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if狼兔 大黑狼和白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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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廣袤無垠的森林裏, 生活着一只叫做朗厲的大黑狼。
它體格高大,身形健碩,有着完美的肌肉和矯健的身姿, 一身棕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 兩只尖尖的耳朵總是機警地立着,金澄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在它的左臉上, 有着一道舊傷疤, 那是它戰鬥的象征, 榮譽的證明。
朗厲有自己的領地, 它不喜歡和別的狼群在一起, 只喜歡獨自待着。
領地裏有着一片湖泊, 湖水清澈見底, 裏面游動着魚兒。
閑暇的時候, 朗厲總會在這裏趴着, 大半個身體都泡在湖中, 那雙金澄色的眼睛懶散地眯起來, 惬意地享受湖水的清涼。
這一天的午後, 它依舊趴在湖邊。
頭頂是熾熱的太陽,身邊是清澈的水流,鳥兒們的叫聲從遠處傳來, 清脆悅耳。
微風吹過,它慢悠悠地搖晃着尾巴, 安閑又自在。
忽然,那雙立着的耳朵抖動了一下,它聽到遠處傳來的奔跑聲,風裏也傳來了其它肉食動物的氣味。
水源是動物們賴以生存的基礎,所以總會有不長眼的家夥闖上門來, 朗厲并不意外。
在這一片森林裏,沒有哪只動物是它的對手,入侵的敵人,只會變成送上門來的食物。
朗厲慢悠悠地從湖水中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水。
那雙懶散的金眸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它抽動鼻頭,然後邁動腳步,輕巧地跑了過去。
在領地的邊緣,朗厲發現了入侵者。
那是兩只黃喉貂,黑白的皮毛和毛茸茸的大尾巴,讓它們在朗厲眼裏分外明顯。
顯然它們也已經聞到了朗厲留下的氣味,知道這裏屬于一頭強壯的野狼,有點焦躁不安,但還抱有僥幸心理,猶猶豫豫地不肯離去,想要往裏試探。
朗厲漫不經心地從灌木叢旁邊繞了過去,來到它們面前。
它昨天才飽餐一頓,現在還不餓,所以并不是很想吃東西,進攻的欲望也不強,只龇了龇牙齒,随意低吼了兩聲,打算把它們趕走就算了。
但兩只黃喉貂顯然不這麽想,突然冒出來的黑狼高大又威猛,臉上那道傷疤,看起來格外兇神惡煞,長長的狼牙銳利森然,低吼聲像是在打雷,再加上那雙冰冷的黃色眼睛……
兩只黃喉貂尖叫一聲,緊緊抱在了一起,瑟瑟發抖地看着它!
不跑,光在這裏尖叫有什麽用?蠢成這樣,還好沒吃,不然會影響智商的。
朗厲嘴角一抽,往前踏了一步,語氣低沉道:“快、滾。”
“啊——!”兩只黃喉貂再次尖叫一聲,轉頭飛快逃了出去。
朗厲随随便便追着跑了幾步,等那兩只傻貂跑出領地,連滾帶爬地逃走後,就轉過身,準備繼續回湖邊泡澡。
路過灌木叢時,它發現了不對。
灌木叢間露出了一點白色,朗厲歪了歪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一雙紅通通的眼睛。
兔子?
白兔子似乎是被那兩只傻貂追過來的,躲在灌木叢裏,像是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它。
朗厲不感興趣地收回了目光,太弱了,一點狩獵的興趣都沒有。
它邁動腳步,往領地裏走。
走了幾步,身後忽然傳來蹦跶的聲音。
朗厲回頭,發現是那只白兔子跟了上來。
它龇了龇牙:“走開。”
見白兔子好像被吓住了一樣愣在原地,朗厲不屑地噴了口氣,轉回頭繼續走,誰知道白兔子又跟了上來。
把這裏當庇護所了?朗厲猛地停下腳步,故意沉下臉威脅:“走開,不然吃了你!”
白兔子怯怯地看着它,還是沒走,小小的三瓣嘴張了張,弱弱地“唧”了一聲。
說的什麽?聽不懂。
朗厲有點不耐煩,看它趕不走,就低下頭,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了下去!
