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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會不會太性感了?師兄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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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會不會太性感了?師兄扛……

許晚春是真沒想到, 她與師兄結婚,大伯母會親自趕過來,當即笑着喊人:“大伯母好。”

孫琪掏出一摞紅包, 笑說:“你們大伯實在走不開, 就托我把賀禮帶了過來,景梁、桃花,新婚快樂啊。”

好多個紅包...許晚春看向師兄。

曹景梁:“大伯母,怎麽這麽多紅包?”

見侄兒媳婦不接,孫琪直接将紅包硬塞過來:“我跟你大伯的, 還有你堂哥堂妹的, 見面禮、改口費...難得有機會,正好一次性全給了。”

還...還能這麽給紅包的?許晚春一整個懵住了。

最後, 還是蘇楠拍板:“桃花兒拿着吧,是你大伯大伯母的心意。”

孫琪也笑說:“不錯,收下吧。”

許晚春:“謝謝大伯母!”

曹景梁伸手, 将妻子手裏的紅包全部揣進她包裏, 又将包挂去卧室裏面的衣架上。

蘇楠捏了捏桃花兒的臉頰:“明天等你師父過來的, 到時候我跟他一起給你改口費。”

面對師娘,許晚春可就一點不扭捏了, 她笑眯眯挽上對方的手:“媽!我現在就改口,您明天跟師父的紅包可要厚一點。”

這話一出,衆人哄笑。

蘇楠更是眼淚都要笑出來了:“給給給, 肯定給你準備一個大大的紅包。”說完又看向自家大嫂,故作嫌棄道:“我家桃花兒打小就是個厚臉皮的。”

雖然孫琪與弟媳婦見面不多,卻也算了解,外熱內冷,一般人可入不了她的眼。

如今聽她嘴上嫌棄, 實則喜歡到不行的樣子,多少有些羨慕。

畢竟她家那兒媳,每次看見她,都跟老鼠看到貓一般,明明自己連一句重話也沒說過。

想到這裏,孫琪白了妯娌一眼:“我看你是顯擺得了個好兒媳。”

蘇楠得意:“打小養大的,能不好嘛。”

孫琪:“...”

曹景梁适時插話:“已經定下明天辦酒了嗎?”

許荷花:“明後天都是好日子,我們就想着宜早不宜遲,萬一後天你倆有緊急任務,假期取消了呢?”

“我的親娘诶,您這話說的忒吓人了。”想要安安穩穩休息兩天的許晚春抗議。

許荷花擡手戳了下閨女,笑罵:“好好說話,少給老娘作怪...對了,你倆晚飯吃了沒?”

曹景梁:“還沒有,家裏有吃的嘛?”

嗑瓜子看戲的吳玉珍開口:“有,在鍋裏溫着。”

曹景梁伸手将妻子拉了過來:“那你們先聊着,我跟桃花去吃飯。”

蘇楠擺手:“天不早了,我們都準備睡了,你倆吃完也休息去,有什麽明天再說。”

這麽多人,許晚春皺眉:“你們怎麽睡?要不,我跟師兄在客廳打地鋪...”

“拉倒,你倆那是新房...之前不是弄了張行軍床嗎?支在吳姨屋裏,我帶着安安睡,楠姐她們三人睡床。”眼見閨女還想說什麽,許荷花攆人:“行了,你可別瞎指揮了,就這麽定下,快吃飯去。”

許晚春:“...”

晚飯很豐盛。

但兩人只挑了清淡的。

待吃到七八分飽,便停了筷子。

飯後,曹景梁沒讓桃花動手,自己系了圍裙開始洗涮碗筷。

許晚春托腮看着,別說,主動做家務的男人真的特別帥,尤其那系了圍裙的後腰...嘿嘿。

曹景梁被桃花兒這麽盯着,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除了辦酒席,我們還有一天休息,想出去轉轉嗎?”

“去哪?”

