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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活在六十年代的曹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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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活在六十年代的曹醫生,……

曹景梁這人, 羞歸羞,該乾的事情卻是一點也不拖沓。

離開老師辦公室沒一會兒,他便拿上結婚證, 去了婦産科, 憑證領了幾個計生用品。

然後又拐去胸外科,與桃花兒說明他晚上不用值班。

許晚春是啥人?立馬懂了師兄的言外之意...這是暗搓搓表明想跟她回家過夜的意思啊。

自诩厚臉皮的許醫生心底也生出了幾縷尴尬。

當然,只有幾縷,畢竟結婚了住一起理所當然,許晚春早有心理準備。

于是乎, 她很乾脆的應下:“好啊, 那我晚上不騎車了,師兄你載我。”

“...好。”見桃花兒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曹景梁合理懷疑眼前的姑娘沒明白他的意思。

可也不應該啊...桃花兒那麽機靈。

雖然心有疑惑,但叫曹景梁在工作環境中直白問出來,他也做不到, 只能又說起婚假:“我明天有一臺挺重要的手術, 明天走不開, 你呢?”

許晚春點頭:“我知道了,晚點我去跟老師說一聲, 盡量選後天開始放假?”

當然好,曹景梁眼底全是笑意...應該說,從領證開始, 他的心情就一直飄在雲端:“那我回科室了,下班過來接你。”

許晚春揮手:“好呀。”

曹景梁還想再旁敲側擊幾句心裏惦記的事,只是視線對上桃花兒彎彎的笑眼時,到底什麽也沒說,轉身回了戰傷外科。

“噗...”直到師兄一步三回頭離開, 一直裝傻的許晚春才笑彎了腰。

哎呀...師兄怎麽這麽可愛啊!

=

交接好工作。

新婚夫妻倆騎車回到裏弄時,已經是晚上7:30了。

從後座跳下來,許晚春快步跑進院子裏,先撸了撸貓狗,才看向迎出來的老太太:“吳奶奶,我們跟師兄今天把結婚證領了。”

“真的啊?快給我瞧瞧結婚證。”兩個孩子總算結婚了,吳玉珍又驚又喜。

曹景梁架好車,從包裏拿出相框。

“這個好,框起來不會壞,還能挂在牆上。”吳玉珍稀罕的摸了摸,又仔細瞧了瞧證件:“對了,給你們爸媽打電話說了嗎?”

許晚春:“還沒有,醫院不允許私人用電話。”

曹景梁也道:“等正式放婚嫁的時候,再通知爸媽他們。”

“哎?不對啊。”吳玉珍突然想起什麽,一拍腦門:“你們爸媽肯定知道了,白天有師傅把你倆的新床送過來了,我當時還納悶來着,原來在這等着...”

師兄妹倆面面相觑,很快又反應過來,應該是爸/譚叔,找人打聽兩人結婚報告的進度了...

“先不說這個,你倆還沒吃吧?”吳玉珍将相框還給小曹。

許晚春搖頭。

吳玉珍催促:“那快些去吃吧,我不知道景梁要來,沒做他的,太晚了,再給你倆煮碗面條咋樣?”

曹景梁:“不用,吳奶奶,我自己來,您去休息吧。”

“那也行。”吳玉珍一口應下,起身就要回屋。

才走出兩步,想起什麽,又轉頭:“梅花我給你插上?”

許晚春将花遞了過去,然後随着師兄一起進了竈披間。

而吳玉珍,喜滋滋的抱着鮮花,去了堂屋。

打了水,将花擦進空罐頭瓶中。

瓶口用細麻繩纏繞了幾圈,往新房梳妝臺上一放,嘿!倒也有模有樣。

老太太很是滿意的瞧了幾眼,又翻出前些日子,小兩口一起買回來的四件套,手腳利索的幫忙換上。

如此還不夠,她又急急回了自己房間,将早就準備好的紅色雙喜,分別貼到門窗與床頭上。

破四舊,結婚一切從簡,紅燭是不用想了。

老太太在屋裏轉悠一圈,想起什麽,又去堂屋翻箱倒櫃。

分別抓了一小把花生、紅棗、桂圓、蓮子,用帕子擦拭乾淨,全撒到了床上...

等将新房布置妥當,确定沒有遺漏,吳玉珍才滿臉笑意的抱走,想要跳到新床上的茯苓,關上了門。

=

許晚春與曹景梁完全不知道老太太準備的驚喜。

習慣性吃了七八分飽後,兩人便燒水準備梳洗。

有些話不用開口說,只一個眼神,曹景梁便知道自己被允許留下來了。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苗頭,思想就如脫缰的野馬般不受控制。

不僅是思想,還有視線,它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識。

桃花兒走到哪,盯到哪。

漸漸地,眼神越來越幽深了起來...

而被嚴密緊盯着的許晚春難得有些遭不住,努力維持着語氣的平穩:“我去換洗衣服。”

撂下這話,她便快步出了竈披間。

初春的夜晚溫度還很低,涼意撲面,稍稍壓制了許晚春有些燥熱的心緒。

她又深吸好幾口氣,才好笑擡步往卧室走去...師兄這是要露出原型了啊?

