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洛書瑤的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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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頌疆看着這樣的沈清黎,忍不住又上前,抱着沈清黎親了好久。
裴頌疆是真的粘人,沈清黎從一開始驚訝,到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或許這就是愛情原本的樣子。
兩個相愛的人,就是會忍不住想要有肢體接觸,時時刻刻都不想分開。
他們膩歪了好一會兒後,裴頌疆才讓沈清黎下去吃飯,然後他親自拿着沈清黎的衣服放進了洗烘一體機裏。
裴頌疆細心體貼,很會照顧人,做的飯也很好吃。
兩人坐在餐廳裏吃飽喝足,裴頌疆本來不想讓沈清黎動手的,但是他現在只有一只手,沒辦法,只能讓沈清黎幫忙收拾餐具。
當然,收拾餐具也只是把餐具放進洗碗機而已,并不用沈清黎做什麽。
做完這些後,裴頌疆又去給菜園澆水,這時候,沈清黎的衣服也烘乾了,她把衣服換上,準備把身上的睡袍,也放到洗衣機了。
結果,就聽見裴頌疆說:“放着吧,我來。”
說着,他接過沈清黎手裏的睡袍,随意的放在了沙發上。
很顯然,他并沒有要拿去洗的意思。
沈清黎沒多想,時間也不早了,她想趕在十點前回宿舍,于是就從包裏拿出藥膏來,對裴頌疆說:“學長,藥膏還沒擦呢。”
裴頌疆立刻走過來,兩人在沙發上坐下,裴頌疆有些不舍的看着她:“擦完藥就要回宿舍了?”
沈清黎紅着臉點頭:“是啊,快十點了,得回去了。”
大學宿舍也會鎖門的,不過時間很晚,她們學校的宿舍,是十二點才鎖門的,倒是不用着急。
裴頌疆很不想讓沈清黎回宿舍。
但是他們才剛開始交往,沈清黎又是女孩子。
他要是開口留她在別墅裏過夜,他擔心沈清黎會多想。
而且,他也怕自己把控不住。
但是,就是很不想分開啊。
裴頌疆委屈巴巴的看着沈清黎。
沈清黎坐在他旁邊,認真的給他的胳膊擦藥。
沈清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笑着看他一眼:“怎麽啦?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裴頌疆微微嘆氣,輕聲說:“不想讓你回宿舍,想和你一起住。”
想同居。
天天都在一起。
沈清黎:“……”
沈清黎紅着臉,沒說話,只是認真的給他擦藥。
擦完了胳膊後,裴頌疆就把身上的T恤脫了,直接把上身露出來。
他是黃皮,皮膚不像沈清黎那麽白皙,因為日常鍛煉和曬太陽的緣故,所以皮膚偏向蜜色。
不過他平時很注意形象,下地裏乾活的時候,都有穿防曬服,所以胳膊上的皮膚,和身體上的并沒有很大的色差。
他的身體整體看起來非常漂亮。
肩背寬厚,胳膊粗壯,不僅有八塊腹肌,他甚至還練出了鯊魚肌。
微微躬身的時候,那兩側的鯊魚肌非常漂亮。
上次游泳的時候,沈清黎就沒有好意思多看。
但是現在,沈清黎近距離的給他擦藥,倒是把他的身體看的清清楚楚了。
沈清黎的臉色就更紅了。
她擦藥的動作輕輕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瞟了。
裴頌疆垂頭看着她通紅的耳尖,低聲問:“要不要摸一下?”
沈清黎一愣,擡頭看他:“啊?”
裴頌疆伸手抓住沈清黎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笑着說:“這裏,你不是喜歡看?不想摸一下嗎?”
沈清黎:“!!!”
沈清黎剛剛确實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但她真的只是欣賞,沒有想別的,不過,現在被裴頌疆抓着手這樣一按,感受着他那瞬間繃緊的肌肉,以及手下溫熱而堅硬的觸感,她的心跳頓時又快了起來。
她擡眼看着裴頌疆,輕柔的在他的腹肌上摸了幾下。
裴頌疆反倒是有些受不了起來,這樣的太癢了,他怕癢。
裴頌疆呼吸粗重的盯着她,又按住她搗亂的手,低聲說:“你用力一點,太輕了。”
動作越輕,他就越怕癢。
沈清黎于是收回手,紅着臉說:“算了,我還是先給你擦藥吧。”
裴頌疆抓着她的手,眼巴巴的看着她:“不再摸一下?這就摸夠了?”