曹景梁也不知道去哪:“你有想去的地方嗎?我陪你。”

時間太短了,還不能去外地,許晚春沒什麽興趣:“不了,就在家裏待着吧。”

曹景梁将洗好的碗筷放到櫥櫃中,又拿起抹布擦起鍋臺與桌面:“要不再去公園轉轉?三月份...很多花應該開了吧?”

想到之前逛公園的愉快心情,許晚春來了幾分興趣,不過...“到時候再看,有時間就去,對了,堂哥還有堂妹結婚的時候,你給紅包了嗎?”

曹景梁開始往木桶裏面舀熱水:“給了,你知道的,我爸就剩大伯一個親兄弟了,就希望我們小一輩的來往緊密些。”

許晚春:“給了就好,不然大伯大伯母的還好,堂哥跟堂妹的紅包拿着就有些燙手了...舅舅舅媽還有表弟也會來吃酒嗎?”

曹景梁搖頭:“我媽應該給舅舅他們送信了,能不能來不清楚,警察也忙...桃花兒,去拿換洗衣服,我幫你把洗澡水拎到浴室。”

做醫生的,身上總會有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所以只要條件允許,天氣再冷,兩人每天都會洗澡。

許晚春捧起田螺曹美男的臉頰,重重的“啵”了一口,才腳步輕快的去了卧室。

曹景梁摸了下被親的臉頰,頓覺乾勁滿滿。

于是乎,回卧室後,才經歷情事,食髓知味的曹醫生,沒忍住,在床上壓着小妻子又“折騰”了兩回。

=

第二天。

許晚春不出意外地,又睡了回籠覺。

她不止自己睡,還拉着師兄一起。

直到八點多,院子裏越來越熱鬧,兩人才爬了起來。

不管是許荷花、蘇楠,還是吳玉珍,一個比一個寵孩子,完全沒覺得結婚這天,新人睡懶覺有什麽問題。

孫琪作為大伯母,就更不會多嘴了。

不過時間到底有些緊,匆忙吃完早飯,曹景梁便被家裏的長輩們指使的團團轉,一會兒搬桌子,一會兒剁豬大骨...

相較之下,許晚春就自在多了,她只要抱着小點心,乖乖坐在凳子上,任由師娘幫忙梳妝打扮就好。

“瞧瞧,瞧瞧,好看不?你不是喜歡旗袍嗎?我專門找人給你做的,新娘子今天就穿這個吧?”蘇楠神秘兮兮拿開覆在衣服上面的防塵布料,露出一件大紅色的旗袍。

“哇~”本來打算穿軍裝結婚的許晚春,眼冒星星般走近幾步打量。

她不懂布料,卻看懂上面精致繁雜的繡花,這件秋冬款旗袍怕是花了不少功夫與鈔票,這麽想,她也就問了出來:“這個很貴吧?”

“貴什麽貴?一輩子就結一次婚,好看最重要。”蘇楠很滿意桃花兒的反應:“找老師傅做的,要不是我給的實在多,人家都不敢做,可惜也只能在家裏穿穿了...快,來試試。”

許晚春沒急着穿,而是抱着師娘蹭了蹭,感動的不行:“師娘,你真好。”這一世,她幾乎沒怎麽操心過衣服,如今婚服師娘都給準備了,她怎麽這麽幸運呀?

聽着桃花兒略帶哽咽的聲音,蘇楠的眉眼也溫柔了下來,安撫般順了順她的後背,才打趣道:“我不是一直很好嘛,你這丫頭今天才發現?”

“噗...對對對,您一直很好的。”

“知道就好。”見桃花兒笑了,蘇楠再次催促:“快穿上去瞧瞧,萬一尺寸不合适,還來得及改幾針。”

師娘幫自己做的衣服從來都是正正好,怎麽可能需要改動...果然,扭完最後一顆盤扣,許晚春攤開手轉了一圈:“剛剛好。”

蘇楠很是滿意:“好看,我們桃花兒真好看...再把褲子穿上。”

許晚春驚訝:“還有褲子?”

