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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1 章 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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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1 章 受刺激了

“你為什麽要害我?為什麽?”顧秧捂着自己的臉怒吼道。

“我是月溫大祭司請回來救人的。”南宮溪十分無語。

“顧秧,應該是我們問你,為什麽要害我大哥?”月溫雅雅冷聲問道。

“為什麽要害他?因為只有你們死了,月溫部落才會落到我手上啊。”顧秧見到事情暴露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原來你野心這麽大。”一旁的月溫大祭司滿臉不可思議。

“是啊,我的野心很大呢,你明明心中愛的是我娘,是他們的娘奪走了我屬于我娘的榮耀,是她們奪走了屬于我的身份。”顧秧近乎失控的嘶吼道。

“顧秧,你難道不清楚,需要我的血脈才能覺醒請神能力?”月溫大祭司痛心疾首的看向她。

自己可是将他當做親生女兒養大的,自己對她的寵愛甚至超過親生女兒月溫雅雅啊。

沒想到自己竟然寵出一個白眼狼!

“我知道啊,不過我自己沒有請神能力又如何?我可以将月溫雅雅關起來讓她覺醒請神能力之後為我所用啊。”顧秧眼神裏滿是癫狂。

本來她是準備等月溫文死後就給月溫雅雅安排一場失蹤的,現在全完了!

月溫大祭司聞言瞪大眼睛!

自己差點害了自己的一雙兒女啊!

“你不是自诩愛我娘親入骨嗎?現在你就讓我當下一任月溫部落的大祭司啊。”顧秧看向月溫大祭司。

“顧秧,因為你娘親的緣故,我可以寵你,但是你不能傷害我的孩子,這是我的底線。”月溫大祭司冷聲道。

“呵,虛僞,說什麽愛我娘親,最後還不是娶妻生子。”顧秧眼裏滿是嘲諷。

月溫大祭司聞言啞然!

“我告訴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要搞死你的一雙子女,你不是答應我娘親嗎?不會讓我受到一絲傷害,難道你還能親手殺了我不成?”顧秧滿眼挑釁。

她就篤定了自己手握自家娘親這張王牌,月溫大祭司就不會拿她怎麽樣。

南宮溪:……

不得不說,這顧秧就是一大賭徒!

她賭上的是月溫大祭司對她娘親的感情。

“你說什麽?你還不準備放過文兒跟雅雅?”月溫大祭司語氣冷了下來。

“不錯,我不會放過他們的。”顧秧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月溫大祭司在顧秧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擰斷了她的脖子。

“我雖愛你的母親,我或許不愛我孩子的母親,但我更愛的還是我的孩子。”在顧秧意識消散之前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南宮溪:……

顧秧這是賭輸了!

她看着飄在一旁的顧秧的魂體,只見她眼神中滿是悔恨!

她若是不挑戰月溫大祭司的底線,她還是可以在月溫部落過得很好的。

“管家,派人将她擡下去找一處地方埋了。”月溫大祭司看向地上顧秧的屍體下令道。

“是。”管家領命帶人将顧秧的屍體擡走了。

“南宮大人,讓您見笑了。”月溫大祭司看向南宮溪有些不好意思。

“不會。”南宮溪搖搖頭,一路走來,自己什麽奇葩事沒見過。

就在此時,床上的月溫文蘇醒了過來。

南宮溪見到顧秧的魂體直接沖過去一直想要将月溫文的魂體給撕扯出來。

都到這時候了,她竟然還想着奪舍!

于是南宮溪一把将顧秧的魂體抓過來,顧秧的魂體驚慌失措的看向南宮溪。

“放開我,放開我,若是不完成我娘的遺願,我都沒臉去見她。”顧秧的魂體一直在南宮溪手上掙紮着。

“什麽遺願?你娘壓根就沒死,她如今另嫁他人,兒孫滿堂,日子過得好不潇灑。”話音落下,一名男子的魂體出現了。

“你是……你是我爹?”顧秧看向那個魂體怔住了。

“不錯,我正是你爹,從你娘将你扔在這裏起,我就一直跟着你。”那個魂體點點頭。

“爹,你說我娘沒死?她不是說自己撐不住了嗎?為什麽會沒死?”顧秧崩潰了。

在月溫部落這些年裏,自己可是一直為了完成自家娘親的遺願而活啊!

“她确實沒死。”那個男子的魂體開口道。

“那她現在在哪裏?”顧秧開口問道。

“小姐,可以讓我帶她去看看嗎?這些年月溫大祭司對她的好我都看在眼裏,我不希望她恩将仇報。”男子的魂體看向南宮溪滿眼懇求。

“也罷。”南宮溪聞言嘆了口氣。

她在男子跟顧秧的魂體上打下一個印記。

“你們若是做什麽壞事,你們的魂體就會自爆。”南宮溪看向他們警告道。

“多謝小姐。”男子的魂體滿眼感激。

“南宮姑奶奶,你在跟誰說話?”一旁的月溫雅雅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的。

“顧秧還有疑是她爹的男子。”南宮溪回複道。

“顧秧?顧秧不是死了嗎?”月溫雅雅聞言更加毛骨悚然了。

“死了還有魂體啊,傻不傻?”南宮溪好笑的說道。

“小姐,那我就先帶秧兒去了。”男子魂體說完就帶着顧秧的魂體離開了。

“看來顧秧的爹是個十分明事理的人,怎麽會看上顧秧的娘親呢?”南宮溪嘀咕道。

“南宮姑奶奶,他們……他們還在這裏嗎?”月溫雅雅好奇的問道。

“他們走了。”南宮溪回複道。

“是前往冥界了嗎?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吧?不然感覺挺瘆人的。”月溫雅雅開口道。

“他們是去逮顧秧那個不負責任的娘去了。”南宮溪說完笑着看向月溫大祭司。

果然見到月溫大祭司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南宮大人,你是說,她娘親還活着?”月溫大祭司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怎麽了,說話都在顫抖。

“我也不知道,是顧秧的爹說的,說她現在生活幸福,兒孫滿堂。”南宮溪攤攤手。

“竟是這樣,竟是這樣,不值,我這輩子多不值啊。”月溫大祭司滿臉悔意。

這時候,床上的月溫文已經蘇醒過來了。

“雅雅,爹他怎麽了?”月溫文從床上坐起來問道。

“受刺激了呗。”月溫雅雅不但不同情,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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