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心肝兒,你身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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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婳透過門縫看見他俯身的背影,襯衫在後腰處繃出緊繃的弧度。
他竟然沒有反駁,這……是變相的承認嗎。
謝瑾臣真的去了美國追盛茗了三年?
還怪癡情的。
“嫂子怎麽還不回來?”
林芷輕的聲音讓姜明婳後退半步。
水晶燈的光斑在視野裏碎成星點。
她轉身時,突然想到剛才盛小姐手腕上戴的那串手鏈,當時沒怎麽在意。
她是設計師,與生俱來地對藝術有着敏感的感知能力。
現在想來,上面一刻一畫的雕刻工藝清晰地鋪展在她腦海裏。
莫名有點熟悉,仔細辨認才能發現,和謝瑾臣常戴的那個深藍袖扣是同款切割工藝。
林芷輕的雪克杯“咣當”撞在吧臺上:
“西檀哥你別這麽說,嫂子聽了會誤會的。”
姜明婳看見謝瑾臣的側影在水晶燈下晃了晃,
他正用巧克粉慢條斯理地擦着杆頭,襯衫袖口露出那截她今早親手扣上的腕表。
壓下晦暗的眸子,轉身去了陽臺。
她需要透口氣。
沈南馳突然笑出聲:
“得了吧,嫂子和臣哥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盛茗回來了又怎麽樣,臣哥當年明明是去擴展謝氏集團業務的。”
他晃着酒杯裏的冰塊,
“不過當初大學的時候盛茗在教學樓抱着瑾臣哭的照片可是在我們圈子裏風盛了好長時間……”
"咔噠”一聲,謝瑾臣把球杆扔在臺呢上。這個動作讓包廂瞬間安靜。
謝瑾臣的聲音不緊不慢:
“說夠了嗎?我只解釋一遍,我和盛茗沒有任何關系,三年前去美國也不是為了她,以後在你們嫂子面前別亂說話。”
沈南馳愣了愣,随口笑道:
“知道知道,嫂子是真愛,就是可憐了那癡情的盛小姐啊。”
林芷輕在旁邊瞪他:
“你可憐她去哄人家啊。”
沈南馳:“她關我什麽事,別氣啊輕輕,我眼裏只有你的。”
謝瑾臣看他們胡鬧,擡眼看了時間,快二十分鐘了,人怎麽還沒回來。
會所五樓陽臺上。
姜明婳抱了抱自己的雙臂,腦子清醒了不少,想了很多,
有這幾個月和謝瑾臣如膠似漆的夫妻生活,有謝瑾臣給她的承諾,給她的安全感,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此刻才發現,那個曾經讓她避之不及又觸不可及的男人已經滲入了他的骨髓。
她當然相信謝瑾臣是愛她的。
可是,這也妨礙不了他曾經也這樣愛過別人,
雖然他沒跟盛茗在一起過,但他的溫柔他的細心他的愛也曾給過另一個女人。
她不知道謝瑾臣和盛茗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只是沒想到原來謝瑾臣曾經也會追人啊。
她無法說清楚現在心裏是什麽滋味。
“寶寶?”
謝瑾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時,姜明婳眼波微動,緩緩轉身。
視線裏他高大清隽,氣質沉穩成熟,喝了酒的面容帶着點說不出的性感。
領口還留着被她攥出的褶皺,鎖骨上那點還殘留着的紅痕在走廊燈光下格外紮眼。
“補個妝要這麽久?怎麽跑這裏來了?”
他伸手來牽她,無名指上的戒痕蹭過她腕間脈搏。
這個角度能看到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陰影,像她素描本裏畫過的紐約雨夜。
姜明婳的目光落在他輪廓立體的臉上,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遇見個有趣的人。”
她任由謝瑾臣攬住腰肢,
“MUSE的盛小姐,說她很喜歡我工作室的設計風格,想跟我交個朋友。”
她能立刻感覺到手心下的肌肉緊了一瞬。
謝瑾臣低頭咬她耳尖,呼吸比教她打臺球時重了三成:
“嗯,你答應她了?”
