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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休洛斯的真實身份 “你雌君根本不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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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休洛斯的真實身份 “你雌君根本不是十……

按帝國的規矩來說,平民見到貴族雄蟲應行彎腰禮。不過随着民主深入蟲心,這一點在普通場合也簡化成了點頭禮。

但如果貴族強行要求,那平民就不得不正式行禮了。

這是雄子們的交鋒,包括雄保會在內的其他雌蟲都無法插手。

白卻感覺到頭底下屬于休洛斯的大腿肌肉有一瞬間繃緊,他捏了捏休洛斯的手指,站了起來。

“琥珀雄子。”白卻懶散地沖他點了點頭。

這是白卻第一次理會自己的行禮要求,以前被無視無數次的琥珀表情一頓。

這只雄蟲什麽時候這麽有禮貌了?

“什麽啊。”琥珀身後的紅發雄子是第一次見到白卻,他生氣地指了一下,“你這是什麽态度,真是無禮。”

琥珀:“……”

白卻對于不相乾的蟲一向不予理會,這傲慢冷淡的态度瞬間就把紅發雄子惹毛了。

他剛要發火,就被旁邊的金發雄子扯了扯袖子,“紅楓,我們今天不是來罵蟲的。反正白卻遲早要被趕出水蠍座,他的傲慢态度也只能成為之後加碼的罪證。”

白卻因為這話多看了這名金發雄子一眼,“你們今天來,是要把我趕出水蠍座?”

“不光如此,還有你的雌君。”

琥珀又恢複那倨傲的表情,瞥了休洛斯一眼。

這只雌蟲低着頭沉默地坐在沙發角落,看上去也沒什麽了不起的。連雄主被欺負都不敢說一個字,真是窩囊廢。

揮了揮手,身後的保镖立刻擡了三把椅子上前,三名貴族雄蟲按照三角形的排位一一落座。

雄保會今天來的并不是雪萊,而是幾只不認識的雌蟲,還有另外一只老熟蟲,上次怒罵白卻的雄蟲負責蟲。幾只反間諜警督處的警雌上前,向白卻亮出自己的證件。

“白卻雄子,根據公民實名舉報,您涉嫌與國際暴力組織‘太陽石’有所牽連,疑似犯下間諜罪。三名A級以上的雄子閣下決定聯合起訴您,訴求是您離開水蠍座,并在後續的調查中接受應有的勞動改造。”

“不太懂。”白卻坐回沙發上,懶洋洋翹起二郎腿,“一句也聽不懂呢。我只是一只D等的軍雄,怎麽會和這種恐怖組織扯上關系?”

“沒證據當然不會冤枉你。”

琥珀摸着手指,上上下下打量白卻,如果說來之前他還有幾分慌張,那麽在這麽多蟲撐腰下,面對着這兩個軟弱無力的家夥,他心裏的石頭早已經落地。琥珀哼道:

“只怕有些雄蟲表面柔弱,背地裏乾些見不得蟲的勾當呢,畢竟,誰知道你一個孤兒,沒有娶雌蟲的這幾年是怎麽繳納起高額單身稅的?”

白卻靠在沙發裏沉默了。這在別的蟲看來便是心虛的表現,休洛斯輕微地阖了阖眼睑。

“我們找到了相關證據。”

警雌點開一份文件,一面虛拟光屏在衆蟲之間升了起來。

“這是約一個星期前,您帶走您的雌君休洛斯時南邊監區的監控錄像。”

“當時,監控受到了不明磁場的影響,導致丢失了部分數據。但經過頂尖專家的恢複,現在能看到一小段當時的錄像。”

光屏上開始播放起這段錄像。一只銀白色長發的雄蟲悠悠地站在側門前,那門居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動打開了一條小縫,雄蟲推開門不急不慢地走了進去,身影消失在錄像中,随後屏幕便徹底黑了下來。

“事後我們進行過調查,那一天的監區的側門緊閉,根本沒有被打開過。再結合後續錄像失蹤、看守對當晚記憶模糊不清,我們只能猜測,是有蟲用特殊手段幫助了白卻雄子。不僅損壞了監控,還給看守下了迷藥。”

白卻挑了挑眉,機械蟲給他端來一杯奶茶,他淺淺喝了一口,慢吞吞道:“所以,我的目的是?”

“你的目的?不就是因為看不慣加西亞,所以要搶走他的雌奴嗎?”紅楓年紀最小,直接道,“琥珀都和我們說了,你嫉妒加西亞的身份地位,見雌蟲就說他……他……陽那個萎!”

“我不是他的雌奴。”休洛斯冷不丁道,“注意言辭,這位雄蟲閣下。”

“哈?”紅楓難以置信地看着他。這只身份低下的雌蟲居然敢這麽對他說話??

