喜歡見人,所以傭人都在周圍的其他別墅裏,主棟的別墅只有他自己住, 保镖按輪次定時過來巡邏。
這個點, 最早上班的傭人還沒起來,巡邏的保镖也被朗厲避開, 一路上都沒遇見什麽人。
到別墅之後, 朗厲就松開手, 把傅明律扔在了大廳地板上, 徑直上了樓。
傅明律被他夾着走了十幾分鐘, 大腦早就充血, 落地後昏昏沉沉地踉跄了一下, 一個沒站穩, 撲通跪坐在了地上。
膝蓋是最先着地的, 有點疼, 但還沒怎麽仔細感受到, 就被屁股上猛烈的刺痛蓋過了。
傅明律幾乎一瞬間就飚出了眼淚, 張着嘴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後面的聲音就都被憋在嗓子裏。
他憋紅了一張臉,眼裏含着淚, 雙手捂着屁股,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睡褲底下的屁股尖高高腫了起來, 火辣辣地發燙,就算只是輕輕碰一下,也立馬疼得他一哆嗦,褲子也半乾不濕地黏在腿上,還帶着難聞的味道。
從沒這麽糟蹋過的大少爺臉上閃過屈辱的神色, 吸了吸鼻子,邁着扭曲的步伐,一步一步往樓梯口挪,想要回去洗澡換衣服。
剛剛走到旋轉樓梯邊上,朗厲就下來了,手裏拿着幾張A4紙。
傅明律認出那是他從徐海天手裏轉過來的保镖合同。
當初合同到手裏的時候,他沒仔細看,畢竟這麽一個小保镖,直接廢掉就行,還不值得他特別放在心上。
所以他也是直到今晚才知道,原來合同的期限只剩下十天了。
但合同到期了又怎麽樣?以為離開了他就沒辦法對付他了嗎?
傅明律怨恨地想,不可能!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想着今晚遭受到的種種恥辱,傅明律咬着牙,目不斜視地繼續上樓,準備等朗厲一離開,就立馬發消息給其他保镖,讓他們開車跟上去。
管他是直接撞還是怎麽樣,總之先把朗厲弄殘,然後再帶回來慢慢折磨。
他一定要讓這個混蛋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朗厲停下腳步,原本應該從他旁邊路過,現在卻直接站在了他面前。
“老板。”他叫了一聲。
傅明律滿心憤恨,但還是不得不停下腳步,梗着脖子道:“乾、乾什麽?”
朗厲用卷成一卷的A4紙敲了敲手心:“來談談我們的合同。”
“什麽、合同?”
不是已經到期了嗎?
“新合同。”朗厲勾了勾嘴角,“我應聘,總裁貼身助理。”
“……助理?”傅明律微微瞪大眼。
朗厲本來就高,現在又站在更上一級的臺階上,以至于傅明律看着他的時候,不得不仰起頭。
壁燈的光從上面打下來,讓面前的男人看起來格外高大,仿佛不可逾越的山峰,被深陷的眼窩凸顯出來的那雙眼睛也晦暗不明,幽森地盯着他。
傅明律心裏抖了一下,有點發怯,但看着男人臉上的笑容,又強撐着道:“我……不需要!”
“真不需要?”朗厲挑眉。
“不、需要。”
“行吧。”朗厲漫不經心地低下頭,“我看老板你養的那些狗好像挺喜歡你的,要不然,讓它們再跟你玩玩?”
傅明律:“……”
“……我需要!”他憋着聲音道。
朗厲看着他微笑:“那就好,那我們就去簽合同吧。”
他側過身,示意傅明律先走。
傅明律憤怒地擡腳,大步跨上樓梯,又猛地倒吸了口涼氣,捂着屁股收回腳,換成了小碎步。
朗厲在旁邊看着,笑了一聲。
聽到他笑,傅明律心裏頓時更氣了,又氣又恨,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憋着眼淚,一步步上樓。
二樓書房。
朗厲剛剛順着标記的氣味在這裏找到了合同,現在兩人簽新合同,也來了這裏。
新合同直接在原來的保镖合同上修改出來,待遇還是原來的樣子,職責卻從保護老板人身安全變成了二十四小時陪在老板身邊,具體該做什麽沒有要求,期限是一年。
簽這個合同,朗厲主要還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留下來,待在傅明律身邊,一直看着他。
雖然在鐵欄杆裏,傅明律做了保證,但朗厲一點都不相信。
傅明律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什麽保證、什麽發誓,都是假的,一旦脫離了危險,立馬就會想辦法報複回去。
對這種人,要麽殺了,要麽限制住。
不能殺,那就只能想辦法限制。
有他在旁邊看着,傅明律只要想害人,就會被他阻止。
主角在傅明律手下的娛樂公司只會待一年,一年之後,他就會被一個慧眼識珠的經紀人挖走,從此開啓輝煌璀璨的人生。
所以朗厲只需要在傅明律身邊待一年,等一年之後,主角走完了娛樂公司的這段劇情,傅明律去不去公司也就無所謂了。
到時候,要是傅明律還不悔改,朗厲就會直接把他送進監獄,讓他一輩子都在裏面待着。
在這之前……呵,保镖不能打雇主,但沒說助理不能打老板吧?
傅明律不知道他的心思,只以為他是想撈點錢。
畢竟朗厲在他看來就是個普通小保镖,除了身手好一點,力氣大一點,沒什麽特別的。
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朗厲冒犯了他,他把朗厲弄過來教訓,又被朗厲抓住空子反過來報複了而已。
這麽一個人,非逼着自己簽這麽個條款寬松的合同,不是為了撈錢是為了什麽?
