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 167 章 嘴都親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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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安靜下來, 季軒忙給他使個眼色。
虞驚鴻一怔,仔細聽了聽,耳邊立即傳來細微的咔噠聲。
他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冰洞裏面藏身是不錯, 但要是被發現, 那就是一條死路,躲都沒地方躲。
兩人安安靜靜地待着, 聽着上面的動靜, 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好在, 上面的蜘蛛只是路過, 并沒有發現他們, 蜘蛛潮也沒經過這裏, 而是從更遠一點的地方繞了過去。
咔噠聲逐漸遠處, 四周重又恢複了安靜。
季軒緩緩松了口氣, 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 這才發現, 兩個人的嘴唇還貼着。
他立即擡頭, 臉色極差地別過臉。
虞驚鴻也呸呸了幾下, 嫌棄得不行,一擡頭發現季軒表情比他還嫌棄,瞬間怒了:“你那是什麽表情?!”
當他是垃圾嗎?!
季軒呵了聲:“你說呢?”
虞驚鴻頓時炸了,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擡手想要揍他, 卻被壓制着動不了,心情更加憤懑,腦子一抽,猛地親了上去!
季軒:“?!”
他一下愣住。
親上還不算完,虞驚鴻還嫌不夠似的, 瞪着他,伸出舌尖,在他嘴唇上飛快舔了一下。
季軒眼睛都瞪大了,猛地擡頭避開,一股氣直接沖上天靈蓋:“你有病吧?!”
虞驚鴻自己也有點受不了,太惡心了,但看到季軒這麽大反應,他又立馬支棱起來,嘲笑道:“這就不行了?果然是個弱雞!”
季軒:“……”
他瞬間眯眼,直接往下一低頭,精準把嘴印上去,舌頭也伸了過去,不光在虞驚鴻嘴唇上舔了一遍,還頂開牙齒,到他嘴裏刮了一下。
虞驚鴻整個人都僵住了。
季軒忍着惡心,睥睨地看着他:“弱的人是你。”
虞驚鴻:“???”
他弱?!
他猛地把手掙了出來,一把扯住季軒衣領,往下一拽:“再來!”
兩人互瞪着對方,都抱着惡心死對方的念頭,舌頭一個勁交纏舔舐,誰都不肯先服輸。
激烈的唇舌糾纏聲響徹在冰洞內,直到許久之後,連修仙者都感到憋氣的時候,二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嘴唇都親得腫了。
兩人依然看着對方,喘着喘着,季軒慢慢沉默。
虞驚鴻也慢慢松開他的領子。
二人慢慢起身,各自轉過身去,背對着坐在冰洞裏,誰也沒有說話。
氣氛忽然變得有點古怪,古怪中又摻雜着那麽一絲絲的尴尬。
季軒看着眼前冰藍的冰壁,臉上面無表情,眼裏卻閃過一絲懊惱。
怎麽就上頭了?
果然,一沾上虞驚鴻就沒好事。
這種怪異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一個時辰後,幻境消散。
眼前的場景如煙霧一般散去,再次定睛時,衆人已經回到了演武場上。
季軒站在人群邊緣,虞驚鴻站在他旁邊,兩人沉默地把各自帶出的物品拿出來,聽臺上的長老宣布此次的勝利者。
念完勝出者名單後,長老宣布第一場大比結束,三日後開始第二場,随後讓衆人解散。
掌門長老們回到主殿,演武場上喧嚣不斷,有人高興,有人沮喪,三兩成群,或喜悅慶祝,或安慰開解。
只有季軒和虞驚鴻兩人,明明站在人堆裏,卻好像自成一方天地,氣氛古怪又沉默,和周圍人群格格不入。
旁邊的弟子們不約而同往四周挪了挪,面面相觑。
總感覺……這兩人心情都不是很愉快啊?
在衆人小心打量的目光下,季軒臉色越來越冷,虞驚鴻表情也越來越不好看。
就在衆人以為他倆又要打起來的時候,虞驚鴻忽然動了,驚喜地看着人群的一個方向,快步走了過去:“雲妤!”
季軒一怔,擡眼看去,果然在人堆裏看見了熟悉的女修,旁邊是童柳,兩人依然挽着手。
雲妤愣了愣回頭,見到虞驚鴻後便開口說了什麽,大概是打招呼,旁邊聲音太吵了,季軒聽不清。
但虞驚鴻卻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秾麗的面容頓時變得格外光彩照人,大步走了過去。
看着那邊像只開屏孔雀一樣的某人,季軒莫名覺得他臉上的笑容很是刺眼,心情一下就變差了。
蠢貨。心裏罵了一句,季軒收回視線,冷漠地轉身離開。
不遠處,發現他轉身走了之後,虞驚鴻才收回一直注意着的餘光,不着痕跡地松了口氣。
可算從那種怪異的氣氛裏出來了,太怪了,怪得他渾身都不自在。
“……師兄,虞師兄?”
“嗯?怎麽了?”虞驚鴻擡頭。
“虞師兄,你怎麽了?可是在幻境中受了傷?”雲妤面上露出些許擔憂。
“沒有,你怎麽會這麽想?區區幻境,哪能傷得了我?”虞驚鴻下意識道。
“但我剛剛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雲妤有些遲疑。
“我……”虞驚鴻有點哽塞,他剛剛光顧着注意季軒了,沒聽見。
他急中生智道:“我剛剛是在構思法術,有點入神,抱歉,以後不會了。”
一邊安撫心上人,虞驚鴻一邊在心裏有些責怪自己,怎麽能在雲妤面前走神?太不應該了!