休洛斯微微擡起頭,額發下的紅眸不帶情緒地盯着他,紅楓吓得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轉過臉去。

“這個理由不好聽,”白卻伸出食指晃了晃,“再想一個。”

“不管什麽理由,這是違法犯罪。”琥珀直起身來,“當然,單看這段錄像也不足以說明什麽。不過,我托蟲找到了關鍵的證據。”

保镖将文件投影到終端上,文件內容讓衆蟲的目光微微凝滞。

“這是一份當初引薦白卻進入N5軍服役的文件。”

琥珀指出,“文件上各種針對白卻的保密條款先不提,你們看看文件末尾的署名——卡馬拉斯·莫林,這是一月前被軍情六部抓獲的,一名隸屬于‘太陽石’組織的中間蟲,現在正在帝都監區等待審判。”

休洛斯擡起眼簾,看向白卻,白卻仍然沒什麽表情,身後披着他給紮的低馬尾,長羽般的眉梢下是一雙困倦又平靜的眼睛。

“所以呢?”他把喝光的奶茶杯子放回托盤,放松地斜靠在沙發扶手上,“我之前在帝都求學時和他認識,他是我的朋友,也算老師。這樣的論斷太牽強了。”

“你是說一名恐怖組織的高層和你關系好到他直接引薦你來軍部?未免太可笑了。況且,我們還有證據。”

警雌在示意下,再次拿出一份雌蟲的資料。這名雌蟲長着一雙無情的吊梢眼。

“幾天前,著名跨星企業家尼爾曼和幾名赴會的雌蟲官員死在了他們置辦的豪宅之中,尼爾曼的手被砍了下來,結合其他的線索,疑似殺手‘蠍尾’所為。”

“衆所周知,蠍尾長着一頭銀白色的長發。并且行蹤詭異。”

白卻單手托腮,“你們的意思是,我是蠍尾?”

“當然不。但我們懷疑,在N5軍負責的地界,蠍尾對附近的地形了如指掌,結合這個組織喜歡在各個星際埋伏間諜,而你又曾經是他們高層之一的學生——”警雌頓了頓,琥珀直接把話說了下去。

“而且,你和蠍尾都是蠍族,再加上都是罕見的銀白色變異種。”琥珀犀利地指出,“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你一定就是蠍尾——”

琥珀指着白卻,自信地大聲說道,“——的弟弟。”

“……”白卻緩慢鼓了兩下掌,語氣懶散,“精彩的推理。”

“這不是推理,這肯定就是事實!”紅楓向後縮,“簡直是太可怕了,我不要和戀手癖殺蟲犯的弟弟活在一個星系!”

“沒錯。”一旁有些安靜的金發雄子也說,“無論何種真相,你都在雄蟲裏造成了巨大的恐慌,所以我們今天,是請你和你的雌君離開水蠍座的。”

“請?什麽叫請?北川你也太溫柔了,他就該和他的雌君立刻滾出去。”紅楓撇嘴,“難怪他這麽嫉妒加西亞哥哥,因為加西亞哥哥又漂亮又身家清白,不像他……”

“說完了嗎?”

他的抱怨被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

休洛斯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裏是我和白卻的家,該滾出去的是你們。”

休洛斯向前一步,擋住白卻,那冷冽的氣場讓保镖們擋在了雄子們身前。

“我們今天來是有事做,沒蟲願意待在這裏。”琥珀乜了他一眼,“只要白卻簽署這份協議,确定從今以後和你的廢物雌奴不再踏足水蠍座,我可以大發慈悲,幫你消除掉關于警署的指控。”

“……你說誰?”白卻坐直了身形,“誰是廢物雌奴?”

“還能是誰?”琥珀冷笑,“也就只有你這樣的D級廢物,連雌蟲的精神圖景都進不去,只能娶一只來路不明的雌奴——”

白卻盯着他,然後站了起來。

琥珀下意識住嘴,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白卻的目光有點可怕,可分明還是和往常一樣半死不活的模樣。

“道歉,我就允許你離開這裏。”白卻說,“另外,我是不會離開水蠍座的,因為我身家清白,毫無過錯,如果你們再敢煩我,那就做好跪下道歉的準備。”

在場所有蟲都驚呆了。

“你讓我們給你下跪?”琥珀氣得聲音發抖,“白卻,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你是什麽身份?”

“我不愛以身份壓蟲,”白卻擡起眼皮,“我有能力讓你們全部跪下給我道歉,畢竟,我哥哥可是蠍尾,不是嗎?”

“……”一時之間,其他蟲被震住了。

是啊,如果白卻的哥哥真的是蠍尾,那他們今天把白卻趕走,未來豈不是真的要承擔殺手的報複?

