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6章 第 126 章 我家桃花兒沖好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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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我家桃花兒沖好端給我……

許晚春完全不知道師兄憂心年長了9歲, 所以格外注重保養。

她一心二用,邊聊天,邊将手上的工作妥善收尾。

又與住院醫生做了交接, 便拎上包下班回家。

曹景梁習慣性伸手将包拿了過去。

夫妻倆才相攜着一起去了門崗處, 接受檢查并簽字。

待出了醫院大門,許晚春才想起來:“師兄,你這次能休息幾天?”

曹景梁:“算上今天一共3天。”

居然放3天嘛,許晚春心底發沉,看樣子師兄這次的任務, 比她想的還要危險辛苦的多。

曹景梁:“我看了你的值班表, 後天你就休息了,要不要出去玩?或者逛逛百貨商店?”

許晚春搖頭:“不了, 就在家裏歇着。”

“真不想出去?不用顧忌我。”難得休息,曹景梁自然希望妻子能出去散散心,孕期時, 好的心情很重要。

許晚春依舊搖頭:“我什麽也不缺呀, 去百貨商店也沒什麽想買的...真要想出去的話, 公寓樓後面的小花園轉轉就可以了,不過師兄要是想出去玩, 我就陪你。”

确定妻子真不想出去,曹景梁便也沒有勉強,轉而問起了教學的近況, 與采訪順不順利。

有說有笑間,夫妻倆很快就回到了公寓樓。

“吳奶奶跟我媽都不在家嗎?”來到門口,看到門上挂着的鎖,許晚春看向師兄:“...诶?當歸怎麽也沒叫。”

曹景梁也納悶,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我出門去醫院接你的時候, 她們還在家裏。”

說話的工夫,兩人已經進了屋。

屋內靜悄悄的,只有茯苓從櫃子上面跳了下來,許晚春蹲下去撸貓:“媽?吳奶奶?”

“她們應該都不在家。”曹景梁将鑰匙挂到門口,又從鞋櫃裏拿出兩雙拖鞋,一雙放到妻子腳邊,一雙自己換上。

許晚春坐到一旁的矮凳上,邊換鞋邊問:“沒說去哪裏嗎?”

曹景梁已經進了屋裏面,不意外在餐桌上看到了一張字條,拿起來沖着妻子晃了晃:“媽給咱們留了字條,說她跟吳奶奶帶着當歸去部隊家屬院了,明天晚上再回來。”

許晚春有些哭笑不得,母上大人跟吳奶奶這是給他們創造二人世界呢?

曹景梁也反應過來了,他又掀開桌上的編織菜罩,不意外看到了做好的飯菜...

“菜都準備好了?”許晚春洗好手,走到桌邊,伸手抱着師兄的腰身...

唔...确實瘦了很多,腰都細了。

許晚春又掀開衣擺,探手摸了進去...

“別亂來,還差幾天才滿3個月。”曹景梁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哭笑不得的按住妻子作亂的手。

“想什麽呢?”許晚春白了師兄一眼,她哪有這麽饑渴:“我是看你瘦了多少。”

師兄以前就是清瘦薄肌類型的,如今都能摸到肋骨了,這麽看來,起碼瘦了十幾斤。

曹景梁有些窘,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他将妻子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沒瘦多少,吃幾天好的就能補回來了。”

确實要補一補,許晚春也回親了下師兄的手,便去了陽臺。

果然,煤爐上放了一小鍋湯。

“我來端,你去桌上等着。”曹景梁接過妻子手上的抹布,不讓她碰。

行吧...只要回到家,她就成了重點保護對象,對此許晚春已經習慣了。

她擺好用粗布縫制的隔熱墊,便坐到了凳子上等着。

曹景梁将魚湯端到桌上,又給兩人盛了兩碗飯,才坐到妻子身旁:“你明天想吃什麽?中午做好了給你送過去。”

許晚春連續喝了半碗魚湯,才拿起筷子夾菜:“不用送,就在食堂吃。”偶爾送送還行,多了就會被人說小資主義了。

明白妻子的顧慮,曹景梁順從說:“也好,那你晚上想吃什麽?”

“有什麽吃什麽,我不挑。”他們家條件好,吃食算是頂好的,但食材有限,翻來覆去也就那麽幾樣,許晚春還真沒什麽期待。

瞧出妻子确實沒什麽想法,曹景梁便說起旁的:“李想這兩天應該會請我們吃飯,補之前那事的。”

“說起李想師兄,他怎麽樣?沒受傷吧?”

“沒有,我們都沒受傷,不是什麽危險的地方,就是吃的差了些。”

呵呵...騙傻子呢,許晚春沒有反駁。

只是,等吃完飯,散步洗澡,雙雙躺到床上時,她還是将師兄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

确定只有一些樹枝劃傷,并且傷口早已結痂,再沒有旁的,才放過臉紅脖子粗的曹田螺...

曹景梁平躺在床上直喘...妻子一雙手從頭到腳,撩撥的他渾身冒火,呼吸粗重,卻又顧忌她沒坐穩胎,只能生生忍着。

只是從來好脾氣的男人,頭一次咬牙放了狠話:“等你滿三個月的!”

許晚春才不怕,但面子給的足足的,抱着師兄的臉,連親了好幾口,直到将人親的笑了起來,才跪坐起來:“翻個身,我幫你按摩松快松快,再紮幾針。”

這次任務肯定很辛苦,方才檢查有無傷口的時候,她就發現師兄身上好幾處的肌肉都僵硬的厲害。

紮了針,再按摩一番,才能睡得踏實。

曹景梁撇了眼下半身,生無可戀:“趴不了...”

