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沒錯!他們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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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改良手術器材、顯微鏡。
成功拜托給了兩位老師。
許晚春心頭總算輕松了幾分。
教學這天, 她不用值夜班,辭別了老師,便準備回老家了。
晚上7:50, 外頭已經漆黑一片, 曹景梁建議:“今天住在宿舍吧?”
許晚春搖頭:“今晚我媽應該會帶着安安回來。”結婚的事情,正好跟母上大人說一聲。
外面并不算安全,說不定哪個角落就會沖出惡人,曹景梁不放心:“那我送你回去。”
這人...“剛才我都沒說你,臉色這麽差, 眼底紅血絲, 嘴唇泛白,又熬夜了吧?”
“沒事, 送你回去最多耽誤半個小時。”
許晚春左右看了眼,确定周圍沒有第三個人,踮起腳, 伸出雙手捏了捏師兄的臉頰, 直到将對方的臉頰扯變形了, 才笑道:“好了!別墨跡了,我自己回去, 你呢!立馬回宿舍休息,要聽話!知道嘛!”
瞧出桃花兒玩笑下的認真,曹景梁無奈, 也擡手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頰,才笑嘆:“行,我聽話!你路上小心。”
“知道,我走了。”
曹景梁站在原地目送人離開,卻沒有立馬回宿舍, 而是去找了老師。
孔文欽已經準備下班了:“你小子,怎麽還沒回去?”
“馬上就回,老師,我跟師妹約好了,下次休息的時候,一起去買結婚用品。”
“喲!你小子不錯嘛,很好!就是要這個速度!”
“是這樣的,結婚要買的東西多,我缺一些票,想找老師換一點。”
孔文欽...原來是來讨債的!!!
=
車龍頭上挂了手電筒。
就這昏黃燈光,許晚春一路将自行車踩的飛快。
才進裏弄,鈴铛一打,瞬間就聽到了當歸的叫聲。
很快地,當歸就迎了過來。
許晚春沒停車子,只是空出一只手輕拍了它一記:“當歸,跑起來!”
“汪!”
一人一狗頓時就像是比賽般,很快就看到了家門。
而門口,熟悉的高挑身影正等在那裏,許晚春喊了一嗓子:“媽,我回來了。”
“你是一點都不驚訝啊,猜到我會過來?”許荷花走下臺階,先揉了下閨女的腦袋,才指揮她從車上下去。
“我自己能搬動自行車。”說完,又笑嘻嘻表示:“咱娘倆這麽久沒見,之前又匆匆忙忙的,您肯定會回來多陪我幾天,猜都猜到了。”
“也是,咱家桃花兒打小聰明!”許荷花得意完,又堅持接過自行車,她習慣照顧閨女了。
見狀,許晚春也不再堅持,抱起沖過來的弟弟,跟在母親身後進去:“我們安安的肚肚像個大西瓜,吃了什麽好吃的呀?”
姐弟倆其實沒見過幾次面,但安安知道這是姐姐,倒也不掙紮,奶聲奶氣說:“吃了粥,肉粥,還有甜饅頭,喝了奶粉...”
“這麽小的人,吃的可真不少。”許晚春幫孩子揉起肚子來,順便提醒母親:“您往後少給安安喂一點。”
許荷花嫌棄:“臭小子是狗鼻子,家裏哪裏藏了吃的,他都能找到,還不挑嘴,鹹菜疙瘩都要咬兩口...後來我跟你爸把吃食放到他夠不着的地方,好家夥,你猜怎麽着?”
許晚春很是捧場:“怎麽着?”
