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子宮內膜很薄,不易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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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臣低笑,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未盡的話語全部吞下。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謝瑾臣的手掌貼在她腰間,熱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
姜明婳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脖子,回應着他的親吻。
當他的唇移到她耳際時,她忍不住輕喘一聲。
“噓……”
謝瑾臣的唇貼在她耳畔,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別出聲,爸媽會聽見。”
姜明婳又羞又惱,捶了他一下:
“那你別亂來……”
話未說完,謝瑾臣的吻已經落在她耳後,修長的手指解開她睡衣的第一顆紐扣。
姜明婳咬住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手指緊緊攥住床單。
“放松。”
謝瑾臣輕咬她的耳垂,手掌撫過她的腰線,
“相信我。”
姜明婳瞪他,用氣音說:
“你故意的。”
謝瑾臣不否認,只是用吻封住她的抗議。
他比平時更加輕柔緩慢,仿佛在挑戰她的自制力。
每當姜明婳忍不住要發出聲音時,他就用唇堵住她的嘴,
或是故意,停,下,來,等她平複呼吸。
這種克制而充滿張力的親密讓姜明婳既緊張又興奮。
她報複性地咬住謝瑾臣的肩膀,在他耳邊威脅:
“等回家你等着……”
謝瑾臣悶笑,胸膛震動:
“我期待着,謝太太。”
次日清晨,姜明婳準時到達工作室。
昨夜修圖到七點,電腦屏幕的冷光還殘留在視網膜上。
她推開玻璃門時,前臺工作人員正打着哈欠給綠植澆水。
“老板早,拍攝素材我已經導入系統了。”
小萌從茶水間探出頭,舉着咬了一半的飯團,
“要現在過目嗎?”
“先不急。”
姜明婳解開西裝扣子,從公文袋抽出一沓泛黃的草圖,
“把西面最裏面樣品間的3號保險箱打開。”
樣品間分類擺放着初代"山海經"系列的設計原型。
姜明婳蹲在保險箱前輸入生日密碼,金屬門彈開的瞬間,樟腦丸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是……”
小萌盯着她取出的獸面紋青銅匣。
“原始設計稿。”
姜明婳用指腹抹開匣蓋上的開關。
陽光穿過百葉窗,照亮紙上褪色的朱砂标記。
她輕輕展開其中一張,猙的獸爪線條旁标注着"琺琅燒制溫度需達780℃"的潦草筆記。
以前在上大一大二時,老師總說真正的設計該有體溫,這些鉛筆反複摩擦的痕跡,比任何3D渲染都更有生命力。
“聯系下蘇州的非遺工作室。”
她突然用鉛筆尾端敲了敲圖紙,
“問他們能不能複刻這種'絞胎'工藝,把玉渣和青銅粉分層燒結。”
小萌匆忙記錄時,姜明婳已經走向材料架。
她取下裝有藍寶石邊角料的玻璃罐,對着光線轉動。
這些被主流珠寶商淘汰的碎料,在晨光中呈現出暴雨将至的海藍色。
“通知那幾位市場部的人員,下午的會議提前到十點半。”
她突然轉身,碎發掃過微微發亮的眼角,
“我們需要重新規劃整個産品線,還有黎鳶,下午有套衣服需要拍一下。”
小萌點頭表示:“好的,老板。”
下午六點。
“老板,這顆主石的鑲嵌方式要不要再調整一下?”
助理小萌拿着設計圖走過來。
姜明婳接過圖紙仔細查看:
“嗯,爪鑲改密鑲吧,更貼合設計理念。”
她看了眼時間,
“今天大家辛苦一下,争取七點前完工,酬勞翻倍。”
工作室裏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姜明婳笑着搖搖頭,繼續埋首工作。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謝瑾臣發來的消息:
【會議提前結束了,現在過去接你?】
她快速回複:
【好啊,不過我這邊可能要晚半小時,你先去喝杯咖啡?】
【不用,你忙你的,我在車裏等你。】
六點半,姜明婳終于完成了所有工作。
她交代小萌後續事宜,自己乘電梯下樓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勞斯萊斯。
車門打開的瞬間,一大束紅玫瑰映入眼簾。
姜明婳驚喜地接過,花香混合着謝瑾臣身上淡淡的檀木香,讓她心跳加速。
“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
她數了數,正好99朵。
謝瑾臣傾身替她系好安全帶,順勢在她唇上輕啄一下:
“送太太花還需要理由?”
車緩緩駛入夜色中,姜明婳抱着花,時不時偷瞄專注開車的丈夫。
路燈忽明忽暗的光影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流轉,勾勒出令人心動的線條。
“看路,謝太太。”
謝瑾臣突然開口,眼底帶着笑意,“再看下去我要收費了。”
姜明婳紅着臉轉開視線,卻被他握住左手。
十指相扣的瞬間,她感到兩人相貼的無名指上的婚戒微微發燙,就像她此刻的心跳。
兩人沒回家吃飯,在二環新開的一家日料店用了晚餐。
——
溪山別墅。
深夜,姜明婳在睡夢中被一陣尖銳的疼痛驚醒。
她蜷縮起身子,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小腹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紮刺。
“老公……”
她虛弱地呼喚,伸手去推身邊的丈夫。
謝瑾臣幾乎是瞬間就醒了,睜眼:
“怎麽了?”
他打開床頭燈,看到姜明婳慘白的臉色和身下蔓延的紅色時,瞳孔猛地收縮。
“我送你去醫院。”
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動作卻快得驚人。
看着她身下刺眼的紅色,一個念頭隐隐在他腦子裏成形。
若是姜明婳懷孕了……
兩人睡之前可謂是放肆又激烈,他不敢想會不會是……
不到一分鐘,他已經給姜明婳穿好衣服套好外套,抱着她沖向車庫。
姜明婳疼得意識模糊,只感覺謝瑾臣的手臂穩如磐石,他的心跳聲卻快得異常。
恍惚間,她聽到他在耳邊不斷重複:
“沒事的,別怕,老公在。”
醫院急診室的燈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護士迅速推來輪椅,但謝瑾臣拒絕了,一路抱着她直到診療床上。
“什麽時候開始疼的?上次月經是什麽時候?”
女醫生一邊檢查一邊詢問。
姜明婳虛弱地回答了幾個問題,疼痛讓她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謝瑾臣站在一旁,臉色比她還白,拳頭攥得手背泛起筋絡分明的脈絡。
經過一系列檢查後,醫生摘下口罩:
“是月經不調引起的劇烈痛經,不是懷孕,不用太擔心。”
姜明婳松了口氣,謝瑾臣和她心照不宣,同時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偷偷看向謝瑾臣,卻發現他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醫生,她流這麽多血正常嗎?”
謝瑾臣一貫淡漠沉穩的聲音竟然有些發抖。
姜明婳這才注意到他身上還穿着居家服和她給他買的情侶拖鞋。
雖然有些不修邊幅,可人站在那裏卻是高大穩重,讓她很安心。
醫生看了看姜明婳:
“你先休息,我有些注意事項要和你先生交代。”
說完示意謝瑾臣跟她出去。
走廊上,醫生确認四周無人後,看着面前電視財經新聞上經常報道的謝氏集團現任總裁,
剛才在家屬簽字時發現對方竟是謝瑾臣,
心中敬畏的同時也有對醫患的負責,拿出一張報告單給謝瑾臣看,壓低聲音:
“謝先生,我要給您說一下情況,經過剛才檢查,診斷顯示您太太的子宮內膜有些薄,
這種情況通常會導致不易受孕,若是懷孕了也會有很大風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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