沒關系,那點錢傅明律不在乎,反而是朗厲自願簽合同留下來,讓他不禁在心裏冷笑,嘲諷他的愚蠢。
為了一點錢,就把人身安全送到了他手裏,都不知道該說這人膽大,還是該說他自負。
之前傅明律不想簽這個狗屁助理合同,主要是不想順朗厲的意,但現在簽都簽了,也就無所謂了。
想撈錢可以,就看把錢撈到手之後,他有沒有命花。
抓着手裏新鮮出爐的合同,傅明律心中怨毒。
自己家,自己主場,一年時間,他就不信搞不死這混蛋!
把合同扔到書桌上,傅明律一臉冷淡:“你可以、出去了。”
朗厲:“去哪?”
“随便你,我要睡……覺了。”
還要去洗澡。
傅明律扯了兩下睡褲。
折騰到現在,睡褲已經乾了,但那股味道還留在上面,始終揮之不去。
一想到上面是什麽,向來乾乾淨淨的傅大少就一陣惡心。
忍着心裏不适的感覺,傅明律正想一瘸一拐地轉身離開書房,就聽朗厲慢悠悠道:“老板,你是不是沒看具體合同內容?”
傅明律皺眉:“什麽……意思?”
朗厲揚了揚手裏的A4紙:“我的職責是,二十四小時陪在老板身邊。”
那又怎麽樣?這不就是讓他随叫随到的意思嗎?傅明律語氣不快:“不、需要,我叫你,你再來。”
“那不行,說了二十四小時,就是二十四小時。”
看着傅大少爺後知後覺睜大的眼睛,朗厲勾起嘴角,“你對面的房間沒人住吧,以後我住了。”
傅明律咬牙:“……有人住!”
朗厲輕描淡寫道:“那就請TA搬出去。”
傅明律:“……”
大少爺長這麽大,還從沒見過這麽土匪作風的人。
他憤怒地瞪着朗厲,很想怒斥一句不要臉。
于是他往後退了幾步,站在門邊,大聲道:“随、随便你。”
說完立馬收了表情,慌裏慌張地把門關上,踩着小碎步飛快走了。
朗厲:“……”
也真虧他能用那麽兇的語氣說出這麽慫的話來。
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想笑,朗厲搖搖頭,把兩份合同收起來,也跟着離開書房,進了傅明律卧室對面的房間。
房間雖然沒人住,但床是鋪好的,有傭人每天打掃,屋子裏也不髒。
進屋關上門,隔着兩扇門,還是能聽到對面一點窸窸窣窣的動靜。
大少爺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脫了衣服,然後進了浴室。
朗厲沒有偷聽別人洗澡的嗜好,收回注意力,也洗澡去了。
在太陽底下曬了十天,他身上也不乾淨,雖然更髒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但有條件的情況下,他還是喜歡清爽點。
洗完澡出來,已經是淩晨四點半。
朗厲擦了擦頭發,圍着浴巾在床邊坐下,把手機拿了過來。
手機是磨砂黑色,只有半個巴掌大,十天沒充電,到現在電量還有一多半。
這是他以前服役的時候用的,功能不多,但質量夠硬,待機也夠久,從那裏退下來後,沒被沒收,删了一些資料,就當做紀念讓他一起帶回來了。
打開手機,裏面有幾封郵件,最後一封是七天前發來的,點開之後,裏面寫着:
【暫時只能找到這麽多,你先看着,等我出完任務回來再繼續找。還有哥你真不打算回來嗎?老李頭說了,只要你肯回來,隊長的位置就還是你的。】
朗厲又往上拉了拉,把上面的幾封郵件一一點開,裏面都是整理好的資料。
大概掃了一眼,朗厲退出資料頁面,回了封郵件過去。
【不回去,累了,就想找個人安生過日子。跟老李頭說,叫他別癡心妄想了,最麻煩的都被解決了,剩下那些你們能處理,處理不了就回去加練,出門別說認識我,丢人。】
郵件發出後,朗厲點了根煙,點開資料,慢慢看了起來。
資料裏是傅明律的人生經歷,從十歲到二十五歲,看着多,捋起來也就是一個有錢人的普通人生,沒什麽特別的。
要說和一般人有什麽不一樣,那大概就是他父母雙亡,自己又是個口吃吧。
但這在朗厲眼裏不算什麽大事,起碼不是能讓他心理陰暗到動不動就放狗咬人的大事。
這世界上比傅明律更慘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一個都像他這樣,那還得了?
幾封資料看完,朗厲把煙頭按滅,放下手機,下樓到廚房裏找了點吃的。
找了一圈,啥也沒找到,只有冰箱裏有幾盤新鮮水果。
算了,總比沒有強。
把冰箱裏的水果掃蕩一空,又咕嘟咕嘟灌了半桶溫鹽水,帶着一肚子水和食物,朗厲又回到了二樓。
路過對面卧室時,裏面撲通一聲響,像是有什麽人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叫。
在自己屋裏都能摔?
朗厲挑挑眉,嗤笑一聲,進房間把門關上,上床休息了。
對面卧室,傅大少爺光溜溜地趴在地毯上,捂着自己紅通通的屁股尖,兩眼含淚。
那個該死的朗厲,他一定要殺了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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