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豪門最看中什麽?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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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該為盛茗的事跟你鬧別扭,我就是忍不住……”
謝瑾臣用吻封住她的唇:“永遠不用對老公說對不起。”
——
姜明婳窩在謝瑾臣的辦公室裏,一邊翻看最新的設計雜志,一邊給閨蜜陳淩茜發消息。
【茜茜,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就震動起來。
“喂?”
姜明婳接起電話。
“姜大小姐終于想起我啦?”
陳淩茜的聲音帶着調侃,
“怎麽,你家謝總舍得放你出來了?”
姜明婳撇撇嘴:“少貧,老地方見?”
“行啊,不過我八點才下班。”
“沒問題。”
挂斷電話,姜明婳擡頭正好對上謝瑾臣探究的目光。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她身邊坐下:
“要出去?”
“嗯,約了茜茜。”
姜明婳靠在他肩上,
“可能會晚點回來。”
謝瑾臣捏了捏她的臉:
“不準喝酒,晚上回來還要喝藥,結束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這幾天每天晚上謝瑾臣都親自熬中藥給她喝,她嫌太苦,
都是他哄着誘着喝完,提前準備幾顆糖,到最後,那糖也融化在兩人的嘴裏。
“知道啦,謝總。”
姜明婳笑着親了他一下。
晚上八點半,姜明婳和陳淩茜坐在她們常去的清吧裏。
燈光柔和,音樂舒緩,是聊天的好地方。
“所以,那個盛茗真的找上你了?”
陳淩茜抿了一口雞尾酒,眉頭微皺。
姜明婳點點頭,把玩着手中的果汁:
“嗯,還說什麽要把謝瑾臣送她的手镯還回來。”
“啧,這手段也太老套了吧。”陳淩茜翻了個白眼,
“不過你家謝總什麽反應?”
“他直接終止了和盛家的所有合作。”姜明婳嘴角不自覺上揚。
陳淩茜吹了個口哨:
“可以啊,夠狠的。不過……”
她湊近姜明婳,壓低聲音,
“我聽說盛茗最近那個MUSE公司好像搞了個什麽項目,你如果要跟她們公司合作共事要小心點。”
姜明婳随意擺擺手:
“我知道的,你放心。”
“商場如戰場嘛。”陳淩茜聳聳肩,
“不過有謝瑾臣在,她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姜明婳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茜茜,你覺得我是不是太依賴謝瑾臣了?”
陳淩茜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怎麽突然這麽問?”
“就是覺得……好像什麽事都是他在處理,我就像個被保護得很好的金絲雀。”
姜明婳嘆了口氣。
陳淩茜認真地看着她:
“婳婳,依賴和信任是兩回事。你們是夫妻,互相扶持很正常。再說了,”
她眨眨眼,
“你不是正在籌備自己的服裝品牌嗎?這難道不是獨立的表現?”
姜明婳笑了:
“你說得對。來,乾杯!”
兩人碰杯,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對了,”
陳淩茜突然想起什麽,
“下周陳家的商業宴會你來吧,我邀請你。”
姜明婳挑眉:
“陳家跟蔣家聯合組織的那個?”
“嗯哼,咳咳,先給你爆個料,我要跟蔣少衍訂婚了。”
姜明婳挑眉:“啧,怎麽現在才告訴我?去!到時候給你準備個大禮。”
陳淩茜大笑:
“那我很期待了謝太。”
她擠擠眼,“記得帶上你家謝總,估計到時候京城很多名媛貴女來參加,氣死那群檸檬精。”
姜明婳正要回答,手機響了。是謝瑾臣發來的消息:
【老婆,我在門外等你】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你家那位來查崗了?”
陳淩茜調侃道。
姜明婳收起手機,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甜蜜:
“嗯,他來接我了。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去吧去吧,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一會蔣少衍也到了。”陳淩茜揮揮手。
“知道啦,拜拜。”
走出酒吧,姜明婳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車邊的謝瑾臣。
他穿着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褲,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等很久了?”姜明婳走過去。
謝瑾臣接過她的包,在她唇上輕啄一下:
“剛到。聊得開心嗎?”