“開玩笑的,我不認識什麽蠍尾。”白卻看向休洛斯,扯他的袖口,“我也不是白化種,我的頭發是漂染的,其實我的尾勾還是紫色,休洛斯知道。”

琥珀:“……”

你那突然惡心的腔調是怎麽回事。

琥珀還想再罵,終端卻不合時宜地亮了。

他不耐煩地低頭,看清是誰後,眼神呆滞了整整三秒。

“等、等一下!”

他沒有成功阻止,由于來電蟲的身份,終端自動接通,虛空中浮起一張俊雅的臉。

那是一位身着編織着竹葉禮服的雄蟲,氣質溫雅高貴,眉目溫和。

在場三只雄蟲都站了起來,雌蟲們也立刻朝他行禮。

“南溪殿下。”

南溪,頂級貴族家庭的獨生子,帝國手握大權的上将的雄主,被陛下親封诰命的雄子閣下,地位幾乎僅次于帝國的幾位皇子。

在場沒有動作的只有白卻和休洛斯。

南溪沖着衆蟲點頭,微微一笑,眉目舒展像朵清新的百合。

“南溪哥哥,你怎麽給我打電話?”琥珀收起了倨傲,道,“我現在還有事——”

“我為的就是你現在這件事。”南溪打斷他,語氣有幾分嚴厲,“琥珀,你怎麽能夠随意冤枉他蟲?”

“什麽?”琥珀呆住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席卷了全身。

“在帝都時,我就和白卻相識。昨天他告訴我,你們會來調查他。”南溪蹙眉,“我了解他,他一直是一只善良、柔弱的雄蟲,絕不會是什麽間諜,更和所謂的恐怖分子扯不上任何關系。”

休洛斯眼眸微動,移向白卻。這只當事蟲正捏着自己的發尾玩,好像覺得場面無聊,又打了個哈欠。

琥珀睜大眼睛,善良柔弱?這四個字哪個和白卻扯得上關系??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我是在為你們好。”南溪語氣長輩般嚴厲。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知道你是看不慣白卻已有婚配,才想出各種辦法想要拆散他和他雌君。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放心,我會立刻讓加西亞給你多安排幾場相親,等你娶了雌君就老實了。”

“我不、我沒有?!”琥珀有苦說不出,“我、我……”

“還有紅楓和北川,你們是叫這個名字吧。”

南溪看向他們,紅楓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殿下您知道我?”

北川也一臉受寵若驚。

“當然,白卻昨天晚上同我打游戲時說,你們今天有可能會來他家做客。”南溪微笑,“大家都是雄蟲,當然要好好相處。”

“……這個、這個當然了……”紅楓臉蛋漲得通紅,他剛還在罵白卻嫉妒加西亞,現在才發現白卻可能根本就看不上加西亞?

南溪沒多說兩句,身後傳來軍靴踏地的腳步聲。

他的表情淡了下來,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颔首道:“那我先走了。”

通訊挂斷,在場的氣氛瞬間彌漫着尴尬。

“那個什麽。”紅楓扯着北川,“那,琥珀,我想起我們還有事,和北川先走了。再見再見。”

有南溪殿下出場,其餘蟲自然是該乾嘛乾嘛,一個個都散了。

只有琥珀還站在原地,僵硬地看着白卻,臉色蒼白。

白卻已經想睡覺了。但他擡頭看了一眼,發現琥珀還在。

“你很想給我跪下道歉?”白卻打了個哈欠,指了指面前一塊地。

“喏,給你個機會,跪吧。”

“白卻。”琥珀咬牙,他的表情很奇怪,又像憤怒,又像是快要哭出來,他的聲音也有幾分顫抖。

“你讓你的雌蟲走開。我有話和你說。”

休洛斯當然不願意,他的下三白眼直接盯着琥珀,琥珀甚至不敢朝那邊望一眼。一只廢物雌蟲長這麽兇乾嘛,中看不中用。

白卻捏住眉心,他确實覺得這事情哪裏不對勁。琥珀的反應讓他有些好奇,于是他對休洛斯說:“休洛斯,我今天想吃奶糕,你幫我去買好嗎?”

“……”休洛斯垂目,扮演了一個聽話賢惠雌君的角色,“當然。如果你想要的話。”

等到他離開,琥珀把其他雌蟲解散。在場只剩下琥珀和白卻。

“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了。”

琥珀垮下肩膀,“如果加西亞的晚宴你一定要去的話,就管好你身邊這個冒牌貨。”

“冒牌貨是什麽意思?”白卻眯起眼睛。

“……你不知道?!”琥珀睜大眼睛,“那你怎麽說我背刺——你詐我?!”

“是又怎樣。”白卻說,“反正背刺加西亞這種蟲也不奇怪吧。至于你說的又是什麽意思?”

“你還不知道嗎?”

琥珀自暴自棄地冷笑,“你的雌君,他之前根本不在這座監牢,也不是什麽十七號,就是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冒牌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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