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大人和孩子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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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在五分鐘後登上了熱搜第二,标題是:
“謝氏集團掌權人謝瑾臣公開承認婚姻關系,當衆公主抱其妻子。”
京城一家隐私性極好的私立醫院。
姜明婳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黑暗裏,耳邊隐約傳來儀器的滴答聲和模糊的說話聲。
她努力想睜開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血壓正常,心率穩定……”
“胎兒情況……”
斷斷續續的詞語飄進她的意識,卻無法組成完整的意思。
胎兒?什麽胎兒?
她感到困惑,但很快又沉入黑暗的海洋中。
謝瑾臣站在高級VIP病房外的走廊上,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
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脫下,白襯衫的袖口有些淩亂。
“謝總,尊夫人只是情緒激動導致的暫時性暈厥,沒有大礙。"
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謹慎,
“但是……”
謝瑾臣的眼神驟然銳利:
“但是什麽?”
醫生遞過一份檢查報告:
“我們在常規檢查中發現,少夫人已經懷孕兩周了,大人和孩子一切正常。”
“嗯,那就好。”
謝瑾臣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接着突然意識到什麽,他的表情一時間凝固了。
他機械地接過報告,視線落在"妊娠陽性"那幾個字上,一時間竟無法理解它們的含義。
“你剛剛……說什麽?”
“懷孕?”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俊朗的面容也有些失态,完全不像平日裏那個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謝氏掌舵人。
“是的,胎兒目前很健康。不過少夫人最近可能壓力較大,需要好好休息。”
醫生補充道,“建議住院觀察兩天。”
謝瑾臣站在病房門口,手中的檢查報告仿佛有千斤重。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這幾周姜明婳的種種反常表現。
那些他本該注意到的細節,卻因為工作繁忙而忽略的蛛絲馬跡。
他記得上周的周末清晨,已經習慣早晨八點鐘起的姜明婳竟然破天荒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當他輕手輕腳走進卧室時,看見她蜷縮在被窩裏,烏黑的長發散在枕頭上,臉頰泛着不自然的紅暈。
他以為她只是累了,便沒有打擾。
“老公……”
她那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軟糯,
“我好像……特別困……”
“再睡會兒吧。”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給她的助理交代了聲便轉身去了公司。
現在想來,那分明是早孕的嗜睡症狀。
還有前天晚上臨時出席的商務晚宴。
宴會上她一反常态地對酸味食物格外青睐,幾乎把整盤檸檬蝦都吃完了。
當服務員端上甜品時,她只嘗了一口就皺起眉頭。
“太甜了……”
她小聲對他說,把盤子推得遠遠的。
當時同桌的李太太還打趣道:
“謝太太這口味變化,該不會是有了吧?”
當時他們兩人都沒怎麽在意,因為心知肚明懷孕的幾率非常小,也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謝瑾臣站在走廊上,懊惱地揉了揉太陽xue。
作為丈夫,他本該更細心些。
從瑞士滑雪回來的這半個月,姜明婳總是容易疲倦,胃口時好時壞,偶爾還會突然乾嘔。
這些明顯的妊娠反應,他竟然都當成了普通的身體不适。
“謝總?”
助理何崟的聲音将他拉回現實,
“媒體那邊已經處理好了,熱搜已經撤下。不過……”
“不過什麽?”
“有記者拍到了您抱着夫人上車的照片,現在網上都在猜測夫人的身份和家世。”
何崟遞過平板電腦,屏幕上赫然是謝瑾臣小心翼翼将姜明婳抱進車裏的高清照片。
謝瑾臣的眼神暗了暗:
“查清楚是哪家媒體,追究他們的的法律責任。”
“是。”
何崟猶豫了一下,
“老爺子那邊來電話,說……很高興終于要有曾孫了。”
謝瑾臣苦笑。
消息傳得真快。他轉身透過病房的玻璃窗看向裏面,姜明婳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色讓她看起來格外脆弱。
誰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迎來一個意外的新生命。
謝瑾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對着何崟吩咐:
“立刻聯系姜董事長和夫人,告訴他們少夫人懷孕的消息。
還有,讓公關部準備兩份聲明,一份以姜氏集團名義,一份以謝氏集團名義,內容你知道該怎麽做。”
何崟颔首:“我知道了,謝總。”
謝瑾臣緩和了會兒,到現在仍覺得姜明婳懷孕的消息不是真的。
他輕輕推開門走進去,在病床邊坐下。
姜明婳的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他猶豫片刻,還是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哪點弄的她不适,小心翼翼地像對待一個易碎的娃娃似的。
病床上的姜明婳安靜地躺着,蒼白的臉色與雪白的枕頭幾乎融為一體。
謝瑾臣小心翼翼地伸手輕撫她的臉頰。
指尖輕輕描摹着姜明婳的眉眼,記憶卻飄回了瑞士雪山下的那個夜晚。
壁爐裏的柴火噼啪作響,落地窗外是終年不化的皚皚白雪。
那晚姜明婳很熱情她穿着真絲吊帶睡裙,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手裏晃着半杯紅酒。
酒精将她瓷白的肌膚染成淡淡的粉色,眼底盛着他熟悉的狡黠光芒。
“老公……”
她突然跨坐到他腿上,
帶着葡萄香氣的呼吸噴在他喉結,“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他當時正在回郵件,聞言拒絕道:
“別鬧。”
他扣住她亂摸的手,
“你現在身體不适合懷孕,你年紀還小,這件事不急,下個月你還要繼續推進你工作室的事務。”
姜明婳突然咬住他耳垂,他倒吸一口冷氣。
她太清楚怎麽瓦解他的自制力。帶着薄繭的指尖鑽進襯衫下擺,在他腹肌上畫圈:
“就今晚……不用那個,好不好嘛老公?”
後來發生的事像場荒唐的夢。
他記得自己把她壓在落地窗前,記得她後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戰,栗,記得她哭着說
“老公我要給你生個孩子”。
雪山月光把她的身體照得像件易碎的瓷器,他卻像着了魔般比任何時候都,兇,狠。
第二天清晨他在滿室狼藉中醒來,姜明婳蜷在被子下面,鎖骨上全是他失控留下的痕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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