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 143 章 一副想要人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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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七八天, 每天晚上,朗厲都能準時在門口見到傅明律。
傅大少仿佛真像他說的那樣,想要懷孕, 每一天都穿着各種各樣的衣服, 不遺餘力地過來勾引。
哪怕每一次到後面都會哭得很慘,搖着頭嗚嗚叫喚, 但第二天依然照舊。
深夜。
萬籁俱寂, 一切都在寧靜的沉睡中, 只有花園裏的小夜燈不知疲倦地亮着光。
別墅二樓, 房間裏充斥着潮熱的氣息, 床頭燈籠罩着昏黃的光暈, 将兩道交疊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
細細的銀鏈套着纖細的脖頸, 纏繞在雪白的軀體上, 于腰間收束, 又向下繞過兩條大腿, 在身體前方合二為一, 用米粒大小的白珍珠串着。
細長的珍珠串一半向上, 沒入看不見的地方,一半留在外面,卻沒有垂成一條完美的抛物線, 而是在劇烈的震蕩中不斷變形,撞在一起, 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也許是震蕩得太厲害,珍珠也流出了眼淚,有些渾濁的淚水從珠鏈隐沒的地方冒出,沿着珠鏈一路向下, 最終在最低點彙聚起來,無聲墜落。
上下兩套銀鏈被精巧的銀環套在一起,貼在腰後,又被一只游走到這裏的手勾了起來,輕輕扯動。
銀鏈下的身體随之顫抖。
珠鏈震蕩得更加劇烈,趴伏着的人仿佛已經無力承受,哽咽着搖了搖頭,細白的腰身顫顫地塌下去,很快又被握住提起。
哭泣聲變得有些崩潰,斷斷續續,身體也徹底軟了下去,揪緊了床單,卻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喘泣。
許久之後,房間中混亂的氣息慢慢消退,哭泣聲也漸漸平息。
銀鏈被解開,放到床頭櫃上,尾端的珍珠細鏈垂在櫃邊。
朗厲開燈下床,把累得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的傅明律抱起來,走進浴室。
傅明律靠在他胸口,因為之前哭得太厲害,一時停不下來,時不時還抽噎兩下。
這幾天是不是太放縱了?看着懷裏的人可憐兮兮的樣子,朗厲不禁反思了一下。
總覺得他對傅明律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随随便便就能被他挑起來火。
細細給人洗完了澡,裹上浴巾,抱回對面的卧室,朗厲正要離開,手卻被輕輕拉了一下。
轉身的動作停了下來,朗厲垂下視線。
傅明律躺在被窩裏,輕輕拉着他的手掌,因為剛剛哭過,眼睛裏還帶着水汽,小心翼翼又隐含渴盼地看着他:“能不能……別,別走……”
朗厲沉默了一下。
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吧,上床的次數多了,他确實對傅明律心軟了不少。
他知道傅明律一向嬌氣,再加上剛剛才做過,現在看着他這麽一副事後無助,想要人疼的樣子,心裏更是軟得不行。
把拉着自己的手拿下來,塞進被窩,朗厲低頭在他嘴角吻了一下,語氣透着溫和:“我去洗個澡再過來。”
傅明律原本以為他不願意,有些臉色發白,被他吻了之後就愣住了,又聽他這麽說,也不知道怎麽的,眼圈就突然有點泛紅,抓着被子點了點頭,悶悶“嗯”了一聲。
朗厲回到自己房間,快速沖了個澡,換了身睡衣,等回到對面卧室時,就看見傅明律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門口,仿佛在等他回來。
朗厲關上門,走到床邊,掀起被子躺進去。
剛剛躺好,衣角就被人小心翼翼地抓住了。
朗厲往旁邊看了眼,傅明律還沒發現自己的小動作已經被察覺了,臉上好像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眼睛卻一下一下往被子裏瞟。
朗厲乾脆側過去,朝他伸出手:“過來。”
傅明律愣了愣,好像有點不敢相信,等發現他是真的要抱自己後,立即挪了過去,用力擠進了他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生怕他反悔似的。
往後仰了仰差點被撞到的下巴,朗厲拍了拍他的後背:“好了,睡吧。”
傅明律卻沒睡,而是擡頭看着他,有點忐忑地小聲道:“你還,生氣嗎?”
“什麽生氣?”朗厲一下子沒明白,反應過來後道,“你說徐徐那件事?”
傅明律點點頭。
“不氣了。”朗厲淡淡道,又瞥了他一眼,“但前提是你以後不會再去招惹他。”
傅明律眼睛微亮,連忙搖搖頭:“我不,不會去了,我都,聽你的。”
“都聽我的?”朗厲挑了挑眉。
傅明律點頭:“……嗯。”
這麽乖?朗厲慢慢順着他的背,沒說話。
到底是累了大半個晚上,傅明律很快熬不住了,眼皮一下一下往下掉,呼吸也變得深沉了些。
這時候,朗厲問道:“為什麽願意都聽我的?”
傅明律迷迷糊糊的,大腦困頓成一團,下意識就回答:“因為你……是,狼哥哥……”
朗哥哥?
朗厲嘴角微微抽了下。
他還記得不久之前,他在傅明律這裏的稱呼是“混蛋”,這才過了多久,就變成這樣了?