沈清黎:“……”
裴頌疆又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鯊魚肌上,低聲說:“這裏也很好摸的,手感也不錯,你試試?”
沈清黎:“……”
沈清黎确定了,裴學長是個焖燒型的。
平時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沈清黎被裴頌疆抓着手,在他身上摸了好幾分鐘才作罷。
等擦完藥的時候,沈清黎感到自己的整個手掌都是熱乎乎的,上面還殘存着肌肉線條的觸感。
沈清黎紅着臉從別墅裏走出來,裴頌疆的手受傷了,不能開車,于是也陪着沈清黎出來打車。
沈清黎看着隔壁那棟別墅,低聲說:“學長,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裴頌疆皺眉,伸手搭在沈清黎的肩膀上:“那怎麽行?我不放心你,再說了,我送你回去也不用多少時間。”
沈清黎壓低聲音,說:“你爸媽難得過來一趟,你應該過去陪陪他們。”
裴頌疆聽到沈清黎這麽說,垂頭看着她,聲音低低的:“不在乎這一個小時,我回來再去見他們。”
沈清黎抿唇,沒有再說。
裴頌疆打了車,送沈清黎回宿舍之後,自己才再次回了別墅。
沈清黎回到宿舍的時候,祖清怡平時很少在宿舍的,今天竟然在,她和尹以欣兩個人躺在床上,看到沈清黎進來,兩人立刻從床上蹦起來。
尹以欣撲過來:“阿黎!你是不是和裴頌疆談戀愛了?”
沈清黎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尹以欣一拍大腿:“我就說嘛!上次在生日宴會上的時候,裴頌疆看你的眼神就不太對勁!”
祖清怡也湊過來,悄咪咪的問:“阿黎,你實話告訴我,那裴頌疆家裏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連江家都怕他呢?”
沈清黎聽到這話,神色有些震驚,她驚訝的看着祖清怡,說:“他家裏挺有錢的應該,不過江家怕他是什麽意思啊?”
之前江峻聞還找人打他呢,哪裏有一點怕他的樣子。
想到這件事,沈清黎心裏還很憤怒。
可惜了,裴頌疆不肯報警,不過也是,這種事情報警也沒用,以江家的權勢,即使報警了,也不能拿江峻聞怎麽樣。
祖清怡看着沈清黎茫然的表情,她笑了起來:“也是,你才剛和裴頌疆交往呢,還不知道他的底細。”
沈清黎之前确實是沒有多想,不過聽到祖清怡這麽說,她就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麽底細?”
祖清怡的身份和他們不同,祖家在海城也是豪門,雖然不如江家,但是知道的事肯定比沈清黎和尹以欣多。
祖清怡搖了搖頭,說:“反正,不簡單,不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爸讓我和他搞好關系。”
但是裴頌疆這個人,雖然看着很好相處,但他其實對誰都淡淡的,跟他打招呼的時候,雖然他會回應,但也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并沒有交談的意思。
祖清怡之前嘗試過接近他,奈何試過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祖清怡看着沈清黎,感嘆的說:“真是沒想到,我沒能和他搞好關系,但是卻和他對象搞好關系了,嗯,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夫人外交’?”
沈清黎:“……”
尹以欣拉着沈清黎過來,她對沈清黎說:“哎呀,你別聽祖清怡說些有的沒的,他們這些豪富二代,腦子都不太正常的,阿黎,你給我說說,你和裴頌疆談的怎麽樣?”
說着,尹以欣沖沈清黎眨眨眼睛,一臉你懂我想知道什麽的表情。
沈清黎:“……”
沈清黎想到尹以欣平時談論的話題,無非是哪個男生的肌肉好摸,哪個男生的那裏夠大,以及哪個男生的活好且持久……
尹以欣可真的是個小黃人。
沈清黎哪裏談得了這種話題,她立刻站起身來,說:“不跟你們說了,我要去洗澡了。”
尹以欣遺憾的搖頭:“哎,吃不到摸不到,只是想聽聽而已,結果阿黎也不肯說,真是太遺憾了。”
祖清怡真是服了:“也沒幾個人的臉皮比你厚,你呀,以後少問這些問題。”
……
此時,江家,江玉山已經離開了江家祖宅。
他離開後沒多久,江峻聞也帶着洛書瑤離開了。
高璇貞看着家裏混亂的一片,臉色很差。
管家開始帶着人來收拾,傭人們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聲音。
高璇貞沉默了很久,随後,她突然開口,對管家說:“江玉山以前,從來沒有打過阿聞的。”
阿聞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唯一的一個孩子。
哪怕江峻聞做了錯事,他也只是嚴厲的訓斥他,哪裏會像現在,拿着棍子就抽?