它抱着吓唬的心思,速度很慢,想讓這只兔子有時間逃走,但白兔子卻傻乎乎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它咬了下來。
大半個身體都被含進嘴裏了,也不反抗,老老實實的,只有兩條小腿露在外面,随着朗厲擡頭的動作晃蕩。
朗厲:“……”
它眼角抽了一下,“呸”地一聲把白兔子吐了出來。
太傻了,吃了掉智商。
白兔子一身口水,被吐出來就坐在地上,睜着一對紅眼睛愣愣地看着它。
明明正常動物在剛剛那一下都得吓得魂飛魄散了,這只白兔子卻一點看不出害怕,被朗厲盯得久了,臉頰兩邊甚至還開始慢慢變紅,頭頂上也冒起粉色的泡泡。
“……”
又傻又奇怪的兔子。
朗厲也懶得理它了,徑直轉身走開。
身後又傳來蹦跶的聲音,那只白兔子又跟了上來,像是怕惹它生氣一樣,沒有跟得太近,只維持着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跟着就跟着吧,就當是儲備糧了。
朗厲眼不見心不煩地想,回到湖邊,繼續悠閑地泡澡。
白兔子就在附近住了下來,在朗厲窩邊、最近的那棵樹底下刨了個小洞,每天晚上睡覺,白天就跳出來,一邊吃草,一邊偷偷看着朗厲。
有時候朗厲故意在它面前撕咬獵物,它也不害怕,像是沒看見那兇殘的一幕一樣,天天跟在後面,像個小尾巴。
某天,朗厲吃飽了肚子,在湖邊洗了洗臉,然後就躺了下來,享受悠閑的午後時光。
過了不多久,它聽到一串蹦跶聲,睜開眼睛看過去,毫不意外地在幾步外看見了那只白兔子。
不動聲色地看着對方偷偷望過來的目光,朗厲忽然升起一絲惡趣味,冷不丁開口,惡狠狠道:“看我乾什麽?”
白兔子果然被吓了一跳,結結巴巴道:“對……唧,不起……唧……”
它好像不太會說話,只能一個一個蹦出來字,還夾雜着唧唧的叫喚聲。
有點可愛。
本質上是個隐藏萌物控的大黑狼心裏點評,當然,臉上它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為什麽天天跟着我,你不怕我吃了你?”
白兔子搖搖頭。
朗厲看了它一會兒:“過來。”
白兔子乖乖蹦跶到它面前,仰起頭。
朗厲忽然沉下臉,把嘴湊過去,龇起獠牙,左眼上橫亘的傷疤讓它看起來十分兇惡:“這樣也不怕?”
白兔子愣愣地看着它,慢慢低下頭,毛毛又開始紅了起來。
“……”
吓唬不到,一點意思都沒有。
朗厲無語地收回獠牙,重新趴了回去。
它甩了甩尾巴,看着還在那裏默默臉紅的兔子,問道:“你叫什麽?”
“小,小玉,唧。”
“成年了嗎?”
“剛剛……唧,成年。”
問完這兩句,朗厲就不說話了,閉上眼睛,繼續慢悠悠甩着尾巴泡澡。
像是因為這幾句話拉近了距離,叫做小玉的白兔子更貼近朗厲了,每天亦步亦趨跟在它身邊。
朗厲捕獵時,它待在遠處看,朗厲吃飯,它就在旁邊啃草。
有時候朗厲打個盹醒來,還能看見身邊放着一朵小花。
粉色的小花被放在鼻頭前,随着呼吸輕輕搖擺。
朗厲盯着這朵小花,一雙金眸都變成了鬥雞眼。
花瓣搔過它的鼻尖,讓它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氣流把花吹走,大黑狼下意識伸出爪子,按住了這朵小粉花。
反應過來後,它連忙左右看看,沒看到那只白兔子的身影,才松了口氣。
用兩只爪尖小心翼翼捏起了小花,大黑狼打量了幾眼,然後假裝毫不在意地扔進窩裏最深處,拿幾塊石頭擋了起來。
不能讓那只蠢兔子看見,不然又要變紅了。
除了花,偶爾它也會收到一些漂亮的草葉。
有的三個葉子,像爪子一樣,有的像狼尾巴,有的像兔耳朵。
這些花花草草最終都被放進了窩裏,堆滿了一角,再多的石頭都擋不住了。
這一天,朗厲從假寐中醒來,沒看見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又跑去哪裏摘花了?
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朗厲甩了甩耳朵,準備去巡視一下自己的領地。
但就在這時,它突然聽到一點不尋常的動靜。
急促又慌亂的蹦跶聲,其中夾雜着肉食動物的臭味。
小玉!