男人浸了酒精的嗓音沙啞幾分,蔓着漫不經心的慵懶。
他的拇指按上她後腰,姜明婳任他抱着,笑道:
“人家都開口了,我也不能說拒絕吧。”
謝瑾臣親啄她的小臉,一只手撫上她的後頸,慢條斯理摩挲。
“拒絕了又如何?随太太開心。”
姜明婳強撐着臉上的笑容,心尖好像麻木的沒了知覺,
她不想試探他,她給予他信任,可還是控制不住的問:
“你……三年前去美國乾什麽了?”
謝瑾臣閉着眼睛親她的唇,只覺身心都舒服爽意,只分出一點理智聽她講不相乾的人和事,随口道:
“謝氏要在美國開拓市場,我不得不去把關。”
姜明婳無法判斷他的話是真是假,想把身前侵染情欲的男人推開,
他卻一把摟過她的腰,将她強勢扣在懷裏,任她再說不出任何話。
“不準分心,寶寶。”
包廂裏突然爆發出歡呼聲,有人打出了一杆清臺。
在紛雜的聲浪裏,姜明婳把謝瑾臣的領帶纏在指間,任由他肆意親吻。
不知道是被親出的眼淚,還是其他,
一滴滴晶瑩的淚珠順着她的臉頰滑落,沒入兩人唇齒交纏的雙唇。
溪山別墅。
車庫的感應燈随着引擎熄滅而亮起,冷白的光線透過車窗灑在姜明婳的側臉上。
她盯着擋風玻璃上凝結的水珠,思緒還停留在會所陽臺上那個帶着酒氣的吻。
“在想什麽?”
謝瑾臣解開安全帶,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擦過她眼下,
“從會所出來就心不在焉。”
姜明婳轉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睛。
車庫的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陰影,襯得他眉骨更加立體。
她想起三個月前第一次在玺臻國際見到他時,當時就被他這張俊美絕倫又性感迷人的面容吸引。
所以才會一時意亂情迷,發生了之後一系列預料不及的事。
“沒什麽,工作室的新系列有點卡殼。”
她勾起嘴角,伸手整理他微亂的領口,指尖不經意觸到他喉結。
謝瑾臣立刻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謝太太,”
他聲音低沉,帶着幾分酒後的慵懶,
“你今晚格外迷人。”
姜明婳感覺心髒被無形的手攥緊。
就是這樣細致又溫柔的愛,讓她一步一步走進那座名叫謝瑾臣的牢籠。
可現在,她不禁懷疑這份溫柔是否也曾屬于另一個女人。
謝瑾臣已經下車繞到她這邊,拉開車門。
他彎腰替她解安全帶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她今早留下的吻痕。
姜明婳盯着那處紅痕,想起盛茗手腕上那串與謝瑾臣袖扣同款工藝的手鏈。
“我自己來。”
她擋開他的手,迅速解開安全帶。謝瑾臣挑眉,卻沒說什麽,只是伸手扶她下車。
車庫到別墅玄關的走廊不長,姜明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謝瑾臣的手始終搭在她腰後,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
這種占有性的姿态曾讓她安心,現在卻像是一種無聲的枷鎖,讓她反複掙紮,困在其中。
“嘀——”指紋鎖識別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門剛開一條縫,謝瑾臣就一把将她拉進玄關,反手關上門的同時将她抵在牆上。
“謝瑾臣!”
姜明婳驚呼,後背貼上冰冷的牆面,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噓……”他的唇貼着她耳廓,呼吸間帶着威士忌的醇香,
“心肝兒,你身上好香,讓我親親你。”
他的吻落下來,急切而熱烈,與平日裏的克制判若兩人。
姜明婳被動承受着,雙手抵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
謝瑾臣的手滑入她發間,固定住她的頭,加深這個吻。
就在他想要進一步時,姜明婳突然推開了他。
“怎麽了?”
謝瑾臣皺眉,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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