管家也不敢亂說話啊。
他低聲說:“夫人,先生也是怕少爺學壞了。”
高璇貞冷笑:“他肯定是外面有人了,不僅有人了,肯定還背着我生孩子了。”
一旦男人有了兩個以上的女人,那麽,他就只會對自己愛的那個人生的孩子好。
江玉山恨高璇貞,說她刻薄。
那他現在外面有了小情人,小情人又給他生了孩子,他自然就對江峻聞不上心了。
那麽粗的棍子,說打就打,也不怕把江峻聞打死!
高璇貞拿出手機來,轉身就出去,給了一家私家偵探社打電話。
她要調查江玉山了。
而江峻聞帶着洛書瑤回了市中心那套大平層後,他就徑直進了浴室洗澡。
洛書瑤則回了房間,她的母親給她打來電話,十分不滿的斥責她:“阿瑤,你怎麽那麽沒用,到現在都沒讓江峻聞和你領證?”
洛書瑤低聲說:“媽,他已經答應和我訂婚了。”
母親冷笑:“訂婚有什麽用?你得嫁入江家才有用!我聽說江家最近投資的項目遇到問題了,被人針對了,損失了起碼有十幾億,江董最近開始應酬了,很多人說,他這次是準備找個親家,靠聯姻來鞏固江家的地位。”
畢竟十幾億的損失還是很巨大的,對于江家這種老牌商業來說,他們亟需轉型,而轉型又意味着需要巨額資金的注入。
最近,江家不僅投資的項目被卡,就連準備引資的項目也黃了。
也不怪得江玉山會着急。
洛書瑤聽着母親說:“我們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除非你嫁入江家,讓江玉山幫我們一把,不然,我們家是沒有辦法了,你要抓緊時間知道嗎?那江峻聞現在對你還有感情,你要好好利用,他是個沒法獨立的,以後家裏強制他聯姻,他根本反抗不了。”
洛書瑤遲疑了一會兒,看了一眼緊閉着浴室門,低聲說:“他還是很有主見,很叛逆的。”
洛母冷笑:“有主見,叛逆,然後呢?他自己沒有能力賺錢,離開了江家,他什麽也不是!即使他要出去自力更生,他都掙不到吃飯的錢!”
洛書瑤:“……”
別說江峻聞了。
現在的大多數富二代都是這種狀态。
一旦家裏斷供了,他們根本沒辦法生活。
洛書瑤本人也是如此。
這也是她必須要嫁給江家的原因。
因為一旦洛家破産,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而她,是無法忍受生活品質的降低的。
江峻聞洗完澡出來後,頭疼欲裂。
他想讓洛書瑤幫他按按,這段時間,知道他頭疼,洛書瑤竟然去學習了一些按摩的手法。
這讓江峻聞心裏很感動。
從小被當成公主寵着長大的洛書瑤,竟然也有一天,會為了他而學習按摩手法的時候。
江峻聞來到房間裏,沒有看到洛書瑤。
于是,他又來到次卧,次卧是洛書瑤的房間,因為他頭疼的原因,所以,他們兩人并沒有一起住,大部分時間都是分開睡的。
他來到次卧的時候,浴室裏正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洛書瑤正在洗澡。
江峻聞來到床邊,徑直躺在了床上,他閉上眼睛,伸手揉了揉額頭。
這時,他感到自己的後背咯的疼,被父親打過的後背上還有傷口,這個東西正好咯在他的傷口上,很疼。
江峻聞有些煩躁的情緒,此時愈加要控制不住了。
他忍耐着伸手,從身後的被窩裏抽出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他不耐煩的筆記本往旁邊一丢,“啪”的一聲,筆記本掉在地上,翻到了某頁。
江峻聞不耐煩的瞥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
不過很快,他又猛地把頭轉過去,目光陰沉的盯着筆記本上的內容看。
這是一個日記本,上面記錄着某年某月某日,洛書瑤的心情。
他沒看清楚字。
但他看到了貼在日記本下方的一張一寸照。
那是一張男生的照片。
看起來,有點眼熟。
江峻聞神色冷了下來。
他看清了那張照片,那是,裴頌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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