“臭小子渾身是勁兒,趁着我沒注意的時候,自己拉了凳子往上爬,給我吓得。”
許晚春也沒想到小東西這麽膽大:“往後您可注意着些,他還小,對任何事都沒有恐懼心。”
許荷花嘆氣:“确實沒有恐懼心,但是好奇心人家一點不少,恨不能雞屎都撿起來嘗上兩口。”
“哈哈哈...”聽着母上大人的吐槽,許晚春笑的不行。
好一會兒,眼淚都笑了出來,她才邊揉捏跟着傻樂的肉乎乎弟弟,邊吐槽:“是您自己非要生的,再是小饞貓也得擔着。”
說起這事,當年譚恒跟許晚春都不怎麽同意生孩子的。
譚恒在戰場上見過太多死亡,對于有沒有孩子,并不怎麽在意,甚至覺得,妻子實在喜歡,可以再收養一個。
許晚春則是覺得母親虛歲40了,高齡産婦在後世都很危險,更何況是當下。
無奈,父女倆誰都犟不過許荷花女士。
最終,許晚春先松了口。
在她和師父一起,檢查了母親的身體,确定她很健康之後。
當然,不止這一點,更多的是,許晚春清楚母上大人心中,一直對鐵蛋哥的去世抱有遺憾。
幸運的是,孩子平安降生了,還是個可愛又漂亮的小家夥。
許荷花嫌棄的戳了戳兩個孩子:“可不就得擔着,一個兩個的,煩死個人!對了,安安饞嘴這點肯定随了你,我跟你爸不饞。”
“...”莫名被遷怒了的許晚春:“...咳咳,那什麽,媽,吳奶奶呢?怎麽沒看到她?”
“哦!跟你師娘去劉姨家換麥乳精了。”
“師娘也來了?!”
“你師父也想來的,可他要上班,哈哈哈...”才走到門口,就聽到桃花兒高興的聲音,蘇楠心情特別美。
許晚春笑着迎了上去:“等下回我有假期,跟師兄一起去部隊見師父。”說完又看向母上大人,故作狗腿道:“也要去看看爸。”
許荷花翻白眼:“少作怪,你媽我是那麽小心眼的?”
許晚春嘿嘿笑着裝傻,并轉移話題:“媽,師娘、吳奶奶,好容易聚在一塊兒,咱們沖點麥乳精,邊喝邊聊天吧。”
吳玉珍最先不贊同,她知道桃花兒工作有多辛苦:“都八點多了,趕緊洗洗睡覺,有什麽不能明天起床再聊?”
許荷花也是皺眉:“明天晚上不是又有夜班了,今天争取多睡點。”
蘇楠:“确實,桃花兒,身體最重要,你去洗漱泡腳,想喝麥乳精師娘給你泡。”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譚以安小朋友激動了:“麥乳精,安安也要,楠嬸嬸,安安也要喝!”
“好好好,楠嬸嬸給你沖!”
“楠嬸嬸最好!”
“哈哈哈...對對對,楠嬸嬸最好。”
看着懷裏的弟弟撲向師娘,一起去了廚房沖麥乳精,許晚春無奈看向母親:“安安養的這麽肉乎,師娘功不可沒。”
“你小時候不也被這麽投喂的?你師娘為了你,還專門學怎麽種甜瓜、種葡萄,你師父去縣裏出診的時候,看上人家的甜桃,第二年都沒忘,移植季節一到,專門跑去幾十裏遠的地方給移植回來...”舉了一長串例子後,許荷花确定了:“你小時候比安安還饞。”
可是那些好東西,在離開許家屯的時候,一樣都沒能帶走,正因回憶感動又遺憾,卻突然被吐槽的許晚春:“...”
“桃花兒!快來泡腳。”
許晚春拉着母親一起去了竈披間,等脫了鞋襪,将雙腳浸到溫熱的水中,她才說起與師兄的打算:“...申請夫妻房子,得有結婚證,我們就決定先在這邊結婚,等公寓申請下來,再兩邊住。”
孩子們總算要結婚了,不管是兩位母親,還是吳玉珍,全都歡喜了起來。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問題往外抛:
“日子具體定在哪天?”
“酒席也在家裏辦嗎?”
“要請多少人吃酒?名單列出來了嗎?”
“東屋要不要換新家具?再把牆拾掇一下?弄個大白怎麽樣?我打聽了,婚房是可以到工會申請粉刷的。”
“桃花兒已經有自行車跟手表了,再買個電視機怎麽樣?會不會太高調?”