許晚春憋笑到不行。

然後,被惱羞成怒的曹醫生按在身下,咬了好幾口...

=

翌日。

許晚春醒來時,難得看到師兄還熟睡着。

許是按摩和針灸起了作用,又或者放下了焦作不安的心。

這一夜,夫妻倆睡的都很沉。

許晚春側頭,輕手輕腳拿起床裏面的手表。

借着從木窗縫隙間漏進卧室的零星晨光,看清指針停在了6點08分上。

該起床了。

擔心弄醒師兄,許晚春全程輕手輕腳。

感謝床鋪是實木打造的,若是竹榻,怕是這會兒已經吱呀亂想了。

出了卧室,許晚春快速洗漱好,便揣着錢票,拿上飯盒,騎着自行車,直奔國營飯店。飯店門口排了隊伍,不長,只有七八人左右。

許晚春鎖好車,自覺排到了隊伍最後面。

服務人員認識她,清楚許醫生跟曹醫生都是那種特別有教養的人,便也沒有喊她上前插隊。

只是,待過了三兩分鐘,人排到跟前時,服務員還是笑着招呼道:“許醫生今天怎麽自己過來了?”

許晚春彎了彎眼:“醒了就過來了,幫我拿兩個肉包,一個饅頭。”說話間,還将鋁制飯盒遞了上去。

服務員拿起長筷,利索的從冒着熱霧的籠屜裏夾出三個放進飯盒中:“2個肉包子1毛6分錢,一個饅頭3分錢,再加上4兩糧票,1兩肉票!”

許晚春将準備好的錢票遞了過去。

服務員:“來,許醫生,找你的1分錢。”

許晚春接過飯盒與找零,又客氣道別:“劉姐,那我走啦。”

劉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诶,許醫生慢走。”

因為騎了車,來回也沒耽誤幾分鐘。

到家後,發現師兄正在衛生間的洗漱臺旁洗臉,驚訝問:“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曹景梁:“睡不着了。”其實是感覺到懷裏空了,驚醒的。

許晚春沒多想,将飯盒放到桌上後,又給師兄的搪瓷缸裏倒了杯白開水,才從條櫃的櫃門中拿出拆了封的奶粉,沖了兩杯。

曹景梁洗漱好過來,坐到妻子身旁,先親了下她的紅唇,才笑道:“我們桃花兒辛苦啦。”

不就是買個早飯...許晚春好笑提醒 :“先喝點水。”

“好。”曹景梁端起搪瓷缸,這才發現,手邊還有一杯奶粉:“怎麽還給我沖這個?昨天晚上不是喝了嗎?我不喜歡牛奶的味道。”

有什麽不喜歡,不過是想省給自己罷了,但真的不至于。

許晚春轉了轉眼珠,換一個角度勸:“最近早晚都喝吧,牛奶出了名的能美白,你就喝一個月,一個月也喝不了多少。”

真以為她沒瞧出面膜粉少了嗎?哪個女人對自己化妝品的餘量沒有數?

再說,師兄應該是不知道具體用量,直接消耗了五分之一的美白藥粉。

不戳破,不過是想給寶寶爸爸留點面子,其實昨晚發現的時候,她憋笑了好久...

曹景梁完全不知道極力掩飾的事情,已經被妻子看穿了。

聽到能美白,到底沒舍得拒絕出口...

大了桃花兒9歲,他還是很有壓力的。

飯後。

許晚春又在沙發上趟了幾分鐘。

等師兄洗好碗筷,便一起出了門。

曹景梁先将妻子送到醫院,然後才跨上自行車去了李想家。

李想夫妻倆也住在軍人公寓。

不過他們申請的早,是老房子,也就是舊樓那邊,離醫院騎車要十幾分鐘。

李想頂着淩亂的頭發,煩躁看着一大早就來擾人清夢的兄弟:“這才幾點?你過來乾嘛?”

曹景梁也不怕他的冷臉,徑直進了屋:“嫂子上班了。”

李想打了個哈欠:“嗯,你找我家玲玲?”

“那沒有,我找你。”

“什麽事啊?非得一大早的?我難得休息。”

曹景梁不管兄弟的罵罵咧咧:“你不是有親戚在wu淞碼頭嘛,咱們一起去買些海貨吧。”

啊?已經清醒了幾分的李想有些莫名其妙:“20公裏啊兄弟,合作社不是有海鮮區嗎?”

曹景梁:“那些都是死的,我家桃花兒懷孕呢,最近胃口不好,想給她換換口味。”

女人懷孕确實辛苦,當年他家玲玲生産時更是吃了很多苦頭。

所以這些年,他都沒再要第二個孩子。

于是,盡管被鬧了懶覺,李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曹景梁滿意了:“那你快點。”

“知道了,真是欠了你的。”李想無語的去拿洗漱用品。

他的職位不夠,房間只有40平,廚房與衛生間是與整個單元樓的住戶共用的。

待李想端着洗漱用品出去,五分鐘不到又回來後,上下打量人模狗樣的兄弟,羨慕嫉妒的厲害:“我這次回來,又黑又瘦,給我家玲玲吓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養回來...還是老曹你這種白皮子的占便宜,只黑了一點點,不像我,黢黑。”

“你沒喝奶粉嗎?這個可以美白。”絕不承認用了美白面膜,雪花膏更是哐哐用的曹副主任認真建議。

“奶...奶粉?我?”他都33歲了,喝什麽奶粉?李想很是不可置信,反應過來什麽,立馬又狐疑問:“你居然還喝奶粉?”

曹景梁的笑容很是溫潤矜持:“嗯,我家桃花兒沖好端給我的,說是心疼我出任務瘦了,還說牛奶能美白,怎麽?嫂子沒給你準備嗎?”

李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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