朗厲表情一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一樣瞬間沖了出去。
兩邊的距離急速接近,朗厲看見了慌慌張張逃跑的白兔子,腿上還帶着一點鮮紅的血跡,在它身後,則是一只追趕不休的棕熊。
朗厲瞳孔一縮,旋風一樣刮到了白兔子身前,力量猛地爆發,一頭撞倒了那只棕熊,然後擋在白兔子面前,壓低身形,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
棕熊慢慢爬了起來,沖朗厲咆哮,站在原地對峙,小眼睛裏卻閃過忌憚的神色。
它當然認得朗厲,這頭獨行的黑狼是整個森林的霸主,霸占着最好的水源,那麽多動物想搶它的地盤,但沒有一個成功過,反而還都死在了它嘴下。
只是為了一只獵物,就和森林霸主對上,顯然是不明智的。
不甘心地看了眼朗厲身後的白兔子,棕熊發出示弱的吼聲,慢慢退走了。
等棕熊離開後,朗厲在附近加固了一下标記,其中帶上危險的信號,警告其他掠食者不許再進入它的地盤。
做完這些後,它回到白兔子身邊,伸出爪子把它按倒,檢查了一下。
還好,只是小腿上面有一點擦傷。
朗厲松開爪子,生氣地問:“為什麽要跑這麽遠?”
小玉有點不安,怯怯地看着它,松開緊緊握着的小爪子。
裏面是一朵淡紫色的小花,因為劇烈的颠簸,花瓣幾乎已經散完了。
它看見了這朵很漂亮的花,想帶回去送給朗厲,但花摘起來有點費勁,所以就沒注意到大棕熊過來。
聽完了它磕磕絆絆的解釋,朗厲沉默了一下,低下頭,給它舔了舔腿上的傷口。
“還能走嗎?”它問。
不等小玉回答,它就啧了一聲,趴了下來:“算了,上來。”
小玉愣了愣,結結巴巴道:“我……上,上去?”
朗厲有點不耐煩地催促:“快點。”
小玉紅着臉爬上了它的後背,短短的前爪攥着它背上的毛,被它帶着奔跑。
風嗚嗚地從旁邊掠過,小玉小聲地喊:“狼……哥哥……”
大黑狼沒有吭聲,像是沒聽見,又像是默許。
它穩穩地背着白兔子,一路跑了回去,到樹洞前面也沒有停留,直接把白兔子帶進了自己的窩裏。
把白兔子放下來,大黑狼不容拒絕地說:“你以後就住在這裏,去哪裏都要告訴我,不許再自己偷跑,乖乖當我的儲備糧,聽到沒有?”
小玉點點頭,悄悄攥住一小撮狼毛,臉上露出傻乎乎的笑。
朗厲瞥了它一眼。
都被當成儲備糧了還這麽高興,蠢兔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樹洞被徹底荒廢,朗厲也慢慢習慣了有只兔子陪在身邊的感覺。
夏天,朗厲泡在湖裏假寐,白兔子會摘下一朵花,悄悄戴在它的頭頂。
秋天,朗厲去森林裏找成熟的漿果,白兔子坐在它的背上,手裏抓着一片金黃的楓葉。
冬天,朗厲趴在溫暖的窩裏,厚實的皮毛擋住洞外的風雪,白兔子就依偎在它身邊,癡癡地看着它。
四季很快交替,春天又來了。
春天是動物發情的季節,朗厲也有點躁動。
它自己一頭狼待慣了,不想去找母狼生崽,就只能泡水。
但春天冰冷的湖水也緩解不了體內的燥熱,它還是有些心浮氣躁,下不去的火氣。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朗厲睜開眼,看見抓着一朵花蹦跶到自己面前的白兔子。
白兔子剛剛從花叢裏鑽出來,身上還帶着甜甜的香氣,朗厲聞着聞着,忍不住就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小玉被這一口舔得愣住了,毛毛上還帶着口水,呆呆地看着它。
朗厲不知道為什麽被看得有點惱羞成怒。
它養大的兔子,舔兩口怎麽了?