“電視機別買了,容易被人盯上...哎喲,差點忘了。”讨論到一半,吳玉珍起身,急急回了她的房間,很快就拿了個盒子走了回來:“老咯,不提手表我還真給忘了,喏,桃花兒,你瞧瞧型號對不對,不對吳奶奶明天再給你去換。”
“什麽手表?”兩位母親好奇看過來。
許晚春邊開盒子,邊回:“之前師兄買了塊手表送我,正好他那塊也戴很多年了,就想着給他也買個新的...我不是走不開嗎?只能把錢票跟型號準備好,請吳奶奶幫忙去百貨商店買回來...”
說完,她又看向老太太,笑說:“型號沒錯,謝謝吳奶奶!”
吳玉珍樂呵呵擺手:“謝什麽?我跟裏弄幾個老姊妹一起去的,順便逛了回街。”
“那也要謝的!”若不是實在抽不出時間,也不想師兄等太久,許晚春是真不大好意思麻煩吳奶奶。
蘇楠接過手表,與桃花兒手上的放在一起...果然,除了大小與細微差別外,幾乎一模一樣:“這是對表吧?”
後世叫情侶表,許晚春也沒有不好意思:“确實是對表。”
蘇楠勾起嘴角:“你師兄怕要樂壞了。”
許晚春嘿嘿笑:“那我買這塊表的目的就達到了。”
“你個厚臉皮的臭丫頭,趕緊把麥乳精喝了睡覺去,都快涼了。”許荷花哭笑不得地戳了戳閨女的腦門。
“不是還要商量結婚的事情。”許晚春捧着茶缸,咕咚喝完。
長輩們齊齊攆人:“不用你,我們列好清單給你跟景梁。”
新娘子本人表示很驚愕...結婚這麽輕松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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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點睡覺。
早上6:00起床。
睡了9個小時,又吃了頓美味早飯的許晚春。
告別了長輩們,騎着自行車,穿過熟悉地弄堂,招呼着熟悉地爺叔阿婆們,心情很好的去了醫院。
将車放去車棚鎖好。
再拎上包,去到門衛室簽到檢查。
待被放行進入醫院後,許晚春又找機會從手腕上解開師兄的手表,放回包包裏的空盒子中。
沒辦法,擔心保衛科不讓帶進來,她只能将表壓在自己的手表上,套戴着。
好在如她預料的那般,醫生不是犯人,保衛科并不會搜查的很仔細。
哎呀呀...她可真是大聰明!
許晚春在內心得意的哼着歌曲,熟門熟路來到師兄辦公室。
然後開鎖,放好手表和早飯。
再關鎖,腳步輕快着去了胸外科。
心裏卻忍不住好奇,師兄看到手表的時候,除了高興,還會不會臉紅呢?
曹景梁這次倒是沒有臉紅。
等他忙完查房與藥物清點,回到辦公室時,當班護士說師妹已經離開十來分鐘了。
之前早上也少有能碰着面的。
所以這次沒見着人,曹景梁并不意外。
他先向值班護士道了謝,才打開抽屜。
一眼就被熟悉的盒子給吸引住了。
難道也是手表?
再想到師妹之前說的回禮,曹景梁的心間就忍不住開始冒出喜悅的泡泡。
他沒去看早飯,注意力全被盒子給吸引了。
只是,打開後,入目卻不是他以為的手表,而是一張折疊紙。
打開紙張,果然...這已經是曹景梁收到的第三幅畫了。
而這次畫面上,三頭身的桃花兒,将手腕與三頭身的自己放在一起,露出一大一小,極為相似的兩塊表。
而最上面的泡泡雲中,依舊用可愛的字體寫着:看!我們是一對!
這一瞬,曹景梁只覺,整個人都被歡喜與甜蜜浸透了...
他将手上的舊表解開,帶上新的後,左右稀罕了好一會兒,才無聲回應:
沒錯!他們是一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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