“無妨,師兄你沒事就好。”雲妤搖搖頭。
旁邊,童柳靠在自家師姐身上,目光落到虞驚鴻嘴上,仿佛不經意般問:“師兄你真的沒事嗎?你嘴唇好紅。”
被她這麽一提醒,雲妤也看了過去,發現确實很紅,似乎還有點腫。
她臉上擔憂的神色又浮現了出來:“莫非是誤食了什麽毒物?”
虞驚鴻:“……”
他後背冒出冷汗,心裏痛罵了一遍季軒,面上鎮定道:“是,沒錯。”
雲妤解下腰間的香囊,倒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瓷瓶:“我前些日子正好煉制了些解毒丹,師兄拿去吧。”
“謝謝師妹。”虞驚鴻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驚喜地接了過來,仿佛什麽寶貝似的收進懷中。
雲妤猶豫了下,想說這是口服的,收起來沒用。
但童柳又問了一句:“可是我剛剛瞧見季師兄嘴唇也很紅,莫非也中毒了?”
問着問着還看向虞驚鴻,好奇似的道:“和師兄你中的同一種毒?真奇怪,你們都吃了那種毒物,是一起吃的嗎?”
虞驚鴻:“……”
他果斷開口:“對!沒錯!我硬塞給他的!”
雲妤微愣,表情更擔憂了:“季師兄也中毒了嗎?”
她有些落寞,季師兄和虞師兄果然一起走了,很快收拾收拾情緒,倒出另一個小瓷瓶,握在手中,想給季軒也送過去。
虞驚鴻看出她的意思,忙把小瓷瓶接過來:“師妹你回去休息吧,這點小事怎麽好勞煩你?我去拿給他。”
給才怪!季軒那窮酸根本不配!
雲妤一愣,可是她想親手送給季師兄,順便跟季師兄說幾句話,加深一下感情。
她剛要開口說不用了,虞驚鴻卻怕再被看出點什麽,沒等她說話,就匆匆道:“我現在就去找季軒,你們回去吧。”
雲妤眼睜睜看着他迅速走遠,旁邊童柳歪着頭:“師姐,你覺得師兄他們真的是中毒了嗎?”
雲妤微微抿唇:“不是嗎?”
季師兄和虞師兄關系一直不好,就算現在有了些改變,發生這種事也還是很正常。
沒什麽的。
童柳眨了眨眼,看着她的神色,笑了起來:“師姐說是,那就是。”
……
另一頭,季軒回到竹屋,在蒲團上坐下,入定內視了一番。
修為的确還在,沒有一點要消失的跡象。
季軒若有所思。
當初醫修說,密室裏的法術雖将他和虞驚鴻聯系在了一起,具體持續時間未知,也許一兩個月,也許十年八年。
但如今看來,也沒有那麽久。
也是,那秘境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歲,天長日久的,恐怕法術中的靈力早已在時間中消耗了許多,所以才一雙修就解開了。
這樣也好。
想到以後不用再被迫和某人赤忱相對,季軒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輕松。
至于之前那些經歷,就忘了吧,讓往事随風而去,不必挂心。
他放下心來,從冰洞裏帶出的那一絲莫名的別扭也徹底消散。
收斂心神,季軒進入修煉狀态。
連續兩日都在修煉中度過,到第三天,季軒從入定中醒來。
明日就是第二場大比開始的日子,他得去做些準備,把驚鴻劍保養一下。
提劍出門,季軒到鍛造堂借了地方,用松脂細細塗了一遍劍身,然後再用靈力一點點浸潤修補。
一番細致的養護結束,驚鴻劍古樸的劍身都亮了一點,發出一聲愉快的清越劍鳴。
季軒露出一點笑意,将它收回劍鞘。
他從鍛造堂離開,走在路上,正想着要不要再去後山的靈泉裏泡個澡,迎面就走來幾人。
感受到那股挑剔刻薄的目光,季軒面無表情擡頭,果然看見了虞驚鴻和他的三個狗腿。
虞驚鴻又換了一把新折扇,照例一身騷包,顯然也是認為法術已經解開,渾身都散發着春風得意的氣息。
上下打量了一眼季軒,他微微擡起下巴,鄙夷道:“呵,窮酸。”
他的三個狗腿有樣學樣,對季軒橫眉冷目,齊齊拿鼻孔看他。
季軒面無表情嘲諷:“蠢貨。”
虞驚鴻瞬間捏緊折扇,季軒也冷着臉握住劍柄,場面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三個狗腿極有眼色,迅速閃身後退,周圍路過的弟子們也忙不疊躲開,在旁邊熟練圍觀又要打起來的兩人。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季軒正要出手,卻忽然感到一股燥意從丹田蔓延出來,體內的靈力在這股燥熱之下,就像陽光下的積雪,迅速開始消融。
他臉色微微一變,立即意識到了什麽,看向虞驚鴻。
虞驚鴻也正好朝他看來,眼中是同樣的錯愕。
怎麽修為又沒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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