“當然有,大冷天的,總不能光腿吧,旗袍店專門配了穿在裏面的小腳褲。”

許晚春接過來瞧了瞧,跟後世的褲襪倒是差不多,雖然光腿很漂亮,但她更不想生病,于是利索的套上。

蘇楠又去拿婚鞋,突然又想到忘了啥:“差點忘了...快,先把旗袍脫了,我還給你配了個紅色的牡丹花肚兜...”

許晚春...會不會太性感了?師兄扛得住嗎?

=

九點多的時候,蘇陽與唐茉莉帶着兒子登了門。

站在院子中,正往院牆上貼紅雙喜的曹景梁最先瞧見人,立馬笑迎了上去:“舅舅,舅媽,你們居然都有空嗎?”

蘇陽拍了拍外甥的肩膀,欣慰道:“年過三十啊,大外甥好不容易結婚,我跟你舅媽能不來嗎?”

唐茉莉有些無奈提醒:“你35歲才結婚。”

蘇陽假裝什麽都沒聽到,上下打量大外甥:“怎麽樣?還老當益壯不?”

“...”曹景梁無視猥瑣舅舅,摸了下虎頭虎腦的小表弟腦袋:“毛豆這麽高了?才8歲吧?”

毛豆小朋友抗議:“我叫蘇嘉!我已經是大孩子了,不能叫毛豆。”

曹景梁蹲下身,與小家夥平視,好脾氣道歉:“對不住,是表哥的錯,下回一定不會喊錯了,蘇嘉同志。”

毛豆小朋友愣怔了下,完全沒想到,這位沒見過幾回的表哥居然會跟自己道歉,他可是大人诶...“那...那我原諒你了。”

曹景梁笑回:“謝謝小表弟了。”

蘇陽拍了自家兒子一記:“玩兒去吧,你表嫂養了只大狗子。”

大狗?蘇嘉眼睛一亮,眼神期待的看着表哥。

曹景梁指了指自己的卧室:“當歸在屋裏,去玩兒吧。”

聽到動靜,從房間出來的蘇楠笑開了花:“還以為你倆沒時間呢?快屋裏坐。”

蘇陽将兩個暖水瓶遞給外甥,才領着妻子走向姐姐,實話實說:“也是趕巧了,手上沒什麽要緊的案子,不然還真說不準。”

唐茉莉笑着喊人:“姐。”

蘇楠:“诶!茉莉跟我進屋,小陽,你給景梁搭把手。”

已經是老陽的蘇陽...行吧,新娘子的房間,他一個大老爺們确實不方便進。

這時,在廚房忙碌的許荷花也笑着過來寒暄...

=

紅燒肉、八寶鴨、紅燒肘子、小雞炖蘑菇、四喜丸子...

婚宴雖然只安排了一桌,且只有自家人,但菜色絕對硬。

掌勺大廚吳玉珍,更是南北口味全都兼顧到了。

等曹秀跟譚恒中午11點半才匆忙趕了過來,便準備正式開席。

蘇楠指使兒子:“去,接桃花兒出來吃飯了。”

穿了身嶄新中山裝的曹景梁立馬朝着卧室走去。

若不是母親攔着,他早就去陪妻子了。

曹景梁一直知道桃花兒很漂亮,卻從沒想過,穿了大紅色後,她會這般明媚嬌豔。

“傻了?”坐在床邊的許晚春,見師兄站在門口愣愣盯着自己,得意笑了。

曹景梁輕咳一聲,擡腳走向妻子,蹲下身,拿起一旁的鞋子幫她穿上,才俯身去親那一抹紅色。

“不行!”許晚春擡手去擋。

曹景梁稍稍後退,眸色幽暗,嗓音沙啞:“為什麽?”

許晚春:“我擦口紅了。”

曹景梁不大懂口紅,試圖争取:“不能親一下嘛?”

這人...許晚春被他看得心頭發軟,拿起帕子,沾了些水,慢慢将唇上的口紅擦掉,才擡起下巴:“喏,就親一下...唔...”