“嗯,茜茜還是老樣子。”姜明婳坐進車裏,系好安全帶,
“對了,下周陳家和蔣家組織的商業宴會,你要去嗎?”
謝瑾臣啓動車子,嘴角微勾:
“嗯,這事我知道,兩家給我發了邀請函,陳老派人通知要帶上謝太太。”
姜明婳側頭看他:
“你不怕見到盛茗?估計她也在。”
“怕什麽?”謝瑾臣輕笑,“我眼裏只有我老婆。”
溪山公館。
姜明婳端着剛泡好的參茶,輕手輕腳地走向書房。
謝瑾臣已經連續工作三個小時了,從把她接回來那裏回來後,
他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連晚飯都是琴姨送進去的。
“老公,休息會兒吧。”
她推開書房門,聲音輕柔。
書房裏沒人,電腦屏幕還亮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放在桌角。
姜明婳把參茶放在桌上,正準備離開,一陣穿堂風吹來,掀起了桌上一疊文件。
“窗戶怎麽開了?”
她小聲嘀咕着,走過去關窗,文件撒了一地,她彎腰撿起,又疊的整整齊齊放到桌上。
閑來無事,坐到他的辦公椅上左看看右看看。
電腦屏幕上是一桢桢她看不懂的數據圖。
視線往下落,謝瑾臣的辦公桌簡單整潔。
抽屜開了一條縫,很顯眼。
她好奇着打開看看,卻在看到一份文件的同時瞬間僵住了。
一張京城中心醫院診斷的報告單從文件表面中滑落出來,白紙黑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皺起眉宇,溫良的眼睛一寸寸變冷。
她幾乎是哆嗦着手拿起來看。
看那幾個明明她都認識,卻仿若看不懂的醫彙詞語。
”子宮內膜薄,受孕困難。”
九個字,像九把刀,齊齊紮進她的心髒。
姜明婳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報告單上的日期赫然是六天前,就是她痛經被送急診的那晚。
謝瑾臣騙了她。
根本不是月經不調。
她顫抖着翻看其他文件,發現下面還壓着一份更詳細的檢查報告,專業術語密密麻麻,但結論清晰明了:
子宮內膜厚度僅4mm,遠低于正常受孕标準,自然受孕幾率極低。
"啪嗒”
一滴淚水砸在紙上,暈開了墨跡。
姜明婳慌亂地抹去眼淚,生怕弄濕了文件。
她機械地把所有文件歸位,包括那張要命的報告單,然後逃也似地離開了書房。
主卧的浴室裏,水聲嘩啦。
姜明婳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着臉龐,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洗澡水。
她的腦海裏不斷閃回這些天謝瑾臣的種種異常。
他那天從醫院回來時異常平靜,還有些心不在焉。
他有時熬夜到很晚查閱醫學資料。
他推掉了下周的紐約出差,為的是每天親自給她熬藥,盯着她一滴不剩地喝完。
他甚至在手機備忘錄裏記下了她的生理周期,精确到哪一天。
姜明婳關掉水龍頭,看着鏡中面色慘白的自己。
她想起結婚後有次去謝家老宅時,莊易寧拉着她的手說:
“瑾臣這個身份坐在那個位置不容易,外表富貴光鮮亮麗,其實有很多人盯着,
謝家家大業大,你們早點生個寶寶,我和你公爹天天盼着抱孫子孫女呢。"
當時謝瑾臣是怎麽回答的?他摟着她的腰,笑着說:
“婳婳還小,過幾年再要也不晚。”
那時她聽得出,他是很喜歡寶寶的,更是一種難言的期待。
而現在,她可能永遠無法給他一個孩子了。
姜明婳突然覺得呼吸困難,她扶着洗手臺大口喘息,眼前一陣陣發黑。
豪門最看重什麽?繼承人。
謝家這樣的商業帝國,樹大根深,怎麽可能接受一個不能生育的媳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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