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 165 章 我怎麽就能娶到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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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許晚春很清楚。
作為魚餌,只成功一兩次手術還遠遠不夠。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去一個星期, 在袁叔徹底脫離危險前, 她應是清閑不下來了。
定然會有一臺又一臺的手術求上門...出于各種目的的。
雖然會有些辛苦,但她的目标從來都不是J市軍醫院,而是直屬中央,歪風吹不進去的J市軍事醫學研究室。
如今機會都遞到眼前了,為了未來十年能安穩研究醫學,值得拼一把不是嗎?
想到這裏, 許晚春鬥志滿滿,只覺渾身的疲憊都消失了!
給一旁的曹景和看得一愣一愣, 不明白弟妹洗個手,怎麽就滿血複活了?
不過到底不熟,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晚春, 我先去瞧瞧袁叔的情況...食堂那邊給你留了一碗雞湯, 過去吃飯的時候別忘記了。”
許晚春正拿着新毛巾準備洗把臉清醒清醒, 聞言有些懵的看向堂哥:“...啊?”
曹景和習慣性嚴肅着臉,但若是細瞧, 就能發現他的嘴角抽了好幾下:“你手術的時候,景梁給我來電話了,他說你身體不好...”
其實不止, 他從來不知道,從小溫潤的堂弟能那般唠叨,且話題全部圍繞着弟妹。
可以說,除了開頭那幾句,他幾乎沒什麽開口說話的機會。
曹景和自認與妻子感情不錯, 卻也沒有堂弟這麽誇張的。
景梁這哪裏是當人丈夫的?怕是連爹也一起當了吧?
聽完堂哥的吐槽,許晚春也有些想笑,但自家曹田螺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所以她露出個略腼腆的笑容:“師兄也是關心我。”
曹景和...得!小兩口也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他只能說...絕配!!!
送走一言難盡的堂哥,許晚春眉眼帶笑的去了食堂。
待填飽了五髒廟,又全副武裝去了特護病房,親自監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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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事情确如許晚春推測那般發展着。
在她宣布手術成功的那一刻,提前了解過患者情況的幾位首長便收到了消息。
而半天的時間,足夠他們查到許晚春的很多信息。
如今的手術成功,不過是更加肯定對方确實是一名難得的優秀醫生。
所以,還未做手術的幾名患者家屬,已經陸續有人找上了醫院高層,要求安排許晚春醫生主刀。
“...方政委,這麽好的大夫,應該安排到最頂尖的醫院才合适吧?”
送走又一名領導,J市總院政委方順南閉眼仰靠到椅背上放松,順便思考起要如何找許晚春醫生談。
畢竟J市軍醫院雖說是全國頂尖醫療中心,但按軍區劃分來說,N市軍總醫院才是滬市的直系上級。
他想要将人才調過來,并不那麽容易。
除非他直接向上級主管部門申請調令。
但這麽操作下來,定然會得罪很多人,好醫生難得,誰家不寶貝?
再加上,之前許晚春同志改良心肺血管手術器材時,方順南與對方接觸過,清楚她對于調到J市醫院沒什麽興趣。
想到這裏,他覺得腦瓜子更疼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得趁許醫生離開前,請她多做幾臺手術,起碼先解了燃眉之急吧...
“咚咚...”突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方順南雜亂的思緒,他擡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警衛員:“什麽事?”
警衛員:“政委,王虎王旅長找您。”
得...又來一位,方順南嘆口氣:“請人進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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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壓94/60mmHg、心率106次/分、呼吸14次/分(自主)、肛溫35.2°、尿量...
術後四小時,許晚春再次檢查起患者的各項體征。
一旁負責記錄的護士小聲問:“是不是可以脫掉呼吸機了?”
如今的呼吸機算是半自動的,每隔3分鐘就得搖動氣囊一次,很是費神。
許晚春正在做肺部聽診,聞言頭也不擡:“再戴2個小時吧。”
“好的...诶?許醫生,孔副主任找您。”
“等會兒。”患者右肺中葉因輸血新增濕啰音,許晚春看向護士:“準備濃度40%的酒精濕化吸氧,再靜脈注射10mg速尿。”
護士:“速尿需要找政委批準。”
許晚春:“那就去申請。”
“好的,許醫生!”護士立馬在本子上寫下需求,然後快步走到窗戶旁,亮出本子上面的文字內容,讓外頭對接的護士去辦...
而許晚春,一直将患者的體征全部檢查了一遍,再三确定沒有不妥,才走向透明的玻璃窗。
已經等了好一會兒的孔國慶沒有一點不耐,立馬掏出本子,在上面寫下幾個字,然後笑着舉到玻璃前。
讓自己出去一下?許晚春眨了眨眼,大致能猜出對方的來意,卻還是以患者為重,所以她也給對方留了幾個字:20分鐘後去你辦公室!