事實上,才學會親吻的曹醫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抱着軟綿綿的嬌小妻子,親起來就是沒完沒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貼了喜字的窗戶被人敲了下,緊接而來的,是許荷花帶着笑意的聲音:“快點出來啊。”

屋內,小夫妻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倒在了床上。

曹景梁呼吸急促又粗重,眸色幽深的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盤扣被他解開大半,露出瑩白香肩的妻子,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他真的只是想親一下的。

許晚春推了推身上僵硬住的男人:“快起來。”

“起不來了,讓我緩緩。”曹景梁将臉埋在妻子的脖頸處,沉迷的深吸幾口氣。

許晚春憋笑擡手,放在對方的後脖頸處摩挲。

好一會兒,徹底平複下來的曹景梁将妻子抱了起來,又仔細幫忙扣好扣子:“好像不用擦口紅了。”嘴唇被他親的又紅又腫。

許晚春來到鏡子旁照了照,還是掏出口紅補了點,然後笑着朝師兄伸手:“走吧,曹醫生。”

曹景梁一把握住,低笑:“好的,許醫生。”

=

每個人都有工作要忙。

婚宴結束後沒多久,兩位爸爸便急急忙忙趕回了部隊。

蘇陽夫妻也在差不多時間提出告辭。

大伯母孫琪也有工作,這次攏共就請了2天假,必須坐下午的火車趕回N市。

體諒新人難得有假期,最後是由蘇楠與許荷花一起将人送上了火車。

跟着一起走的,還有吳玉珍。

老太太還沒去過N市,打算去旅游一個星期,順便給新婚夫妻騰點空間。

方才還很熱鬧,眨眼就只剩下他們兩人,許晚春還有些不習慣。

還好師兄借了相機,給一大家子拍了不少合照,也算少少彌補了遺憾。

給鄰裏送完喜糖回來,曹景梁見時間還不到下午三點,便問躺在搖椅上曬太陽的妻子:“去看電影嗎?或者雜技表演?”

“雜技?”

曹景梁抱起妻子,自己坐到搖椅上,又将人安置回腿上,才笑回:“對,在青年宮,聽說最近有個叫《紅旗飄飄》的節目很出名,想去看嘛?或者去聽交響樂?還有《白毛女》芭蕾舞劇。”

許晚春驚訝:“你了解的挺清楚啊?”

妻子小小一只,窩在懷裏抱着剛剛好,曹景梁親了親她的臉頰,才回:“剛才給鄰居們送喜糖的時候,跟爺叔阿婆們打聽的。”

許晚春想了想:“去看雜技吧。”這個年代聽交響樂還是算了,至于芭蕾舞她沒有那個藝術細胞,欣賞不來。

“那就去看雜技。”曹景梁本就是為了陪妻子,去哪裏都成。

許晚春:“順便在外面吃晚飯吧。”

曹景梁:“好。”

青年宮離家裏只有兩三裏地。

天氣又很好,夫妻倆索性背上水壺,揣着錢票,步行出發。

當然,防止醫院找不到人,臨出發時,他們還與鄰居們說明了去處...

今天并不是雙休日。

但來看節目的人不少,且大多都是情侶。

許晚春好奇張望一圈,又将視線定格在眼前的西式建築上...

巴洛克風格的中央穹頂上,聳立着直徑足有三米的鐵制五角星,意外的,還挺和諧。

曹景梁:“我去買票,你跟我一起嗎?”