想到這裏,朗厲乾脆伸出爪子,直接把白兔子按在地上,從頭到腳舔了一遍。
白兔子老老實實地任由它舔,也不知道舔到了哪裏,忽然抖了一下,唧地叫了一聲,四只爪子擡起來,軟軟地推拒着,整個兔子都變成了紅色。
那一聲唧和平時叫的都不一樣,透着股莫名的甜膩,朗厲聽得有點心熱,但又不知道熱在哪裏,只能按着白兔子,上上下下又舔了一遍。
白兔子四只爪子軟軟地抱着它的臉,柔軟的肚皮完全敞開,渾身都濕漉漉的,被舔得不斷發抖,叫聲也軟綿綿的。
那股香氣越來越濃了,還有點甜味,大黑狼有點着迷,順着香氣不停把白兔子翻過來又覆過去,在肚皮那塊用力舔着。
白兔子抖得更厲害了,唧唧的叫聲也更加綿軟,毛毛尖都在發顫。
突然,它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短短的爪子抱緊了朗厲的嘴。朗厲嘗到一點溫熱的甜水,下意識又舔了兩口。
“……唧唧!”
白兔子失措地叫了兩聲,仿佛受不了似的蹬了蹬腿,身形忽然發生了變化——
拉長拉高,白白的毛也迅速褪去,變成了一個白皙修長的青年。
青年有着熟悉的兔子耳朵和尾巴,臉色通紅,瞳孔渙散,細細喘着氣。
它被朗厲按在爪子底下,雪白的身體上濕漉漉的,還在一陣一陣發顫。
朗厲一愣。
森林裏的動物們在發情期會持續躁動,在真正想要交/配時,就會變成半獸人。
這種形态的姿勢更加靈活多樣,方便動作,更有利于繁衍。
“……”
朗厲有些沉默。
它只是覺得小玉有點好聞,所以多舔了幾口,怎麽它就想要交/配了?
爪下的白兔子慢慢緩過了神,眼睛濕濡,癡迷地看着它,擡起手抱住它的腦袋,紅着臉,聲音裏透着渴望:“狼、哥哥……”
大黑狼沒動。
它陷入了沉思。
狼和兔子……能交/配嗎?應該可以吧?都是半獸人,型號也都匹配的。
那它們交/配之後,小玉會懷孕嗎?
……都是公的,應該不會?
它在這裏頭腦風暴,爪子底下的白兔子卻已經快哭了。
它以為朗厲不想跟它交/配。
白兔子掙脫出來,低着頭,哽咽着往外走。
“去哪?”朗厲問。
小玉回過頭,抽抽噎噎:“我去找,別的,兔子……交、交/配。”
“你敢!”
朗厲臉一沉,一爪子把它按了回去,兇巴巴道,“不許去!”
“那我……怎麽辦呀?”小玉抹着眼淚。
森林裏的動物變成半獸人之後,不滿足是不會變回去的,小玉不想一直這樣。
狼哥哥喜歡舔它的毛毛,但它現在光禿禿的,除了耳朵和尾巴,一根毛毛都沒有,好醜,狼哥哥肯定也不喜歡。
而且這樣,好難受……
它捂了捂小腹,感覺裏面在濕淋淋的收縮,渴望得到安撫。
這種時候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朗厲低下頭,在它臉上舔了一口,還是甜的。
它粗聲粗氣道:“我幫你。”
話音落下,一個狼耳狼尾的高大男人就出現在了原地。
撈起地上呆呆愣愣又驚喜的白兔子,朗厲扛着人回了窩。
管它會不會生崽,先把這只白兔子吃進嘴再說。
沒崽随便,有崽就養,總之不能讓這只蠢兔子去找別的動物。
是它的,就永遠都是它的。
跑都不許跑!
……
屏幕外。
朗厲放下手柄,看向靠在自己懷裏的人:“被吃掉開心了?”
傅明律手裏拿着另一只手柄,臉紅紅的看着屏幕上沒羞沒臊的兩只動物,嘿嘿笑了聲,擡起頭,在朗厲臉上響亮地啵了一下:“……嗯!”
“不過寶寶……”朗厲微微眯眼,“你還想過去找別人?”
傅明律紅着臉,乖巧搖頭:“沒,沒有。”
“真沒有?”
傅明律飛快點頭。
朗厲輕笑,低下頭,噙住他的嘴唇,把他壓在了身下:“好吧,那這邊的大黑狼也想吃白兔子了……”
很快,在屏幕裏顫抖的唧唧聲裏,屏幕外也同步響起了類似的聲音,兩者疊加在一起,交相輝映,分外和諧。
從此,大黑狼和白兔子□□地生活在了一起,度過了快樂又美滿的一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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