不過...露就露呗!誰怕誰呀?

那什麽...食色性也,正常!正常!

正給自己洗腦着,推開卧室門,看清室內的情況,許晚春愣怔了下,很快又反應過來,是吳奶奶幫忙準備的。

诶呀,這小老太太...咋這麽可愛?

許晚春感動的不行,在屋裏轉悠了一圈,才開了衣櫥,拿了換洗衣物。

再出來時,緊張的情緒已經平複了下來,她看向正往木桶裏舀熱水的男人問:“師兄,你帶換洗衣服了嗎?”

曹景梁背部肌肉瞬間僵硬,老實回:“帶了。”

許晚春也不意外,指使:“那你幫我把水提到浴室吧。”

曹景梁歡喜桃花兒對自己的态度,他無聲輕呼一口氣,笑應:“好。”

說是浴室,其實只是在院子的角落裏,隔出一間兩三平米的小房間。

裏面除了一個木頭浴缸外,還有一張凳子與一個放衣物的架子。

夜涼,許晚春加快速度,只花了半小時,不僅洗了澡,還将頭也洗了乾淨。

嘿嘿...她要香噴噴的。

見師妹大晚上的還洗了頭,曹景梁也顧不上欣賞美人出浴了,忙攆人進屋,他則很自覺的接過倒洗澡水的活。

等他也洗漱好,檢查了院門,确定沒問題後,才擡腳往堂屋走去。

再關了堂屋門後,曹景梁站在新房門口,盯着門上的紅色雙喜傻傻瞧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擡手敲門。

屋內,許晚春正在擦頭發,聽到敲門聲,無意識抿了下唇:“門沒關。”

話音落下,房門便被推開,随之而來的是高大的身影。

曹景梁走到師妹身後,接過她手上的毛巾,小心幫忙擦拭:“房間是吳奶奶幫忙布置的?”

許晚春放松下來:“嗯,老太太還在床上撒了紅棗花生那些,幸虧我坐上去之前檢查了。”

提到這個,曹景梁又想起包裏的計生用品,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他還是順着話題,将老師的建議說了。

這事許晚春還真想過,她挺喜歡小朋友,就比如譚以安小胖墩。

但那種喜歡僅限于偶爾抱抱。

所以,她只打算生一個,不管男女。

不出意外,她與師兄要過一輩子,夫妻之間坦誠是最基本的。

所以,許晚春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曹景梁連連點頭:“我也只打算要一個,我們都很忙,生多了看顧不過來,再說生多傷身體。”

聽說師父當年也是舍不得師娘吃苦,才只生了一個,師兄有這樣的想法,許晚春倒也不奇怪,只是好奇:“如果我不着急生孩子呢?”

曹景梁輕咳一聲,嗓音有些飄:“傍晚那會兒我去了趟婦産科。”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師兄,許晚春透過鏡子,稀奇盯着背後的男人瞧了又瞧。

直到如願将人盯的臉紅了,才滿意轉身,伸手抱住師兄的腰,整個人放松靠上去,才繼續道:“早生恢複快,還是別避孕...”

兩人相擁,雖然穿的厚實,但因貼的及近,許晚春還是清晰的感覺到師兄身體的變化。

她錯愕擡頭...之前也不是沒有擁抱過,怎麽突然這麽激動?

曹景梁也不想的,可是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夜,小妻子還這麽毫無防備的往他懷裏鑽,嘴上又是孩子,又是早生的。

他本就浮想聯翩半天了,這會兒哪裏能忍得住?整個人都要燒了起來...

“哈哈...唔...”許晚春才笑出聲,嘴唇便被堵住了。

她眨了眨眼,感受着唇上的柔軟,慢慢閉上了眼睛...哇哦,這可是他們的初吻。

然而,活在六十年代的曹醫生,完全不懂花樣,只緊緊貼上妻子的唇瓣,便覺渾身的血液徹底沸騰了起來。

而許晚春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來更纏綿的深吻。

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17歲便去了戰場的師兄,端方君子的師兄,應該沒看過風月書籍。

所以...他因是醫生,懂生理知識,卻不懂花樣,更不知什麽叫深吻?

不行了,許晚春實在憋不住了,抱着人笑到肚子疼:“哈哈哈哈哈....”

“...?”雖然不明白桃花兒為什麽突然笑的這麽開心,曹景梁卻也沒心思問了,他加快手上的速度,确定妻子的頭發不再潮濕,輕松抱着人滾上了床。

“嘶...哈哈...床上的紅棗花生還沒拿掉,硌到我了。”

曹醫生起身,又将妻子輕松放到凳子上。

然後提起被子,飛快将滿床的紅棗花生等物,全部抖到了床角,又轉身去抱妻子,前後不過幾秒鐘。

許晚春笑着抗議:“不拿到桌上嗎?”

曹景梁直接壓到妻子身上,呼吸已然徹底亂了節奏:“明天再拿。”

他有些急,實在忍不住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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