許晚春收回視線:“一起。”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8分鐘後就有一場即将開演。

曹景梁花了5毛錢,買了兩張甲級票(前十排),想到小妻子是個愛吃的,又快跑去不遠處的國營食品櫃臺,買了一袋動物餅乾。

本來他還想再買一份鹽金棗,只是見售貨員拿報紙包裝時,立馬又放棄了。

雖然挨了售貨員一個白眼,但曹醫生真心覺得報紙裝食物不乾淨,他将餅乾給了妻子:“走吧,還有5分鐘就開演了。”

許晚春頓時顧不上打量周圍的環境,抱着餅乾快步跟上。

一路疾行,來到表演廳時,容納一千多人的木質觀衆席上居然坐了七八成。

兩人來的晚了,票是第四排的。

位置還好,算是中間。

只是叫許晚春意外的是,前面兩排,一水的全是穿着雪白軍裝的海軍戰士。

雖然大多人只能看到側面,但許晚春還是覺得,肩背筆直的白色軍裝兵哥哥們格外養眼。

成功找到座位,曹景梁剛坐下來,就發現小妻子眼神亮晶晶的盯着前方看,他眯了眯眼:“你在看什麽?”

嗓門溫柔依舊,許晚春卻覺得脖子涼飕飕,她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小聲道:“前面第一排全是紡織廠的年輕女工,咱們不會是撞上人家的聯誼會了吧?”

曹景梁懷疑,同樣壓低聲線:“你剛才只是在想這個?”

許晚春一臉茫然:“是啊,怎麽了?”

“沒什麽...”曹景梁将軍用水壺擰開遞給妻子,示意她喝,才試探說:“我就是想着,下回讓媽幫我找裁縫做一套仿制海軍白色軍裝。”

“你長得好,身材好,穿什麽都好看。”許晚春眼珠子滴溜溜,表示才不上當。

曹景梁氣急...這丫頭,剛才果然看那些海軍了!早知道就不帶她來看雜技了,糟心!

見師兄臉色越來越黑,許晚春不知道自己哪裏露餡了,趕忙伸手勾住對方的手指,撒嬌般晃了晃...

曹景梁僵持了十秒...一把回握住。

=

許荷花女士一語中的。

第二天,小夫妻騎車将當歸跟茯苓送去部隊家屬院。

才回到裏弄這邊不到半小時,便有保衛科的小戰士尋上了門:“曹副主任,許醫生,第十二紡織廠淩晨發生了火災,有二十多名重傷患者轉移到了軍醫院...”

不用再多說其他,曹景梁與許晚春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軍裝。

見曹大夫去推自行車,小戰士立馬說:“我開車了。”

有車自然最好,拿鑰匙、鎖了門,三人便朝着馬路飛奔。

穿過弄堂時,鄰居阿婆扯開嗓子問:“出了什麽事?”

許晚春頭一不回:“醫院有急診。”話音落下的同時,三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弄堂中。

見狀,阿婆與旁邊的人唏噓:“軍醫出息是出息,忙也是真忙,結婚都是抽空,這一去怕又要好幾天。”

“沒辦法,救死扶傷嘛,跟閻王爺搶人,怎麽可能不辛苦。”

“噓噓噓...瞎講啥麽子,閻王爺是能說的?”

“沒事,沒事,又沒外人。”

“...”

許晚春不知道阿婆們的議論,但回到醫院後,她與師兄确實就跟丢了差不多。

別說回家了,哪怕身處同一所醫院,夫妻倆也經常一整天瞧不見彼此。

等再次雙雙回來裏弄,已經是十天後了。

見到兩人又一副鬼樣子,旅游回來,順便把茯苓和當歸也接回來的吳玉珍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你倆歇歇,我給你們炖點湯補補。”

許晚春沒去休息,跟着老太太去了竈披間。

吳玉珍攆人:“過來乾啥?不是讓你們先去睡?”

許晚春哭笑不得:“洗澡才能睡,我先燒點水...而且我跟師兄明天能休息一天,不差這點時間。”

曹景梁:“我來燒,桃花兒你歇着。”

吳玉珍:“用不着,4個熱水瓶裏我都灌了熱水,夠你倆擦洗一回了。”

許晚春抗議:“一人兩瓶熱水,不大夠啊!”

吳玉珍嫌棄臉:“都是兩口子了,一起洗,用4瓶水不就夠了?”

許晚春:“...”

曹景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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