孔國慶猜到許醫生應是想親自給患者注射,哪有不應的?
20分鐘後。
許晚春穿着白大褂,準時出現在了孔副主任辦公室:“找我什麽事?”
孔國慶不是個會迂回的,将泡好的麥乳精遞了過去後,便直接了當說了上頭的請求。
果然...許晚春垂下眸,捧起麥乳精抿了一小口,再擡眸時,面上的情緒已經調整好了,她問:“都是疑難手術?”
有疑難手術,但不是全部,更多是患者與患者家屬點名要許醫生,孔國慶再次原原本本說了。
“...”許晚春是真沒想到孔副主任是這麽個性子,一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然而,雖然她什麽也沒說,孔國慶還是瞧出了大概意思,頓時露出一個苦笑:“我就想好好當個醫生。”
單純的,救死扶傷的醫生,彎彎繞繞的東西他真的不想摻和。
作為軍醫,許晚春不能拒絕,更何況,再做幾臺手術本就在她的計劃內:“總共幾臺手術?我先看看病歷吧。”
孔國慶不意外對方會答應,拉開抽屜,拿出事先就準備好的病歷:“對了,我聽說許醫生正在研究食管口瘘支架?”
許晚春一心二用,邊翻看病歷邊回:“孔副主任怎麽知道?”
她本來還想有意無意透露一番新研究,用以提高自己談判的籌碼,沒想到J市這邊已經收到消息了,是哪位好心人?
“聽謝主任說過一嘴...”
謝主任?已經下放的謝岩庭主任?許晚春雖然好奇對方現在的情況,卻什麽也沒問,只笑了笑:“确實在研究食管口瘘支架,不過還在實驗階段。”
提到謝主任,完全是孔國慶禿嚕了嘴,本來他還有些懊惱,這會兒見許醫生沒有追問,才大松一口氣:“是...是吧?希望能盡快用到患者身上。”
“會的...”既然該透露的對方已經知道,許晚春便沒了閑聊的興致,徹底沉浸到病歷當中。
半晌,合上最後一份病歷,她很是乾脆道:“這幾臺手術我接了,不過每天不能超過兩臺。”
“我來安排。”一口應下後,孔國慶再次争取:“我能繼續給許醫生做一助嗎?”許晚春難得有些無語:“孔副主任不忙?沒有手術要做?”
“有的,不過時間上我會盡量協調。”
行吧...反正她只要負責做手術,交一份漂亮答卷上去就好。
于是乎,接下去許晚春基本保持着每天2臺手術的節奏。
在瑣事全不用負責的情況下,體力倒也勉強能跟上。
而時間,轉眼就過了一個星期,最初的患者袁叔也正式宣布脫離了危險期:“...每天2次,每次坐起來5分鐘,康複訓練不能少,還有吃食也得升升級,這幾天可以換成雞蛋、魚肉粥...”
好一頓交代完,許晚春在袁叔和袁嬸的感激中出了病房。
曹景和大步跟了出來:“...什麽時候回去?我送你去火車站。”脫離危險期的袁叔能吃能睡,每天還能坐起一會兒,他打算送弟妹上火車後,也起程回N市。
“不出意外的話,就這兩天吧。”查房前,許晚春已經讓孔副主任不要再給她安排手術了,想來上面應該快來找她談話了吧。
“能回去嗎?我看這邊醫院動了留人的心思。”周圍沒人,曹景和索性挑明提醒。
不動留她的心思才叫人為難呢...許晚春看了眼不遠處笑呵呵的朝着自己走來的方政委,笑了:“堂哥,我等的人來了,你先忙去吧。”
曹景和下意識停下腳步,目送弟妹與J市軍醫院的政委會面,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什麽,頓時樂了。
合着自己純屬鹹吃蘿蔔淡操心,弟妹這是姜太公釣魚啊?
就是...太沉得住氣了,他完全沒瞧出來。
越想越覺得弟妹小小年紀不得了,曹景和腳步一轉,快步出了醫院。
醫院隔壁是郵局。
曹景和排了半個多小時隊,便等來了機會。
待電話撥通,他立馬含含糊糊将事情大致與堂弟說了,末了還不忘佩服:“...別看弟妹小小年紀的,做事也太有章程了。”
電話另一端,曹景梁難得沒有唠叨,全程眉開眼笑聽完了堂哥的誇贊。
直到對方輸出完了,他才似感慨般應和:“是啊,我怎麽就能娶到這麽好,這麽厲害的桃花兒了呢?真羨慕自己。”
曹景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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