這稱呼,聽清楚的是朗哥哥,聽不清楚的還以為是在喊情哥哥。
不過能這麽叫他,就說明傅明律不是被他異類的身份吓到了,所以還是吊橋效應?
但朗厲直覺不是這樣,真正的原因,或許隐藏在傅明律十歲之前的經歷裏……
懷裏的人動了動,又往他懷裏擠了一點,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嘴裏無聲嘟囔了幾句。
朗厲拍了拍他的背,看着他乖巧的睡臉,眼裏的思索慢慢散去,變得柔和了些。
能在放縱之後抱着人溫存,一起睡覺,對他來說也是種享受,只不過因為傅明律以前說過,想回自己房間睡,所以朗厲才每次都把他抱到這裏,讓他自己睡。
如果不是今天傅明律主動開口挽留,那這樣的情況還會一直持續下去。
想到傅明律剛剛做出的保證,朗厲摸了摸他的臉,無聲嘆了口氣。
乖是乖,就是不知道能乖幾天。
……
第二天醒來後,傅明律明顯變得黏人多了。
不管朗厲在乾什麽,他都要待在旁邊,哪怕走路還不利索,也要亦步亦趨地跟着他,五分鐘看不見就要找。
一開始他還不太敢的樣子,總是小心地打量朗厲的神色,好像在擔心他覺得煩。
但在察覺出朗厲的默許和縱容後,他的膽子就迅速大了起來。
從一開始只敢待在旁邊,到慢慢挪到朗厲身旁,再到緊緊挨着他坐,也不過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察覺到衣角被人悄悄拉住,朗厲掃過去一眼,按了按手機的開關,沒吱聲。
今天早上傅明律還沒醒的時候,他找張南打聽了點事,借着傅明律口吃的事,問了他小時候的情況。
因為傅春秋的信任和朗厲不久前才救過傅明律,張南對他沒什麽戒心,聽到他問,就把傅明律因小時候的遭遇告訴了他。
一歲遇到車禍,父母去世,自己也變得口吃,五六歲又被拐走扔掉,一個多月才被找回來,失聲了好幾年,到現在也依然一緊張就說不出話。
抱着某種微妙的看姑爺的心思,張南又不着痕跡地給自家少爺說了不少好話。
這些話朗厲沒怎麽聽,他主要還是在注意傅明律被拐的那件事。
五六歲被拐走,說不出話,再加上傅明律看到他半獸形态之後立即變化的态度,這些線索加在一起,讓朗厲有了個隐隐約約的猜想。
但因為張南不知道傅明律被拐賣的具體地點,朗厲問不出來,所以他也不能肯定。
張南是老宅張管家的兒子,從小在傅家長大,所以對傅明律的事情了解一點,但他年紀跟朗厲差不多,傅明律被拐走的時候,他自己也只是個小孩子,對這些事沒太關注,張管家也不會特意告訴他,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另一點就是,小啞巴叫小玉,跟傅明律的名字對不上,就算傅明律當時不會寫字,也不可能把這幾個字錯到玉上面去。
最重要的是,當初小啞巴明明那麽乖……
……
收回心神,朗厲看了看旁邊悄悄拽着自己衣角,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滿足氣息的人:“腰還酸嗎?”
傅明律愣了愣,點了點頭。
酸肯定是酸的,接連半個多月,每天晚上高強度運動,不酸都不可能。不光腰酸,腿也很酸。
朗厲把手機放下,拍了拍腿:“過來坐着,我給你按一下。”
傅明律一呆,随即兩眼冒光。
“!”
狼哥哥要給他按摩!親手!還坐大腿!
傅明律飛快過去坐下,面對面岔開了腿,坐在朗厲大腿上,雙手搭着他的肩膀,期待地看着他。
“……”
對這種姿勢沉默了下,朗厲到底還是沒讓他改,伸出手捏了捏他腰間的肌肉,感覺是有點僵硬,于是就用上了力道,開始按摩。
手法是他以前訓練的時候常用的,會有點疼,但松解肌肉很有效果。
只是身嬌肉貴的傅大少顯然受不了,沒幾下就皺起臉,哼哼着,扭着身子想要躲。
朗厲箍着他的腰把他按住,另一只手繼續捏:“別動。”
“疼……”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朗厲鐵面無私,嘴上安慰着,手下絲毫沒有收斂,沒幾下就把大少爺捏得眼圈泛紅,絲絲抽氣,嗚嗚咽咽地抱着他求饒。
十幾分鐘捏完,傅明律疼出了一身汗,朗厲額頭也冒了汗。
忍的。
哼哼唧唧在懷裏扭來扭去,神仙也招不住。
傅明律剛剛在按摩的時候還扭着腰想跑,現在他松開手,反而賴在他腿上,不肯下去了,仿佛只要朗厲不趕他,他就能待到天荒地老似的。
一到他身上就不願意離開這點也跟小啞巴差不多。
看着坐在腿上抱着自己的腰,恨不得長在自己身上的人,朗厲不禁沉默。
該不會真的是吧?
……可是小玉明明那麽乖。
也不知道那邊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任務,要不發個郵件過去催催?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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